康斯坦丁.李船长、大副喀麦隆、李玉华、约翰等人驾驶着“英雌号”商船往东北航行,进入了黑海,经过了两天两夜的航行,“英雌号”商船到达了特拉比松港口。康斯坦丁.李船长、大副喀麦隆、李玉华、约翰等人的航海经验值上升了一百点,无人升级。

    但令人惊异的是,只要在最简单的菜肴里放上一丁点儿印度的佐料——一小撮辣椒和干豆蔻种衣,不多点儿的姜或桂皮——嘴里立刻就会产生一种独特和愉快的刺激。在鲜明的酸甜麻辣咸淡的长短调中开始颤动起烹调艺术诱人的泛音和过渡的和音。过不多久,中世纪人不太精细的、粗野的味觉神经便越来越贪婪地要求享受这些新的刺激性物质了。只有放满胡椒、辛辣刺鼻到极点的菜肴才算是上乘之作;

    甚至啤酒里也放姜,葡萄酒里也放辣椒粉,喝到嘴里烧得喉咙火辣辣的。但是,西方之所以需要这么大量的佐料和香料并不仅仅是为了调味。  妇女的虚荣也越来越需要阿拉伯的芳香物质,而且越新奇越好:刺激感官的麝香、芬芳馥郁的龙涎香和玫瑰油;纺织工人和染色工人为她们生产中国丝绸和印度花布,首饰匠为她们弄来了锡兰的雪白珍珠和纳辛格加尔的天蓝色钻石。天主教教会对舶来品提出了更大的要求。

    因为欧洲大陆成千上万个教堂里,下级教士徐徐摇晃着的香炉里,终日烟雾缭绕,而制造神香的数以10亿计的微粒中,没有一颗产自欧洲本土,每一粒都得通过无比漫长的海路或陆路从阿拉伯运来。与此同时,药剂师们也是众口称誉的印度药材——鸦片、樟脑、贵重树胶的主顾。经验告诉他们,任何镇痛剂、任何药物,只要盛放它们的小瓷瓶上没有用蓝颜色写着“阿拉伯的”或“印度的”这些有魔力的字样,病人就会觉得它毫无效用。

    一切东方的东西,由于它们的遥远、稀少、奇异,也许还加上昂贵,便对欧洲产生了无法抗拒的、迷人的诱惑力。“阿拉伯的”、“波斯的”、“印度斯坦的”这些形容词在中世纪(就像“法国的”这个形容词在18世纪一样)与“豪华的”、“精雅的”、“考究的”、“帝王的”、“珍贵的”这些字眼成了同义词。没有一样商品比香料更畅销的了。这些东方花朵散发的芳香,好像用某种看不见的魔法迷住了欧洲人的灵魂。

    但正是由于拼命追求印度商品成为时尚,它们非但十分昂贵,而且不断涨价。今天,我们几乎已无从准确地考察当年价格暴涨的情形了,因为经验告诉我们,历史上货币的价值表是十分抽象的。但是,只要我们回想一下,如今每一家饭店餐桌上都有人们像沙子一样随意撒在菜肴上的胡椒面,在公元第二个一千年开始的时候,却是按颗粒计算,贵如白银,我们便可以获得香料价格被哄抬到何等程度的最明确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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