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现代人渣篇(二)
楚松有些讶异于楚怀瑾的动作, 眼圈微微有点泛红, 他用袖子遮掩着眼中的泪, 擦拭掉后讨好地露出了笑容：“哎。”
“是不是哪里受欺负了？跟爸说！爸一定...”想不出儿子怎么会改变了, 楚松琢磨到一定的可能性, 就顿时有些激动, “还是钱不够了？跟爸说啊！”
“我很好。”楚怀瑾摇了摇头，就算如今会引得父母怀疑他的巨大转变，但是他也暂时不在乎了，他虽然不是君子, 但是有所为, 有所不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还有钱, 爸你把钱拿回去, 给妈买点东西补补身体！”
但是对面那个忠厚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顿时有些生气了：“你妈那点病不算啥，你的身体才重要呢！六月就要高考了！你不要省钱！爸的身体撑得住，还能给你赚钱！”
楚怀瑾盯着父亲握着红钞的棕黄色的手, 上面有着不知名的伤口, 厚厚的老茧，粗粗的手指还带着些许的浮肿。
不再多想，他掏出了口袋中原主剩余的钱：“爸，你看，我真的还有钱呢。你不用把钱给我！妈现在吃药没？身体好点没？”
“去乡里的诊所里看过了, 没事的, 稍微休息下, 吃点感冒药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她。”
楚松看了眼楚怀瑾手中的钱, 终究还是一咬牙往自己兜里揣回去了两张，继而强行拽住了楚怀瑾的手，把大部分钱塞回了楚怀瑾的手里，“你钱也不多了，该花的地方千万不能省了。”
楚怀瑾知道现如今与倔强的父亲再次推拖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于是他把钱放进了口袋里。
楚松有些不放心，两只眼盯着楚怀瑾的口袋，仿佛里面装着他的心脏般珍重：“把衣服口袋拉链拉上了，千万别丢了。”
见楚怀瑾乖乖地把拉链拉上了，楚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把嘴中的话咽进了喉咙里，顿了顿他才笑着说：“那，那，那没什么事，爸就先走了啊....”
“爸，等等！”楚怀瑾的手伸出栅栏拉住了正在转身的父亲，他想起来妹妹未来的失踪不禁有些担心，“爸，炎炎最近有没有说看到什么陌生人？”
“炎炎？”楚松听楚怀瑾提起女儿显得有些疑惑，“没有啊....阿瑾，怎么了吗？”
“爸，我听说现在拐孩子的犯人特别多，那边的幼儿园设施不好，你可千万要注意了！”
楚怀瑾并不清楚楚炎炎的失踪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根据不多的与妹妹的接触，他也知道那是个懂事又可爱的小孩子，断断不会自己离家出走的，必然是有外人诱骗或者强行把她带走了。
原主选择不闻不问，但是他还是要做些什么的。
楚松下意识地就相信了儿子，儿子这么有文化的人说的话一定不会错的，因而他赶紧点点头：“哦，好的，咱们一定会注意的。我回家就问问炎炎。”
“一定要问！一定要注意！”楚怀瑾继续叮嘱着，要是真的在一时大意下，让妹妹被拐了，就凭现在的他想要再次寻回妹妹也是千难万难。
楚松一边走一边甩了甩手：“天还凉着，阿瑾你也别着凉了，赶紧回去吧。”
楚怀瑾没有离开，他一直等到了楚松离开了他的视线这才往回走，夜风尽情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大部分同学已经在教室里开始自习，操场上并没有人，静谧的环境也正好让他思考。
虽然是与父亲这般交代了，但是父母一直忙于农活，不可能一直盯着楚炎炎，而村里的监控以及安保设备他也无法相信，而楚炎炎才六岁的年纪丝毫没有自保能力.....
楚怀瑾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为楚炎炎转个学，但是条件较好的公立幼儿园按照他们家的户口绝对是不可能进的，唯有价格昂贵的私立幼儿园了.....
摸了摸衣袋里的一些零钞以及刚刚楚松给的几百元钱，楚怀瑾奔向了教师办公室。
“想请假？这周周末不留校了，而是回家？”他的班主任有些疑惑，这个班里的乖乖学霸好像除了寒暑假学校封了寝室楼外，其他时间从来没有回过家，他曾一度猜测着这位学生是不是和他的父母关系僵硬。
因此如今突然见到楚怀瑾愿意回家，班主任也没有如对待其他同学般刁难，而是很爽快地同意了，还附赠了一句：“学习之余也要记得陪陪家人”。
楚怀瑾出了办公室这才想起来他如今还什么都没吃，不得不再次转道去了学校里的小卖铺买了包简单的面包带回了教室，开始啃起来。
张旭书只觉得眼皮子一直在跳，这位金贵的学霸大少爷今天脑子不正常啊。
他再低头看了看包装，确定了他手中的面包是小卖铺最便宜的那种，它虽然便宜但是味道极差，又硬又涩，一般的人都不会买的，怎么今天大少爷买来吃了？
见他吃得面不改色，左手拿着包装袋，右手的水笔丝毫不停地刷着题，张旭书忍不住壮着胆子出声：“呦，你今儿个改口味了？”
要是以往，那位学霸大少爷直接能用眼刀子杀掉他，但是今天不正常的他只是顿了顿，就继续吃着手中的面包。
他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学霸大少爷开口，刚想再说些什么，就遇到了前来班里转圈的班主任，他这才灭了心思继续做题。
楚怀瑾回到寝室，找到了他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问在市区本地住的张旭书：“张旭书，市区有没有好点的私立幼儿园？”
“啊？”张旭书叼着牙刷跑到了楚怀瑾的床铺附近，嘴中满是泡沫，他口齿不清地问，“你找幼儿园干什么？”
“我妹妹要上幼儿园。”
张旭书眼珠子瞪大了：“卧槽，你竟然还有可爱的妹妹！”
“收起你的口水！”楚怀瑾见他口中的牙膏泡沫都要掉出来了，赶紧皱着眉提醒他。
张旭书赶紧噔噔噔跑到洗漱间把牙刷干净，这才用着本地人的专业目光滔滔不绝地评价起武城的各家幼儿园。
楚怀瑾耐心地听完了这个室友的话，再结合了一下网上搜到的幼儿园信息以及安保设施，最终初步定下了一个幼儿园。
然后就是金钱的问题了。
睡在楚怀瑾下铺的张旭书一边纠结着他刚刚为什么那么听话，一边听到楚怀瑾用着像英语然而他一个词都听不懂的语言与通话的另一头沟通，聊了十几分钟才结束通话。
“你在说什么啊？”
“德语。”
尽管楚怀瑾知道就算他不好好学习甚至直接退学打工也可以把他的生活得极为灿烂，但是对于那老一辈人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父母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希望他怎么样，但是也是一直希望他能在高考这场历练上大放异彩，走上一条光明大道。
既然此路不通，那他也就只能一边准备高考一边工作。
楚怀瑾以前在其他世界不仅学过德语，也曾穿越为纯正的日耳曼人，而在学校比较适合的也就是翻译工作了。
他没有任何证书，只能直接拨打电话用纯正的德语来获取对方对他能力的信任，幸好，这家用了高薪聘请的公司大概是急需翻译，经过一番通话也就勉强暂时录用了他代为翻译一些文件。
揉了揉头发，他掏出了书包中的试卷，打开了手电筒，准备熬夜。虽然他几乎都会做，但是这毕竟不是言情小说，学生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要是想留在学校，作为学生该做的事他还是必须得做的。
今天周四，大部分科目的老师都已经把试卷都发了下来。
拔开了笔盖，楚怀瑾揉了揉太阳穴让这具身体清醒一些，工作的时间只能从这些原本写作业的时间中挤压出来。
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
楚怀瑾浓厚的黑眼圈是他的大眼镜也无法阻挡的。
所有人都是窃窃私语，张旭书等楚怀瑾的室友被一群楚怀瑾的迷妹们盘问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明确的理由。
“卧槽，老子白天累死了，晚上睡得跟猪一样哪里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关于张旭书的发飙，楚怀瑾自然是一无所知。
如今对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钱，能救妹妹性命的金钱。
楚怀瑾没有回家，而是奔向了网吧，他如今需要省钱，开旅馆什么的还是算了，所以他决定去网吧对付两宿，更何况网吧有电脑设备也方便他进行工作。
网吧里还没什么人，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虽然白天上课在老师的放纵下也是补了会觉，但是身体依旧疲惫得宛如一辆即将瘫痪的老爷车。
张弛有度，再这样下去这具身体真的吃不消，把眼镜摘下后他直接躺下打算休息一会，但是刚进入睡梦他就被推醒了。
楚怀瑾又累又困，他朦胧地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模糊，依稀可见一个人影，他感觉到了事情隐隐有些不对，沉声问：“有事吗？”
“楚怀瑾？”
“对，是我。”
楚怀瑾皱着眉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但是手往桌面摸了摸并没有摸到他的眼镜。
“真的是这个四眼田鸡呢！当自己有着一副好皮囊就可以乱勾女人了？”
知道来者不善，但是楚怀瑾并看不清附近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与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只能静静伫立着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但是下一秒耳畔的拳风告诉他不能再等了，顺着拳风的方向，他错身凭借不知道多少年的本能瞬间拉住了对方的手，将对方利用惯性拉了过来，然后右手肘狠狠地向下一砸，正中他的软肋。
网吧内顿时爆发出了两声惨叫。
两声？！
楚怀瑾往另一声惨叫的方向望去，那里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是先前围着他的两个人。
“那个...那个...眼镜....”有些清冷带着诡异结巴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女生？
楚怀瑾大概看到了眼睛的模糊轮廓，赶紧伸出手接了过来，整个世界也清晰了起来。
那个女生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她控制着一个经历洗剪吹一条龙服务的杀马特青年，厉声责问道：“你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一反先前的结巴，她的声音干净顺畅，干净利落的短发下，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眉关深锁，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我交代，我交代，就是我女朋友之前夸了他长得好看，我就和他玩玩，没别的意思！姐姐，仙女，王母娘娘，你松松手，你松松手啊！啊啊啊！”
“那个，那个，你，你要放了，放了他们吗？”
“放了吧。”楚怀瑾理了理有些乱的桌面，“顶多就是民事纠纷案件罢了，我不想耽误我的时间。”
那个女生这才松了手，那两个混混立刻如同屁股上着了火一般仓皇出逃。
“那个，那个.....”
“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楚怀瑾把桌面上的东西理得成一条条直线后，转头看向了那个又变得结巴的女生。
“那个，不，不好意思，我，我有点，有点颜控，看到你这样的人，会，会点点紧张，然，然后口吃....”她努力控制她的结巴，但是直到说到自己的本职工作时才回复了些许流畅，“你，你好，这，这是我的警察证，请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小弟弟你成年了吗？”
“是不是哪里受欺负了？跟爸说！爸一定...”想不出儿子怎么会改变了, 楚松琢磨到一定的可能性, 就顿时有些激动, “还是钱不够了？跟爸说啊！”
“我很好。”楚怀瑾摇了摇头，就算如今会引得父母怀疑他的巨大转变，但是他也暂时不在乎了，他虽然不是君子, 但是有所为, 有所不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还有钱, 爸你把钱拿回去, 给妈买点东西补补身体！”
但是对面那个忠厚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顿时有些生气了：“你妈那点病不算啥，你的身体才重要呢！六月就要高考了！你不要省钱！爸的身体撑得住，还能给你赚钱！”
楚怀瑾盯着父亲握着红钞的棕黄色的手, 上面有着不知名的伤口, 厚厚的老茧，粗粗的手指还带着些许的浮肿。
不再多想，他掏出了口袋中原主剩余的钱：“爸，你看，我真的还有钱呢。你不用把钱给我！妈现在吃药没？身体好点没？”
“去乡里的诊所里看过了, 没事的, 稍微休息下, 吃点感冒药就好了。你不用担心她。”
楚松看了眼楚怀瑾手中的钱, 终究还是一咬牙往自己兜里揣回去了两张，继而强行拽住了楚怀瑾的手，把大部分钱塞回了楚怀瑾的手里，“你钱也不多了，该花的地方千万不能省了。”
楚怀瑾知道现如今与倔强的父亲再次推拖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于是他把钱放进了口袋里。
楚松有些不放心，两只眼盯着楚怀瑾的口袋，仿佛里面装着他的心脏般珍重：“把衣服口袋拉链拉上了，千万别丢了。”
见楚怀瑾乖乖地把拉链拉上了，楚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是把嘴中的话咽进了喉咙里，顿了顿他才笑着说：“那，那，那没什么事，爸就先走了啊....”
“爸，等等！”楚怀瑾的手伸出栅栏拉住了正在转身的父亲，他想起来妹妹未来的失踪不禁有些担心，“爸，炎炎最近有没有说看到什么陌生人？”
“炎炎？”楚松听楚怀瑾提起女儿显得有些疑惑，“没有啊....阿瑾，怎么了吗？”
“爸，我听说现在拐孩子的犯人特别多，那边的幼儿园设施不好，你可千万要注意了！”
楚怀瑾并不清楚楚炎炎的失踪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根据不多的与妹妹的接触，他也知道那是个懂事又可爱的小孩子，断断不会自己离家出走的，必然是有外人诱骗或者强行把她带走了。
原主选择不闻不问，但是他还是要做些什么的。
楚松下意识地就相信了儿子，儿子这么有文化的人说的话一定不会错的，因而他赶紧点点头：“哦，好的，咱们一定会注意的。我回家就问问炎炎。”
“一定要问！一定要注意！”楚怀瑾继续叮嘱着，要是真的在一时大意下，让妹妹被拐了，就凭现在的他想要再次寻回妹妹也是千难万难。
楚松一边走一边甩了甩手：“天还凉着，阿瑾你也别着凉了，赶紧回去吧。”
楚怀瑾没有离开，他一直等到了楚松离开了他的视线这才往回走，夜风尽情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大部分同学已经在教室里开始自习，操场上并没有人，静谧的环境也正好让他思考。
虽然是与父亲这般交代了，但是父母一直忙于农活，不可能一直盯着楚炎炎，而村里的监控以及安保设备他也无法相信，而楚炎炎才六岁的年纪丝毫没有自保能力.....
楚怀瑾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为楚炎炎转个学，但是条件较好的公立幼儿园按照他们家的户口绝对是不可能进的，唯有价格昂贵的私立幼儿园了.....
摸了摸衣袋里的一些零钞以及刚刚楚松给的几百元钱，楚怀瑾奔向了教师办公室。
“想请假？这周周末不留校了，而是回家？”他的班主任有些疑惑，这个班里的乖乖学霸好像除了寒暑假学校封了寝室楼外，其他时间从来没有回过家，他曾一度猜测着这位学生是不是和他的父母关系僵硬。
因此如今突然见到楚怀瑾愿意回家，班主任也没有如对待其他同学般刁难，而是很爽快地同意了，还附赠了一句：“学习之余也要记得陪陪家人”。
楚怀瑾出了办公室这才想起来他如今还什么都没吃，不得不再次转道去了学校里的小卖铺买了包简单的面包带回了教室，开始啃起来。
张旭书只觉得眼皮子一直在跳，这位金贵的学霸大少爷今天脑子不正常啊。
他再低头看了看包装，确定了他手中的面包是小卖铺最便宜的那种，它虽然便宜但是味道极差，又硬又涩，一般的人都不会买的，怎么今天大少爷买来吃了？
见他吃得面不改色，左手拿着包装袋，右手的水笔丝毫不停地刷着题，张旭书忍不住壮着胆子出声：“呦，你今儿个改口味了？”
要是以往，那位学霸大少爷直接能用眼刀子杀掉他，但是今天不正常的他只是顿了顿，就继续吃着手中的面包。
他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学霸大少爷开口，刚想再说些什么，就遇到了前来班里转圈的班主任，他这才灭了心思继续做题。
楚怀瑾回到寝室，找到了他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问在市区本地住的张旭书：“张旭书，市区有没有好点的私立幼儿园？”
“啊？”张旭书叼着牙刷跑到了楚怀瑾的床铺附近，嘴中满是泡沫，他口齿不清地问，“你找幼儿园干什么？”
“我妹妹要上幼儿园。”
张旭书眼珠子瞪大了：“卧槽，你竟然还有可爱的妹妹！”
“收起你的口水！”楚怀瑾见他口中的牙膏泡沫都要掉出来了，赶紧皱着眉提醒他。
张旭书赶紧噔噔噔跑到洗漱间把牙刷干净，这才用着本地人的专业目光滔滔不绝地评价起武城的各家幼儿园。
楚怀瑾耐心地听完了这个室友的话，再结合了一下网上搜到的幼儿园信息以及安保设施，最终初步定下了一个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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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啊？”
“德语。”
尽管楚怀瑾知道就算他不好好学习甚至直接退学打工也可以把他的生活得极为灿烂，但是对于那老一辈人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父母虽然从来没有说过希望他怎么样，但是也是一直希望他能在高考这场历练上大放异彩，走上一条光明大道。
既然此路不通，那他也就只能一边准备高考一边工作。
楚怀瑾以前在其他世界不仅学过德语，也曾穿越为纯正的日耳曼人，而在学校比较适合的也就是翻译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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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头发，他掏出了书包中的试卷，打开了手电筒，准备熬夜。虽然他几乎都会做，但是这毕竟不是言情小说，学生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要是想留在学校，作为学生该做的事他还是必须得做的。
今天周四，大部分科目的老师都已经把试卷都发了下来。
拔开了笔盖，楚怀瑾揉了揉太阳穴让这具身体清醒一些，工作的时间只能从这些原本写作业的时间中挤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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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浓厚的黑眼圈是他的大眼镜也无法阻挡的。
所有人都是窃窃私语，张旭书等楚怀瑾的室友被一群楚怀瑾的迷妹们盘问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明确的理由。
“卧槽，老子白天累死了，晚上睡得跟猪一样哪里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关于张旭书的发飙，楚怀瑾自然是一无所知。
如今对于他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钱，能救妹妹性命的金钱。
楚怀瑾没有回家，而是奔向了网吧，他如今需要省钱，开旅馆什么的还是算了，所以他决定去网吧对付两宿，更何况网吧有电脑设备也方便他进行工作。
网吧里还没什么人，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虽然白天上课在老师的放纵下也是补了会觉，但是身体依旧疲惫得宛如一辆即将瘫痪的老爷车。
张弛有度，再这样下去这具身体真的吃不消，把眼镜摘下后他直接躺下打算休息一会，但是刚进入睡梦他就被推醒了。
楚怀瑾又累又困，他朦胧地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模糊，依稀可见一个人影，他感觉到了事情隐隐有些不对，沉声问：“有事吗？”
“楚怀瑾？”
“对，是我。”
楚怀瑾皱着眉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但是手往桌面摸了摸并没有摸到他的眼镜。
“真的是这个四眼田鸡呢！当自己有着一副好皮囊就可以乱勾女人了？”
知道来者不善，但是楚怀瑾并看不清附近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与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只能静静伫立着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但是下一秒耳畔的拳风告诉他不能再等了，顺着拳风的方向，他错身凭借不知道多少年的本能瞬间拉住了对方的手，将对方利用惯性拉了过来，然后右手肘狠狠地向下一砸，正中他的软肋。
网吧内顿时爆发出了两声惨叫。
两声？！
楚怀瑾往另一声惨叫的方向望去，那里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是先前围着他的两个人。
“那个...那个...眼镜....”有些清冷带着诡异结巴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女生？
楚怀瑾大概看到了眼睛的模糊轮廓，赶紧伸出手接了过来，整个世界也清晰了起来。
那个女生一身黑色的运动装，她控制着一个经历洗剪吹一条龙服务的杀马特青年，厉声责问道：“你是什么人？什么目的？”
一反先前的结巴，她的声音干净顺畅，干净利落的短发下，一双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发出点点冷光，眉关深锁，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整张脸看上去如数九寒冬一样。
“我交代，我交代，就是我女朋友之前夸了他长得好看，我就和他玩玩，没别的意思！姐姐，仙女，王母娘娘，你松松手，你松松手啊！啊啊啊！”
“那个，那个，你，你要放了，放了他们吗？”
“放了吧。”楚怀瑾理了理有些乱的桌面，“顶多就是民事纠纷案件罢了，我不想耽误我的时间。”
那个女生这才松了手，那两个混混立刻如同屁股上着了火一般仓皇出逃。
“那个，那个.....”
“有什么事请直接说吧。”楚怀瑾把桌面上的东西理得成一条条直线后，转头看向了那个又变得结巴的女生。
“那个，不，不好意思，我，我有点，有点颜控，看到你这样的人，会，会点点紧张，然，然后口吃....”她努力控制她的结巴，但是直到说到自己的本职工作时才回复了些许流畅，“你，你好，这，这是我的警察证，请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小弟弟你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