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站在大厅里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

    过了十来分钟,二楼的人终于沉不住气。

    灯火亮起。穿着长袍的教皇本走了出来。

    看到她的时候面部的肌肉不自然的僵硬。细小的变化都被燕昭尽收眼底。

    她坐在属于教皇的椅子上,转动着星陨露出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好久不见哦,威廉教皇。”第六教廷的教皇,虽然不是她所在教廷的教皇,但是应该也能触及到权利核心了。

    威廉教皇脸色并不好,但动作还是很淡定,坐下来吩咐人下去倒茶。

    “莉莉。大半夜打扰老人的睡眠,并不礼貌。“

    燕昭笑的纯良道:“我只想问几个问题,问了就走。”

    威廉教皇很警惕,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是什么都知道。”

    这位神明涉及到的事情很多。

    燕昭松手,星陨闪了闪,立在她身旁,语气危险道:“放心,我问你你一定知道。”

    忽视了威廉教皇紧绷的肩膀,她质问道:“堕神是怎么回事?我还能不能变回去?”

    “……”

    威廉没讲话。

    看来她一上来就问到了关键问题。

    星陨发出蜂鸣,威廉的脸色紧张,搓着手掌。无形的威压笼罩着他。

    那是上位者该有的气势。

    他吃惊的看着她。

    新的神格正在她身上诞生。

    少女却在继续施压,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说,还是不说。”

    威廉开口就结巴,思绪不清道:“你来找我,不就是知道了么。堕神,是教会的实验。神明养在高塔里,就是为了稳定他们的思想,堕神就是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怀疑……而你……”他看了眼站在燕昭身侧的风焉王。

    “你的错就是风焉王爱上了你……”想到了解的事,他很难说服自己那些事是对的,“你是主教女儿的牺牲品。”

    燕昭已经能把知道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了。

    原主就是个修罗场的牺牲品嘛。

    被风焉的烂桃花给针对了。

    燕昭眯眼,问道:“其他的实验对象怎么样了?“

    “死了。“威廉的手指捏紧,似乎有所恐惧,“少数变成了死灵。”

    “在村子里鼓动村民烧死我的也是?”

    威廉点头:“是的,是露娜的人。不过……那些死灵就要不受控制了……”

    嗯?这话说的。

    “怎么个不受控制?”燕昭说的漫不经心,“杀人,放火?屠城?”

    每说一句,威廉教皇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她又猜对了。

    威廉接过侍者递过来的咖啡,失神的喝了口。

    “我们没想过会制造灾难……”毕竟我们的声望仰仗的是信徒。

    燕昭笑:“那你知不知道你们的死灵已经带来了瘟疫,而且他们很享受将活人同化成同伴。你觉得一群没有理智的东西,能干出什么好事。”

    威廉教皇倏然抬头,眼神惊慌颤抖:“不……莉莉,救救他们……”

    燕昭直白的拒绝了他:“话还给你,我只想救自己!”

    你们作的死,为什么要我来承担?

    临走前威廉教皇道:“算了吧莉莉,就算是主教,也没办法救你。教会已经意识到了死灵的麻烦。他们已经在寻找新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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