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031章
“你不知道？”胡晴怀疑地问。
“初试完我就回了。”
“你怎么不在上京等两天？初试第二天就能出成绩, 京舞那边找不到人，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才按照资料打电话来学校的。”
“哦。”姜惜点点头，“还有别的事吗？”
看她一副准备关门的样子, 胡晴赶紧手一拦，不敢置信地瞪住她，“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京舞复试啊！”
“复试怎么了？”
“苏校长还等着你呢！咱们班知道这事, 都激动坏了。你知道吗？何珠也过初试了, 早上在微博发的消息！要是能进京舞, 你们就是同学！”
“复试是什么时候？”
“下星期二。”
“那到时候再说吧。”
“……再说？”胡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有没有搞错啊？
要换成她, 知道这个消息得高兴得蹦起来！
几千个考生，一共就挑了三十个不到进入复试, 竞争最后的八个名额，这样的比例，跟中彩票差不多了吧！
苏校长接了电话, 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连横幅都让校印刷厂去赶制了，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 给私校多打打名气呢。
班上同学课都上不进, 热闹得跟过年似地，原先还觉得姜惜挺垃圾的那些人全都改了口，都嚷嚷着等姜惜进了京舞, 就要她帮着带何珠签名。
做为姜惜唯一的好友, 一早上胡晴就被拦着问了好多次, 那些不搭理她的人这会也都亲切得不得了，叫她走路都恨不得飘起来。
联系不上姜惜，苏校长还特意到班里来找胡晴帮着过来喊人。
因为只知道大概地址，她在巷子里转得脚都痛了，还打听了几个人才找到位置。
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把姜惜带回学校，好好吹一波吗！
结果……再说？
再说个屁啊！
胡晴真不知道京舞老师是哪只眼瞎了，那么多人，偏偏看中了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知道她拿到复试资格，学校现在都炸了，不趁热乎地赶紧回去风光风光，在家呆着能捡钱还是怎么的？
眼睛在姜惜漂亮脸蛋上剐了一圈，见她还打算关门送客，胡晴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走！回学校再说！别愣着了！”
胡晴力气用得挺大，打算好把姜惜拽出门的，结果手才刚搭到她手背，就被姜惜一把拍了回去。
“我请假了，不回学校。”
胡晴捂住手背，愣了半响才意识到姜惜对她的态度很不对劲。
稍一回想，胡晴终于记起她跟姜惜有过那么一点小过节。
可明明这段时间姜惜在学校还挺客气，平时见面也能点个头打个招呼什么的，她一直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抹了。
现在看来……姜惜这是还记着仇呢？
“可……苏校长还等着你呢，你不过去，我不好交待。”胡晴声音放缓，终于知道赔笑脸说话了。
“你不好交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姜惜奇怪地看她一眼。
胡晴跟许丽红之间，早不存在什么友情了吧？
她有需要顾忌到胡晴感受的地方吗？
想了想，姜惜觉得自己分析得没错，一脸淡定地对上胡晴慢慢变青的脸。
“你！”胡晴咬牙，“你别以为拿了复试资格就能轻松进京舞！得瑟什么？”
“我没有说要进京舞啊。苏校长那边，你让他帮我回绝了，就说我准备专心高考，目标上京大学。”
姜惜懒得去瞧胡晴精彩反应，直接把门拍上了。
许志勇夫妇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脸惊喜。
“条幅？”姜惜一脸懵。
“那么长！庆祝你通过京舞复试呢！好像就二十八个人，你排第九！”许志勇伸长手臂比划，得意得不行。
姜惜没料到苏校长效率那么高，自己这边回复都没有，就把条幅迫不及待地挂上了。
“何珠你知道不？刚刚回来路上，隔壁老胡帮着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复试名单，她也进复试了。猜猜多少名？十六名！跟你隔着七个数。”
“咱们丽红成绩好，去哪儿都吃香。”
“京舞一共八个名额，我排第九，复试也够不上线的。还是走高考这条路吧，比较适合我。”等许志勇夫妇眉飞色舞说完，姜惜才说出自己打算。
“那谁知道过不过得了？兴许你这次表现得更好呢？你不知道刚才老胡看我的眼神，红得滴血呢！”许志勇笑得牙根都露出来。
自己只能再呆两天，到时候靠许丽红去考试，妥妥没戏，姜惜找了几个理由解释了一下，明确地表示了自己一心高考的决定。
见姜惜已经拿定了主意，许志勇夫妇虽有遗憾，却也不减兴致。
怎么说也是过了京舞复试，还排在何珠那个大明星前头，走哪儿说出去脸上都有光啊！
把买回的东西放了，两个人就开始到处串门，那个得意劲就别提了。
最后两天里，姜惜唯一作用的就是跟父母讲述考试时的情形，她这边一说完，两个人转头出去就是新一通谈资，可谓是踏着日头出去，踩着星光回来。
说好的享受亲情呢？家里除了她，根本就见不着人！
第三天晚上，姜惜等父母摇着蒲扇出去串门，回房间躺到床上，直接登出了世界。
在虚拟世界里，身体特别灵活好使，因为练了一段时间的舞，更是腿轻腰软。
猛地回到现实，姜惜感觉身体沉甸甸地，抬手都困难。
或许也是因为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没有变换姿式，所以才有这么重的僵硬感吧。
皱眉皱脸地撑着床起身，姜惜缓了一会儿，看到腕上接收器还在闪着光，就解下来放到箱子里了。
箱子还是那个旧箱子，说明书也破破烂烂，但体验过它的功能，姜惜再不敢有小瞧的心思。
依姜惜猜测，这个1.0系统种种漏洞，可能是虚拟公司那边程序设置出了错误。
只要二期节目不被检测出来，等Fo公司选好的顶替练习生接收这个系统进入下一期节目后，想必会有不小的惊喜。
不过能不能顺利晋级也还要看自身能力，全靠系统帮忙是不现实的，必竟它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比如调整出一张完美面部或者其他高级系统拥有的更细致功能。
这样一对比，姜惜觉得用了它，也不算太过于打破比赛平衡。
进入世界前，姜惜在桌边放了一杯凉水。
躺了这么久，正好口也渴了，她拿起喝了一口，感受着冰冷水线入喉，落到空荡荡的肚腹之中，眉头忽地一抬。
原本吃下去的那几块饼干，早就消化一空，她饿了。
想到在虚拟世界里大口吃饭的痛快，姜惜忽地兴奋起来。
她完全好了！这是真的！
原本还想着怎么努力赚钱，好继续进行厌食症治疗，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她已经完全将病症摆脱掉了。
家里没别的东西，只有她才囤的饼干。
虽然姜惜很想出去点桌大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但饥饿感不断提醒她进食，只能选择临时垫一垫。
打开冰箱，姜惜取出一盒饼干撕开，直接填了两块进嘴。
等一盒饼干下肚，又灌了点白开水，发现东西安稳呆在肚子里，自己也没有半点排斥，姜惜原有的一点点担心就抛开了。
原本她给自己定的四块的量，现在却远远超出，证明她是真的好了。
在虚拟世界内，她的食欲早就得到了满足，可是一出来，自己的身体却是已经一两个月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对食物的渴望根本没法克制。
饼干虽然好吃，但哪及得上饭菜色香味俱全。
姜惜没有半分犹豫，拿着钥匙钱包下了楼。
因为距学校近，公寓对面就有适合学生消费的餐厅。
姜惜选中一家，刚走到门口，脚步便停住了。
店内开着空调，玻璃门紧闭，有几桌已经坐满，服务员正在陆续往桌上端菜。
明明门关着，只露出几毫米的缝隙，她却清晰地闻到了从店里传来的饭菜味道。
青椒肉丝……麻婆豆腐……
呕……
姜惜猛地捂住嘴，扭身冲到垃圾桶边，一口气将刚刚吃下的饼干全倒了出来。
等肚里吐空了，那味道的刺激却还在，胃里阵阵痉挛，却什么也吐不出。
这种感觉，姜惜再熟悉不过。
不光不能站在有食物味道的地方，严重的时候她连食物的形态都不能看，一见到就会有反应，完全没法控制。
连走带跑地冲回公寓电梯，姜惜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颤抖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姜惜迅速把门摔上，扑到床边从箱中拿起了接收器。
正准备开启，她忽地想到什么，赶紧又躺到床上，这才摸索地按下了启动键。
眼前白光一闪，再度睁眼时，姜惜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灰色空间中。
“……1.0？”
没有回应。
怔了一会，姜惜才意识到自己鲁莽了。
自己已经完成节目任务，彻底登出了虚拟世界。
重新开启系统，应该是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吧？
“是否进入二期节目录制？”
一排闪亮字幕忽然出现在头顶，吓了姜惜一跳。
二期？
这个时间点，一期还有许多选手没有登出世界，从哪儿来的二期？
“初试完我就回了。”
“你怎么不在上京等两天？初试第二天就能出成绩, 京舞那边找不到人，又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才按照资料打电话来学校的。”
“哦。”姜惜点点头，“还有别的事吗？”
看她一副准备关门的样子, 胡晴赶紧手一拦，不敢置信地瞪住她，“你是不是没睡醒啊？京舞复试啊！”
“复试怎么了？”
“苏校长还等着你呢！咱们班知道这事, 都激动坏了。你知道吗？何珠也过初试了, 早上在微博发的消息！要是能进京舞, 你们就是同学！”
“复试是什么时候？”
“下星期二。”
“那到时候再说吧。”
“……再说？”胡晴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有没有搞错啊？
要换成她, 知道这个消息得高兴得蹦起来！
几千个考生，一共就挑了三十个不到进入复试, 竞争最后的八个名额，这样的比例，跟中彩票差不多了吧！
苏校长接了电话, 脸上的笑就没停过，连横幅都让校印刷厂去赶制了，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宣传一下, 给私校多打打名气呢。
班上同学课都上不进, 热闹得跟过年似地，原先还觉得姜惜挺垃圾的那些人全都改了口，都嚷嚷着等姜惜进了京舞, 就要她帮着带何珠签名。
做为姜惜唯一的好友, 一早上胡晴就被拦着问了好多次, 那些不搭理她的人这会也都亲切得不得了，叫她走路都恨不得飘起来。
联系不上姜惜，苏校长还特意到班里来找胡晴帮着过来喊人。
因为只知道大概地址，她在巷子里转得脚都痛了，还打听了几个人才找到位置。
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把姜惜带回学校，好好吹一波吗！
结果……再说？
再说个屁啊！
胡晴真不知道京舞老师是哪只眼瞎了，那么多人，偏偏看中了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知道她拿到复试资格，学校现在都炸了，不趁热乎地赶紧回去风光风光，在家呆着能捡钱还是怎么的？
眼睛在姜惜漂亮脸蛋上剐了一圈，见她还打算关门送客，胡晴索性一把抓住她的手，“走！回学校再说！别愣着了！”
胡晴力气用得挺大，打算好把姜惜拽出门的，结果手才刚搭到她手背，就被姜惜一把拍了回去。
“我请假了，不回学校。”
胡晴捂住手背，愣了半响才意识到姜惜对她的态度很不对劲。
稍一回想，胡晴终于记起她跟姜惜有过那么一点小过节。
可明明这段时间姜惜在学校还挺客气，平时见面也能点个头打个招呼什么的，她一直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抹了。
现在看来……姜惜这是还记着仇呢？
“可……苏校长还等着你呢，你不过去，我不好交待。”胡晴声音放缓，终于知道赔笑脸说话了。
“你不好交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姜惜奇怪地看她一眼。
胡晴跟许丽红之间，早不存在什么友情了吧？
她有需要顾忌到胡晴感受的地方吗？
想了想，姜惜觉得自己分析得没错，一脸淡定地对上胡晴慢慢变青的脸。
“你！”胡晴咬牙，“你别以为拿了复试资格就能轻松进京舞！得瑟什么？”
“我没有说要进京舞啊。苏校长那边，你让他帮我回绝了，就说我准备专心高考，目标上京大学。”
姜惜懒得去瞧胡晴精彩反应，直接把门拍上了。
许志勇夫妇从外面买菜回来，一脸惊喜。
“条幅？”姜惜一脸懵。
“那么长！庆祝你通过京舞复试呢！好像就二十八个人，你排第九！”许志勇伸长手臂比划，得意得不行。
姜惜没料到苏校长效率那么高，自己这边回复都没有，就把条幅迫不及待地挂上了。
“何珠你知道不？刚刚回来路上，隔壁老胡帮着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复试名单，她也进复试了。猜猜多少名？十六名！跟你隔着七个数。”
“咱们丽红成绩好，去哪儿都吃香。”
“京舞一共八个名额，我排第九，复试也够不上线的。还是走高考这条路吧，比较适合我。”等许志勇夫妇眉飞色舞说完，姜惜才说出自己打算。
“那谁知道过不过得了？兴许你这次表现得更好呢？你不知道刚才老胡看我的眼神，红得滴血呢！”许志勇笑得牙根都露出来。
自己只能再呆两天，到时候靠许丽红去考试，妥妥没戏，姜惜找了几个理由解释了一下，明确地表示了自己一心高考的决定。
见姜惜已经拿定了主意，许志勇夫妇虽有遗憾，却也不减兴致。
怎么说也是过了京舞复试，还排在何珠那个大明星前头，走哪儿说出去脸上都有光啊！
把买回的东西放了，两个人就开始到处串门，那个得意劲就别提了。
最后两天里，姜惜唯一作用的就是跟父母讲述考试时的情形，她这边一说完，两个人转头出去就是新一通谈资，可谓是踏着日头出去，踩着星光回来。
说好的享受亲情呢？家里除了她，根本就见不着人！
第三天晚上，姜惜等父母摇着蒲扇出去串门，回房间躺到床上，直接登出了世界。
在虚拟世界里，身体特别灵活好使，因为练了一段时间的舞，更是腿轻腰软。
猛地回到现实，姜惜感觉身体沉甸甸地，抬手都困难。
或许也是因为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没有变换姿式，所以才有这么重的僵硬感吧。
皱眉皱脸地撑着床起身，姜惜缓了一会儿，看到腕上接收器还在闪着光，就解下来放到箱子里了。
箱子还是那个旧箱子，说明书也破破烂烂，但体验过它的功能，姜惜再不敢有小瞧的心思。
依姜惜猜测，这个1.0系统种种漏洞，可能是虚拟公司那边程序设置出了错误。
只要二期节目不被检测出来，等Fo公司选好的顶替练习生接收这个系统进入下一期节目后，想必会有不小的惊喜。
不过能不能顺利晋级也还要看自身能力，全靠系统帮忙是不现实的，必竟它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比如调整出一张完美面部或者其他高级系统拥有的更细致功能。
这样一对比，姜惜觉得用了它，也不算太过于打破比赛平衡。
进入世界前，姜惜在桌边放了一杯凉水。
躺了这么久，正好口也渴了，她拿起喝了一口，感受着冰冷水线入喉，落到空荡荡的肚腹之中，眉头忽地一抬。
原本吃下去的那几块饼干，早就消化一空，她饿了。
想到在虚拟世界里大口吃饭的痛快，姜惜忽地兴奋起来。
她完全好了！这是真的！
原本还想着怎么努力赚钱，好继续进行厌食症治疗，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时间，她已经完全将病症摆脱掉了。
家里没别的东西，只有她才囤的饼干。
虽然姜惜很想出去点桌大菜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但饥饿感不断提醒她进食，只能选择临时垫一垫。
打开冰箱，姜惜取出一盒饼干撕开，直接填了两块进嘴。
等一盒饼干下肚，又灌了点白开水，发现东西安稳呆在肚子里，自己也没有半点排斥，姜惜原有的一点点担心就抛开了。
原本她给自己定的四块的量，现在却远远超出，证明她是真的好了。
在虚拟世界内，她的食欲早就得到了满足，可是一出来，自己的身体却是已经一两个月都没好好吃过饭了，对食物的渴望根本没法克制。
饼干虽然好吃，但哪及得上饭菜色香味俱全。
姜惜没有半分犹豫，拿着钥匙钱包下了楼。
因为距学校近，公寓对面就有适合学生消费的餐厅。
姜惜选中一家，刚走到门口，脚步便停住了。
店内开着空调，玻璃门紧闭，有几桌已经坐满，服务员正在陆续往桌上端菜。
明明门关着，只露出几毫米的缝隙，她却清晰地闻到了从店里传来的饭菜味道。
青椒肉丝……麻婆豆腐……
呕……
姜惜猛地捂住嘴，扭身冲到垃圾桶边，一口气将刚刚吃下的饼干全倒了出来。
等肚里吐空了，那味道的刺激却还在，胃里阵阵痉挛，却什么也吐不出。
这种感觉，姜惜再熟悉不过。
不光不能站在有食物味道的地方，严重的时候她连食物的形态都不能看，一见到就会有反应，完全没法控制。
连走带跑地冲回公寓电梯，姜惜整个头都在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颤抖地将钥匙插进锁孔，姜惜迅速把门摔上，扑到床边从箱中拿起了接收器。
正准备开启，她忽地想到什么，赶紧又躺到床上，这才摸索地按下了启动键。
眼前白光一闪，再度睁眼时，姜惜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灰色空间中。
“……1.0？”
没有回应。
怔了一会，姜惜才意识到自己鲁莽了。
自己已经完成节目任务，彻底登出了虚拟世界。
重新开启系统，应该是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了吧？
“是否进入二期节目录制？”
一排闪亮字幕忽然出现在头顶，吓了姜惜一跳。
二期？
这个时间点，一期还有许多选手没有登出世界，从哪儿来的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