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九十五章
人间不值得系列 好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的。
俗话说了, 百福并臻才代表一个人是真正的有福气。虽然对于漩涡鸣人来说——这只是让他高兴的事情罢了。
“水户, 有你的信。” 竹千代跑进了屋里, 他搓了搓手, 脸颊红红的。
漩涡鸣人趴在地板上画画。是那种炭笔, 所以没画什么手上就已经脏兮兮了。可他不自知地又去抹脸，这样一来就造就了一张大花脸。
“信？” 他困惑地嘟囔了一声, 忙爬起来去接信。
竹千代盯着他的脸捂住嘴发笑。鸣人瞪了他一眼也不消停。
信封上有个像扇子一样的东西，名字是……“诶！是泉奈！” 他的小朋友泉奈给他写信啦！
“对对。” 见自家妹妹有了小朋友就失去了对他的欢喜的竹千代一脸的抑郁。才几岁啊, 朋友就比哥哥重要了。
这种习惯是要不得的。还有……“你这个大花猫——” 竹千代拿开对方手里攥的都快热乎了的信件, 捏住对方的脸往两边扯。
“脸这么脏, 快去洗洗。” 他放开手，指尖上也是一片臭臭的柴火灰了。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 摸了把脸, 才发现自己的脸那么脏。
“先拆信！” 竹千代总是对此没有办法。他见鸣人很开心地拆开了, 也不管脸上手上信上都是一片乌黑。
致水户：
万事安康！
……
今年的冬天很冷, 下了场许多年未见的暴雪。不知道你们那边怎么样……宇智波族地的雪有第二节竹子那么深了, 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会出来。
……
战事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少了些, 大家倒也活得自在。
……
我最近有练习一种刀术，斑哥说练成了就很帅气。但是很难，我到现在也没有练会几招。
……
我听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很厉害，上次让好多人都动弹不得。有机会的话我真想看看,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
这段时间比较忙, 如果你回信的话我可能要很久才能返信。……我没有不理你的意思……拜拜。
……
希望能收到你的来信！
泉奈 / 留。
竹千代伸过头来, “你的小朋友给你写了什么啊？” 他探头探脑想要看看上面的内容, 却被那只乌黑的手掌拍了一脸。
“不准看！我的信。” 漩涡鸣人忙把泉奈寄给他的信塞进了口袋里。
这是他的信！
竹千代假装生气道：“哥哥重要还是小朋友重要？”
这应该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鸣人朝他摆了最可爱的那个鬼脸，“哥哥不重要！”
竹千代受到了打击。
///
“哥哥！我想学刀术！” 漩涡鸣人晃着竹千代的胳膊，表明自己超级想学那个。
竹千代摸了摸下巴，“水户怎么不和我学封印术呢？” 漩涡一族最著名的就是封印术了，而他最擅长的也是这个——不过族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擅长这个的。
“你看。” 他立马结了个印，等着鸣人夸他。
可漩涡鸣人却是不理这个，“我要学刀术！” 他只是一直喊着，也不顾他大哥到底会不会这个。
他老是这样。都怪竹千代宠着他。
有一次漩涡鸣人想要看荷花，可夏天早就过了，所有的花都凋了，泥潭里只有一小节一小节的肿胀物。可鸣人要看啊，他又不敢和漩涡真司讲，就扯了他大哥在角落里哭哭希冀。
竹千代面上气定神闲，心里却是慌得一批。大冬天的他上哪去找一塘子荷花来给对方看？族里有没有什么精养花物的。他没办法，就跑到老师那里去学了个幻术，让鸣人以为看到了真真的荷花。
他这次也是想这么做的。可漩涡鸣人上次被糊弄到了，这次就不会中招了。
“不准用幻术！” 他想看真正的刀。
“你怎么这么多要求呢！” 竹千代把对方的脸扯得丑丑的，就像是在捏一个面团子。
妹妹的脸真的很软。
对方一用闪光的眼睛看着他，竹千代即使做了全副武装也会瞬间崩塌。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可是他妹妹。
竹千代伸出手指来，“拉了钩就代表我不会骗人。” 他摇了摇自己的小手指。
漩涡鸣人的眼神顺着对方的小指动了动，最终拉了上去。
他的手很小，和竹千代比起来就小的多，还肥嘟嘟的。但是小雪的手更小，像个团子，手指又短又嫩的。
竹千代抓了抓对方的手心，直逗得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
漩涡奈绪是族里厉害的女孩子。在所有的科目方面她总是能拿第一，刀术这种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竹千代这次腆着脸去求对方教他怎样用刀。
他这次见到漩涡奈绪的时候大吃一惊。
虽然见的不是很多，但他记得奈绪应该是有一头长发的漂亮孩子，但这——这个寸头是谁啊！
竹千代在门口张望，希望能找出什么和印象里重合的女孩子来。可他的眼睛溜了一圈，整个场地上没只有一个穿着类似裙装的学生。
“喂同学，我找一下奈绪，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在一个男同学路过他的时候，竹千代拉住了对方忙问道。男生也热心，领了他过去。
“奈绪，有人找你。”
一个板寸头的人形转了过来，“找我？” 对方困惑地说。
竹千代心里咯噔了一下，“奈奈奈——奈绪？” 这个男生是他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吗？！
漩涡奈绪比竹千代低一级，但本领却比他大多了。族内公认的少年第一人，常让他这个族长之子感到羞耻。
他是天才没错，但天才之外更有天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怎么了吗？” 漩涡奈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脸的愕然。她放下手里的刀，问。
“哦就是……你能教我怎么用刀吗——我妹妹想学。” 他笑了两声，“对了，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他比划了一下对方原来的长度。
“啊这个，” 奈绪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太麻烦就剪了。很奇怪吗？”
一个男人哪里敢说女人呢？
竹千代连忙摇头，“不奇怪，一点也不。”
漩涡奈绪又拿起了刀，“要学的话……速成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学些皮毛罢了。”
竹千代连连称是，他只要学个皮毛哄完妹妹就行了。他可不想专攻这方面。
奈绪想了想，“那你先摸摸这把刀吧。” 他从一边的武器架上抽过一把刀剑，还是比较轻薄的那种。
“打刀，你应该能用。”
竹千代接过，挥动了两下。
“那我先教你几个基本的姿势吧。” 即便是顶着一头可笑的板寸头，漩涡奈绪的脸上也是无比的认真。
他学得也挺认真的。
///
漩涡鸣人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天他就不再追着哥哥要看他耍大刀了。他最近的兴趣爱好是骑马。
——虽然还没有成功过。
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道路上还有不少未融完的冰雪。一批小马又降生在了草堆里，母马们正时刻不停地哺育着她的孩子们。雄性的马匹拿出去卖了不少，赚得了大量的钱财。
……
漩涡鸣人正蹲在马厩前，一匹小马驹的皮毛白得似乎能够发出亮光。
鸣人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是一匹小母马，是所有的马厩里最漂亮的一匹小马。
“她好漂亮。” 鸣人喃喃道。
漩涡族长今天难得有空和女儿出来看马。他事实上是想让鸣人挑匹小马驹送给他的。
但碍于他一向的颜面，漩涡真司又讲不出什么温情的话来。
“的确。” 没了下文，这就很尴尬。
鸣人眨了眨眼睛，“我可以摸摸她吗？”
“母马很护崽，你可能会被踢到。” 漩涡鸣人立即伸回了手。
“两年后她就是你的了。” 漩涡族长语气冷冷的，却像是在赠送一个礼物，“到时候你也许能给她取个名字。” 他果然不太会温言软语，说话说得僵硬极了。
鸣人哇地叫了一声。他蹲着，衣摆落上了灰尘。漩涡真司眼尖地看见了，悄悄帮他拾了起来。
///
竹千代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在这种情状持续的第四天，他的同学忍不住问道：“你晚上都去瞎浪什么了？感觉你好累啊……”
竹千代趴在桌上一言不语。
他的同桌低头看去，对方早就陷入了睡眠。
“白天那么累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嘛，困成这样你等会怕是会被老师叫出去罚站。”同桌说了句，摊开了自己的课本。
竹千代在困倦中闷闷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水户想看嘛……他这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又陷入了昏沉沉的世界里去。但梦乡始终是黑甜的，黑甜到不可思议。
直到——
“竹千代！去外面罚站！”
竹千代：zzz
“水户今天走了好多路啊……” 他笑着说，红色的发尾一翘一翘的，满心欢喜都藏在心里，“好厉害。” 虽然这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对于竹千代来说，这就是值得自己夸耀的事情。
“以前水户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这么路呢。” 以前的时候，妹妹的活动范围就在族地那个圆圈里。有没有什么熟识的小朋友一起转圈圈，她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从族地门口到家门口。
第一次走完了那条回家的路的那一天，妹妹就显得很高兴。她笑啊叫啊，拉着竹千代的衣袖叽哩哇啦地讲话。虽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但一定是对于她来说很伟大的事情。
大半夜的，竹千代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他起先以为是贼，可没有贼能偷溜进族长家来。他趁着月光去端那人的脸。
那“小贼”显然是个生手。推个门还发出沉闷的一响。
竹千代在月光下摹过对方小小的软软的脸蛋，就好像是在看一颗棉花糖。
在对方接近的时候，他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哥哥……” 他耳边传来温软的叫声，肉肉的小手推攘着他。竹千代不醒啊，他闭着眼睛心里偷偷乐呵着。“小贼”瞧见对方不睁眼，便又上下其手。直到对方得寸进尺地爬到他胸上的时候，竹千代才转醒，装出一副很惊讶地模样来，“啊，是水户啊。”
小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呈了满天满天的碎星星。
“哥哥出来。” 她拖着竹千代的手臂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可小女孩的力气太小了，反而倒在了对方身上。
她嘎嘎地笑了两声，声音像只小鸭子。
竹千代被妹妹拉着走出了房间。家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也许父母早就感受到了这番动静，只不过知道是哪两个皮孩子在玩所以没发声而已。
俗话说了, 百福并臻才代表一个人是真正的有福气。虽然对于漩涡鸣人来说——这只是让他高兴的事情罢了。
“水户, 有你的信。” 竹千代跑进了屋里, 他搓了搓手, 脸颊红红的。
漩涡鸣人趴在地板上画画。是那种炭笔, 所以没画什么手上就已经脏兮兮了。可他不自知地又去抹脸，这样一来就造就了一张大花脸。
“信？” 他困惑地嘟囔了一声, 忙爬起来去接信。
竹千代盯着他的脸捂住嘴发笑。鸣人瞪了他一眼也不消停。
信封上有个像扇子一样的东西，名字是……“诶！是泉奈！” 他的小朋友泉奈给他写信啦！
“对对。” 见自家妹妹有了小朋友就失去了对他的欢喜的竹千代一脸的抑郁。才几岁啊, 朋友就比哥哥重要了。
这种习惯是要不得的。还有……“你这个大花猫——” 竹千代拿开对方手里攥的都快热乎了的信件, 捏住对方的脸往两边扯。
“脸这么脏, 快去洗洗。” 他放开手，指尖上也是一片臭臭的柴火灰了。
漩涡鸣人愣了一下, 摸了把脸, 才发现自己的脸那么脏。
“先拆信！” 竹千代总是对此没有办法。他见鸣人很开心地拆开了, 也不管脸上手上信上都是一片乌黑。
致水户：
万事安康！
……
今年的冬天很冷, 下了场许多年未见的暴雪。不知道你们那边怎么样……宇智波族地的雪有第二节竹子那么深了, 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会出来。
……
战事因为大雪封山的缘故少了些, 大家倒也活得自在。
……
我最近有练习一种刀术，斑哥说练成了就很帅气。但是很难，我到现在也没有练会几招。
……
我听说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很厉害，上次让好多人都动弹不得。有机会的话我真想看看,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
这段时间比较忙, 如果你回信的话我可能要很久才能返信。……我没有不理你的意思……拜拜。
……
希望能收到你的来信！
泉奈 / 留。
竹千代伸过头来, “你的小朋友给你写了什么啊？” 他探头探脑想要看看上面的内容, 却被那只乌黑的手掌拍了一脸。
“不准看！我的信。” 漩涡鸣人忙把泉奈寄给他的信塞进了口袋里。
这是他的信！
竹千代假装生气道：“哥哥重要还是小朋友重要？”
这应该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鸣人朝他摆了最可爱的那个鬼脸，“哥哥不重要！”
竹千代受到了打击。
///
“哥哥！我想学刀术！” 漩涡鸣人晃着竹千代的胳膊，表明自己超级想学那个。
竹千代摸了摸下巴，“水户怎么不和我学封印术呢？” 漩涡一族最著名的就是封印术了，而他最擅长的也是这个——不过族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擅长这个的。
“你看。” 他立马结了个印，等着鸣人夸他。
可漩涡鸣人却是不理这个，“我要学刀术！” 他只是一直喊着，也不顾他大哥到底会不会这个。
他老是这样。都怪竹千代宠着他。
有一次漩涡鸣人想要看荷花，可夏天早就过了，所有的花都凋了，泥潭里只有一小节一小节的肿胀物。可鸣人要看啊，他又不敢和漩涡真司讲，就扯了他大哥在角落里哭哭希冀。
竹千代面上气定神闲，心里却是慌得一批。大冬天的他上哪去找一塘子荷花来给对方看？族里有没有什么精养花物的。他没办法，就跑到老师那里去学了个幻术，让鸣人以为看到了真真的荷花。
他这次也是想这么做的。可漩涡鸣人上次被糊弄到了，这次就不会中招了。
“不准用幻术！” 他想看真正的刀。
“你怎么这么多要求呢！” 竹千代把对方的脸扯得丑丑的，就像是在捏一个面团子。
妹妹的脸真的很软。
对方一用闪光的眼睛看着他，竹千代即使做了全副武装也会瞬间崩塌。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这可是他妹妹。
竹千代伸出手指来，“拉了钩就代表我不会骗人。” 他摇了摇自己的小手指。
漩涡鸣人的眼神顺着对方的小指动了动，最终拉了上去。
他的手很小，和竹千代比起来就小的多，还肥嘟嘟的。但是小雪的手更小，像个团子，手指又短又嫩的。
竹千代抓了抓对方的手心，直逗得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
漩涡奈绪是族里厉害的女孩子。在所有的科目方面她总是能拿第一，刀术这种东西自然不在话下。
竹千代这次腆着脸去求对方教他怎样用刀。
他这次见到漩涡奈绪的时候大吃一惊。
虽然见的不是很多，但他记得奈绪应该是有一头长发的漂亮孩子，但这——这个寸头是谁啊！
竹千代在门口张望，希望能找出什么和印象里重合的女孩子来。可他的眼睛溜了一圈，整个场地上没只有一个穿着类似裙装的学生。
“喂同学，我找一下奈绪，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在一个男同学路过他的时候，竹千代拉住了对方忙问道。男生也热心，领了他过去。
“奈绪，有人找你。”
一个板寸头的人形转了过来，“找我？” 对方困惑地说。
竹千代心里咯噔了一下，“奈奈奈——奈绪？” 这个男生是他记忆里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吗？！
漩涡奈绪比竹千代低一级，但本领却比他大多了。族内公认的少年第一人，常让他这个族长之子感到羞耻。
他是天才没错，但天才之外更有天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怎么了吗？” 漩涡奈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一脸的愕然。她放下手里的刀，问。
“哦就是……你能教我怎么用刀吗——我妹妹想学。” 他笑了两声，“对了，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他比划了一下对方原来的长度。
“啊这个，” 奈绪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太麻烦就剪了。很奇怪吗？”
一个男人哪里敢说女人呢？
竹千代连忙摇头，“不奇怪，一点也不。”
漩涡奈绪又拿起了刀，“要学的话……速成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学些皮毛罢了。”
竹千代连连称是，他只要学个皮毛哄完妹妹就行了。他可不想专攻这方面。
奈绪想了想，“那你先摸摸这把刀吧。” 他从一边的武器架上抽过一把刀剑，还是比较轻薄的那种。
“打刀，你应该能用。”
竹千代接过，挥动了两下。
“那我先教你几个基本的姿势吧。” 即便是顶着一头可笑的板寸头，漩涡奈绪的脸上也是无比的认真。
他学得也挺认真的。
///
漩涡鸣人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几天他就不再追着哥哥要看他耍大刀了。他最近的兴趣爱好是骑马。
——虽然还没有成功过。
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道路上还有不少未融完的冰雪。一批小马又降生在了草堆里，母马们正时刻不停地哺育着她的孩子们。雄性的马匹拿出去卖了不少，赚得了大量的钱财。
……
漩涡鸣人正蹲在马厩前，一匹小马驹的皮毛白得似乎能够发出亮光。
鸣人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是一匹小母马，是所有的马厩里最漂亮的一匹小马。
“她好漂亮。” 鸣人喃喃道。
漩涡族长今天难得有空和女儿出来看马。他事实上是想让鸣人挑匹小马驹送给他的。
但碍于他一向的颜面，漩涡真司又讲不出什么温情的话来。
“的确。” 没了下文，这就很尴尬。
鸣人眨了眨眼睛，“我可以摸摸她吗？”
“母马很护崽，你可能会被踢到。” 漩涡鸣人立即伸回了手。
“两年后她就是你的了。” 漩涡族长语气冷冷的，却像是在赠送一个礼物，“到时候你也许能给她取个名字。” 他果然不太会温言软语，说话说得僵硬极了。
鸣人哇地叫了一声。他蹲着，衣摆落上了灰尘。漩涡真司眼尖地看见了，悄悄帮他拾了起来。
///
竹千代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在这种情状持续的第四天，他的同学忍不住问道：“你晚上都去瞎浪什么了？感觉你好累啊……”
竹千代趴在桌上一言不语。
他的同桌低头看去，对方早就陷入了睡眠。
“白天那么累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嘛，困成这样你等会怕是会被老师叫出去罚站。”同桌说了句，摊开了自己的课本。
竹千代在困倦中闷闷说道：“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水户想看嘛……他这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又陷入了昏沉沉的世界里去。但梦乡始终是黑甜的，黑甜到不可思议。
直到——
“竹千代！去外面罚站！”
竹千代：zzz
“水户今天走了好多路啊……” 他笑着说，红色的发尾一翘一翘的，满心欢喜都藏在心里，“好厉害。” 虽然这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对于竹千代来说，这就是值得自己夸耀的事情。
“以前水户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这么路呢。” 以前的时候，妹妹的活动范围就在族地那个圆圈里。有没有什么熟识的小朋友一起转圈圈，她走过的最长的路就是从族地门口到家门口。
第一次走完了那条回家的路的那一天，妹妹就显得很高兴。她笑啊叫啊，拉着竹千代的衣袖叽哩哇啦地讲话。虽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但一定是对于她来说很伟大的事情。
大半夜的，竹千代的房门被人推开了。他起先以为是贼，可没有贼能偷溜进族长家来。他趁着月光去端那人的脸。
那“小贼”显然是个生手。推个门还发出沉闷的一响。
竹千代在月光下摹过对方小小的软软的脸蛋，就好像是在看一颗棉花糖。
在对方接近的时候，他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哥哥……” 他耳边传来温软的叫声，肉肉的小手推攘着他。竹千代不醒啊，他闭着眼睛心里偷偷乐呵着。“小贼”瞧见对方不睁眼，便又上下其手。直到对方得寸进尺地爬到他胸上的时候，竹千代才转醒，装出一副很惊讶地模样来，“啊，是水户啊。”
小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呈了满天满天的碎星星。
“哥哥出来。” 她拖着竹千代的手臂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可小女孩的力气太小了，反而倒在了对方身上。
她嘎嘎地笑了两声，声音像只小鸭子。
竹千代被妹妹拉着走出了房间。家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也许父母早就感受到了这番动静，只不过知道是哪两个皮孩子在玩所以没发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