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这句话, 大概是订阅比例不足,要么就是晋江抽了!  微风和缓,阳光正好。

    院子里,王二丫铺了好几张草席,把棉花布料都拿了出来。

    剪裁好布料, 穿了针,特别认真的缝了起来。这两日都在忙这些, 按着她姐的法子已经缝了一床, 还别说看着是有些奇怪, 不过要更好, 一格一格的,棉花在里边不容易乱跑, 这法子是真的不错。

    王余坐在草席上,抱着一只小土狗, 玩得正起劲儿, 伴随着小土狗奶汪汪的声音, 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小土狗是村正送来的,说是给他们看家用。

    不过距离能看家护院估摸着还有挺长一段时间。

    一人一狗,玩累了,直接躺在草席上休息。

    小孩王余左看看右看看,大花姐在躺椅上, 一晃一晃的, 闭着眼睛像在休息。他姐就在跟前, 毛毛虫似的一扭一扭蹭了过去。

    “姐, 要做新衣裳嘛!”

    “那得晚点,等我把被褥做好了,到时候就给你做,乖乖的!”王二丫手下的活没停,轻声哄着。

    “哦!”王余乖乖点头,听到有新衣服穿,小脸早就乐开了花。

    门是半掩的,张氏推开门,走了进来,又把门给掩上。

    “呀,你们这儿都忙上了啊,咱还说过来帮帮忙呢!”

    张氏,村正的媳妇,王曼睁开了眼睛,半起身打了声照顾。

    “大花,你就别动了,赶紧好好歇着,不用招呼老婆子我,又不是什么外人,婶子就是来看看你这有什么要帮忙的。”张氏爽朗一笑,劝住了要起来的王曼。

    王曼道了谢也就没起来了,肚子大了,还是摇椅躺着舒服。

    “谢啥谢,这才多大事!”张氏挥了挥手让她不用在意。

    “婶婆,你来了啊,正好给我看看,我这笨手笨脚的!”王二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王余也跟着叫了人。

    张氏走了过去,看着二丫已经缝的针脚,有些惊讶。

    “哪里笨手笨脚了,这不是很好嘛,再过两年婶婆都比不上你喽!你这是缝被褥……这一格格的,心思还挺巧的啊!”张氏看了下就知道她的打算,笑着打趣一句。

    “那不会,我这手我还是知道的,也就那样了,哪里比得过婶婆的巧手!”

    “你这丫头,啥时候嘴变这么甜了,说得老婆子我都不好意思了。”

    “本来就是,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婶婆的针线活做得最好,绣的花还能挣钱呢,可不厉害嘛!”

    “你呀你,好了好了,婶婆说不过你,这么多棉花布料,做完被褥还剩不少,是打算做冬衣吧!”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操持了大半辈子,眼睛早就练精,看一眼那些棉花布料大概就知道能做多少。

    “是打算这样,还想着把被褥做好了,再做棉袄呢,这不赶巧婶婆就来了,嘻嘻,那就劳烦婶婆给我们做几身好看又好穿的冬衣了,婶婆!”

    二丫笑说一句,如偷腥的猫儿一般,有些讨好的看着张氏。

    张氏都被她那模样逗乐了,好笑得摇了摇头,答应了下来,她今儿来,本来就是来帮忙的。

    “行,婶婆一准给我们二丫,做的漂漂亮亮的!”

    说着用木尺给她们量了下,心里记下大概的尺寸,就麻溜动了起来。

    手一拿着布料,整个人就沉静下来,颇有几分老师傅的样子。

    王曼看得有些稀奇,一个劲的盯着她的手看,布料裁好后,那双有些略粗糙的手拿着针线,行云流水般在边缘处穿梭着。

    还真厉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做衣服。

    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张氏抬起了头,见她看着自己发愣,不由一笑。

    “大花,你要不要试一试,自己给你娃儿做一件衣裳?”

    “我?我不行,也不会!”王曼迟疑的摇了摇头,这个提议让她很心动,可她压根没摸过针线,更别说做衣服了。

    “小娃儿也穿不着什么衣服,小包布,红肚兜就差不多了,不难的!”张氏又朝她招了招手。

    王曼没忍住诱惑,真的起了身,坐到了草席上。

    有些笨拙的拿起了针线,傻乎乎的愣在那里。

    “要怎么做?”

    “我给你裁好,你呢,就依着边缘弯一下,一路缝下去就成,你看,就这样……”一边说一缝了一点给她看,动作还贴心的放慢了不少。

    心里也知道这大概是大花这丫头第一次碰这些,以前是个傻的,就于氏那性子都不管她死活了,那可能让她碰这些。

    “看清楚没?”

    “我试试……”王曼接过她手里的红布,有些僵硬的动了起来。

    “对,就这样,慢慢来,不着急啊!”张氏见她动了几针,还有点儿样子,夸了一句,让她继续努力。

    低下头有缝制起了先头裁好的衣服料子。

    王二丫抽空偷摸看了眼正笨拙缝着小红肚兜的王曼,没憋住噗的笑了一声。

    实在是,这还是她头一次见她姐笨拙又无措的样子,看着缝得是丑了点,别说还挺像样儿的。

    王曼没搭理她,依旧认真且顽强的别着针线。

    费了半天,一件丑丑的红肚兜完成了,王曼看着自己的成品,有些嫌弃。

    “噗哈哈……真丑!”二丫没忍住笑了,原来她姐也有做不好的事啊,这个发现让她有些小窃喜。

    “没事,没事,第一次这样不错了,婶子帮你整整,就好看了……”张氏也有些想笑,不过她一长辈不好打击人,憋着笑安慰一句。

    张氏把红肚兜接过,麻溜的休整了一番,又在上边绣了几朵简单的小花,看上去就好多了。

    “你看,这不就好了,婶子跟你说啊,小娃儿的皮嫩,新做的衣裳太硬,得搓软了,才不会伤了!你把这小兜子搓软了,一会儿婶子再给你做几件娃儿穿的小衣裳,用的小包被。你呢,一起搓软了,洗干净晾晒好,到时候就可以直接用了……”

    “呦,说什么呢,这么起劲儿……”

    人未到,声先致。

    正仔细叮嘱的张氏,没曾想会被人打断,邹着眉头盯着门口,看了过去。

    “汪汪汪……”小土狗也冲着院门的方向,奶汪汪的叫唤了几声。

    不用见人,她就知道这恶心人的嗓音是谁的。

    二丫一脸不悦,她又来做什么!

    下场自然没多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剩下抽搐的份儿。脑袋直接被石块砸塌,血渍呼啦的有些恶心。

    十分暴力且有效。

    王漫有些反胃,没多在意,也许是这身体的遗留的本能,毕竟傻子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没有刀真是不方便,王漫有些怀念她的长刀,那是一把十分厚重且锋利的古刀,逃跑途中在一家博物馆里找到的。

    按理说博物馆里放的古董一般都用不了了,应该早就脆化了,只能摆着让人观赏罢了。

    她的刀却是例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刀,用什么材料做的。刀却真是把好刀,陪伴着她走过那令人厌恶的十来年,砍杀了数不尽的怪物,直到离开那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没有丝毫损毁。

    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

    拎着兔子回到窝棚,窝棚里有几个小孩守在哪里,两眼放光的看着她手上的兔子。

    没说什么,找了个位置升起火堆直接烤了起来。虽然没有刀,不过兔子已经被王漫处理好了用的是稍硬的树枝直接暴力划开,去掉皮毛,开膛破肚取掉内脏,只留下一副肉架子,在山涧边清理干净才带回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带会来而不是直接在山涧边烤了吃,并不是为了给这几个小鬼留着,她没那么善心,只不过是没有盐这些调味料,而生烤兔子确实不怎么好吃!

    这些小鬼想吃肉就会从家里带调味料过来,对于王漫来说这只是交易。

    而对于孩子们来说却是占了大便宜,王家村或者其他村都是如此,一年吃不上几回肉,大人都馋肉何况没有制止力的孩子。

    架在火堆上的兔子外皮被烤的金黄,肥硕的烤兔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时不时的翻转着火架上的兔子,让它烤得更均匀,随着兔肉的翻动,肉的香味更是蔓延开来。

    勾动着孩子们的味蕾口水溢满了整个口腔,年岁小的口水控制不住流了出来,擦擦口水继续盯着烤兔子一动不动!

    ……

    俞婆子回村的时候被一股肉香引着走不动道,见着不远处窝棚里冒烟,香味也是从哪里飘出来。

    那是傻子王大花住的窝棚,想到那傻子不知道是勾着哪家的野皮赖子,正在大口吃肉,又想到儿子一身的伤还有今天受到的气顿时火冒三丈,快步朝窝棚奔去。

    而一起回来的几个人本就对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俞婆子有疑惑,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可俞婆子硬说是摔的,他们也没法子再好奇也只能瞎想想。

    见她一脸怒气冲冲的窝棚走去,而窝棚里飘出来的香味他们也闻到了,也就一起跟了过去,没准待会俞婆子闹起来她们还能摸块肉吃!

    \"好啊!王大花你这有娘生没娘认得傻子,打了我儿子不说居然还敢在这吃肉,看老娘不打死你这狐媚贱子……\"俞婆子心里也馋肉,见没什么野皮赖子只有那傻子和村里的几个孩子,就想着寻个由头昧下这烤兔子,上手就要抢。

    俞婆子也是仗着这王大花傻乎乎以往就算打人也只是打近她身子的男人,从来没听说过打别的什么人,每次被人欺负打了也只是傻笑受着,才敢这般大胆,不过今天她是想岔了,王大花早就不是以前的王大花。

    王曼面无表情的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燃着的火条,直接打在了欺身上来的俞婆子身上,打得她措手不及乱了手脚,火星着了她的衣裳,俞婆子慌乱的大叫着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把身上的火星灭了。

    孩子们见到俞婆子要抢兔子肉,都不高兴了,又见她被傻大花教训的在地上打滚指着她哈哈大笑。

章节目录

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满溢香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满溢香并收藏末世女穿古杂记二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