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现代人渣篇（十一）
苏脉青一咬牙, 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理智, 只是轻轻亲一口, 绝对不会被他发现的！
正当她低下头想去够楚怀瑾脸颊的时候, 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警惕心的楚怀瑾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虽然意识还未到位, 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豁然睁开。
“啊！”妄图一逞色心的苏脉青见到对方醒来，那颗本就不怎么结实的色心瞬间被戳破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边，幸好地面铺着地毯, 她摔得也不疼。
“学, 学姐？”楚怀瑾揉了揉眼睛, 戴上了眼镜, 惊讶地看着跌坐在地面的苏脉青，“发生什么了？”
他先前没带着眼镜，而且脑子尚且昏沉, 也没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的一声尖叫才把他彻底从混沌中拖了出来。
苏脉青涨红了脸，迟迟不敢对视着男神的眼，跌坐在地面也未曾站起来。
楚怀瑾的眉头微皱，观察了下先前两人应该所在的位置，以及那位警察姐姐那从来掩藏不住的小心思, 隐隐也猜到了她先前在做什么。
“对, 不起....”苏脉青如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觉得她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警察学姐的脸面, 在刚刚的一瞬间丢了个干净，她怎么那么蠢！一定是紧张得呼吸急促把他惊醒了，而且刚刚丢了脸还没有亲到！就应该恶向胆边生赶紧亲的！
楚怀瑾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被人差点偷亲的觉悟，他伸出手：“没关系。地上凉，学姐还是起来吧。”
看着那双根根手指如同白玉的手，苏脉青咽了咽口水，颤着把手握住了他的手，与她冰冷的手不同，他的手带着一阵暖意，带着些许几个薄薄的茧，可能是高中写字练出来的。
楚怀瑾把她拉了起来，但是她依旧没有松手，他只觉得指腹被某人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又不满足地继续蹭着....
“有点痒。”楚怀瑾忍不住提醒某个揩油揩上瘾的某人。
那人吃了一惊，原本稍微褪下些许的红色瞬间又浮现了起来，她刚想把手抽回去，但是被楚怀瑾用力握住了。
“学，学弟....”
磕磕绊绊地说不清楚话，苏脉青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分外奇怪，与以往截然不同，比与以往有好感的男生搭话还要难了数倍。
她心中宛如被打了无数个结，里面的感情想要冲出，但是被那些结所阻拦，阻塞得让她颇觉得难受。
楚怀瑾眼看着在他人面前凶猛如同美洲豹的凶兽，仿佛被抓住了七寸般，只能用着大眼睛瞪着他，变成了一只胆子小小的、想要依恋地撒娇又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小猫儿。
楚怀瑾按捺着隐于胸腔中的笑意，认认真真地说：“学姐，等这件事忙完，我们谈一谈私事，好吗？”
“欸？”苏脉青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的私事是什么？！她猜到了什么，但是还是不敢往那边想。
见她眼睛呆呆的，灵魂不知道飘荡去哪的蠢样，楚怀瑾只能伸出双臂把她抱进了怀里：“学姐不说，那就当学姐默认了。”
苏脉青脑子反应不过来，但是身体立刻跟上圈上了楚怀瑾的腰，比划了下，好细的腰身....
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只觉得仿佛被圣光普照，脑子里除了这张脸就没有其他了。
但是楚怀瑾只是轻轻抱了下，就松开了她：“学姐，现在时间还早。你不如留在这里吃个早餐？”
“好，好呀！”
在楚怀瑾的颜值面前，苏脉青脑子的运转速度只剩下了原本的百分之十，对于这种小事，她更是只会努力露出笑容赶紧附和。
等到楚怀瑾前去洗漱，苏脉青这才把脑子理了理清楚，想起了原本她要说明的事情。
她生怕她待会又紧张得没办法事情交代清楚，又打了个腹稿，这才奔了进去。
楚怀瑾摘下眼镜用水打湿了脸，正在用毛巾擦脸，有些湿润的头发搭在额前，感觉到有人进入，这才迷迷糊糊地转过脸，泛着些许金色光晕的眼盯着苏脉青：“学姐，有什么事吗？”
“有，有重要的事情。”
通过苏脉青慢慢的叙述，楚怀瑾知晓了警方所得知的情况，大致情况果然不出乎他所料。
这个人贩子团伙原本是把孩子销往内地山区的，但是最近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大主顾，一开始一口气花了三十万带走了三个五到十岁的孩子。
这个人贩子团伙也不清楚这个大主顾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只要有钱赚，他们也就不会管那么多，这个大主顾付的价格已经比那些山区的穷人给得多得多了，而且还省去了他们把孩子运到山区的费用。
那个大主顾说他还需要更多的孩子，这就把这群人贩子乐着了，在短短近两个月内，他们犯案十五起，先后拐骗了大量来武城外来务工者的孩子。
这些孩子大部分心智尚不成熟，而且从农村来城镇打工的父母工作忙碌，对他们疏于照顾，居住的环境也是几乎等于没有任何安保措施，故而他们频频得手。
那个大主顾总共前前后后带走了十六个孩子，什么都不挑，男女不忌，只要是孩子就被带走了。
他出手大方可见是个阔绰的主，但是他开的只是一辆平价汽车，而且每次与人贩子见面都是墨镜加口罩，带着帽子，衣衫整齐，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当作搜查重点的外貌，但是人贩子供称他身材颇为魁梧。
更重要的是，他在一个月前左右第一次明确指定了他要的一个孩子，并开出了五十万的天价。他的目标正是楚炎炎，虽然楚炎炎上高档幼儿园，并且进出的是城里小区，与人贩子原本的诱拐对象不同，但是利欲熏心之下，他们还是出了手。
“学姐，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其中不一致的一点。”楚怀瑾见苏脉青眉头紧皱，但他心中又何尝不是，“如若那人是在一个月前才找到这些人的，那去炎炎村里幼儿园的想要诱拐炎炎的人是谁？”
“可据，据炎炎所说，在村里的意图诱拐那人身材瘦削，与人贩子描述的大主顾的身份，并，并不同。”苏脉青并不防备楚怀瑾，把案情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反正，反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把那个人抓捕归案，但，但在那之前，你一定，你和炎炎，一定要好好的。”
“好！”楚怀瑾相信这个女警察的实力，除了在他面前的彷徨无措，他还没发现过她失去冷静丢掉智商。
她很强。甚至楚怀瑾感觉到这个案子能继续开展调查的原因，也与她相关。
不过这又如何，她再强，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倾慕他的爱人罢了，更何况，她本来也没有他强。
“那个人对着炎炎可能有着执念，与普通不图人命的人贩子不同，也不知道他把先前的孩子怎么样了，他可能真的会杀人！”见他如同以往一般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苏脉青忍不住再次强调，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难得因为在意而与楚怀瑾的眼睛对视，她的手死死拉着楚怀瑾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了洗漱间门口。楚炎炎揉着惺忪的眼睛：“哥哥，姐姐，你们在卫生间里说什么呀？”
“没事。”楚怀瑾率先出声，“我洗漱好了，炎炎来洗漱吧。
楚炎炎好奇地看了楚怀瑾与苏脉青两人数眼，但还是想不明白两人在干什么，但是见两人都不愿意说，楚炎炎也懂事地没有问下去，只是乖巧地拿起自己的小牙刷和小牙杯开始洗漱。
苏脉青比两人都更早出门，毕竟警局破案正遇到关卡，苏脉青的忙碌楚怀瑾能理解：“学姐，一切小心。”
得到了男神的关心，苏脉青往楼下奔的速度不禁更加快了些，楼道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她哆哆嗦嗦的声音：“好，好的。”
由于案件进入瓶颈，楚怀瑾也忍不住放弃了聆听对他毫无用处的高考作文知识点，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首先是这个人究竟是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买这么小的孩子去从事非法的挖矿等工作根本就是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是与那些人贩子一样把孩子贩卖到山区，其余可能性也就是用着孩子去满足一些畸形的欲望....
可是这个价位未免也太高了些，据苏脉青所言，那个大主顾完全没打算杀过价，这明显与中介商的生意人本性不同....
楚怀瑾的笔在纸上轻点，在不经意画出了无数个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难道是他在急着做什么？
甚至是这些孩子也不是用来进行牟利，极有可能是私用。
一般人唯有对自己才会使不顾一切地投入成本....
楚怀瑾立即联想到了什么古老的邪术，利用着他在其他世界学到的一些知识他立刻推算了下楚炎炎的生辰八字，但是很快发现她的生辰八字极为平淡无奇，不可能是什么献祭或者其他古中国仪式的必要存在。
那为什么那个大主顾盯上了炎炎呢？
正当楚怀瑾觉得头痛时，另一头的苏脉青却获得了关键的线索。
虽然那几个人贩子不记得那人完整的车牌号，但是正好有一人对于车子比较精通，说出了这辆车的种类，甚至勉勉强强记起了其中几位数字。
同时根据这人的活动半径，以及对于楚炎炎切换了幼儿园消息的知晓，苏脉青等人把这人的居住锁定在了武城市内，因为有能力买车的人都不会选择住在楚怀瑾家的那个点，那就只有住在武城甚至幼儿园附近了。
加上车牌的情报，专案组顿时锁定了几个点。
苏脉青接到任务就赶紧开着车与同事前往了她所分配到的地区。
一堆堆老房字盘踞在城市被忽视的边缘。
这里的房子隐隐有些古建筑的味道，木窗、白墙、黑瓦，被分为上下两层，斑驳的墙面有几家再次刷了漆，有几家则是依旧任由墙壁斑驳着，露出了内里的砖块，墙上面画着大大的拆字，几根电线杆上搭着几个鸟巢，偶尔发出些许凄厉的鸣叫。
“这个鬼地方怎么还不拆？！”另一个男同事皱了皱眉，“我觉得那个有着车的人一定不住在这里了，毕竟我们能查到的只是他们的户口所在地。”
苏脉青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该做的她还是要做。
来到一扇红色朱门前，苏脉青抬手敲了敲。
“等下。”里面传出怪异的叫声。
不久后，一个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人开了门，另一名男同事被这股刺鼻的鲜血味刺激得差点动武，但是被苏脉青拦了下来：“这是个屠夫。”
“对，我刚刚宰了头猪，打算晚间去卖给附近的餐厅。”这个屠户并不擅长说话，被鲜血溅到的口罩后传来闷闷的声音，“警察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们的警官证，我是苏脉青。”苏脉青出示了下警官证，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递出了一张纸，“请问你是否有一辆这样的车。”
“对，这是我送肉的车。”男子点了点头，“停在后院里，你们要检查吗？”
男警官有些厌恶里面的血腥味：“苏警官，就你进去吧，上次我去现场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消散，我在外面等你。”
苏脉青也点了点头，因为她看到这个人身形瘦削，并不是人贩子所言的大主顾，因而这次进门也就是例行公事。
到后院需要经过一片屋内自制的屠宰场。
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头头死猪被钢索吊起来的，庞大的身躯不停地流着鲜血，将屋内的血腥味染得更加浓重，满地的鲜血，满屋的猪的尸体，还有猪的肠子在一旁的管子上挂起，绕了一圈又一圈，若是平常人进入必然两股战战。
“往这边走。”那个男人倒是习惯了，指引着苏脉青往后院走。
但这时，苏脉青突然发现了什么，屋子里最深处挂着的猪好像小了些，难道小猪也要赶紧杀掉吗？
但是当她看清时，只觉得脖子挨了重重的一下。
身后的男子放下手中满是鲜血的杀猪刀，平静地把倒在地上的苏麦青揪着头发往外拖，沉沉地叹道：“好奇心，害死猫啊！”
正当她低下头想去够楚怀瑾脸颊的时候, 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警惕心的楚怀瑾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 虽然意识还未到位, 但是他的眼睛已经豁然睁开。
“啊！”妄图一逞色心的苏脉青见到对方醒来，那颗本就不怎么结实的色心瞬间被戳破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边，幸好地面铺着地毯, 她摔得也不疼。
“学, 学姐？”楚怀瑾揉了揉眼睛, 戴上了眼镜, 惊讶地看着跌坐在地面的苏脉青，“发生什么了？”
他先前没带着眼镜，而且脑子尚且昏沉, 也没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她的一声尖叫才把他彻底从混沌中拖了出来。
苏脉青涨红了脸，迟迟不敢对视着男神的眼，跌坐在地面也未曾站起来。
楚怀瑾的眉头微皱，观察了下先前两人应该所在的位置，以及那位警察姐姐那从来掩藏不住的小心思, 隐隐也猜到了她先前在做什么。
“对, 不起....”苏脉青如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觉得她原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警察学姐的脸面, 在刚刚的一瞬间丢了个干净，她怎么那么蠢！一定是紧张得呼吸急促把他惊醒了，而且刚刚丢了脸还没有亲到！就应该恶向胆边生赶紧亲的！
楚怀瑾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被人差点偷亲的觉悟，他伸出手：“没关系。地上凉，学姐还是起来吧。”
看着那双根根手指如同白玉的手，苏脉青咽了咽口水，颤着把手握住了他的手，与她冰冷的手不同，他的手带着一阵暖意，带着些许几个薄薄的茧，可能是高中写字练出来的。
楚怀瑾把她拉了起来，但是她依旧没有松手，他只觉得指腹被某人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又不满足地继续蹭着....
“有点痒。”楚怀瑾忍不住提醒某个揩油揩上瘾的某人。
那人吃了一惊，原本稍微褪下些许的红色瞬间又浮现了起来，她刚想把手抽回去，但是被楚怀瑾用力握住了。
“学，学弟....”
磕磕绊绊地说不清楚话，苏脉青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分外奇怪，与以往截然不同，比与以往有好感的男生搭话还要难了数倍。
她心中宛如被打了无数个结，里面的感情想要冲出，但是被那些结所阻拦，阻塞得让她颇觉得难受。
楚怀瑾眼看着在他人面前凶猛如同美洲豹的凶兽，仿佛被抓住了七寸般，只能用着大眼睛瞪着他，变成了一只胆子小小的、想要依恋地撒娇又不知道从哪里入手的小猫儿。
楚怀瑾按捺着隐于胸腔中的笑意，认认真真地说：“学姐，等这件事忙完，我们谈一谈私事，好吗？”
“欸？”苏脉青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说的私事是什么？！她猜到了什么，但是还是不敢往那边想。
见她眼睛呆呆的，灵魂不知道飘荡去哪的蠢样，楚怀瑾只能伸出双臂把她抱进了怀里：“学姐不说，那就当学姐默认了。”
苏脉青脑子反应不过来，但是身体立刻跟上圈上了楚怀瑾的腰，比划了下，好细的腰身....
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只觉得仿佛被圣光普照，脑子里除了这张脸就没有其他了。
但是楚怀瑾只是轻轻抱了下，就松开了她：“学姐，现在时间还早。你不如留在这里吃个早餐？”
“好，好呀！”
在楚怀瑾的颜值面前，苏脉青脑子的运转速度只剩下了原本的百分之十，对于这种小事，她更是只会努力露出笑容赶紧附和。
等到楚怀瑾前去洗漱，苏脉青这才把脑子理了理清楚，想起了原本她要说明的事情。
她生怕她待会又紧张得没办法事情交代清楚，又打了个腹稿，这才奔了进去。
楚怀瑾摘下眼镜用水打湿了脸，正在用毛巾擦脸，有些湿润的头发搭在额前，感觉到有人进入，这才迷迷糊糊地转过脸，泛着些许金色光晕的眼盯着苏脉青：“学姐，有什么事吗？”
“有，有重要的事情。”
通过苏脉青慢慢的叙述，楚怀瑾知晓了警方所得知的情况，大致情况果然不出乎他所料。
这个人贩子团伙原本是把孩子销往内地山区的，但是最近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大主顾，一开始一口气花了三十万带走了三个五到十岁的孩子。
这个人贩子团伙也不清楚这个大主顾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只要有钱赚，他们也就不会管那么多，这个大主顾付的价格已经比那些山区的穷人给得多得多了，而且还省去了他们把孩子运到山区的费用。
那个大主顾说他还需要更多的孩子，这就把这群人贩子乐着了，在短短近两个月内，他们犯案十五起，先后拐骗了大量来武城外来务工者的孩子。
这些孩子大部分心智尚不成熟，而且从农村来城镇打工的父母工作忙碌，对他们疏于照顾，居住的环境也是几乎等于没有任何安保措施，故而他们频频得手。
那个大主顾总共前前后后带走了十六个孩子，什么都不挑，男女不忌，只要是孩子就被带走了。
他出手大方可见是个阔绰的主，但是他开的只是一辆平价汽车，而且每次与人贩子见面都是墨镜加口罩，带着帽子，衣衫整齐，没有留下任何可以当作搜查重点的外貌，但是人贩子供称他身材颇为魁梧。
更重要的是，他在一个月前左右第一次明确指定了他要的一个孩子，并开出了五十万的天价。他的目标正是楚炎炎，虽然楚炎炎上高档幼儿园，并且进出的是城里小区，与人贩子原本的诱拐对象不同，但是利欲熏心之下，他们还是出了手。
“学姐，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其中不一致的一点。”楚怀瑾见苏脉青眉头紧皱，但他心中又何尝不是，“如若那人是在一个月前才找到这些人的，那去炎炎村里幼儿园的想要诱拐炎炎的人是谁？”
“可据，据炎炎所说，在村里的意图诱拐那人身材瘦削，与人贩子描述的大主顾的身份，并，并不同。”苏脉青并不防备楚怀瑾，把案情都清清楚楚地告诉了他，“反正，反正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会把那个人抓捕归案，但，但在那之前，你一定，你和炎炎，一定要好好的。”
“好！”楚怀瑾相信这个女警察的实力，除了在他面前的彷徨无措，他还没发现过她失去冷静丢掉智商。
她很强。甚至楚怀瑾感觉到这个案子能继续开展调查的原因，也与她相关。
不过这又如何，她再强，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个倾慕他的爱人罢了，更何况，她本来也没有他强。
“那个人对着炎炎可能有着执念，与普通不图人命的人贩子不同，也不知道他把先前的孩子怎么样了，他可能真的会杀人！”见他如同以往一般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苏脉青忍不住再次强调，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难得因为在意而与楚怀瑾的眼睛对视，她的手死死拉着楚怀瑾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个小身影出现在了洗漱间门口。楚炎炎揉着惺忪的眼睛：“哥哥，姐姐，你们在卫生间里说什么呀？”
“没事。”楚怀瑾率先出声，“我洗漱好了，炎炎来洗漱吧。
楚炎炎好奇地看了楚怀瑾与苏脉青两人数眼，但还是想不明白两人在干什么，但是见两人都不愿意说，楚炎炎也懂事地没有问下去，只是乖巧地拿起自己的小牙刷和小牙杯开始洗漱。
苏脉青比两人都更早出门，毕竟警局破案正遇到关卡，苏脉青的忙碌楚怀瑾能理解：“学姐，一切小心。”
得到了男神的关心，苏脉青往楼下奔的速度不禁更加快了些，楼道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她哆哆嗦嗦的声音：“好，好的。”
由于案件进入瓶颈，楚怀瑾也忍不住放弃了聆听对他毫无用处的高考作文知识点，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首先是这个人究竟是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买这么小的孩子去从事非法的挖矿等工作根本就是没有必要，也不可能是与那些人贩子一样把孩子贩卖到山区，其余可能性也就是用着孩子去满足一些畸形的欲望....
可是这个价位未免也太高了些，据苏脉青所言，那个大主顾完全没打算杀过价，这明显与中介商的生意人本性不同....
楚怀瑾的笔在纸上轻点，在不经意画出了无数个点。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难道是他在急着做什么？
甚至是这些孩子也不是用来进行牟利，极有可能是私用。
一般人唯有对自己才会使不顾一切地投入成本....
楚怀瑾立即联想到了什么古老的邪术，利用着他在其他世界学到的一些知识他立刻推算了下楚炎炎的生辰八字，但是很快发现她的生辰八字极为平淡无奇，不可能是什么献祭或者其他古中国仪式的必要存在。
那为什么那个大主顾盯上了炎炎呢？
正当楚怀瑾觉得头痛时，另一头的苏脉青却获得了关键的线索。
虽然那几个人贩子不记得那人完整的车牌号，但是正好有一人对于车子比较精通，说出了这辆车的种类，甚至勉勉强强记起了其中几位数字。
同时根据这人的活动半径，以及对于楚炎炎切换了幼儿园消息的知晓，苏脉青等人把这人的居住锁定在了武城市内，因为有能力买车的人都不会选择住在楚怀瑾家的那个点，那就只有住在武城甚至幼儿园附近了。
加上车牌的情报，专案组顿时锁定了几个点。
苏脉青接到任务就赶紧开着车与同事前往了她所分配到的地区。
一堆堆老房字盘踞在城市被忽视的边缘。
这里的房子隐隐有些古建筑的味道，木窗、白墙、黑瓦，被分为上下两层，斑驳的墙面有几家再次刷了漆，有几家则是依旧任由墙壁斑驳着，露出了内里的砖块，墙上面画着大大的拆字，几根电线杆上搭着几个鸟巢，偶尔发出些许凄厉的鸣叫。
“这个鬼地方怎么还不拆？！”另一个男同事皱了皱眉，“我觉得那个有着车的人一定不住在这里了，毕竟我们能查到的只是他们的户口所在地。”
苏脉青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该做的她还是要做。
来到一扇红色朱门前，苏脉青抬手敲了敲。
“等下。”里面传出怪异的叫声。
不久后，一个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人开了门，另一名男同事被这股刺鼻的鲜血味刺激得差点动武，但是被苏脉青拦了下来：“这是个屠夫。”
“对，我刚刚宰了头猪，打算晚间去卖给附近的餐厅。”这个屠户并不擅长说话，被鲜血溅到的口罩后传来闷闷的声音，“警察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是我们的警官证，我是苏脉青。”苏脉青出示了下警官证，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递出了一张纸，“请问你是否有一辆这样的车。”
“对，这是我送肉的车。”男子点了点头，“停在后院里，你们要检查吗？”
男警官有些厌恶里面的血腥味：“苏警官，就你进去吧，上次我去现场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消散，我在外面等你。”
苏脉青也点了点头，因为她看到这个人身形瘦削，并不是人贩子所言的大主顾，因而这次进门也就是例行公事。
到后院需要经过一片屋内自制的屠宰场。
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头头死猪被钢索吊起来的，庞大的身躯不停地流着鲜血，将屋内的血腥味染得更加浓重，满地的鲜血，满屋的猪的尸体，还有猪的肠子在一旁的管子上挂起，绕了一圈又一圈，若是平常人进入必然两股战战。
“往这边走。”那个男人倒是习惯了，指引着苏脉青往后院走。
但这时，苏脉青突然发现了什么，屋子里最深处挂着的猪好像小了些，难道小猪也要赶紧杀掉吗？
但是当她看清时，只觉得脖子挨了重重的一下。
身后的男子放下手中满是鲜血的杀猪刀，平静地把倒在地上的苏麦青揪着头发往外拖，沉沉地叹道：“好奇心，害死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