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看到这句话, 大概是订阅比例不足,要么就是晋江抽了!  她怎么如此这般那样了,突然有些羞涩, 不好意思极了。

    “走吧!”王曼想起昏睡了一夜的倔驴,还有刚刚那尖酸妇人的凄惨模样, 点了点头。

    这丫头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点的!

    “太好了,对了姐, 这是我做的,防蛇虫的,挺好使, 你拿着驱驱虫!这是解毒的,一般蛇毒都能解,解不了也能缓解拖延一段……”

    说着,拿出了不少药包,一股脑递给她。

    “这是迷药,顺着风一挥,能倒一片驴!”

    驴:……

    有点委屈, 何愁何怨啊这是!

    这是特制的, 药性很强, 王二丫忍不住叮嘱一句, 又把解药给了她。

    “姐, 这迷药是特制的, 药性强, 要是不小心迷了自个, 小竹管里是解药,吃一颗就好了。”

    王二丫一副我厉害吧,求夸奖的样子,看的王曼有些想笑。

    这人吧,虽然说是小孩的壳子,可按她自己说的,心智肯定不小了,这会儿却不自觉的幼稚起来。

    不过,感觉也不赖,至少她不觉得厌烦。

    “这些够了!”王曼只拿了驱虫的解毒的还有迷药,其他的奇奇怪怪的王二丫还没来得及介绍的就没打算要了。

    林子里蛇虫多,驱虫的很有必要,以前没有是无法,现在有现成的自然是要的。

    至于解毒的,有备无患!

    迷药,这种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还是很不错的,必要时能省不少力气。

    尤其是肚子会越来越大,自然是要多注意点的。

    王二丫把她弟弟抱了上去,自己也麻溜爬了上去。

    王曼见他们坐稳了,拍了拍肥驴的大臀~。

    倔驴烦躁的打了打蹄子,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

    歪着脖子,看着王曼几人,打了个响鼻,一口整齐的白牙,明晃晃的露着,看上去有些贱气十足。

    颇有些,老子就是不走,你能咋滴的意思。

    呵!王曼冷笑一声,学不乖,得揍。

    然后袖子一撩,一顿胖揍。

    鼻青脸肿的蠢驴,吃了排头,不甘不愿的拉着车往前去。

    王二丫乐呵呵补刀一句。

    “就是欠收拾!傻了吧!”

    至于王余看着王曼威武霸气的把对于他来说是庞然大物的毛驴给揍老实了,眼睛忽闪忽闪的亮。

    觉得那吓坏了他的驴,也不那么可怕了。

    ……

    王曼牵着倔驴,往林子深处走去。

    平日里她并不会走这么深,今日例外,这头倔驴,估计没见过什么世面,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蠢。

    是时候让它长长记性了,不然三天两头耍脾气,她烦!

    王曼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某头啥也不知,正悠哉悠哉一边走一边撸一把草啃得正欢的蠢驴。

    凉风过,一抖擞,继续啃草……

    要挣钱,王曼也不挑剔,撞上了都给抓了,直接用藤条捆好搭在倔驴身上。

    作为一头有理想的毛驴,它自然是不愿意的,好几次想把背上的东西甩掉,被王曼一个眼神扼杀了。

    林子里噗噗噗噗的草叶摩擦的声音,脚下的地儿有些颤。

    本来就不安分的倔驴,现在更不安分了,咴咴的叫着,一副焦躁不安,随时扒蹄逃跑的没出息样儿。

    “敢跑,扒皮,炖肉!”王曼面无表情的揪着驴耳朵说了一句。

    也不知它听没听懂,总之驴立马就蔫了,像是被她骇人的气势吓到了。

    动物天生就能感知危险,驴中强驴的它只觉得遭遇了平生最大的死亡威胁。

    眼前这两件兽,它干不过……

    被威胁了的驴,拉耸着脑袋,老老实实缩在一边。

    王曼攀着树干,爬了上去,远远望去。

    作为一头有理想的驴中帅驴,自然不是谁想摸就摸的,傲慢的打了个响鼻,一个蹄子就踢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踢到王余,只见王二丫手一扬,驴中帅驴保持着踢人的姿势倒了下去,扬起一地的灰。

    而王余,不知何时已经被王曼揪着扔到了一边。

    “……”王二丫,心急了,手快了,这情形她就是没出手,她弟弟也不会有事。

    只是她弟弟陷入危险之中,哪里还能容她想那么多,眼睁睁看着,什么也不做,她做不到。

    王曼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有追问,反正傻驴也没死,看它腹部还有规矩的起伏着,就知道还喘着气,没多大事。

    王二丫硬着头皮,僵硬一笑。

    “它没事,就是得迷糊一会儿……”

    只是这一会儿可能有点长,估计得明儿早上才能醒。

    对于眼前的情况,王二丫有些懵,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王曼。

    “哇……”被吓住了的王余,也回过神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人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王二丫也顾不上思索要怎么解释下去,搂着王余哄了起来。

    到最后王余哭累了,直接在她怀里睡了过去,王二丫也不敢离开,一离开王余就会很不安。

    直到王余彻底熟睡过去后,王二丫这才起了身,走出窝棚。

    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的变化,王大花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没说破罢了。

    现在也只不过又多暴露了一些而已。

    月光下,王大花半躺在车架上,面色如水,沉静无波,端的是清冷一片。

    “你,没有想问的?”

    她到底不是这个年岁的自己。

    王二丫神色凝重,又有些释然,其实真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王曼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清冷的月色。

    “没有!”

    只轻飘飘一句。

    王二丫如鲠在喉,有些羞恼,瞬间又恢复平静。

    她不问,她却很想说,只因为她觉得王曼不会害她,即使知道她的一切后,依旧不会。

    因为她不在乎。

    说来可笑,但确实如此!

    王二丫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手环着腿,不自觉的显露着她内心的些许不安。

    “大花姐,你知道吗,再过不久这里的安宁就会被打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为了一口吃的,就会痛下杀手,害人性命,甚至有人食人肉……”王二丫也不管她听不听,只是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你大概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啊,不是王二丫,不对,我就是我,只是不是这个年岁的我,上辈子的我……”

    王二丫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也无掩藏的朝着王曼絮叨着,掏干了老底,没有保留。

    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说出了口,

    王二丫只觉松了口气,眉眼间的郁气,也消散了些许。

    打开了自己坚硬的外壳,在她面前袒露柔软,不知道何时,王二丫的眼眶红了,有泪花在打转,看上去很脆弱,仿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只不过这瓷娃娃长得有点黑。

    王曼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大花姐……”王二丫软软的叫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也隐隐担忧着。

    她会不会被当成疯子,妖怪……

    其实只是不想失去这份带着凉意的温暖。

    “我是王曼!”

    王曼留下这句话就去休息了。

    王二丫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哪里,忽而一笑。

    只这么四个字,王二丫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这样就好。

    她是王曼啊!

    王二丫脸上轻松一片,起身回了窝棚,拥住了还有些不安的王余,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

    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真好,她以后是不是可以任性一点。

    上辈子活得太累,太痛苦,也太孤独。

    这一次,不如在保护好自己和弟弟的前提下,顺心而为,活得开心一些。

    王二丫不知何时睡着了,嘴角微微弯着,似乎梦到什么美好的事。

    ……

    天一亮,王二丫依旧勤快的早早就起了,手脚麻利的开始做饭,精神头看着比往日要好。

    王曼在她醒来后,就已经醒了,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

    昨夜想了太多,停用太久的思维显得有点不够用。

    王曼姐,曼姐,姐?见她醒了过来,王二丫心里就在纠结,该怎么称呼她。

    最后咧着嘴,叫了一声。

    “姐,起了啊,我烧火了,一会儿就能煮好!”

    “嗯!”

    王曼也没反驳这个亲近的称呼,点头默认了。

    王二丫心中一喜,更是开心,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以前的她终究太过孤独,现在这样很不错!

    王曼从车架上把东西拿了出来,把昨日买回来的精米以及铁锅递给她。

    “米,煮了,吃!”

    “好的姐,一会儿就好!”王二丫看着那口铁锅,眼神一亮。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看不上的,可现在不是身无分文嚒,也没什么赚钱的路子。

    这么一想,她好像是挺弱的,除了用毒,别的都不会。

    白吃白喝的,王二丫突然有些羞愧!

    “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王二丫忽然问了一句,有些忧心。

    听了她昨夜的一番话,总该不可能一成不变。

    王曼明白她的意思。

    “挣钱,造房!”

    房子是第一步,没有房子,东西都不知道放哪儿。

    有了房子,冬天也有个暖身的地儿。

    至于乱世什么的,需要害怕?总不可能比以前更遭。

    她从来就不是救世主,即便乱世来了,护住他们几个,她还是能做到的。

    “大花姐可以收留我们嘛!”王二丫只能厚着脸皮请求着。

    就算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可现在的她,并做不了什么,太弱小。

    王曼看了他们姐弟俩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要,做事,煮饭!”她不会做吃的,唯一会的就是烤肉,她可以吃,宝宝不能,还太小,就是长大了些也不能跟着她天天吃烤肉,会上火。

    这小丫头做的还算合口。

    “没问题的姐,我保证把咱家收拾的利利落落的,做饭的活我也会做好的!”

    王二丫一听她同意了,立马咧着嘴保证。

    她跟弟弟总算能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不对,也许他们可以拥有一个家,一个有家人,有温暖的归处。

    王曼也很满意,厨子到手了,宝宝也不用天天跟着她吃烤肉了。

    不错!

    昏睡了一夜的毛驴,醒了过来,蹄子还有些软,一张驴脸警惕的看着朝她走来的两脚兽。

    “作为家里的主要壮劳力,多吃点!”王二丫把割回来的嫩草,掺了些稻麦梗,递了过去。

    饿了一天一夜的帅驴,看都不看她一眼,更不要说听她说话,脖子一伸,悠哉悠哉的啃了起来。

    王二丫看着朝她走来的人,冷了脸!

    村正顿时游移不定了,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不光这儿,你看看我家树根的手还包着药呢,也是这狠心的丫头唆使傻子给弄得。”江氏面不改色的泼着脏水,又可怜兮兮的哭诉着。

    “难不成这伤还有假的不成,要我说这丫头就跟她那娘一样,就是个祸害,您瞧瞧我这脸花的,都是昨儿见了她之后弄出来的,您可得帮我们做主啊,家里一堆事等着人做呢,我又大着肚子,现在树根又让傻子打折了手,哎呦我这命……”

    “叔爷爷,您可别听她瞎说八道,我跟弟弟无依无靠,没吃没喝的,爹他们要是愿意让我们回去,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也是……不过你爹的伤咋回事?”村正看着可怜兮兮瘦弱不堪的姐弟俩,心里的那杆秤顿时就往一边倒了,不过有些事还得问清楚了。

    “他们想抢大花姐的驴,才挨的踢,跟我们可没关系啊,他们让我去把驴拉回家去,可驴又不是我的,偷抢人家的东西,那可是要抓去坐牢的,我不敢……然后他们又不让我跟弟弟回去了!”

    怯怯喏喏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心软几分。

    “呵,江氏你还有理了,驴子多驯顺,你要是不招惹它,我就不信它能踢你!还想抢人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我们王家村,村风正,可容不得强盗败类,再不老实,给老子滚出去村去,免得带坏村里的风气。”

    村正是真的怒了,妻贤夫祸少,果然娶妻娶贤,再不然也不能找个狠心肠的搅家精。

    “冤枉啊,你别听这丫头瞎说,这丫头心黑着呢……”江氏不傻,自然不会就此认了。

    “哼,你是说你真想把人接回去?”

    “是啊,怎么不是……”江氏说着目光闪了闪,呸,打死她还来不及,还接回去,美的她。

    村正瞟了她一眼。

    “那你也别偷偷摸摸的背着人去了,不然又说冤枉你,今儿就把二丫姐弟俩接回去,再不能找由头把人赶出来,我就信了你的话……”

    江氏不接话,接什么接,站着说话不腰疼,接回去你给粮养这俩野种啊!

    “我不管,反正我家树根叫傻子的驴踢了,手也叫她打折了,她就得赔偿咱,我也不为难一个傻子,估摸着她也没银子,就把驴赔给咱抵了汤药费了!”

    江氏十分不要脸的耍泼,一副无赖样儿。

    “你……”村正被气到了,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难受的紧,真是头一回见没脸没皮到这地步的妇人。

    太不要脸了!村正冷着一张脸,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这公道我是主持不了,我倒是可以帮大花丫头主持下公道,再继续闹腾下去,我这族长辈可就代她上衙门叫冤,你们偷抢人的驴,等着吃板子吧……”

    “叔,您可别……衙门可是吃人的地儿……您可不能害咱……”王树根一把拉住还要叫嚣的江氏,忙向村正讨饶。

    江氏不甘愿的掐了他一下。

    村正只是看了他一眼,最终摇了摇头。

    “树根啊,做人不能太过分,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都是什么糊涂事。行了,这一次暂且揭过,管好你的婆娘,要是再有下一回,我就请了族老们开宗祠,做主休了这恶妇赶出咱村,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说完不管王树根脸色多不好,也不管江氏又怕又怒的憋屈,看着围观的村人。

    “还有你们,都跟着瞎起什么哄,揪着人丫头傻,就可劲儿欺负是不是,要点脸行不,都什么岁数的人了……”

    “哪儿能啊,看叔你说的,我们就瞧瞧热……不是,是跟着过来看看,要是闹腾起来,也好劝说劝说不是,都是一个村的……”

    村正也没真的要跟他们扯这些,他们自己揭过也就罢了。

    “江氏,你不是要把二丫他们姐弟俩接回去嘛,大家伙给你做见证,你今儿就把人接回去,明儿村里指定没人再说道你!”

    村正背着手,老神在在的说着。

    “接什么接,有那么个水性杨花的娘,谁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江氏目光闪了闪,顿时骂骂咧咧起来,端的是满口喷粪,臭不可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一旁的王树根,合着她是在说王树根打一开始就当了绿王八,娃儿也不是他的。

    啧啧,这江氏可真是什么都往外秃噜,一点儿也不给自个男人留面子。

    迎着一群人意有所指的视线,王树根再也呆不下去,闷着头就走了,也不理会江氏的叫唤。

    王曼没说话。

    “姐,我能问下孩子是谁的吗?你成亲了?”王二丫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不得不问,女子要是未婚先孕,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虽然她不觉得谁有能力把王曼浸了猪笼。

    但是她们要在这里待下去,没必要的麻烦自然能少就少,这事得妥善处理。

    王曼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傻子不记事,很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我都不是很清楚,最后的记忆,是她娘给了她一碗吃的,其他的我不是很清楚。”

    王二丫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王庚一家,突然富裕起来,还搬到了镇上,或许跟这事有关!大花姐约摸是被卖了换银子了,可谁又会花那么多银子去买个傻子,这说不通啊……”

    兀自分析着,最后自己都有些糊涂了,闹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王曼不是很在意,原身是个灵窍不通的傻子,她并不懂恨。

    所以她也没从她哪里接受到一丝怨恨之意。

    既然无怨无恨,追究这些也没有意义。

    “已经不重要!”灵魂都消散或入轮回,再去说这些,没必要。

    她不是审判者,没有审判谁的资格……

    “不,有点重要,姐,你未成亲就有了孩子,不说流言蜚语,在这里没有那个村是容得下这样的事……得想个法子才行!”无媒苟合,还有了身孕,即便村正心善,也敌不过众人的闲话,一个村有人出了这样是事,整个村都跟着落了名声。

    王二丫说的慎重,又兀自思索起来,有什么法子能把这事揭过,既能留下来,又不会让人闲话。

    “有那么,严重!”怀个孕而已,至于?也恍然想起这里早就不是人人平等,或者弱肉强食的世界,这里有帝王,有陈旧的制度。

    “很严重!”这世间多少犯了错的痴男怨女,最后被浸了猪笼的永远都是女子。

    “先不说,生了,再做打算!”

    “瞒不住的,孩子到时候上谁的户贴?”

    王曼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世道,要乱,何必烦恼!”

    王二丫一愣,恍然大悟,笑了起来。

    “对啊,世道都要乱了,到时候树皮都没得吃,谁还管这些!乱世里天灾人祸,死的人多了去了,浑水摸鱼把这事搞定,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流言蜚语有什么重要的,再难听的话,也伤不了一个不在乎这些的人。

    一个人叨叨叨的说完,又傻乐起来。

    王曼无奈摇头,这人可真是,认真起来像是挺成熟的,傻起来又很天真。

    ……

    山脚那片地是属于王家村的,王曼和王二丫找到村正的时候,他也只以为王曼是想去找她爹娘了,又活着江氏那泼妇又去找他们麻烦了。

    万不曾想到,她们是来询问那地,还说要买下建造屋子。

    这可把他惊住了。

    “你要那块地建造屋子?”

    “嗯,窝棚,天冷,住不了!”王曼神色淡然。

    “那也是,那四面透风的窝棚现在住住勉强还行,冬天还真不能……”

    村正想了一会儿。

    “窝棚是住不了,村东头那间屋子废了许久,虽然破了些,收拾收拾也还能住住,其他的过了这个冬再说的,山脚哪里真的不合适……”

    “叔爷爷,大花姐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可她不喜欢人多的地儿,就喜欢山脚哪儿,觉得清静,叔爷爷您也不用担心,大花姐厉害着呢,力气可大,一般人欺负不了她!”

    王大花力气大,他倒是知道,以前王庚他们一家没有搬走的时候,逮着王大花可劲使唤,让她搬东西,百来斤的东西也能轻松搬起,力气确实大!

    “真不行,过冬,山里的野物要是饿狠了,万一跑下来,你们就在山脚……不行,不行……”

    村正邹着眉头还是拒绝。

    “而且,大花这丫头现在不傻了,一个人也不是一回事,建个屋子也没什么用,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经事!”

    虽然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又变傻,不过现在不是不傻了吗,好好的女子,自然是要寻摸个人家,有个依靠才是。

    “不会嫁人!”

    王二丫还在想怎么把人说服,王曼已经开口,直接说不嫁,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看着那皮相完整的斑斓大虎,眼中全是不舍,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这世道要找虎,深山老林里还是找得到的,可是敢捕猎老虎的还真没几个,能保住这么虎皮这么完整的更是少之又少。

    “四百两,卖不卖!”他也看出她懒得废话,直接开了价。

    少了一百两,卖还是不卖?

    王曼压根就没犹豫。

    “卖了,给钱!”再去找买家太麻烦,她懒。

    不如卖了,四百两造个房子也足够了。

    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大金牙又有些后悔了。

    莫不是开太高了,早知道说三百两了,这小丫头看着也不是什么精明的,估计是有价就卖。

    反倒是他自己被她不按常理说话做事的方式,面无表情的样子给忽悠住了。

    不过话已经出口,也不好反悔,那么多人看着呢!

    面子不能丢。

    大金牙心有不甘的把银票给了她。

    “金大员外,就是有钱,瞧瞧这多少银子啊……”

    “就是,就是,四百两呢,眼睛都不眨下就给了……”

    “金家是咱镇上数一数二的人家,那可不一个唾沫一个丁嘛,这点小钱人压根不放眼里……”

    大金牙:……我能怎么着,话都让你们说了。

    心里骂娘,脸上却是乐呵呵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面子啊面子,不能丢。

    四百两就这么没了,肉疼,不过看着到了他手一蟒一虎,又觉得没那么肉疼了。

    听着别人奉承的话,更是通体舒泰。

    这两样东西四百两肯定值的,这老虎皮子剥下来,硝制好,品相肯定好,光这就值几百两了,

    这生意也不亏。

    再说了老虎可不止这一样值钱,别的也不错,虎骨还能泡酒,那可是强筋骨的好东西,买都不一定买得到。

    其他的嘛,回去他就筹办一个蟒虎宴,把镇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尤其是蒋大人,这一次借着蟒虎之名,估摸着能把人请来。

    到时候挣的可就不是银子了,还是名声地位。

    这茬买卖不亏!

    王曼可不管那么多,收了银子,把车上剩下的几只野鸡野兔,拿了下来,全给了一旁还没走的衙差李。

    就当还了他之前的帮助了。

    衙差李,推了几下,就收下了,人家家中有能打老虎大蟒的,估摸着不缺这些。

    他们也辛苦了一趟,她自己要给,收了,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事。

    衙差李问了她一些事,就让她离开了。

    等大金牙从人群中的恭维,自己的思绪里出来的时候,王曼已经驾着驴车,不见人影了。

    真的是小丫头一个,太不会做生意了。

    本来还打着让帮送货上门的,这下也无法了,只能暗骂一句。

    又出了些银子,请了几个力气大的,帮着把一蟒一虎扛了回去,一路上威风不已。

    屁股后边跟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刚听到风声也跑出来瞧新鲜的。

    于婆子在院子里摘着豆子,二儿媳妇张盘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跑什么跑,恁大个人了,像什么样儿!”于婆子嫌恶的瞪了一眼。

    张盘儿也没生气,她婆婆这人就这样,一张嘴一天到头就知道叨叨人,早就习惯了。

    “娘,我听隔壁那新媳妇说,城门口,临街那一片,有人捉了老虎来卖呢,老大一只老虎了,听说吓人的很……”

    “屁,瞎说八道,那老虎是那么好捉的?别是虎毛没摸着,小命儿就没了,听她瞎吹!”

    于婆子一点儿也不信,她没见过老虎,可也听人说过,他们村以前还有猎户叫老虎给咬死了,被抬回来的时候,尸体都没个全的,可吓人了。

    “不能吧,说的有模有眼的,好几个人都这么说呢,还能有假,听说不光那人不光打了老虎,还捉了条水桶一样粗的大蟒呢!”

    张盘儿不觉得人说假话,她平日里跟她们东拉西扯闲聊,也大抵摸清楚都是什么样的性子,那人还真不是能说大话的骗人的。

    “还水桶粗的大蟒呢,你知道那得多大去了嘛,一口吞了你,信不?啧,长点脑子吧,人说什么就信,她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

    于婆子说的十分恶心人。

    “娘你说啥呢,竟埋汰人!”张盘儿脸色有些难看,嘀咕一句。

    “……”于婆子耳朵尖得很,横了她一眼。

    张盘儿突然觉得有些凉凉的,讪笑着。

    “我去瞧瞧是真是假,待会儿回来告诉您啊……”

    说完人就跑了。

    于婆子哼了一声,继续摘豆子。

    这二媳妇她真是越来越瞧不上眼了,要不是给他们王家生了两孙子,非送她回娘家不可。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说得就是她。但是人要活着,饿了总是要吃东西,漫无目的的在山上行走着。

    半人高的黄矛丛里传来\"噗噗……\"

    的声音。

    一只肥硕的兔子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似乎没把王漫当回事,优哉游哉的吃着嫩草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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