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补再看啦  “把域主的遗体捡捡, 拼起来做成标本吧。”大长老如是说。

    不知谁应声道:“已经炸成灰了。”

    大长老愣了下,转身回星舰,边说道:“这颗星球, 炸了吧。”

    长老们皆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将士们大气都不敢喘。

    【说说星主那些年,出口不负责任群】

    我是三啊~:有谁知道哪位域主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工作,一言不合就放假涨工资的吗?

    五啊五啊五:加一

    八一八还是八:加工作编号

    横竖是二:加全部身家包括我的狗

    四不是事:你们怕不是在做梦

    六子:会勤勤恳恳工作的域主不需要长老, 一言不合就涨工资的域主不会工作更不会放员工的假, 死心吧

    七不是狗, 是狼狗:我已经开始想念十里域主了

    我是三啊~:同想念

    一最大:域主不是养了个两个孩子嘛,雄的那只随域主一起消逝在那场战争中了, 还剩那只雌性。女承母业,所以域主的女儿母鸡崽将会是我们新一任域主。

    六子:母鸡崽?那不是域主养来生蛋的吗?

    我是三啊~:对,女承母业!(星域在十里域主的治理下, 运转系统已经很完善,只要母鸡崽得到星网的承认,认为她符合十里域主遗产的继承条件, 联邦就没有权利重新规纳星域版图。而十里星域的生物只要按原来的方式运转就可以, 我们也不需要操劳太多, 想放假放假,想涨工资涨工资。)

    横竖是二:社会社会

    七不是狗,是狼狗:领养证你们知道在哪吗?

    五啊五啊五:查了一下, 跟着域主一起化成灰了。

    一最大:待会回去吃完饭, 就散了吧。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这个年纪还失业。

    十里死的时候没多大遗憾,只是比较恨而已:

    我恨,好恨,老子好不容易培育出来,并且经历七七四十九道程序烤好的野生纯种鸡,都特么已经端上桌了,让我吃完再炸会死啊!

    只见主簿走到令牌旁边,看了又看,复抬头望向十里,“我能捡起来看看吗?”

    “随意。”

    主簿翻来覆去查看,又反复摸着令牌上的纹路,随后郑重交给十里,“不知这令牌你是如何得的?”

    “来时家父给的,有问题吗?”

    家父!主簿心里惊讶于十里的身份,暗道这案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审下去了,上去附在罗县令耳边轻语:“大人,他手中拿的令牌是三纹虎令,他是归德将军的儿子!”

    “归德将军!你没看错?”

    “那上面还有朝廷的烙印,错不了!听说归德将军凯旋归来后被封了爵位,现在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他要是能在皇上面前提上大人您一句,升官指日可待!”

    罗县令眼睛一亮,随后又皱眉,“那这案子……”

    “秉公处理。”

    罗县令清了清嗓子,“证人刘二麻证词颠三倒四,完全是在胡言乱语,可见借据也是为假,伙同来财赌庄老板朱九德一起诈骗他人钱财,仗责二十,押入大牢。被告朱九德以无中生有,强逼他人还本不存在的债务,又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务伤及无辜百姓,仗责二十,赔偿周中举家一切损失,查办来财赌坊,押入大牢。行刑!”

    朱老板急中生智,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大人,草民都是受了刘二麻的蒙骗,刘二麻在赌坊输了银子,骗我说周家老爷欠他的钱,让我去周家问债,我也是被他骗了啊,大人!请大人明察!”

    刘二麻顿时就不干了,“大人,冤枉啊,大人!我是欠了赌坊十两银子,可我说了回家拿银子还他,他不让,只因他听闻周老秀才的女婿在京都当了大官,起了贪念,想要诈骗一笔银财,于是便把我关进屋子里,要我做假证,如果我不做他就打断我的腿,草民也是被逼无奈,望大人明察!”

    十里“咦”了声,问道:“你们这是罪行败露后互相推卸责任吗?”

    罗县令冷哼,“反正你们都逃不了干系,堵住他们的嘴,拖下去,行刑!”

    朱老板不甘心,“大人,你昨天答应帮我的!”

    十里都快不忍直视这朱老板的智商了。

    果不其然,罗县令怒吼道:“你竟敢污蔑朝廷命官,罪加一等,仗责加至五十!”

    从门口的观众中冲出来一瘦弱男子,“大人,草民有冤,要状告来财赌庄朱九德。我家中清贫,靠一亩薄田过日,好在妻子不嫌弃,同我共苦。却不想她被朱九德看上,先是哄我舅舅喝醉,然后拉他进赌庄,骗他欠下赌庄的钱,再找上我家让我还债,二十五两白银,我如何还得起?于是他们便强抢了我妻子去,说是抵债,哈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那男子说着红着眼眶大笑起来,随后又是痛哭,“都怪我没用,没本事,才让芸儿受如此苦难,即便她至死也没能为她报仇,如今终于有人来收拾他了,报应啊!报应!”

    男子喊完,对着十里的方向大拜,“谢周家少爷!”

    被赌坊追过债的小部分观看群众听他这话,觉得套路有点熟悉,纷纷回忆起自家被要债的过程。

    “大人,草民有冤,要状告来财赌坊朱九德……”

    罗县令简直快被朱九德气炸了,“如此罪大恶极之徒,我岂容你苟活,将他押入大牢,择日问斩!县尉,你带一队人马,速将来财赌坊所有人员捉拿归案!”

    “是,大人!”

    十里在刘二麻的痛呼声中高喊道:“有大人在,乃是我们罗阳县百姓之福,大人英明!”

    接着众人也开始高呼:“大人英明!”

    罗县顿时令神清气爽,原来得民心是这种感觉,跟捡到金子一样。

    十里被罗县令阿谀奉承,寒虚问暖了许久,才被衙役护送回去,颠了颠手中管家临走时留给她的令牌,叹道:权利,真是个好东西。

    周中举他爹当年是被刘二麻拉上赌桌,虽然刘二麻只领他入门,后来都是周老秀才自己作的,但沈春花还是难免会怨他,更是恨及了朱老板一行人。

    听他们被县令打入大牢,那是做梦都会时常笑醒,最近走路上也是见人就笑。

    杏园村的人都听说了十里在县衙的壮举,见着她就问当时的情景,然后又问她咋就不害怕。

    十里笑着回应说有理走天下,套路得人心。顿时,村里的人就觉得这娃将来不得了,是个做大事的人。

    房子里的东西七七八八被砸了些,房屋也有些破烂,七月本就多雷阵雨,而且一下便是大雨。

    时不时一场下来,屋顶就撑不住了,特别是十里那屋,屋里下的雨比屋外还大。

    十里缩在床角,看了眼上头,又敲了敲一旁罐子里的壁虎,“你说你,往哪爬不好,非得往屋顶的缝里钻,现在好了,一起感受上天的洗礼吧。”

    不过她掰开屋顶承茅草的木条后,明明就把它们按回去了,怎么会漏雨?

    林秀媛举着伞沿屋檐走到十里门前,推开门本想收伞,看到屋里的盛况,惊呼出声,赶忙将伞举过头顶朝十里走去,“阿拾,走,这里呆不得了。”

    “舅母,你怎么来了?”十里同时问道。

    “来看看你屋里漏没漏水,没想到竟是如此惨烈,先去你外祖母屋里待待。”

    “其他屋也漏了吗?”

    屋里的积水快要到小腿肚,林秀媛小心翼翼趟着水靠近十里,“就厨房漏得较厉害些,其他屋都还好,没想到你这屋已经破烂成这样,等会儿雨停了,我让你舅舅喊人来修。来,先离开这。”

    十里去看了其他几屋的情况,提议周中举干脆将房子推到重新建。

    沈春花也很赞同,将刑管家给她的那笔钱交给他。叮嘱他先把十里住的那屋给捣鼓出来,建之前问问她想要建成什么样的,别违了她的意。

    周家的房子是用木桩打出来的,因为十里说要扩建,所以一切得从头来过。两个大汉用尽全力拔,弄得满身是汗才能将木桩从地里拖出来。

    十里有些好奇,真的这么难?上前双手握住一根木桩,用力往上一提。十里看着地上那个坑,想道:嗯,是有点难。

    “一二!一二!”那俩拔木桩的还在用力。

    “两位,那个……不如让我试试?”

    大汉笑道:“小郎君手是拿笔的,那能弄得动这玩意,这些粗活留给我们来干就行,小郎君就在一旁歇着吧。”

    “可是我拔这个比你们快啊。”十里说着单手将一根木桩拔起,惊掉了两个大汉的下巴。

    然后,接下来不到半个时辰,十里将她住的那屋子从上到下徒手拆了一遍。

    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问站在一旁怀疑人生的两人,“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两人同时机械的摇头。

    测过木头的承重后,十里设计了一栋两层的木屋,并亲自参与建构,留下一些小机关。

    其他几间屋子也在慢慢修建。

    地里的谷子已经熟透了,房子建好后,十里跟着一起去地里割稻子。这种农忙时期,学堂会将每月的沐休日子调一调,书得读,饭也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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