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EP77
安德莉娅不知道怎么醒了, 她看到巴基对着手机皱眉头，索性把手机没收了。
她干脆坐了起来, 抻着懒腰打了个呵欠，“你睡一会儿吧，我来守夜。”
“不再睡会儿吗？”巴基问。
“不睡了，睡了一会儿好多了，估计再睡也睡不着了。”安德莉娅说, “轮到你啦。”
巴基本来只是想坐着眯一会儿, 可是耐不住安德莉娅的劝说，只好躺了下来。
虽说地面硬邦邦的，不过能直直腰背还是很舒服，而且安德莉娅是看起来没什么肉的类型, 摸起来却很有料, 大腿躺上去非常柔软。
巴基以为自己睡不着，但在安德莉娅像是哄孩子似的轻拍下，困意也终于袭来。
以前巴基从没有做过什么梦, 也许是受到洗脑的影响, 大脑的一部分尤其是有关回忆的那部分被麻痹了, 再加上每天的工作训练强度都很大, 基本上都是沾枕头就睡着。但自从安德莉娅帮他找回了记忆之后，巴基不只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更找回了他做梦的权力, 只不过梦境的内容大多都不太友好罢了。
毕竟过去的七十年里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大多都是他希望能快点忘记的事情, 可真的忘记了又不行。
这一次他梦到他回到了七十年前，那是和安德莉娅刚刚逃离九头蛇，在苏联的沿海城市生活的过去。
那时为了维持生计，两人在码头找了维修船只的工作，因为每天都一起上下班，共同进出，还被租给他们房子的房东太太笑称夫妻两个感情太好了。
巴基一直以为结婚之类的事情和他无缘，安德莉娅一定也是同样。
可是偶尔想一想这事情并不是遥不可及，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关系深刻到甚至超过了有些缔结过婚姻关系的人。再加上现在安德莉娅的房东总是想让她和她的侄子多交流交流，巴基就会觉得莫名的不爽。
安德莉娅一直盯着巴基的睡颜看，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舒展开，觉得他肯定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但她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巴基马上就回应了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一分一秒都不想松开。
巴基只是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才是凌晨，虽然光线还不是很亮，但也足以让他们继续在这片荒原里寻找九头蛇的基地了。
巴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攥着安德莉娅的手，他们一定保持了很久这样的姿势，因为相贴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你醒了？”安德莉娅柔和地问。
巴基梦境里的安娜和现在的安娜有了些对比，当年的她还率性恣意，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现在她已经成熟许多了。她会思考很多，也会顾虑很多，虽然孩子心性还是没有完全消失，不过巴基一点都不希望安娜在经历过地球上的这些事后变成另一种人。
她就是她，这样就好了。
薄晓淡红色朝霞布满了东边的天空，在朝霞之下就是一望无尽的笔直公路。安德莉娅看了看手机里复制出来的地图，“应该就在这附近，从经纬度来看已经很接近了。”
巴基先站了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往常一直训练有素的肌肉马上就从松懈的状态恢复到了紧绷的水平，随时恭候着大脑发来的新指令。
安德莉娅收拾好东西和垃圾，他们不能留下任何线索在这。巴基又熄灭了火堆，两人这才又骑上了摩托车继续前行。
又寻找了几个小时后，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并带来了相当的热量，他们终于在山坳里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两栋四层小楼。
“应该就是这个了。”安德莉娅再一次校对了经纬度坐标，“可是他们的目标这么大，是怎么逃过军方的卫星的？”
巴基也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因为他并不负责这方面，他只能不负责任地猜一猜：“也许也是那个病毒的作用？”
安德莉娅点点头，“有可能，不过管他呢，如果试试都要我们两个插手那我们就算忙到死也忙不过来，我们又不是世界警察。”
巴基把摩托车停在了山坳外很远的位置，藏在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因为这一去并不能确定怀特豪尔会和他们和平共处，更多的可能是打起来。
两人徒步翻越一座光秃秃的山，站在山顶向下俯瞰。戒备森严的院子有十几个持枪特工在守备，看起来管理还是很严格。
“神盾局绝对想不到这里。”安德莉娅说，“同样我觉得怀特豪尔也想不到我们会来找他们。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当初他手下的人找到我来辨认克里人的话语时，又是怎么能精准定位到我们的呢？”
“别想了，还是直接进去问他比较快。”巴基拿出机-枪的零件快速拼装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走吧。”
两人突入进基地一点都没费力气，就算是被七八个人围攻，在巴基和安德莉娅的默契配合下九头蛇特工完全对他们没有办法。特工节节败退，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他们一路闯进了怀特豪尔的实验室。
怀特豪尔早就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也从窗口看到了来者是何人。他没有下令反抗或者放他们进来，只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静静旁观。
实验室的大门敞开着，就像是怀特豪尔在等待、甚至是欢迎他们一样。
走廊里枪声、子弹的弹击声甚至人的惊呼声不绝于耳，不过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安德莉娅和巴基走进实验室，看了一眼身后既想追过来又不敢追过来的特工，干脆关上了门。
“这次就别说你等我好久了。”安德莉娅说，“我们是临时起意过来的。”
怀特豪尔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那我就不说了。”
巴基负责看守门口，不让其他人冲进来打扰他们，安德莉娅负责和怀特豪尔交涉。
“怀特豪尔，或者我应该叫你莱因哈特。”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安德莉娅就开门见山的直接一点，“七十年前我曾经见过你，但是你应该不知道。”
“是吗？那太遗憾了，自从我从科勒那里听说了你后，就一直很后悔没有去西伯利亚的基地里一次。”怀特豪尔说，“如果我能早点见到你，也许历史的进程就要改变了。”
“假设历史是很无趣的。”安德莉娅示意巴基不用在对门口那么严防死守了，因为怀特豪尔根本就没有想着反抗。
当然巴基也看了出来，可是他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九头蛇里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说不好哪个人会不会突然那对他们发动攻击。
“你应该能看清这里的局势，所以现在只有我提问的权利。”安德莉娅说，“第一我非常好奇，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还这么年轻，是对自己做了血清实验吗？”
怀特豪尔知道自己的立场，他的确不能拒绝，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不是血清实验，而是基因改造。”怀特豪尔回答，“我在我的基因里混入了异人族的基因，那个异人族的能力刚好是长生，所以我可以一直以年轻的状态活到现在。”
审问永远都是最枯燥的，但这又不能省略。最终安德莉娅和怀特豪尔达成了协议，她说她想要找出地球上所有的异人族，免得他们收到神盾局的迫害。
这刚好回到了九头蛇成立的初衷上，只不过当时异人族们要对抗的人是克里人，而现在则是地球人类。
怀特豪尔欣然同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有他、只有科研部的九头蛇完全活不下去，现在也不过是依靠着过去的资源在苟延残喘罢了，而且想要研究方尖碑，异人族是不可缺少的。
可安德莉娅很快地问到了这个问题：“方尖碑在哪？”
“克里人想要回它了吗？”怀特豪尔已经得知了外星飞船现场的一切信息，这更加印证了安德莉娅对神盾局里还有内奸的怀疑，“其实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唯一的，所以如果他们一定要回去，反而说明了这东西有特殊的价值。”
这不是安德莉娅想要的答案：“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你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对不对？”
怀特豪尔缓慢地回答道：“没错，方尖碑的确在我这里，而且我已经把它的外壳拆开研究过了，在地球上没有的方尖碑状金属外壳包裹下是一块三角形的晶体。”
“晶体？”安德莉娅和巴基对视一眼，两人均联想到了克里神庙里找到的水晶体，还有那散落一地的碎片。
看到他们的表情，怀特豪尔自然也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克里神庙里的那种晶体，只不过方尖碑里面的是提纯过的。这种晶体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有的人碰触过后会得到全新的能力，而有的人碰触过后则会死。”
——果然是这样！
安德莉娅从口袋里取出那一小块晶体的碎片放在了桌子上，“只有异人族基因的人触碰才不会有事。所以你把那块更大的，却不够纯净的晶体留了下来，否则你早就把它带走研究了。”
“说的不错。我已经有了更加纯净的，为什么还要去研究那种充满了杂质的呢？”怀特豪尔承认道，“所以如果你想要寻找异人族，用方尖碑来判断是最有把握的。”
安德莉娅不知道怎么醒了, 她看到巴基对着手机皱眉头，索性把手机没收了。
她干脆坐了起来, 抻着懒腰打了个呵欠，“你睡一会儿吧，我来守夜。”
“不再睡会儿吗？”巴基问。
“不睡了，睡了一会儿好多了，估计再睡也睡不着了。”安德莉娅说, “轮到你啦。”
巴基本来只是想坐着眯一会儿, 可是耐不住安德莉娅的劝说，只好躺了下来。
虽说地面硬邦邦的，不过能直直腰背还是很舒服，而且安德莉娅是看起来没什么肉的类型, 摸起来却很有料, 大腿躺上去非常柔软。
巴基以为自己睡不着，但在安德莉娅像是哄孩子似的轻拍下，困意也终于袭来。
以前巴基从没有做过什么梦, 也许是受到洗脑的影响, 大脑的一部分尤其是有关回忆的那部分被麻痹了, 再加上每天的工作训练强度都很大, 基本上都是沾枕头就睡着。但自从安德莉娅帮他找回了记忆之后，巴基不只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更找回了他做梦的权力, 只不过梦境的内容大多都不太友好罢了。
毕竟过去的七十年里想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大多都是他希望能快点忘记的事情, 可真的忘记了又不行。
这一次他梦到他回到了七十年前，那是和安德莉娅刚刚逃离九头蛇，在苏联的沿海城市生活的过去。
那时为了维持生计，两人在码头找了维修船只的工作，因为每天都一起上下班，共同进出，还被租给他们房子的房东太太笑称夫妻两个感情太好了。
巴基一直以为结婚之类的事情和他无缘，安德莉娅一定也是同样。
可是偶尔想一想这事情并不是遥不可及，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生入死，关系深刻到甚至超过了有些缔结过婚姻关系的人。再加上现在安德莉娅的房东总是想让她和她的侄子多交流交流，巴基就会觉得莫名的不爽。
安德莉娅一直盯着巴基的睡颜看，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舒展开，觉得他肯定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但她没有叫醒他，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巴基马上就回应了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一分一秒都不想松开。
巴基只是睡了两个多小时就醒了，醒来的时候才是凌晨，虽然光线还不是很亮，但也足以让他们继续在这片荒原里寻找九头蛇的基地了。
巴基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里攥着安德莉娅的手，他们一定保持了很久这样的姿势，因为相贴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你醒了？”安德莉娅柔和地问。
巴基梦境里的安娜和现在的安娜有了些对比，当年的她还率性恣意，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而现在她已经成熟许多了。她会思考很多，也会顾虑很多，虽然孩子心性还是没有完全消失，不过巴基一点都不希望安娜在经历过地球上的这些事后变成另一种人。
她就是她，这样就好了。
薄晓淡红色朝霞布满了东边的天空，在朝霞之下就是一望无尽的笔直公路。安德莉娅看了看手机里复制出来的地图，“应该就在这附近，从经纬度来看已经很接近了。”
巴基先站了起来，他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往常一直训练有素的肌肉马上就从松懈的状态恢复到了紧绷的水平，随时恭候着大脑发来的新指令。
安德莉娅收拾好东西和垃圾，他们不能留下任何线索在这。巴基又熄灭了火堆，两人这才又骑上了摩托车继续前行。
又寻找了几个小时后，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并带来了相当的热量，他们终于在山坳里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两栋四层小楼。
“应该就是这个了。”安德莉娅再一次校对了经纬度坐标，“可是他们的目标这么大，是怎么逃过军方的卫星的？”
巴基也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因为他并不负责这方面，他只能不负责任地猜一猜：“也许也是那个病毒的作用？”
安德莉娅点点头，“有可能，不过管他呢，如果试试都要我们两个插手那我们就算忙到死也忙不过来，我们又不是世界警察。”
巴基把摩托车停在了山坳外很远的位置，藏在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因为这一去并不能确定怀特豪尔会和他们和平共处，更多的可能是打起来。
两人徒步翻越一座光秃秃的山，站在山顶向下俯瞰。戒备森严的院子有十几个持枪特工在守备，看起来管理还是很严格。
“神盾局绝对想不到这里。”安德莉娅说，“同样我觉得怀特豪尔也想不到我们会来找他们。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点奇怪的是，当初他手下的人找到我来辨认克里人的话语时，又是怎么能精准定位到我们的呢？”
“别想了，还是直接进去问他比较快。”巴基拿出机-枪的零件快速拼装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走吧。”
两人突入进基地一点都没费力气，就算是被七八个人围攻，在巴基和安德莉娅的默契配合下九头蛇特工完全对他们没有办法。特工节节败退，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他们一路闯进了怀特豪尔的实验室。
怀特豪尔早就听到了下面的动静，也从窗口看到了来者是何人。他没有下令反抗或者放他们进来，只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静静旁观。
实验室的大门敞开着，就像是怀特豪尔在等待、甚至是欢迎他们一样。
走廊里枪声、子弹的弹击声甚至人的惊呼声不绝于耳，不过很快就平息了下来。
安德莉娅和巴基走进实验室，看了一眼身后既想追过来又不敢追过来的特工，干脆关上了门。
“这次就别说你等我好久了。”安德莉娅说，“我们是临时起意过来的。”
怀特豪尔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那我就不说了。”
巴基负责看守门口，不让其他人冲进来打扰他们，安德莉娅负责和怀特豪尔交涉。
“怀特豪尔，或者我应该叫你莱因哈特。”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安德莉娅就开门见山的直接一点，“七十年前我曾经见过你，但是你应该不知道。”
“是吗？那太遗憾了，自从我从科勒那里听说了你后，就一直很后悔没有去西伯利亚的基地里一次。”怀特豪尔说，“如果我能早点见到你，也许历史的进程就要改变了。”
“假设历史是很无趣的。”安德莉娅示意巴基不用在对门口那么严防死守了，因为怀特豪尔根本就没有想着反抗。
当然巴基也看了出来，可是他依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九头蛇里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说不好哪个人会不会突然那对他们发动攻击。
“你应该能看清这里的局势，所以现在只有我提问的权利。”安德莉娅说，“第一我非常好奇，你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还这么年轻，是对自己做了血清实验吗？”
怀特豪尔知道自己的立场，他的确不能拒绝，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不是血清实验，而是基因改造。”怀特豪尔回答，“我在我的基因里混入了异人族的基因，那个异人族的能力刚好是长生，所以我可以一直以年轻的状态活到现在。”
审问永远都是最枯燥的，但这又不能省略。最终安德莉娅和怀特豪尔达成了协议，她说她想要找出地球上所有的异人族，免得他们收到神盾局的迫害。
这刚好回到了九头蛇成立的初衷上，只不过当时异人族们要对抗的人是克里人，而现在则是地球人类。
怀特豪尔欣然同意，他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有他、只有科研部的九头蛇完全活不下去，现在也不过是依靠着过去的资源在苟延残喘罢了，而且想要研究方尖碑，异人族是不可缺少的。
可安德莉娅很快地问到了这个问题：“方尖碑在哪？”
“克里人想要回它了吗？”怀特豪尔已经得知了外星飞船现场的一切信息，这更加印证了安德莉娅对神盾局里还有内奸的怀疑，“其实这个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唯一的，所以如果他们一定要回去，反而说明了这东西有特殊的价值。”
这不是安德莉娅想要的答案：“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且你已经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了，对不对？”
怀特豪尔缓慢地回答道：“没错，方尖碑的确在我这里，而且我已经把它的外壳拆开研究过了，在地球上没有的方尖碑状金属外壳包裹下是一块三角形的晶体。”
“晶体？”安德莉娅和巴基对视一眼，两人均联想到了克里神庙里找到的水晶体，还有那散落一地的碎片。
看到他们的表情，怀特豪尔自然也知道他们已经猜到了。“没错，就是克里神庙里的那种晶体，只不过方尖碑里面的是提纯过的。这种晶体蕴含着巨大的力量，有的人碰触过后会得到全新的能力，而有的人碰触过后则会死。”
——果然是这样！
安德莉娅从口袋里取出那一小块晶体的碎片放在了桌子上，“只有异人族基因的人触碰才不会有事。所以你把那块更大的，却不够纯净的晶体留了下来，否则你早就把它带走研究了。”
“说的不错。我已经有了更加纯净的，为什么还要去研究那种充满了杂质的呢？”怀特豪尔承认道，“所以如果你想要寻找异人族，用方尖碑来判断是最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