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现代人渣篇（十三）
“还是没有线索吗？”听到又有一只搜查的警队向宋队汇报, 楚怀瑾黑着眼圈从一堆文稿中抬起了头, 尽管已经将宋队的无奈与焦急收入了眼底, 但是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地问道。
宋队摇了摇头：“深夜了, 你也该回去了。”
“好。”这时楚怀瑾并没有再固执地坐在警局内, 他轻柔地背起了一旁已经陷入睡眠的楚炎炎, 冲着宋队摆了摆手消失在了警局门口。
他虽然不介意在警局过一个夜，但是对于楚炎炎而言这边的桌椅睡起来终究是不舒服的，毕竟楚炎炎还在发育期间，更别提他已经将那些资料中具有疑点的人家的住址以及相关信息都记在了脑海里, 留在这里也已经无用了。
距离案发已经有了整整九个小时, 若是苏脉青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 恐怕早就已经再也无法补救, 但是如若她还活着，那就说明她对于罪犯还有一定的价值，一时半会并不会被杀害。
苏脉青, 你要坚持住。
第二天, 楚怀瑾如同往常般叫醒了贪睡的妹妹。
“哥哥？”楚炎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初醒的脸庞上满是担忧，“警察姐姐呢？”
“警察叔叔们把警察姐姐找回来了吗？”楚炎炎内心敏感而单纯。
在她的认知里，警察是好人，警察姐姐是大好人。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她愿意把这个警察姐姐放在心底的第四名, 妈妈说过, 好人都会有好报, 她坚信着像姐姐一样的好人也会得到好报。警察姐姐不会出事的！
楚怀瑾也知道这个小家伙对于苏脉青也是上心了，用一颗真心换一颗真心总是这般简单。
他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头，见那个小家伙为了答案忍着不躲，只觉得心里化成了水：“警察已经有线索了，马上就能把姐姐找到了。”
“真的吗？”原本半梦半醒的楚炎炎立刻用小手撩开了被子，然后兴冲冲地跳了起来。
对视着楚炎炎清澈而激动的眼睛，楚怀瑾点了点头，笑得如同往常般温柔。
见哥哥不再如同昨天那般紧张、阴沉着脸，楚炎炎也便下意识信了楚怀瑾的话，哥哥不会骗人的，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炎炎赶紧去洗漱，准备出发去幼儿园，不然姐姐回来了，肯定要说你偷懒。”楚怀瑾把她乱七八糟的被子理好，催促着在一旁开心的楚炎炎。
楚炎炎赶紧点了点头，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因而错漏了楚怀瑾一瞬间冰冷下来的脸。
“炎炎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哦。”楚怀瑾一如既往地叮嘱着这个妹妹，目送着她与保安手牵手进了保安室，然后掏出手机，对班主任发了个请假的短信：“今日生病，请假一日。——楚怀瑾”。
脸上收敛了对于妹妹的温柔，楚怀瑾也无视了班主任回复的短信，踩着单车向与学校不同的方向飞驰。
骑着单车赶到了公交站，转了两辆公交车，又徒步行走了十来分钟后，他终于赶到了这个城市边缘的沿河而建的老房子边。
在岔路口，有一个老婆婆正在卖早餐，一众农民工模样的人排着队聊着天。
楚怀瑾脱了校服外套混进了这个队伍中，与前面的三四十来岁的女子搭讪：“姐姐，听说昨儿个这里出了件大事？”
那个女子正与前面的伙伴聊得正欢，被打断了有些不悦，但是转过头，见到是一个俊得如同男明星的青年，他的笑容仿佛带着阳光，一下子让她觉得有些晕眩，又加楚怀瑾姐姐的称呼，女子顿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八岁，赶紧抛弃了前面的伙伴，乐颠颠地与小帅哥搭话：“对呀。昨儿个不知道多少警察把我们这边翻了个底朝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前面的伙伴却是树立了警惕之心，看楚怀瑾衣着光鲜，明显不是住在这一片的人，生怕是什么警察之类的人物使得自己惹上麻烦，赶紧问道：“小帅哥不是这片人吧？”
“对呀，我不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前的青年直接承认，羞涩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在围脖上刷到了这件事，然后有点好奇，毕竟以后有点想考警察这样的.....”
被搭讪的女子瞬间被楚怀瑾青涩的姿态化解了防备，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同伴：“哦，这样啊，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别的不提，这片街的事我还算是包打听的呢！”
“哦哦，那就谢谢姐姐了。”楚怀瑾似是因为女子的热情而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微微泛红，“那我可以问问这边之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那位女子立刻低着声音把街坊邻居的事情都抖落了个干净，什么婆媳争吵，什么农民工欠房租不给，什么夫妻夜生活不合.....
楚怀瑾耐着性子把她的话听完了，然后挑了几个他关注的重点对象进行了询问。
“姐姐，你之前说的那个屠夫不是说上了年纪么？怎么还一个人住？”
那个女子笑了笑：“你怀疑他啊？这个郑胡虽然话不多，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平日了咱们街坊邻居去他那里卖肉，比起外面的店，他那里每斤都能便宜个一块多呢！至于他为什么一个人也不娶媳妇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听人说他坐过牢。小弟弟，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见这个女子靠得越来越近，楚怀瑾也知道她嘴巴里已经套不出更多的话，也就赶紧礼节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距离拉开：“谢谢姐姐了，以后有机会请姐姐吃饭。”
“好说好说！”这个女子见两人已经排到了队伍的最前头，还为楚怀瑾买了份早餐强行递过去，挤出笑容，“小弟弟，记得啊！千万要记得啊！”
楚怀瑾不禁加快了步伐，赶紧走入了这一条街。
与此同时，楚炎炎收到了一个包裹。
把包裹拿过来的保安大哥有些疑惑地挠挠头：“小炎炎，你买东西了吗？”
接过包裹的楚炎炎也不清楚这个包裹是从哪里来的，她乖巧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呀，不知道什么包裹，难道是爸爸妈妈寄过来的？”
她认的字尚且不多，就昂起头问保安：“保安大哥，你知道这上面的寄信人那里写了谁吗？”
保安再次拿过包裹看了看：“是一家有名的儿童服装店。”
他转念一想就笑出了声，轻轻拍了拍楚炎炎的肩膀：“肯定是你哥哥或者爸爸妈妈给你买的礼物啦！赶紧回教室打开来看看吧。”
楚炎炎也没有再次多想，赶紧抱着包裹跑进了教室。
打开包装繁琐的包裹，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公主裙，不同于楚炎炎原本喜欢的粉嫩，它是通体的白色，带着些许蕾丝边，看上去纯白无瑕，让其他一众幼儿园的小伙伴也发出了羡慕嫉妒的声音。
楚炎炎眼尖地看到了里面还有一张贺卡，写着一段话，她把贺卡举起，踮着脚尖焦急地把它递给一旁的老师：“老师老师！”
幼儿园老师一直很喜欢楚炎炎，见楚炎炎着急，也便赶紧接了过来，为她读着上面的话：“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请穿上这条裙子。咦，今天是炎炎生日吗？”
楚炎炎摇了摇头，踮着脚尖试图看老师有没有把话读完：“没有啊，炎炎的生日在冬天，卡片上没有写着是谁寄来的吗？”
“没有呀。”老师把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都没有找到署名的人，虽然觉得应该是楚炎炎的家长送来的，但是她依旧觉得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发毛，想要联系楚怀瑾却想起那个学生在上学的时候应该是关机的，她也便熄了想要询问的心思，左右不过一条裙子嘛。
过了一会，有一个带着头盔的摩托骑士出现在了幼儿园门口，正当保安想要阻拦他的时候，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本警察证：“我是警察吴兴，我有事要找楚炎炎。”
保安还是很负责地要求他摘下头盔，将他的脸与警察证上的脸左右核对，确认是一致的后，他拨通了电话把这件事告知了幼儿园老师。
很快幼儿园老师就把楚炎炎带了出来：“警察同志，这就是炎炎。”
谁料这个警察一把就抓住了楚炎炎的小手，把楚炎炎吓了一跳，但他似乎很快也明白过来他的行为不正常，收回了手，对着老师正色道：“我有比较重要的事需要与她单独谈谈，可以提供一个没有人的办公室吗？”
幼儿园老师见警察有事问楚炎炎也没有怀疑，赶紧点了点头：“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楚炎炎好奇地看着这个警察叔叔，回忆着她是在哪里见到他的，但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什么。
看着楚炎炎琢磨地整个头都如古代学生背书一般摇头晃脑的可爱，以及她穿着的那身纯白的洋服，那名警察眼中闪过了一丝红光。
但是当他面对着老师时却是丝毫不露，唯有宛如警察办公的冷漠，当听到老师和保安走远了后，他砰得关上了门，与此同时，一丝病态而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楚炎炎看着那抹笑容，只觉得心生畏惧，脚底生寒，她一步步往后退，脑海中也突然灵光一现：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警察，不，这个人根本不是警察，他是——昨晚和哥哥翻阅资料时看到的照片里的一个人！但现如今的他剃了他的满嘴胡子，所以她才没认出他！
她刚想叫喊，但是他比她更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感受到怀中天使的拼命挣扎，他忍不住出言提醒：“你的警察姐姐还在我的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闭上嘴，好吗？”
楚炎炎记得哥哥的叮嘱，遇到这样的情况就顺着歹徒，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于是她拼命地点头。
“真乖~”他一寸一寸地轻摸着怀中天使的脸庞，脖颈，这丝柔的触感果然与梦中一模一样呢....真的，她在自己怀里了！
因为收获而产生的极度的喜悦，他也便放开了手：“要想她活命，就跟着我走。”
不多时，在远处等候的老师就看见两人走出了办公室，赶紧迎了上来。
“有件事需要她去做个笔录，所以让我带她去警察局。”
一旁的“警察”死死攥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攥得生疼，楚炎炎在哥哥的呵护下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有点想哭，但当楚炎炎见老师求证地看向了她，她咽了口水，现在不能哭，姐姐不能出事的！
于是，她毅然地点了点头，跟着“警察”离开了能保护她的乐园。
另一头，楚怀瑾在不同的院落中穿梭。
利用原本在其他世界获得的技巧，他能够自由地通过墙头进出各家找寻着线索。虽然他这样的行为不合法，但是为了赶紧找到那个人，他也顾不上了。
嗅着在鼻尖萦绕的血腥味，楚怀瑾观察了片刻，这里应该就是重点嫌疑人——郑胡家了。楚怀瑾你在矮墙上蹲了一会，发现屋里并没有人影，应当是这里的房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去了。
他翻入了这一片“猪肉林”，仔细地查找了起来，但是在满是血污还光线昏暗的环境下，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携带任何监测设备的他也查找不出什么东西。
但是楚怀瑾并不甘心，来回行走了许久，在寂静的环境中，他终于听出了有一块地砖下面的声音并不相同。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门口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宋队摇了摇头：“深夜了, 你也该回去了。”
“好。”这时楚怀瑾并没有再固执地坐在警局内, 他轻柔地背起了一旁已经陷入睡眠的楚炎炎, 冲着宋队摆了摆手消失在了警局门口。
他虽然不介意在警局过一个夜，但是对于楚炎炎而言这边的桌椅睡起来终究是不舒服的，毕竟楚炎炎还在发育期间，更别提他已经将那些资料中具有疑点的人家的住址以及相关信息都记在了脑海里, 留在这里也已经无用了。
距离案发已经有了整整九个小时, 若是苏脉青真的遇到了什么意外, 恐怕早就已经再也无法补救, 但是如若她还活着，那就说明她对于罪犯还有一定的价值，一时半会并不会被杀害。
苏脉青, 你要坚持住。
第二天, 楚怀瑾如同往常般叫醒了贪睡的妹妹。
“哥哥？”楚炎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初醒的脸庞上满是担忧，“警察姐姐呢？”
“警察叔叔们把警察姐姐找回来了吗？”楚炎炎内心敏感而单纯。
在她的认知里，警察是好人，警察姐姐是大好人。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她愿意把这个警察姐姐放在心底的第四名, 妈妈说过, 好人都会有好报, 她坚信着像姐姐一样的好人也会得到好报。警察姐姐不会出事的！
楚怀瑾也知道这个小家伙对于苏脉青也是上心了，用一颗真心换一颗真心总是这般简单。
他笑着揉了揉小家伙的头，见那个小家伙为了答案忍着不躲，只觉得心里化成了水：“警察已经有线索了，马上就能把姐姐找到了。”
“真的吗？”原本半梦半醒的楚炎炎立刻用小手撩开了被子，然后兴冲冲地跳了起来。
对视着楚炎炎清澈而激动的眼睛，楚怀瑾点了点头，笑得如同往常般温柔。
见哥哥不再如同昨天那般紧张、阴沉着脸，楚炎炎也便下意识信了楚怀瑾的话，哥哥不会骗人的，她开心地转了个圈。
“炎炎赶紧去洗漱，准备出发去幼儿园，不然姐姐回来了，肯定要说你偷懒。”楚怀瑾把她乱七八糟的被子理好，催促着在一旁开心的楚炎炎。
楚炎炎赶紧点了点头，一溜烟跑进了卫生间，因而错漏了楚怀瑾一瞬间冰冷下来的脸。
“炎炎要乖乖的，不要乱跑哦。”楚怀瑾一如既往地叮嘱着这个妹妹，目送着她与保安手牵手进了保安室，然后掏出手机，对班主任发了个请假的短信：“今日生病，请假一日。——楚怀瑾”。
脸上收敛了对于妹妹的温柔，楚怀瑾也无视了班主任回复的短信，踩着单车向与学校不同的方向飞驰。
骑着单车赶到了公交站，转了两辆公交车，又徒步行走了十来分钟后，他终于赶到了这个城市边缘的沿河而建的老房子边。
在岔路口，有一个老婆婆正在卖早餐，一众农民工模样的人排着队聊着天。
楚怀瑾脱了校服外套混进了这个队伍中，与前面的三四十来岁的女子搭讪：“姐姐，听说昨儿个这里出了件大事？”
那个女子正与前面的伙伴聊得正欢，被打断了有些不悦，但是转过头，见到是一个俊得如同男明星的青年，他的笑容仿佛带着阳光，一下子让她觉得有些晕眩，又加楚怀瑾姐姐的称呼，女子顿时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八岁，赶紧抛弃了前面的伙伴，乐颠颠地与小帅哥搭话：“对呀。昨儿个不知道多少警察把我们这边翻了个底朝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她前面的伙伴却是树立了警惕之心，看楚怀瑾衣着光鲜，明显不是住在这一片的人，生怕是什么警察之类的人物使得自己惹上麻烦，赶紧问道：“小帅哥不是这片人吧？”
“对呀，我不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前的青年直接承认，羞涩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在围脖上刷到了这件事，然后有点好奇，毕竟以后有点想考警察这样的.....”
被搭讪的女子瞬间被楚怀瑾青涩的姿态化解了防备，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同伴：“哦，这样啊，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别的不提，这片街的事我还算是包打听的呢！”
“哦哦，那就谢谢姐姐了。”楚怀瑾似是因为女子的热情而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微微泛红，“那我可以问问这边之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奇怪的事情？”那位女子立刻低着声音把街坊邻居的事情都抖落了个干净，什么婆媳争吵，什么农民工欠房租不给，什么夫妻夜生活不合.....
楚怀瑾耐着性子把她的话听完了，然后挑了几个他关注的重点对象进行了询问。
“姐姐，你之前说的那个屠夫不是说上了年纪么？怎么还一个人住？”
那个女子笑了笑：“你怀疑他啊？这个郑胡虽然话不多，但是人还是不错的，平日了咱们街坊邻居去他那里卖肉，比起外面的店，他那里每斤都能便宜个一块多呢！至于他为什么一个人也不娶媳妇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像听人说他坐过牢。小弟弟，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见这个女子靠得越来越近，楚怀瑾也知道她嘴巴里已经套不出更多的话，也就赶紧礼节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距离拉开：“谢谢姐姐了，以后有机会请姐姐吃饭。”
“好说好说！”这个女子见两人已经排到了队伍的最前头，还为楚怀瑾买了份早餐强行递过去，挤出笑容，“小弟弟，记得啊！千万要记得啊！”
楚怀瑾不禁加快了步伐，赶紧走入了这一条街。
与此同时，楚炎炎收到了一个包裹。
把包裹拿过来的保安大哥有些疑惑地挠挠头：“小炎炎，你买东西了吗？”
接过包裹的楚炎炎也不清楚这个包裹是从哪里来的，她乖巧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呀，不知道什么包裹，难道是爸爸妈妈寄过来的？”
她认的字尚且不多，就昂起头问保安：“保安大哥，你知道这上面的寄信人那里写了谁吗？”
保安再次拿过包裹看了看：“是一家有名的儿童服装店。”
他转念一想就笑出了声，轻轻拍了拍楚炎炎的肩膀：“肯定是你哥哥或者爸爸妈妈给你买的礼物啦！赶紧回教室打开来看看吧。”
楚炎炎也没有再次多想，赶紧抱着包裹跑进了教室。
打开包装繁琐的包裹，里面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公主裙，不同于楚炎炎原本喜欢的粉嫩，它是通体的白色，带着些许蕾丝边，看上去纯白无瑕，让其他一众幼儿园的小伙伴也发出了羡慕嫉妒的声音。
楚炎炎眼尖地看到了里面还有一张贺卡，写着一段话，她把贺卡举起，踮着脚尖焦急地把它递给一旁的老师：“老师老师！”
幼儿园老师一直很喜欢楚炎炎，见楚炎炎着急，也便赶紧接了过来，为她读着上面的话：“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请穿上这条裙子。咦，今天是炎炎生日吗？”
楚炎炎摇了摇头，踮着脚尖试图看老师有没有把话读完：“没有啊，炎炎的生日在冬天，卡片上没有写着是谁寄来的吗？”
“没有呀。”老师把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都没有找到署名的人，虽然觉得应该是楚炎炎的家长送来的，但是她依旧觉得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发毛，想要联系楚怀瑾却想起那个学生在上学的时候应该是关机的，她也便熄了想要询问的心思，左右不过一条裙子嘛。
过了一会，有一个带着头盔的摩托骑士出现在了幼儿园门口，正当保安想要阻拦他的时候，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本警察证：“我是警察吴兴，我有事要找楚炎炎。”
保安还是很负责地要求他摘下头盔，将他的脸与警察证上的脸左右核对，确认是一致的后，他拨通了电话把这件事告知了幼儿园老师。
很快幼儿园老师就把楚炎炎带了出来：“警察同志，这就是炎炎。”
谁料这个警察一把就抓住了楚炎炎的小手，把楚炎炎吓了一跳，但他似乎很快也明白过来他的行为不正常，收回了手，对着老师正色道：“我有比较重要的事需要与她单独谈谈，可以提供一个没有人的办公室吗？”
幼儿园老师见警察有事问楚炎炎也没有怀疑，赶紧点了点头：“好的好的，没有问题。”
楚炎炎好奇地看着这个警察叔叔，回忆着她是在哪里见到他的，但是琢磨来琢磨去也没琢磨出什么。
看着楚炎炎琢磨地整个头都如古代学生背书一般摇头晃脑的可爱，以及她穿着的那身纯白的洋服，那名警察眼中闪过了一丝红光。
但是当他面对着老师时却是丝毫不露，唯有宛如警察办公的冷漠，当听到老师和保安走远了后，他砰得关上了门，与此同时，一丝病态而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嘴角。
楚炎炎看着那抹笑容，只觉得心生畏惧，脚底生寒，她一步步往后退，脑海中也突然灵光一现：她根本没有见过这个警察，不，这个人根本不是警察，他是——昨晚和哥哥翻阅资料时看到的照片里的一个人！但现如今的他剃了他的满嘴胡子，所以她才没认出他！
她刚想叫喊，但是他比她更快地捂住了她的嘴，感受到怀中天使的拼命挣扎，他忍不住出言提醒：“你的警察姐姐还在我的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闭上嘴，好吗？”
楚炎炎记得哥哥的叮嘱，遇到这样的情况就顺着歹徒，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于是她拼命地点头。
“真乖~”他一寸一寸地轻摸着怀中天使的脸庞，脖颈，这丝柔的触感果然与梦中一模一样呢....真的，她在自己怀里了！
因为收获而产生的极度的喜悦，他也便放开了手：“要想她活命，就跟着我走。”
不多时，在远处等候的老师就看见两人走出了办公室，赶紧迎了上来。
“有件事需要她去做个笔录，所以让我带她去警察局。”
一旁的“警察”死死攥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攥得生疼，楚炎炎在哥哥的呵护下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有点想哭，但当楚炎炎见老师求证地看向了她，她咽了口水，现在不能哭，姐姐不能出事的！
于是，她毅然地点了点头，跟着“警察”离开了能保护她的乐园。
另一头，楚怀瑾在不同的院落中穿梭。
利用原本在其他世界获得的技巧，他能够自由地通过墙头进出各家找寻着线索。虽然他这样的行为不合法，但是为了赶紧找到那个人，他也顾不上了。
嗅着在鼻尖萦绕的血腥味，楚怀瑾观察了片刻，这里应该就是重点嫌疑人——郑胡家了。楚怀瑾你在矮墙上蹲了一会，发现屋里并没有人影，应当是这里的房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去了。
他翻入了这一片“猪肉林”，仔细地查找了起来，但是在满是血污还光线昏暗的环境下，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携带任何监测设备的他也查找不出什么东西。
但是楚怀瑾并不甘心，来回行走了许久，在寂静的环境中，他终于听出了有一块地砖下面的声音并不相同。
与此同时，他也听到了门口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