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033章
“拿着吧。”
眼看气氛不对, 马超赶紧把钱收拾起来，往姜惜手里塞。
“谢谢。”
姜惜收回落在祝媚儿身上的目光, 轻声道了谢。
“识相就好。”见姜惜没再继续纠缠名额话题，祝媚儿冷冷一笑, 转身坐到了会客沙发上，“马老板，到底几点钟去台里看剪辑啊？我总要知道自己在一期节目里干了什么, 以后记者采访才好说话嘛。”
“胡总不是剪辑室的人约好下午三点吗？还早。”
“下午我约了美容室, 时间不好耽误的。”面对马老板, 祝媚儿的声音柔和不少, 可话里行间都是要别人配合，哪有一点新进练习生的自觉。
马超勉强笑笑, “那行，咱们现在就走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还站在旁边不吭声姜惜, “那个……要不你先回去？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再联系你。”
姜惜醒转，“哦, 好。”
转身走了两步, 姜惜忽地回头，“公司租的那台系统……”
“哦，没带过来是吧？”马超想想, “你不是住在上影学院那一块儿吗？虚拟征程公司知道吧？下午过去还了, 押金会自动退到我这边的。”
“对了！”马超又喊住姜惜, “你别在一楼出借部还。去七楼，找后勤部的张生。”
这旧系统可是他托关系弄的，租金给到最低，还有试用次数，出借部随便弄一台都不会是一天两千的价。
要是姜惜直接还到出借部，搞不好这点后台交易就戳穿了，幸好是记起来了。
出了办公室，姜惜站在走廊，还在琢磨刚刚祝媚儿说的那些话。
密码选手自己没法修改，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马超应该是知道试用不需要输入，才隐去了这一项。
一期成绩结算后，祝媚儿使用高级系统直接绑定dNA到帐号上，Fo公司这个名额一期内的表现，也就自然而然地记录到她名下。
这些姜惜都可以理解，但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使用1.0系统进入服务器，还会跳出二期登陆提示。
公司名额被祝媚儿绑定，她登入时显示的帐号密码，又是属于谁的呢？
虽然想不透这些东西，但姜惜能肯定的是，这个帐号密码是有用的。
弹出的提示框，只显示二期节目未开始需要等待，并没有提示帐号有误或者密码错误。
1.0系统既然能规避那么多节目规则，说不定这也是漏洞之一。
姜惜对于比赛兴趣不大，她需要的，只是再次进入世界验证自己的猜测而已。
如果真的可以登入……
想到这里，姜惜略显颓丧的心情终于平和了一些。
满心欢喜地回来，她真的以为自己完全摆脱厌食症了。
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一次次尝试得到失败结果后，姜惜整个人几乎处在崩溃边缘，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脑袋都想疼了，她也只想到重新进入节目这个办法。
是否真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姜惜也没法确定，但眼看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姜惜心中急切占了上风，被拒绝后，连早被撤掉的第二名额也不愿意放过。
其实在马超额外多加了一万块给她的时候，姜惜就不做指望了。
像这样重要的赛试，每个名额是通过公司与个人多少博弈才争来的，谁会随随便让给别人？
心凉的一瞬间，祝媚儿关于帐号绑定的说辞，却给了她新的希望。
虚拟征程总公司跟上影隔了一条街，因为主打娱乐产业，选择的位置也在艺术院校附近。
附近几幢写字楼也有类似的虚拟公司，但都比不得虚拟征程买下一栋楼做总部来得豪阔。
进入一楼大厅，姜惜按马超的说明，向前台工作人员报出后勤部张生的名字，这边很快替她接通了内部电话。
“你是？”张生声音传来，显露疑惑。
“Fo公司马老板叫我过来的。说有件东西给你。”
马超似乎已经把这事忘了，静了两秒才让姜惜把电话转给前台。
得到临时准入证，姜惜抱着虚拟系统，刷卡上了电梯。
“这玩艺能用？”张生把姜惜带到会客室，看了眼她怀里的旧箱子，怀疑地问。
“……可以的。”
“我以为早坏了呢。出两千块一天叫我给他弄个台机器，我上哪儿弄去？就在送去报废的那一堆垃圾里捡了这台老款给他，没想到还能连上。”
“这个是要报废的吗？”
“差不多吧，这是测试款，最早服务器组建的时候用的，用了有两三年了吧？早跟不上时代了。”张生倒了杯白水放到姜惜身边，“把东西放那儿就行了。”
“这个，还能租吗？”姜惜哪肯松手，抱得紧紧地。
“你租？”张生挑眉。
“价格上能不能少一点？押金多少？我现在就可以付。”
从包里拿出马超给的报酬，姜惜放在桌上。
张生瞟了一眼厚度，转身把办公室门掩上了，“自己租系统……你是个人练习生吧？”
姜惜怔了怔，“什么？”
“既然走了马老板的关系，我也不跟你多要了，日租最少一千五，押金两万。”
张生也是随口一问，见姜惜不愿意透露身份，就直接略过了第一个问题，干脆地说了价。
“两万？”姜惜本以为自己这点钱根本够不上押金，还想着跟他商量分期，听到这个价，很是吃惊。
“刚才也跟你透过底了，这是准备报废的货，不然十万都租不走。你要是觉得能将就着用，就拿去用呗。”
张生盯着桌上装钱的信封，估摸着差不多有自己说的这个数，忍不住伸手去拿。
“等等。”姜惜猛地伸手按住信封，吓了张生一跳。
他警惕地瞪了姜惜一眼，又回身看看门外，似乎很担心有人发现屋里动静。
“你什么意思？不想要？”放松下来的张生压低声音轻喝。
“既然是准备报废的东西，不如卖给我。”
“你要买？”
“节目录制期间，真正需要实际使用的天数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租也就一千五一天，卖掉不是更合算？”
“我又不是租你一个人。”张生不耐烦地说。
“可是私下找客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你也知道这东西不太好用，只能勉强维持基本功能，万一用一段时间坏掉了……”
“你出多少买？”
“三万。”
“哈哈，三万……”
张生刚笑了起来，姜惜就说话了。
“不行的话，那就租吧。我租两天，两万押金，三千租金。”姜惜拿起信封，点了点里面三万块，抽回多出的七千往包里放。
看到姜惜这个动作，张生立刻肉痛，扫了眼破破烂烂的虚拟系统箱，他伸手就把姜惜没塞回去的钱抢过来了。
“三万就三万。不过这件事，你嘴得封严了！要是让公司知道这事，咱俩谁都讨不了好！”
“知道的。”姜惜心情舒畅地把箱子捞回怀里。
张生点点钱，确定没什么问题，找了个黑袋子帮姜惜把虚拟系统套住才送出来了门。
回到家里，姜惜再一次进入系统，依旧是那片灰色空间，选择确定登入，跳出二期节目尚未开始的提示语。
关于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张生了，确定如果帐号密码错误，会直接提示错误，也就间接证明系统内留下的这个号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提出购买这台系统，姜惜也是一时兴起，看到信封里有三万块，就说了这个数字，想着如果张生不满意，包包里多的那一万也可以加进去。
反正租也是两万多，买下来这个价，还可以有时间多研究研究，挺划算的。
二期节目会在一期正式播出后开始录制，还要等几天才能进入虚拟世界证明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靠饼干填肚子，一两餐还可以，照三餐连吃两天，再美味的饼干也能吃到吐出来。
姜惜坐在电脑前，右手握着鼠标滑动，左手举着大大水杯，偏着头喝水。
肚子饿得受不了，她却怎么也吞不进饼干了，只能靠着灌水，咽几颗营养补充剂维持。
还好节目已经播到了尾声，马上选手们就会在现场一起进入二期比赛，等一会进去，她非得吃个痛快不可！
从晚上六点开始播出的第一期节目，有近四个小时的时长。
这个长度，是近段时间综艺常采用的，大多选择在周末黄金时间段。
节目热度高，又锁定了高峰期的时间段，收看人群比例可以瞬间达到一个很高的数字。
不管是闲在家里主妇，或者是Pick某一选手的铁粉，都能在这样的长时段时得到足够的愉悦。
姜惜点开网站节目直播的时候，卡了快半个小时才进去，进去后又被刷屏的弹幕把画面遮了个严实，连里面播的是什么都看不清。
捣鼓了半天，姜惜索性放弃，转战微博。
找到关于《我是万人迷》节目的热搜条，姜惜点了进去。
“搞什么？卡得没法看！我想看53号选手，有人知道播过了还是没到呢？”
“什么眼神？53丑成那样。我推荐8号章家沫，看了她你就知道什么叫实力，什么叫颜值。”
“8号是不错，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别的选手吧？53号齐美丽不错的，你们刚看节目了吗？我特别喜欢她唱的那首歌，拿下了全国第一呢！”
“跟里面NPC比，拿第一有什么了不起？评委给的分又不高，有没有实力还得看真人评判。”
“怎么没有235号的镜头？我选择了关键字在视频内搜索，找不到她？急急急！”
这句急急急，在微博话题下刷了满屏，连带着Pick235号的一些也在下面跟回复，很快就建起楼来。
“235号是那个叫朱珠的小网红吗？好像因为等级评定E被直接刷掉了，刚刚节目给出了第一批退出选手名单，里面就有她。”
“为什么？她唱歌那么好听！”不少卡得进不了节目的粉丝，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
姜惜搜索了一下这个叫朱珠的选手，发现她的歌唱视频网上有不少，在参加节目前就有很多粉丝，虽然节目里观众票池还没开，但微博个人投票却极高。
看了一下视频，姜惜觉得她唱得确实不错，实力还是有的。
E评定好像是过了些，至少能到C的程度吧。
“你们不知道吗？她是因为违规被刷的！据我所知，还有好几十个选手都是这样，评级为B的都有，违规直接踢出！这是内部消息，节目播出前刚清掉一批。”
看到这条回复，姜惜一惊，赶紧点了进去。
违规？
她使用1.0系统突破限制，不会也在违规之列吧？
眼看气氛不对, 马超赶紧把钱收拾起来，往姜惜手里塞。
“谢谢。”
姜惜收回落在祝媚儿身上的目光, 轻声道了谢。
“识相就好。”见姜惜没再继续纠缠名额话题，祝媚儿冷冷一笑, 转身坐到了会客沙发上，“马老板，到底几点钟去台里看剪辑啊？我总要知道自己在一期节目里干了什么, 以后记者采访才好说话嘛。”
“胡总不是剪辑室的人约好下午三点吗？还早。”
“下午我约了美容室, 时间不好耽误的。”面对马老板, 祝媚儿的声音柔和不少, 可话里行间都是要别人配合，哪有一点新进练习生的自觉。
马超勉强笑笑, “那行，咱们现在就走吧。”
说完，他转头看了眼还站在旁边不吭声姜惜, “那个……要不你先回去？以后有合适的机会，我再联系你。”
姜惜醒转，“哦, 好。”
转身走了两步, 姜惜忽地回头，“公司租的那台系统……”
“哦，没带过来是吧？”马超想想, “你不是住在上影学院那一块儿吗？虚拟征程公司知道吧？下午过去还了, 押金会自动退到我这边的。”
“对了！”马超又喊住姜惜, “你别在一楼出借部还。去七楼，找后勤部的张生。”
这旧系统可是他托关系弄的，租金给到最低，还有试用次数，出借部随便弄一台都不会是一天两千的价。
要是姜惜直接还到出借部，搞不好这点后台交易就戳穿了，幸好是记起来了。
出了办公室，姜惜站在走廊，还在琢磨刚刚祝媚儿说的那些话。
密码选手自己没法修改，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马超应该是知道试用不需要输入，才隐去了这一项。
一期成绩结算后，祝媚儿使用高级系统直接绑定dNA到帐号上，Fo公司这个名额一期内的表现，也就自然而然地记录到她名下。
这些姜惜都可以理解，但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使用1.0系统进入服务器，还会跳出二期登陆提示。
公司名额被祝媚儿绑定，她登入时显示的帐号密码，又是属于谁的呢？
虽然想不透这些东西，但姜惜能肯定的是，这个帐号密码是有用的。
弹出的提示框，只显示二期节目未开始需要等待，并没有提示帐号有误或者密码错误。
1.0系统既然能规避那么多节目规则，说不定这也是漏洞之一。
姜惜对于比赛兴趣不大，她需要的，只是再次进入世界验证自己的猜测而已。
如果真的可以登入……
想到这里，姜惜略显颓丧的心情终于平和了一些。
满心欢喜地回来，她真的以为自己完全摆脱厌食症了。
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一次次尝试得到失败结果后，姜惜整个人几乎处在崩溃边缘，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脑袋都想疼了，她也只想到重新进入节目这个办法。
是否真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姜惜也没法确定，但眼看只有这一根救命稻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姜惜心中急切占了上风，被拒绝后，连早被撤掉的第二名额也不愿意放过。
其实在马超额外多加了一万块给她的时候，姜惜就不做指望了。
像这样重要的赛试，每个名额是通过公司与个人多少博弈才争来的，谁会随随便让给别人？
心凉的一瞬间，祝媚儿关于帐号绑定的说辞，却给了她新的希望。
虚拟征程总公司跟上影隔了一条街，因为主打娱乐产业，选择的位置也在艺术院校附近。
附近几幢写字楼也有类似的虚拟公司，但都比不得虚拟征程买下一栋楼做总部来得豪阔。
进入一楼大厅，姜惜按马超的说明，向前台工作人员报出后勤部张生的名字，这边很快替她接通了内部电话。
“你是？”张生声音传来，显露疑惑。
“Fo公司马老板叫我过来的。说有件东西给你。”
马超似乎已经把这事忘了，静了两秒才让姜惜把电话转给前台。
得到临时准入证，姜惜抱着虚拟系统，刷卡上了电梯。
“这玩艺能用？”张生把姜惜带到会客室，看了眼她怀里的旧箱子，怀疑地问。
“……可以的。”
“我以为早坏了呢。出两千块一天叫我给他弄个台机器，我上哪儿弄去？就在送去报废的那一堆垃圾里捡了这台老款给他，没想到还能连上。”
“这个是要报废的吗？”
“差不多吧，这是测试款，最早服务器组建的时候用的，用了有两三年了吧？早跟不上时代了。”张生倒了杯白水放到姜惜身边，“把东西放那儿就行了。”
“这个，还能租吗？”姜惜哪肯松手，抱得紧紧地。
“你租？”张生挑眉。
“价格上能不能少一点？押金多少？我现在就可以付。”
从包里拿出马超给的报酬，姜惜放在桌上。
张生瞟了一眼厚度，转身把办公室门掩上了，“自己租系统……你是个人练习生吧？”
姜惜怔了怔，“什么？”
“既然走了马老板的关系，我也不跟你多要了，日租最少一千五，押金两万。”
张生也是随口一问，见姜惜不愿意透露身份，就直接略过了第一个问题，干脆地说了价。
“两万？”姜惜本以为自己这点钱根本够不上押金，还想着跟他商量分期，听到这个价，很是吃惊。
“刚才也跟你透过底了，这是准备报废的货，不然十万都租不走。你要是觉得能将就着用，就拿去用呗。”
张生盯着桌上装钱的信封，估摸着差不多有自己说的这个数，忍不住伸手去拿。
“等等。”姜惜猛地伸手按住信封，吓了张生一跳。
他警惕地瞪了姜惜一眼，又回身看看门外，似乎很担心有人发现屋里动静。
“你什么意思？不想要？”放松下来的张生压低声音轻喝。
“既然是准备报废的东西，不如卖给我。”
“你要买？”
“节目录制期间，真正需要实际使用的天数最多不超过一个星期，租也就一千五一天，卖掉不是更合算？”
“我又不是租你一个人。”张生不耐烦地说。
“可是私下找客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你也知道这东西不太好用，只能勉强维持基本功能，万一用一段时间坏掉了……”
“你出多少买？”
“三万。”
“哈哈，三万……”
张生刚笑了起来，姜惜就说话了。
“不行的话，那就租吧。我租两天，两万押金，三千租金。”姜惜拿起信封，点了点里面三万块，抽回多出的七千往包里放。
看到姜惜这个动作，张生立刻肉痛，扫了眼破破烂烂的虚拟系统箱，他伸手就把姜惜没塞回去的钱抢过来了。
“三万就三万。不过这件事，你嘴得封严了！要是让公司知道这事，咱俩谁都讨不了好！”
“知道的。”姜惜心情舒畅地把箱子捞回怀里。
张生点点钱，确定没什么问题，找了个黑袋子帮姜惜把虚拟系统套住才送出来了门。
回到家里，姜惜再一次进入系统，依旧是那片灰色空间，选择确定登入，跳出二期节目尚未开始的提示语。
关于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张生了，确定如果帐号密码错误，会直接提示错误，也就间接证明系统内留下的这个号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提出购买这台系统，姜惜也是一时兴起，看到信封里有三万块，就说了这个数字，想着如果张生不满意，包包里多的那一万也可以加进去。
反正租也是两万多，买下来这个价，还可以有时间多研究研究，挺划算的。
二期节目会在一期正式播出后开始录制，还要等几天才能进入虚拟世界证明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靠饼干填肚子，一两餐还可以，照三餐连吃两天，再美味的饼干也能吃到吐出来。
姜惜坐在电脑前，右手握着鼠标滑动，左手举着大大水杯，偏着头喝水。
肚子饿得受不了，她却怎么也吞不进饼干了，只能靠着灌水，咽几颗营养补充剂维持。
还好节目已经播到了尾声，马上选手们就会在现场一起进入二期比赛，等一会进去，她非得吃个痛快不可！
从晚上六点开始播出的第一期节目，有近四个小时的时长。
这个长度，是近段时间综艺常采用的，大多选择在周末黄金时间段。
节目热度高，又锁定了高峰期的时间段，收看人群比例可以瞬间达到一个很高的数字。
不管是闲在家里主妇，或者是Pick某一选手的铁粉，都能在这样的长时段时得到足够的愉悦。
姜惜点开网站节目直播的时候，卡了快半个小时才进去，进去后又被刷屏的弹幕把画面遮了个严实，连里面播的是什么都看不清。
捣鼓了半天，姜惜索性放弃，转战微博。
找到关于《我是万人迷》节目的热搜条，姜惜点了进去。
“搞什么？卡得没法看！我想看53号选手，有人知道播过了还是没到呢？”
“什么眼神？53丑成那样。我推荐8号章家沫，看了她你就知道什么叫实力，什么叫颜值。”
“8号是不错，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别的选手吧？53号齐美丽不错的，你们刚看节目了吗？我特别喜欢她唱的那首歌，拿下了全国第一呢！”
“跟里面NPC比，拿第一有什么了不起？评委给的分又不高，有没有实力还得看真人评判。”
“怎么没有235号的镜头？我选择了关键字在视频内搜索，找不到她？急急急！”
这句急急急，在微博话题下刷了满屏，连带着Pick235号的一些也在下面跟回复，很快就建起楼来。
“235号是那个叫朱珠的小网红吗？好像因为等级评定E被直接刷掉了，刚刚节目给出了第一批退出选手名单，里面就有她。”
“为什么？她唱歌那么好听！”不少卡得进不了节目的粉丝，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
姜惜搜索了一下这个叫朱珠的选手，发现她的歌唱视频网上有不少，在参加节目前就有很多粉丝，虽然节目里观众票池还没开，但微博个人投票却极高。
看了一下视频，姜惜觉得她唱得确实不错，实力还是有的。
E评定好像是过了些，至少能到C的程度吧。
“你们不知道吗？她是因为违规被刷的！据我所知，还有好几十个选手都是这样，评级为B的都有，违规直接踢出！这是内部消息，节目播出前刚清掉一批。”
看到这条回复，姜惜一惊，赶紧点了进去。
违规？
她使用1.0系统突破限制，不会也在违规之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