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宋知秋拖长了声音, 不以为然。
“你有没有脑子啊，连人家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都分不出, 趁早卷铺盖回家吧。”赵然没好气道。
她话音落下，周围又是一片嗤嗤的笑声。
笑声中, 有个清凉的声音响起：“那可说不定。”
笑声戛然而止。
宋知秋望过去, 撞上一双满含善意的眼睛, 不由一愣。
赵然不可置信地咬着唇道：“姐，你说什么？”
“我说，满招损, 谦受益,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臭毛病？”女孩责备地看她一眼, 又冲宋知秋笑了笑, “你好, 我姓钱，名文怡, 是赵然的表姐。”
“你好。”宋知秋伸手同她握了握。
“我……我又没说错，她一个没拍过几张照片人，在镜头面前表情还不知道僵成什么样呢，又顶着这幅尊容, 最后的成片不笑死个人才怪。”赵然不服气道。
“照片出来了吗？万一人家天然与镜头有化学反应呢？”钱文怡淡淡蹙起眉头，赵然喏喏地住了嘴。
“对不起，我这表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
“没关系。”宋知秋笑笑, 随意找了个位置远远坐下。她心里拿不准这钱文怡是真的友好, 还是只是伪装, 索性保持距离。
没过多久，孙青青推门进来，面上泫然欲泣，似乎拍照时被骂得不轻。
她先是怯怯地看向赵然，被赵然讥讽的白眼直接吓退，又无措地望向宋知秋，宋知秋淡漠地移开眼，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孙青青咬了咬唇，挨着最近一张椅子坐下。
不一会儿，最后三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一百名佳丽齐齐坐满五排长椅。
导演推门进来，宣布硬照拍摄已结束，本次硬照的前五十名将由观众投票产生。
观众投票？哪来的观众？大家面面相觑，有性急的直接站起来问：“导演，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回去等通知吗？”
导演摇摇头，拿起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下，众人前方垂下一块大帷幕。随着帷幕亮起，佳丽们发现镜头对准的竟是一个又一个繁华广场。
导演：“你们的硬照将在这些广场的巨屏上轮流展示，由现场游客选出他们印象最深的三张。票数居前的五十名，成功晋级。”
性急的女孩哦了一声，抓着裙摆坐下。
此时，屏幕上开始按顺序一张一张播放她们刚刚拍摄的照片，每个人看着照片，默默评估自己的表现，并暗暗与别人比较，估算自己可能得到的名次。有心态悲观的，直接捂着脸小声哭起来。
当屏幕上出现赵然的照片时，赵然回头得意地看了宋知秋一眼，似乎在说，瞧瞧瞧瞧，这才是标准答案，你这个弱鸡！
宋知秋毫无感情地弯了弯嘴角。赵然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了不屑，顿时气得不轻，正想阴阳怪气地刺几句，钱文怡抓住她的衣袖一扯，她只好不情愿地转回去，回头前朝身后抛了个白眼，呵，我倒要看看你拍成个什么鬼样子！
很快，屏幕上照片放到九十几号的，赵然坐直身子，准备好好嘲笑宋知秋一通。
然而，当宋知秋的照片一出现，她愣怔地张大嘴巴，将自己想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不仅仅是她，现场所有的人都霎时一静，她们之前还在心里争辩着到底是这张照片更棒，还是那张照片更棒，但宋知秋的照片一出来，所有的争辩都化作烟尘飞散，心底只余一句话——就是她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宋知秋的照片太有辨识度。那么多人，同款衣服，同款妆容，有的人甚至姿势都雷同，说实话，看到现在，大家早就审美疲劳。而宋知秋的照片，如同炎炎夏日里一罐冰可乐，一下唤醒了众人的神经。
照片里的人，半妆半裸，奇特的面容，使她脱颖而出。她身体倾向前，而各式化妆品、散粉朝后飞落，趋势一前一后，对比鲜明。整张照片，由暗至明，最后聚焦在人物眼部。那坚毅中带着恣意调侃的眼神，甚至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这模特没妆的样子，一定比有妆更好看。
五秒钟过去，屏幕上的照片跳到下一张。但众人已经没有观看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回头打量宋知秋。
赵然也看向宋知秋，眼神中带着忿忿的不甘。
“看，早让你谦虚一点，现在打脸了吧？”钱文怡轻笑道。
“哼，表姐你比她拍得更好，硬照第一一定是你。”
钱文怡摇摇头，看见照片的瞬间，她就知道，她输了。没关系，她输得起，下次再赢回来就是。
很快，照片播放完，荧幕上再次出现各大广场的直播画面。工作人员们上前将一个个小小黑色面板发给经过的游客，让他们选出心目中最佳的三张照片。
有个身穿白色长裙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进行现场采访，询问游客们选择的理由。
“我选了96号，因为我觉得其他模特的照片都千篇一律，我甚至分不清谁是谁，只有她，让我眼前一亮。”
“我也选了96号，我喜欢她自信的样子。”
“当然是96号啦，她的眼神太有味道了，像一支箭，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内心。”
“必须96，我只投了96！”
显然，观众的想法和在场所有人的想法相似，96成了大家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数字，偶尔也会有其它数字出现，可和96比起来，就如同蚂蚁对上大象，完全不堪一击。
“96！毫无疑问，绝对96！”音响里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宋知秋讶异地睁大眼睛，只见四妹松开挽着男友的手，兴奋地冲到镜头前面，双手竖起大拇指，“三姐，你实在太帅了，太为我们302争光了！为你打call！对了，投票什么时候结束，我要把宿舍里睡懒觉的那两只喊起来，一起过来投票！”
噗嗤，房间里的笑声连成一片，活泼可爱的四妹，为紧张的气氛注入一丝轻松愉悦。
“投票半小时后结束。”那头的工作人员回道。
“啊？！太快了吧？”
“好了好了，”她男友拉住她，“相信我，不用那两票，宋知秋也会是第一的好不好？”
“好吧，”四妹对着镜头依依不舍地挥挥手，“三姐，你要加油哦，给你比心！”
好，宋知秋心里默默应道。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屏幕熄灭，门外响起坚定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这里逼近。
众人的心再次高高提起，她们知道，宣布结果的时刻到了。
门被推开，李商言迈着长腿走进来。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今天丰神如玉，帅出新高度。
然而此刻，没有人对着他发花痴，大家直直盯着被他牢牢端在左臂中的电脑，紧张得咽口水。
李商言的目光缓缓从众人面上扫过，说：“看来大家都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报到名字的选手请上台。”
“第五十名，2205票，覃芹！第四十九名，2230票，陈晨，第四十八名……”
被叫到名字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跑到台上。没被叫到的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口，默默祈祷。
随着票数的减少，剩下的人面色越来越苍白，不知哪个谁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哭起来，很快房间里的抽泣声连成一片。
这种情况下，李商言依旧面不改色地宣布着名次。
“第十名，4358票，赵然。”
……
“第二名，5350票，钱文怡。”
“第一名，11856票……”
11856票！众人惊讶地捂住嘴巴，竟然比第二名足足高出一倍。大家竖起耳朵，等待李商言报出那个名字。
然而，李商言顿住，抬起眼眸一一看向剩下的众位。
好多人，已经泪痕斑斑，坚强点的，白着脸身形摇晃，仿佛风一吹就倒。只有宋知秋，双目含笑，镇定自若地站在那儿，姿态昂扬轻松，真不知哪来的自信。
孙青青咬牙，不肯认输。她看得出自己和宋知秋的差距有多大，也知道很多观众喜欢宋知秋，但万一，万一，其实沉默的大多数更喜欢她呢？
结果，李商言开启双唇，直接碾碎了她的白日梦：“第一名，11856票，宋知秋！”
宋知秋唇边的笑意扩大，优雅地朝剩下的选手鞠了一躬，迈步跨到台上。
孙青青看着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眼泪簌簌落下，恨恨地捏紧拳头。如果不是宋知秋拍摄前凑到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也不会心神大乱！
李商言合上电脑：“《光影超模大赛》第一轮淘汰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请晋级的选手今晚收拾好行李，明早节目组将派汽车接你们入住酒店。”
“好！”台上五十位佳丽异口同声地应道。
节目结束，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机器。
宋知秋正想下台，钱文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恭喜你，硬照第一，我很喜欢你的照片。”
宋知秋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与她相握：“谢谢，同喜。”
“姐，我们快走吧。”赵然厌恶地看了宋知秋一眼，连连催促。
钱文怡不好意思地朝宋知秋笑笑：“明天见。”
“明天见。”宋知秋呼出一口气，冲她挥挥手。
刚走到门口，又一个人拦住她。孙青青恶狠狠地龇着牙，柔弱的气质褪得一干二净：“宋知秋，如果不是你故意扰乱我心神，我也不会输！”
“哦？”宋知秋好笑地挑了挑眉，“这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你泼我的那杯水了，不然我也不会赢。”
“你！”
宋知秋摸了摸她头发，轻柔的力道竟让孙青青不寒而栗：“输了就是输了，只想着跪在别人身后讨一口饭吃，你永远都是输家。”
“你有没有脑子啊，连人家是客套话还是真心话都分不出, 趁早卷铺盖回家吧。”赵然没好气道。
她话音落下，周围又是一片嗤嗤的笑声。
笑声中, 有个清凉的声音响起：“那可说不定。”
笑声戛然而止。
宋知秋望过去, 撞上一双满含善意的眼睛, 不由一愣。
赵然不可置信地咬着唇道：“姐，你说什么？”
“我说，满招损, 谦受益, 你什么时候能改改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臭毛病？”女孩责备地看她一眼, 又冲宋知秋笑了笑, “你好, 我姓钱，名文怡, 是赵然的表姐。”
“你好。”宋知秋伸手同她握了握。
“我……我又没说错，她一个没拍过几张照片人，在镜头面前表情还不知道僵成什么样呢，又顶着这幅尊容, 最后的成片不笑死个人才怪。”赵然不服气道。
“照片出来了吗？万一人家天然与镜头有化学反应呢？”钱文怡淡淡蹙起眉头，赵然喏喏地住了嘴。
“对不起，我这表妹从小被家里惯坏了。”
“没关系。”宋知秋笑笑, 随意找了个位置远远坐下。她心里拿不准这钱文怡是真的友好, 还是只是伪装, 索性保持距离。
没过多久，孙青青推门进来，面上泫然欲泣，似乎拍照时被骂得不轻。
她先是怯怯地看向赵然，被赵然讥讽的白眼直接吓退，又无措地望向宋知秋，宋知秋淡漠地移开眼，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孙青青咬了咬唇，挨着最近一张椅子坐下。
不一会儿，最后三人也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一百名佳丽齐齐坐满五排长椅。
导演推门进来，宣布硬照拍摄已结束，本次硬照的前五十名将由观众投票产生。
观众投票？哪来的观众？大家面面相觑，有性急的直接站起来问：“导演，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回去等通知吗？”
导演摇摇头，拿起一个遥控器摁了一下，众人前方垂下一块大帷幕。随着帷幕亮起，佳丽们发现镜头对准的竟是一个又一个繁华广场。
导演：“你们的硬照将在这些广场的巨屏上轮流展示，由现场游客选出他们印象最深的三张。票数居前的五十名，成功晋级。”
性急的女孩哦了一声，抓着裙摆坐下。
此时，屏幕上开始按顺序一张一张播放她们刚刚拍摄的照片，每个人看着照片，默默评估自己的表现，并暗暗与别人比较，估算自己可能得到的名次。有心态悲观的，直接捂着脸小声哭起来。
当屏幕上出现赵然的照片时，赵然回头得意地看了宋知秋一眼，似乎在说，瞧瞧瞧瞧，这才是标准答案，你这个弱鸡！
宋知秋毫无感情地弯了弯嘴角。赵然从她的神情里读出了不屑，顿时气得不轻，正想阴阳怪气地刺几句，钱文怡抓住她的衣袖一扯，她只好不情愿地转回去，回头前朝身后抛了个白眼，呵，我倒要看看你拍成个什么鬼样子！
很快，屏幕上照片放到九十几号的，赵然坐直身子，准备好好嘲笑宋知秋一通。
然而，当宋知秋的照片一出现，她愣怔地张大嘴巴，将自己想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不仅仅是她，现场所有的人都霎时一静，她们之前还在心里争辩着到底是这张照片更棒，还是那张照片更棒，但宋知秋的照片一出来，所有的争辩都化作烟尘飞散，心底只余一句话——就是她了。
原因无他，实在是宋知秋的照片太有辨识度。那么多人，同款衣服，同款妆容，有的人甚至姿势都雷同，说实话，看到现在，大家早就审美疲劳。而宋知秋的照片，如同炎炎夏日里一罐冰可乐，一下唤醒了众人的神经。
照片里的人，半妆半裸，奇特的面容，使她脱颖而出。她身体倾向前，而各式化妆品、散粉朝后飞落，趋势一前一后，对比鲜明。整张照片，由暗至明，最后聚焦在人物眼部。那坚毅中带着恣意调侃的眼神，甚至让人打心底里觉得，这模特没妆的样子，一定比有妆更好看。
五秒钟过去，屏幕上的照片跳到下一张。但众人已经没有观看的心思，一个接一个回头打量宋知秋。
赵然也看向宋知秋，眼神中带着忿忿的不甘。
“看，早让你谦虚一点，现在打脸了吧？”钱文怡轻笑道。
“哼，表姐你比她拍得更好，硬照第一一定是你。”
钱文怡摇摇头，看见照片的瞬间，她就知道，她输了。没关系，她输得起，下次再赢回来就是。
很快，照片播放完，荧幕上再次出现各大广场的直播画面。工作人员们上前将一个个小小黑色面板发给经过的游客，让他们选出心目中最佳的三张照片。
有个身穿白色长裙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进行现场采访，询问游客们选择的理由。
“我选了96号，因为我觉得其他模特的照片都千篇一律，我甚至分不清谁是谁，只有她，让我眼前一亮。”
“我也选了96号，我喜欢她自信的样子。”
“当然是96号啦，她的眼神太有味道了，像一支箭，一下子戳中了我的内心。”
“必须96，我只投了96！”
显然，观众的想法和在场所有人的想法相似，96成了大家嘴里出现频率最高的数字，偶尔也会有其它数字出现，可和96比起来，就如同蚂蚁对上大象，完全不堪一击。
“96！毫无疑问，绝对96！”音响里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宋知秋讶异地睁大眼睛，只见四妹松开挽着男友的手，兴奋地冲到镜头前面，双手竖起大拇指，“三姐，你实在太帅了，太为我们302争光了！为你打call！对了，投票什么时候结束，我要把宿舍里睡懒觉的那两只喊起来，一起过来投票！”
噗嗤，房间里的笑声连成一片，活泼可爱的四妹，为紧张的气氛注入一丝轻松愉悦。
“投票半小时后结束。”那头的工作人员回道。
“啊？！太快了吧？”
“好了好了，”她男友拉住她，“相信我，不用那两票，宋知秋也会是第一的好不好？”
“好吧，”四妹对着镜头依依不舍地挥挥手，“三姐，你要加油哦，给你比心！”
好，宋知秋心里默默应道。
不知不觉，半小时过去，屏幕熄灭，门外响起坚定有力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朝这里逼近。
众人的心再次高高提起，她们知道，宣布结果的时刻到了。
门被推开，李商言迈着长腿走进来。剪裁合体的西装，衬得他今天丰神如玉，帅出新高度。
然而此刻，没有人对着他发花痴，大家直直盯着被他牢牢端在左臂中的电脑，紧张得咽口水。
李商言的目光缓缓从众人面上扫过，说：“看来大家都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报到名字的选手请上台。”
“第五十名，2205票，覃芹！第四十九名，2230票，陈晨，第四十八名……”
被叫到名字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跑到台上。没被叫到的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口，默默祈祷。
随着票数的减少，剩下的人面色越来越苍白，不知哪个谁承受不住压力，率先哭起来，很快房间里的抽泣声连成一片。
这种情况下，李商言依旧面不改色地宣布着名次。
“第十名，4358票，赵然。”
……
“第二名，5350票，钱文怡。”
“第一名，11856票……”
11856票！众人惊讶地捂住嘴巴，竟然比第二名足足高出一倍。大家竖起耳朵，等待李商言报出那个名字。
然而，李商言顿住，抬起眼眸一一看向剩下的众位。
好多人，已经泪痕斑斑，坚强点的，白着脸身形摇晃，仿佛风一吹就倒。只有宋知秋，双目含笑，镇定自若地站在那儿，姿态昂扬轻松，真不知哪来的自信。
孙青青咬牙，不肯认输。她看得出自己和宋知秋的差距有多大，也知道很多观众喜欢宋知秋，但万一，万一，其实沉默的大多数更喜欢她呢？
结果，李商言开启双唇，直接碾碎了她的白日梦：“第一名，11856票，宋知秋！”
宋知秋唇边的笑意扩大，优雅地朝剩下的选手鞠了一躬，迈步跨到台上。
孙青青看着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眼泪簌簌落下，恨恨地捏紧拳头。如果不是宋知秋拍摄前凑到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她也不会心神大乱！
李商言合上电脑：“《光影超模大赛》第一轮淘汰赛结果已经出来了，请晋级的选手今晚收拾好行李，明早节目组将派汽车接你们入住酒店。”
“好！”台上五十位佳丽异口同声地应道。
节目结束，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机器。
宋知秋正想下台，钱文怡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恭喜你，硬照第一，我很喜欢你的照片。”
宋知秋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与她相握：“谢谢，同喜。”
“姐，我们快走吧。”赵然厌恶地看了宋知秋一眼，连连催促。
钱文怡不好意思地朝宋知秋笑笑：“明天见。”
“明天见。”宋知秋呼出一口气，冲她挥挥手。
刚走到门口，又一个人拦住她。孙青青恶狠狠地龇着牙，柔弱的气质褪得一干二净：“宋知秋，如果不是你故意扰乱我心神，我也不会输！”
“哦？”宋知秋好笑地挑了挑眉，“这么说的话，我还得谢谢你泼我的那杯水了，不然我也不会赢。”
“你！”
宋知秋摸了摸她头发，轻柔的力道竟让孙青青不寒而栗：“输了就是输了，只想着跪在别人身后讨一口饭吃，你永远都是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