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一起入住酒店的选手足有五十位, 慢慢地, 到现在, 只剩下十五位。空荡荡日趋安静的楼层，让幸存下来的选手们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紧迫感，每天，自觉留在训练室里继续加练的女孩越来越多。
连往常受不得苦，上完课便钻回房间躺着的李贝现在也加入了加练的队伍。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宋知秋那般精力充沛，时间越来越晚，有些人承受不住，先回去了，渐渐地, 灯火通明的训练室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宋知秋扶住镜子褪下脚上的高跟鞋, 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低头玩手机的李贝，道：“你不回去吗？”
“啊？”李贝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看见宋知秋正在脱鞋, 眼睛一亮，“你要回去了？”
“没，我准备再试试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哦……”李贝失望地鼓起脸，“没事, 我陪你。”
“我不用你陪, ”宋知秋看她一眼, “既然你不准备练, 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那我坐着休息一会再练。”李贝嘻嘻笑道。
你都坐了两小时了……宋知秋无语地摇摇头, 算了，她猜也猜得出来李贝赖着不走是为了什么，反正她坦坦荡荡，不怕她的视监。
宋知秋弯下腰扣好鞋扣。
十五厘米与十二厘米虽然只差了三厘米，走起路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宋知秋刚迈出几步，久违的踉跄感再次袭来，她赶紧稳住身体，幸好幸好，没有崴脚。
宋知秋庆幸地拍拍胸脯，抬起眼，恰好对上镜中李商言的目光。
宋知秋眨巴眨巴眼睛，自从那天送药送手机后，李商言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点出现在训练室外。
见宋知秋发现他，李商言咧嘴笑开，指指腕间的手表：“明天还要比赛，早点休息。”
“嗯，过一会就去休息。”
听见李商言声音，李贝噌地站起身，急急忙忙套上高跟鞋跑过来：“哥哥哥哥，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好辛苦哦！”
这不是李商言第一次遇见李贝，脸上波澜不惊：“嗯，你也在加练？”
“是啊，”李贝娇俏地嘟起嘴巴，“高跟鞋好难穿哦，我刚刚差点摔一跤。”
“是吗？小心一点。”李商言不想说他刚在训练室外站了会儿，已经从镜子里瞧见她坐在地上玩手机的画面。
“谢谢哥哥关心。”李贝笑得甜甜的。
李商言扯扯嘴角官方地笑了笑，又转向宋知秋：“明天只有一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不是分给你的，不用心急。比赛要紧，身体更要紧。”
“知道了，等会就回去。”
“嗯，晚安。”李商言转身正要离开，想起什么，又回过身朝李贝点点头，“再见。”
“再……见。”
李贝放下手臂，鼓起脸颊失落道：“果然，哥哥对你比对我更好。”
宋知秋扶着墙慢慢适应高跟鞋的脚感：“他都走了，你还不回去吗？”
“你呢？”
“我再练一会。”
“那好吧，我先走了。”
“嗯。”
李贝换上自己的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扶着镜子慢慢走动的身影，抿抿唇，转身离开。
*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比赛场地就设在酒店里。选手人数大减，整个后台显得空荡荡的。
宋知秋闭着眼任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忽然听见有工作人员喊：“钱文怡呢？钱文怡去哪儿了？”
嗯？宋知秋惊讶地睁开眼睛四处张望，真没看见钱文怡的身影。
奇怪，她忍不住掏出手机，刚拨了几个数字，忽然瞧见钱文怡苍白着脸从门口转进来：“我在这儿……”
“你怎么了？”宋知秋忍不住凑近看她的脸色，“身体不舒服？”
“嗯，”钱文怡皱着眉按住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疼。”
一旁的工作人员担忧道：“等会走秀撑得住吗？”
“对啊，你的鞋跟还是最高的，有十五厘米。”另一人附和。
钱文怡虚弱地摇摇头：“没关系，我能坚持。”
宋知秋蹙起眉头想了半刻，道：“要不，我和你换吧。”
“换？”钱文怡讶异，“你穿得了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吗？不怕在台上摔一跤？”
“没事，我昨天特意练了练，还可以。”
钱文怡认真想了半晌，摇摇头：“还是算了，你才练过一次，脚感肯定不熟，万一在台上摔一跤怎么办？今天可是十五进十的淘汰赛，我不能坑你。”
“放心吧，”宋知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昨天练了很久，已经找到感觉了，没问题的。”
“鞋子和衣服都是配好的，就算我们想换，造型师也不会同意。”
“没事，我们的衣服鞋子都是一个系列的，换一下，应该不会破坏整体造型，”
默默坐在一旁的李贝听到这儿，忽然站起身：“我帮你们去问问。”刚走了两步，又折身回来拿起钱文怡脚边的高跟鞋，“你是这双鞋吗？”
钱文怡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员，得到肯定的点头后，道：“应该是的。”
“我去问问。”李贝抱着鞋子咚咚走远。
“……她怎么这么热情？”钱文怡不解。
宋知秋摊摊手，她也不知道。
李贝这一去，久到宋知秋第一套衣服都换好了，才回来。
“呼——”李贝端起水杯水杯咕噜咕噜灌了两口，抹抹额头的汗珠道，“造型师说没问题。”
宋知秋点点头：“辛苦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李贝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没什么，我……我也没注意时间……哈哈……”
“嗯？”宋知秋疑惑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刚跑得太急了，太急了！”李贝胡乱抽出几张纸在脸上摁了摁，将拎在手里的高跟鞋递给她，“喏，等会你第一个上场是不是？”
“嗯。”宋知秋接过她手里的鞋子，正好不远处有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提醒大家加快速度，上场的时间快到了。
李贝慌忙道：“我先走啦，我头发还没弄好呢！”
宋知秋点点头，弯下腰换好鞋子，坐在镜前整理妆容。
不一会儿，外面观众进场的嘈杂声越来越响，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她去候场。
宋知秋站起身刚走了两步，便感觉脚下鞋子有种说不出来不对劲的感觉。
“怎么了？”钱文怡见她停下脚步，不解道。
宋知秋笑着摇摇头：“没事。”是错觉吧，大概这种高度的高跟鞋她穿得太少了。
工作人员将她们领到舞台一侧，宋知秋站在第一位，偷偷探头望去，T台两侧已经坐满了观众，整个秀场里灯光变幻，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李商言拿着话筒站在台前，正在说些什么。
宋知秋没有心思听他讲话，不停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
很快，前奏响起。
工作人员伸出手指点点她，宋知秋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脚跨上台阶。
正要将重心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左脚脚底忽然一歪，砰的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到地上。宋知秋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工作人员大吃一惊，连忙扶起她：“没事吧？”
宋知秋勉强站直身子，吃痛地咝了一声，低头望去，左脚的鞋带已经裂开，整只鞋子脱开脚去，歪在一旁，紧紧地勒住脚脖子。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瞪大眼睛：“这……所有的鞋子我们早上都检查过啊，怎么可能会裂？！”
宋知秋猛然想起什么，朝队末的李贝望去。
李贝眼神闪了闪，侧过脸，躲开她的目光。宋知秋心中冷笑。
“怎么办呀，快开始了！”工作人员急得团团乱转。
“没事，”宋知秋迅速冷静下来，弯腰解开左脚鞋扣。
“你……”工作人员话没说完，便见宋知秋抬起左脚，一甩，鞋子咚的一声，滚到远处。
她迈出右脚，缓缓踏上台阶，站到台前。
她就那么一手叉腰，一手自然垂下，左脚踮起脚尖，与右脚保持同一高度，站在那儿。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工作人员仰头望去，只觉得平时看起来总有几分单薄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如女王般高大。
秀场里的观众都被宋知秋的造型弄蒙了，忍不住交头接耳，这……一只脚有鞋，一只脚没鞋，怎么回事？
李商言蹙起眉，眼眸里满是担忧。
音乐响起，宋知秋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迈着台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每一步，都仿佛两只脚都穿了高跟鞋一般稳健。
李商言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不管刚刚后台发生了什么，没有影响到她便好。
殊不知，宋知秋每踏出一步，左脚的脚踝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可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所有人能读到的，唯有热烈，甜美二词。
很快，宋知秋走完一圈回到后台。
工作人员惊喜地围上来，竖起大拇指：“你好厉害，表现地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样。”听听外面还没停歇的掌声，便知道她这次首秀有多成功。
宋知秋不自然地笑了笑：“有没有喷雾，左脚刚刚好像崴到了，很疼。”
“啊？！”工作人员吃了一惊，“你后面还有两套衣服呢，怎么办！”
宋知秋遥遥望向那侧的李贝，冷冷一笑：“当然是继续走咯！”
连往常受不得苦，上完课便钻回房间躺着的李贝现在也加入了加练的队伍。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宋知秋那般精力充沛，时间越来越晚，有些人承受不住，先回去了，渐渐地, 灯火通明的训练室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宋知秋扶住镜子褪下脚上的高跟鞋, 看了眼坐在不远处低头玩手机的李贝，道：“你不回去吗？”
“啊？”李贝懵懵懂懂地抬起头, 看见宋知秋正在脱鞋, 眼睛一亮，“你要回去了？”
“没，我准备再试试十五厘米的高跟鞋。”
“哦……”李贝失望地鼓起脸，“没事, 我陪你。”
“我不用你陪, ”宋知秋看她一眼, “既然你不准备练, 还不如回去好好休息。”
“那我坐着休息一会再练。”李贝嘻嘻笑道。
你都坐了两小时了……宋知秋无语地摇摇头, 算了，她猜也猜得出来李贝赖着不走是为了什么，反正她坦坦荡荡，不怕她的视监。
宋知秋弯下腰扣好鞋扣。
十五厘米与十二厘米虽然只差了三厘米，走起路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宋知秋刚迈出几步，久违的踉跄感再次袭来，她赶紧稳住身体，幸好幸好，没有崴脚。
宋知秋庆幸地拍拍胸脯，抬起眼，恰好对上镜中李商言的目光。
宋知秋眨巴眨巴眼睛，自从那天送药送手机后，李商言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点出现在训练室外。
见宋知秋发现他，李商言咧嘴笑开，指指腕间的手表：“明天还要比赛，早点休息。”
“嗯，过一会就去休息。”
听见李商言声音，李贝噌地站起身，急急忙忙套上高跟鞋跑过来：“哥哥哥哥，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好辛苦哦！”
这不是李商言第一次遇见李贝，脸上波澜不惊：“嗯，你也在加练？”
“是啊，”李贝娇俏地嘟起嘴巴，“高跟鞋好难穿哦，我刚刚差点摔一跤。”
“是吗？小心一点。”李商言不想说他刚在训练室外站了会儿，已经从镜子里瞧见她坐在地上玩手机的画面。
“谢谢哥哥关心。”李贝笑得甜甜的。
李商言扯扯嘴角官方地笑了笑，又转向宋知秋：“明天只有一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不是分给你的，不用心急。比赛要紧，身体更要紧。”
“知道了，等会就回去。”
“嗯，晚安。”李商言转身正要离开，想起什么，又回过身朝李贝点点头，“再见。”
“再……见。”
李贝放下手臂，鼓起脸颊失落道：“果然，哥哥对你比对我更好。”
宋知秋扶着墙慢慢适应高跟鞋的脚感：“他都走了，你还不回去吗？”
“你呢？”
“我再练一会。”
“那好吧，我先走了。”
“嗯。”
李贝换上自己的鞋，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扶着镜子慢慢走动的身影，抿抿唇，转身离开。
*
转眼便到了第二天。
比赛场地就设在酒店里。选手人数大减，整个后台显得空荡荡的。
宋知秋闭着眼任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涂抹抹，忽然听见有工作人员喊：“钱文怡呢？钱文怡去哪儿了？”
嗯？宋知秋惊讶地睁开眼睛四处张望，真没看见钱文怡的身影。
奇怪，她忍不住掏出手机，刚拨了几个数字，忽然瞧见钱文怡苍白着脸从门口转进来：“我在这儿……”
“你怎么了？”宋知秋忍不住凑近看她的脸色，“身体不舒服？”
“嗯，”钱文怡皱着眉按住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疼。”
一旁的工作人员担忧道：“等会走秀撑得住吗？”
“对啊，你的鞋跟还是最高的，有十五厘米。”另一人附和。
钱文怡虚弱地摇摇头：“没关系，我能坚持。”
宋知秋蹙起眉头想了半刻，道：“要不，我和你换吧。”
“换？”钱文怡讶异，“你穿得了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吗？不怕在台上摔一跤？”
“没事，我昨天特意练了练，还可以。”
钱文怡认真想了半晌，摇摇头：“还是算了，你才练过一次，脚感肯定不熟，万一在台上摔一跤怎么办？今天可是十五进十的淘汰赛，我不能坑你。”
“放心吧，”宋知秋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昨天练了很久，已经找到感觉了，没问题的。”
“鞋子和衣服都是配好的，就算我们想换，造型师也不会同意。”
“没事，我们的衣服鞋子都是一个系列的，换一下，应该不会破坏整体造型，”
默默坐在一旁的李贝听到这儿，忽然站起身：“我帮你们去问问。”刚走了两步，又折身回来拿起钱文怡脚边的高跟鞋，“你是这双鞋吗？”
钱文怡疑惑地看向身旁的工作人员，得到肯定的点头后，道：“应该是的。”
“我去问问。”李贝抱着鞋子咚咚走远。
“……她怎么这么热情？”钱文怡不解。
宋知秋摊摊手，她也不知道。
李贝这一去，久到宋知秋第一套衣服都换好了，才回来。
“呼——”李贝端起水杯水杯咕噜咕噜灌了两口，抹抹额头的汗珠道，“造型师说没问题。”
宋知秋点点头：“辛苦了，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李贝眼珠子慌乱地转了转，“没什么，我……我也没注意时间……哈哈……”
“嗯？”宋知秋疑惑地看她一眼，“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刚跑得太急了，太急了！”李贝胡乱抽出几张纸在脸上摁了摁，将拎在手里的高跟鞋递给她，“喏，等会你第一个上场是不是？”
“嗯。”宋知秋接过她手里的鞋子，正好不远处有工作人员拿着喇叭提醒大家加快速度，上场的时间快到了。
李贝慌忙道：“我先走啦，我头发还没弄好呢！”
宋知秋点点头，弯下腰换好鞋子，坐在镜前整理妆容。
不一会儿，外面观众进场的嘈杂声越来越响，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她去候场。
宋知秋站起身刚走了两步，便感觉脚下鞋子有种说不出来不对劲的感觉。
“怎么了？”钱文怡见她停下脚步，不解道。
宋知秋笑着摇摇头：“没事。”是错觉吧，大概这种高度的高跟鞋她穿得太少了。
工作人员将她们领到舞台一侧，宋知秋站在第一位，偷偷探头望去，T台两侧已经坐满了观众，整个秀场里灯光变幻，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李商言拿着话筒站在台前，正在说些什么。
宋知秋没有心思听他讲话，不停呼吸缓解自己的紧张。
很快，前奏响起。
工作人员伸出手指点点她，宋知秋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脚跨上台阶。
正要将重心移到左脚上，抬起右脚，左脚脚底忽然一歪，砰的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到地上。宋知秋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工作人员大吃一惊，连忙扶起她：“没事吧？”
宋知秋勉强站直身子，吃痛地咝了一声，低头望去，左脚的鞋带已经裂开，整只鞋子脱开脚去，歪在一旁，紧紧地勒住脚脖子。
工作人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顿时瞪大眼睛：“这……所有的鞋子我们早上都检查过啊，怎么可能会裂？！”
宋知秋猛然想起什么，朝队末的李贝望去。
李贝眼神闪了闪，侧过脸，躲开她的目光。宋知秋心中冷笑。
“怎么办呀，快开始了！”工作人员急得团团乱转。
“没事，”宋知秋迅速冷静下来，弯腰解开左脚鞋扣。
“你……”工作人员话没说完，便见宋知秋抬起左脚，一甩，鞋子咚的一声，滚到远处。
她迈出右脚，缓缓踏上台阶，站到台前。
她就那么一手叉腰，一手自然垂下，左脚踮起脚尖，与右脚保持同一高度，站在那儿。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工作人员仰头望去，只觉得平时看起来总有几分单薄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如女王般高大。
秀场里的观众都被宋知秋的造型弄蒙了，忍不住交头接耳，这……一只脚有鞋，一只脚没鞋，怎么回事？
李商言蹙起眉，眼眸里满是担忧。
音乐响起，宋知秋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迈着台步上前。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每一步，都仿佛两只脚都穿了高跟鞋一般稳健。
李商言的眉头不禁舒展开来，不管刚刚后台发生了什么，没有影响到她便好。
殊不知，宋知秋每踏出一步，左脚的脚踝处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可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丝毫异样。所有人能读到的，唯有热烈，甜美二词。
很快，宋知秋走完一圈回到后台。
工作人员惊喜地围上来，竖起大拇指：“你好厉害，表现地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样。”听听外面还没停歇的掌声，便知道她这次首秀有多成功。
宋知秋不自然地笑了笑：“有没有喷雾，左脚刚刚好像崴到了，很疼。”
“啊？！”工作人员吃了一惊，“你后面还有两套衣服呢，怎么办！”
宋知秋遥遥望向那侧的李贝，冷冷一笑：“当然是继续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