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爱, 当你看到我的时候,说明你对作者的宠爱力度还不够哦。

    给鸡褪毛这事儿姜安宁小时候干过,得先准备一大锅热水,不能太烫,然后将鸡整个浸在里头,过上三五分钟,轻轻一卷, 鸡毛便自然而然地脱落了。

    给这只从系统里交易来的鸡拔完毛后, 姜安宁才发现,原始社会所谓的肥鸟和现代的鸡还是有点儿不一样的, 也许是飞行能力还没有彻底退化,肥鸟的翅膀要比普通鸡宽大许多,脖颈也更长。

    或许是因为原始社会的肥鸟是在没有遭到任何破坏的自然环境中生存的,鸡肚子里竟然没有多少脏东西, 不一会儿姜安宁便已经处理好了。

    她打算把鸡剁成块, 裹上淀粉用油炸了,一来方便存放,想吃的时候取出一些来上锅蒸了就行,二来这蒸好的炸鸡块也能与各种菜蔬一起,调制成浓浓的鸡汤, 味道十分鲜美。

    姜安宁许久没吃了,光是想想, 便觉得府中饥肠辘辘, 立时从厨房端了个大木盆, 又将一块小砧板洗干净,拿到院子里准备剁鸡快。

    谁知,她寻遍了整个家,居然没能找到一把趁手的工具,劈柴的斧头自是不能用,菜刀已有了些许豁口,用来切菜还行,可剁鸡,只怕鸡骨头没剁碎,倒是把菜刀给彻底报废了。

    没办法,姜安宁只能放弃,好在中华饮食文化博大精深,光是鸡的吃法,就有百十种之多,她立刻又想到了在东北和山东家喻户晓的熏鸡。

    可很快,她又否决了这个想法,做熏鸡需要的调料可不少,别说肉桂、豆蔻、白芷、桂皮这些,就是最普通的白糖,家里一共也没多少。

    姜安宁望着木盆里光秃秃的肥鸡,难道只能用白水煮了吃?

    她虽然不重口腹之欲,可也舍不得把这头一次交易来的东西就这么给糟蹋了。

    思来想去,还真叫姜安宁想出一个法子来。

    她要做叫花鸡。

    叫花鸡是江苏常熟的一道名菜,把腌制好的整只鸡用荷叶包起来,在外头裹上泥土,烤制而成,姜安宁接待国外客户时吃过一次,印象十分深刻。

    不过她方才想到这道菜的原因,却是因为小时候看过的金庸剧,剧中黄蓉为了让北丐洪七公收郭靖为徒,想尽了各种办法,最终却是靠一只叫花鸡征服了他。

    姜安宁先是将鸡身上涂抹上盐巴,又敲敲打打,促使其腌制入味,家里没有花椒,倒是晒干了的花椒叶,她将已经碎成粉末的椒叶给鸡肚子里塞了些许,又放入了葱姜。

    大冬天是找不到新鲜荷叶的,不过这也难不倒姜安宁,山上长着不少高大的竹子,她跑去薅了不少大片的叶子,用清水洗干净,将鸡裹好。

    调泥浆就是再简单不过的活了,农村娃娃,哪个小时候没在泥土地里打过滚,和稀泥估计是最早学会的童年游戏。

    姜安宁直接在后院挖了个坑,把挖出来的泥土分成半,一半加水和成泥浆,均匀地抹在包裹好的鸡上面,然后将其放进坑了,用另一半泥土埋好。在上头架起火堆,直接烤制。

    冬天天冷,但谁也不可能一天到晚不下炕,村里有不少人就在家门口就地烧火取暖,所以,院子里冒出的青烟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沈玉琼从牛棚回来,她大老远就看到自家院里冒着烟,担心是姜安宁一个人在家做饭不小心烧着了什么东西,急匆匆地往回跑。

    谁知一进院,就看到姜安宁端着个板凳,坐在火堆旁,手里还拿着根棍子,时不时地拨弄两下已经烧得差不多的木柴。

    姜安宁听见沈玉琼进来,回头道:“您回来了,先喝口水,饭马上就好。”

    裹了那么一层厚厚的泥浆,想要把里头的鸡彻底烤透烤熟,得花不少时间,姜安宁一下午全都顾着这个了,就没做主食,只是把上午剩下的饼子热了热。

    沈玉琼洗完手去了厨房,看见锅里只有几张饼子,有些纳闷。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姜安宁这几天沉迷练字,说不定是写着写着忘了时间,沈玉琼没往心里去,正准备把饼子往出端,无意中扫了眼灶下,放垃圾的箩筐中竟有一堆色彩鲜艳的鸡毛,湿淋淋地和从灶膛里刨出来的柴灰放在一起。

    “安宁,安宁?”

    她叫了两声,院里的姜安宁才从外头进来,笑着问,“怎么了?”

    沈玉琼脸色变得十分严肃,皱着眉道:“这鸡毛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第一反应自然是觉得小孩子贪吃,不知偷了哪个村民家的鸡,但顷刻之间沈玉琼立马就否定了这个猜测,姜安宁乖巧懂事,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既然不是偷来的,那就是从别处得来的,这么珍贵的肉食,谁会平白无故的送过来呢,沈玉琼想不通。

    姜安宁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她拉到外面的火堆旁。

    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的火星仍在闪着光,姜安宁用木棍将这些还未烧成灰的柴火拨到一旁,又将地上的土一点一点的拨开,露出里面已经外表烧成硬壳的叫花鸡。

    “这是什么?”沈玉琼猜测,“你莫不是想烧个陶罐出来?那得在窑里烧,还要很高的温度,家里这点柴火可烧不出来。”

    姜安宁摇摇头,直接把泥壳子给敲开了。

    顿时,鸡肉的香气夹裹着泥土的芬芳、竹叶的清新,飘满了整个院子。

    “这是……叫花鸡?”沈玉琼也是有几分见识的,虽然鸡肉还被已经变成墨绿色的主页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她还是立刻认了出来。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心底立刻冒出了一连串的疑问,“你还没告诉我,这鸡是哪儿来的?你又是怎么会做叫花鸡的?”

    姜安宁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倒是忘了,以原身连县城都没去过的狭窄见识,怎么可能知道叫花鸡。

    她实在不愿说谎,可系统的事,哪怕是说出来,沈玉琼也不会信,她只能踌躇片刻,才道:“是山上猎来的。”

    沈玉琼自然而然地以为她说的是村外的后山,忙不迭地抓住她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没受伤,才松了一口气道:“你胆儿可真大,冬天山上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前几年野猪袭击村子的事,难道你忘了?以后不准去了。”

    啊!她还想以后多找牧原交易些猎物改善伙食呢,这可怎么办?

    姜安宁苦恼极了,可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只能先转移话题,“鸡肉正热着呢,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打开竹叶,里面的鸡色泽鲜亮,芳香扑鼻,饶是后世见惯了各种精美食物的姜安宁也没想到,裹着竹叶和泥土在地底烤制这种粗野的烹饪方式,竟能做出这样让人馋涎欲滴的食物。

    沈玉琼面上也带了些许笑意,都忘了追问姜安宁怎么会做叫花鸡的事,道:“自从你到我们家,顿顿饭都做得香,现在还有肉吃,这些好事,我可得写信告诉明磊。”

    姜安宁吓了一跳,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往过走,然而有一个人动作比他还快,她才走到屋外的台阶上,傅明磊就已经动作迅速地蹿进了屋中。

    “妈,怎么了?”

    屋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状况发生,只有吴工程师脚底下有一些碎瓷片,看上去像是不小心把碗给摔了。

    但姜安宁却看出了一点不一样,沈玉琼好像跟那位吴工程师认识,双方看到彼此,眼神里都是震惊之色。

    “这是小石头吧,都长这么大了。”吴工程师站起身,神色有些激动,“没想到你们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小石头?”

    “你们认识?”

    姜安宁和傅明磊几乎是同时开口,话音一落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不约而同地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沈玉琼。

    “小石头是明磊的小名儿,他上学以后就不让我这么叫了。”沈玉琼回答完姜安宁的问题,沉默了片刻,才道:“明磊,这是你吴叔叔,是妈妈以前的朋友。”

    以前?

    是多久的以前?

    傅明磊皱眉,他自问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姓吴的,那大约就是他们搬到南河沟子村之前的事了,他妈很少和他说以前的事,不知怎的,他忽然心头一动,问:“你认识傅江海吗?”

    “那是当然。说起来我和你父母在援边的火车上认识的,因为都是B市人,后来又被分到一个地方,算起来,到现在也有二十几年了。”吴工程师似乎是想到了当年他们相识的场景,脸上满是感慨之色。

    “你妈被分到建设兵团的学校当老师,教了三门课,我和你爸都被分去搞钻井工作,不过他打得是油井,我打得是水井。”吴工程师说,“垦荒工作辛苦也枯燥,驻地离城市也远,我们只有在休息的时候,赶上部队采购生活物资,才能坐着皮卡车出去放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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