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作者 求求乃包养我吧~(*  ̄3)(ε ̄ *)么么扎  好心反倒给自己惹来这么一大麻烦,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挺忠厚老实的两老人,竟然是人贩子, 林芝瑶冷冷地看着一旁的老妇人,谁知道这老妇人干脆蹲坐在地, 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你这个不孝女啊!动手打你亲爹, 你干脆打死我吧!看看老天会不会劈你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十月怀胎生了这么一个不孝女!”老妇人丝毫不顾脸面,嚎啕大哭,脸上的眼泪与鼻涕交融,令人反感又觉得心酸。

    果不其然,不少人被这吸引围聚了起来,许多人相信了看着朴素老实的老妇人和老头, 反对林芝瑶指指点点。

    林芝瑶抬脚欲踢开老妇人, 可是却她死死抱住,仿佛一条毒蛇死死攀住了她的脚, “真是见过不要脸,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我父母?你们这挫样能生出我这么漂亮的女儿?”她鄙夷地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老妇人, 看见她脸上的泪水与鼻涕相交融蹭到了自己的裤子上, 顿时浑身像触电一样,“太恶心了,你赶紧的, 给我松开, 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呢!”

    “我十月怀胎生下你, 含辛茹苦养你长大,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翠啊!娘也是为你好啊!那个男的有什么好,你还是听娘的话,回家乖乖念书啊!”老妇人的声音听来,令人肝肠寸断。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被这老妇人的演技所欺骗,认为林芝瑶就是不听话叛逆的孩子,毕竟这她的脸小大眼,不施粉黛,皮肤却白嫩似刚剥壳的鸡蛋,穿着也颇为青春气息,看着就像在念高中的少女,他们便这么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双眼,纷纷指责她,一位大姨站了出来,一副过来人的眼光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听你爸妈的话,跟他们回家好好念书。”

    这时候一位穿着黑衬衫的大爷看不下去这一幕,一身正气地站了出来说话,“你也不小了,你看你爸妈年纪都这么大了,养你也不容易啊,你也别让他们操心呐!”

    林芝瑶冷笑了一声,冷眼扫过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路人,低头冷冷地看着老妇人,“老婆子,你说你是我母亲,那我请问你,我是左手臂有一条疤呢?还是右边手臂?”

    老妇人愣了愣地看着林芝瑶,这小丫头片子的脑瓜子怎么转的这么快呢?

    “答不上来呢?你这都不知道,你还是我母亲吗?”她呵笑了一声,冷笑连连。

    老妇人还没答话,这时候从人群之中走出两个人来,穿着警服,两人气势十足的哄散周围的人,“干嘛呢干嘛呢?围着干嘛呢?”他们二人走到了林芝瑶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和地上的

    老妇人与老头,“你们三,咋回事?闹啥呢?”那老头艰难地站了起身,苦拉着一张脸,“警察先生啊!这是我女儿,不听话跑了出去,现在让她跟我们回去,就是不肯啊!还把我这亲爹给打了!哎,说起来都寒心啊!”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哭腔,眼睛胆怯地看着警察后又看向林芝瑶,那浑浊的双眼眼底微微泛红,盈着泪,他的话听得周围围聚的人都心疼这可怜的老人家怎么摊上了这么不听话的女儿,大家又开始纷纷指责林芝瑶,刚才那大爷又开口:“小姑娘,你父母含辛茹苦养育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你怎么能动手呀!你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啊!”

    老大爷的这话,又是把周围的路人情绪拉到了一个高潮,大家都议论纷纷,开始将手指头指向林芝瑶,纷纷开口指责她。

    周围人的话就像恶心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如翻涌的波涛击打在林芝瑶的身上,令她十分难受,她咬牙切齿道:“你说你是我母亲,我就问你,我左手臂还是有手臂有疤?”她加大了说话的音量,盖过了那说话的老大爷。

    那较胖的警察看了一眼林芝瑶后,然后转头向周围的群众吼了一声,“好了好了,都安静点。”说罢,他转过头看着林芝瑶:“你们,都跟我回警局录口供,大街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说罢,另外一个较高的警察就走上前拉着林芝瑶她的手,往对面的面包车走去。

    林芝瑶看着那警察手臂上的警徽,眉头微蹙,这么粗制的警徽?在看看这衬衫,布料也很差,又抬眼看这警察的头发也有些长过耳鬓,仔细一瞧,个高的警察背微微有些驼,年纪瞧着也不过二十七八岁,心中顿时大感不妙,她略施巧力,反手挣开那警察的手,“请告诉我,你们是哪个分局的?警号是多少?”

    这警察被这么一问,愣住。

    傻-逼,我才不是什么警察,我哪知道什么警号啊?

    这高个儿的警察慢半拍,而另外一个较胖的警察却反应灵敏,立马凶斥道:“咋地,你想袭警啊!”他怒目圆睁地看着林芝瑶,从兜里拿出手铐走向林她,准备铐住她的手腕。

    林芝瑶一个侧身,旋风扫叶腿踢中了那胖警察,然后夺过他手中的手铐。

    那高个儿的警察见情况不妙,立马上前向林芝瑶动手,嘴里囔囔道:“胆儿肥呢,他妈敢袭

    警!”他的话重点就是袭警,吓得周围的人不敢帮忙,谁帮忙谁就是袭警,这可是犯法呢!

    他的心里可不怕这个人单势弱的小姑娘,谁知这小姑娘好像懂神奇的武功,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地往下一甩,他的胳膊就跟废了一样,他疼的直叫唤。

    林芝瑶再一勾腿,将这高个警察摔倒在地,她用手中的手铐将二人铐到了一起,胖警察怒道:“你这是袭警,犯法的!我一定要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周围人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这反转也太快了吧!这小姑娘一人敌两警察?

    林芝瑶‘嗤’地冷笑出声,冷声说道:“袭警?你告诉我你那分局的?你的警号是多少?装警察至少也装像一点啊?哪家分局的警服质量这么差?警徽这么粗制滥造?还特么是六颗星的?嗯?你特么告诉哪个国家的?国徽六颗星?告诉我,哪家分局这么牛逼?”

    这时众人,恍然大悟。

    老头和老妇人见情势不妙,欲乘乱溜走。

    林芝瑶眼尖,连忙说道:“大家愣着干嘛,赶紧抓住那两人贩子,报警呀!”

    一个青年站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制服了老妇人和老头。

    刚刚指责林芝瑶的老人在发现事情不对时就立马报了警,此刻他走到了林芝瑶面前,有些窘迫地说,“姑娘,对不住啊,我被这些人贩子给蒙蔽,差点害了你。”他刚刚就差点成了帮凶,心里愧疚不已。

    还有刚刚说话的一些群众也纷纷向林芝瑶道歉,一想到这人贩子拐卖人的手段这么阴险,如果不是这个姑娘机智,身手厉害,他们都成了人贩子都帮凶。

    林芝瑶笑了笑,“没事儿,主要是这些人贩子太可恶了!”说罢,她抬脚狠狠的各踢了这两人一脚,疼的两人直叫唤。

    不到半小时,真正的警察就来呢!

    警察将那四人抓上了车,然后再要求林芝瑶还有报警大爷及制服老妇人老头的青年一起回警局录口供。

    警车上被林芝瑶断手的人贩子囔囔着手疼死呢,非闹着先去医院。

    林芝瑶冷笑了一声 ,先是一把握住了老头的手,在手臂上捏了捏,然后一把给他错位的骨头给接了回去,再接着是高个儿的假警察。

    接好了手,林芝瑶看着那两人,粲然一笑,问道:“这下不疼呢,不用去医院了吧?”但是她的双眸却是冷的像淬了一层薄薄的霜。

    这笑容在两人贩子眼中犹如恶魔的微笑般可怖,可是这笑容却看得身旁的警察小哥哥有些痴迷,他目光之中流露出钦佩看着她,“你可真厉害啊!这是怎么做到的啊?教教我吧?”说话的这警察小哥哥,看着二十四五岁,浓眉大眼,轮廓深邃精致,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青涩,一看就是才从警校出来没多久。

    林芝瑶淡淡地说道:“你没事儿多拿人体骨骼模型拆了装,装了拆,反复多练习几次,就清楚人体骨骼的结构,自然就会这一招呢!”

    “啊——人体骨骼模型?”

    “对啊!我小时候无聊,就经常玩骨骼模型”

    “呵呵,好奇怪的爱好。”警察小哥哥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接什么话。

    林芝瑶偏过头看着警察小哥哥,冲那他甜美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

    全场就只有她一个人还站着,这童恒又说道:“你不想去,就自己开车回去,别耽搁大家,赶紧麻溜的回去!“语气之中已经带了强烈的不耐烦情绪。

    其实其他几个人对这娇滴滴的杜若意都有些反感,这时候村长笑着说道:“杜老师,你也赶紧上来吧!“顺便给了这个杜若意台阶下。

    杜若意本来就是冲着童恒才来这鸟不拉屎的大山里支教,怎么肯灰溜溜的回去呢!

    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了骡子。

    于是大家便骑着骡子进山,山路崎岖,弯弯道道,走着十分颠簸,杜若意已经被颠簸的头晕眼花,胸口郁结。

    而林芝瑶却很ok,反而拿出手机拍了周围的风景,她笑着对走在前头的王村长说:“村长,其实你们山村的风景很漂亮,一点也不比5A级的景区逊色呢!”

    王村长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林芝瑶,“虽然我这辈子没走出过云贵,可是咱村子里的景色是真漂亮啊,一辈子都看不腻。”

    大家也觉得这儿的景色特别漂亮,蓝天白云,抬起手仿佛能触摸到天上的白云,纷纷拿出手机拍摄照片。

    王村长看大家都这么喜欢这儿的景色,颇为开心。

    骑着骡子进村大概花了将近四十多分钟,果然这大坪山难进,若非有这村里人带路,外人进来铁定迷路,也难怪那何安会失败而归。

    不过林芝瑶记性好,记住了路,而且她中途借着方便在岔路比较多的地方做了标记。

    进了村口,大家都有些惊讶,这未免也太落后了吧!

    大家还以为这的房子会上砖房,可这大多都是土坯房,村口站着一个小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左右,她身材瘦小,穿着破旧的体恤短裤,背后背着一个竹篓,愣愣地看着对面那一群光鲜亮丽的人,好干净呀!

    “二丫,快跟这几位老师打个招呼。”王村长笑嘻嘻地看着对面的那叫二丫的小姑娘,向前走了两步。

    可是那叫二丫的姑娘看见村长,面露惧色,连忙低下头,转过身跑了。

    王村长看着二丫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这个孩子,父亲死的早,比较怕生。我带你们去学校吧,学校没有宿舍,所以我之前已经让人打扫了两间空余的教师出来,因为之前最多也就三位老师来过,所以床不够,但我让村民做了床,实在是条件有限,希望老师你们别介意。”

    陆洋摆摆手:“没事没事的!麻烦王村长你呢!”

    “嗨,那里的话呀,你们肯来我们这个破旧的小村子教孩子们读书,才是麻烦你们呢!”王村长说话客气,为人和蔼可亲,给大家都留下了十分好的印象。

    大概走了一刻钟,便走到了学校。

    那是十分破旧的一栋三层高的教学楼,一层只有四间房,老师们的房间都在一楼,杜若意看见这教学楼,很是崩溃。

    再走进房间一看——

    更为崩溃,土灰色的凹凸不平的墙壁,地面也是凹凸不平的石地,就摆着三张木头拼接约莫1.3米左右宽的小床,然后是三张十分破旧的课桌。

    房间再无多余的摆设,杜若意惊的手中的行李一下就丢在了地上,捂脸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我的天啊!”这环境太差了吧!

    林芝瑶拍了拍她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本就是来支教,又不是来享福。”说罢,她捡起了杜若意掉在地上的行李,率先进了房间,选了一个靠里面的床位,然后将在市里购置的棉絮床单被褥铺好。

    铺好这一切之后,林芝瑶看着杜若意,“既然你来这儿支教,你就应该上网查过,这儿的艰苦条件,你来之前已经要做好准备,虽然它的艰苦条件已超出你的想象,可你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赶紧收拾一下吧,等下我们大家开会。”

    杜若意委屈巴巴的看着林芝瑶,她很想反驳,可是林芝瑶说的每一句话都十分在理。

    林芝瑶看见另一位女生,笑着道:“丹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曹丹丹笑着说:“你帮我掀一下背子吧!”

    “好!”

    很快二人的合作之下,曹丹丹已经铺完床,也将东西整理好呢,二人也一起帮杜若意,毕竟这儿的艰苦条件困难,大家应该相互帮助。

    收拾好了这一切,大家就在一间空着的教室临时开了一个会,王村长最先开口说:“我们这里面一共三个村,我们村的人最多,四十多户人家,其它两个村,二十来户,村里的孩子都在这儿上学,现在临时放假,因为那两位老师受不了这儿的环境,就走了,所以不得不停呢!”王村长叹了一口气。

    陆洋拍了拍王村长的肩膀,“村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负责。”

    大家也纷纷应着。

    王村长颇为欣慰的笑了笑:“辛苦你们呢,这儿读书的孩子不多,一个年级才一个班级,而且也才十多个人。”

    大家都感叹这儿的环境艰辛,读书不易。

    “村长,麻烦你发一个通知,通知大家下周一,正常上课。然后你隔壁两个村应该有电话吧,麻烦你再通知隔壁村的村长。”林芝瑶笑着说道,这个学校没有校长,或则说这王村长就暂代了这学校的校长职位。

    如果不是他们来,这学校就没有老师呢!

    王村长自是笑呵呵的应了下来,然后拿了一份在读书的孩子名单给林芝瑶。

    接下来,就是大家分配课程。

    陆洋负责1—3年级的数学兼体育,童恒则是4—6年级,明家康则是负责1-3年级的英语与手工课,杜若意则负责3—6年级的英语课和音乐课,林芝瑶则负责1—3年级语文美术,曹丹丹则是3—6年级的语文与手工课,手工课一周两节课,而是1—3年级的一起,3—6年级的一起。

    分配好了这一切,林芝瑶想到了最重要一点,“我们每天的吃饭,饭菜哪里买?”这儿去镇上太远呢!

    “还要做饭,我建议是我们每人每天轮流做。”

    杜若意立马瘪嘴,“我不要,我不会做饭!我们请一个人来做吧!”

    童恒瞥了一眼杜若意,“大小姐,你以为这里是城市里吗?还请阿姨做饭?”

    杜若意不以为意的说道:“村民呀!我们一天给一百块就可以啦!”

    大家觉得杜若意这个办法还很不错,都有些赞同。

    毕竟大家都是90后,大多都是娇生惯养独生子女,谁会做饭,基本都是叫外卖,奉承一句话‘你让我做饭浪费钱浪费时间,还不如叫外卖节约时间和节约钱。’

    林芝瑶淡淡地瞥了一眼杜若意,冷冷开口:“我拒绝这个提议!”

    “为什么呀!”杜若意瞪着林芝瑶,不悦地问道。她的心里并不是很讨厌这林芝瑶。

    因为这是他们六人的内部开会,那王村长也早走呢,林芝瑶就郑重其事的开口:“我们饭菜可以从村民手中购买,但是直接性吃食最后不要与他们接触,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来之前就差点被拐卖,你们要记住一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没有接受过教育,文化程度低,都十分粗俗野蛮,但我也不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当然其中也有好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你请一个村民是无教养无素质偏执的人,在我们的饭菜里下药,怎么办?我们现在是在大山里,所以一定要有安全意识——”说罢,她话语稍顿,认真的看着杜若意:“特别是我们女孩子,我们出去的时候,请一定记得,结伴而行,一男一女,哪怕是你们男生一个人出去最后也结伴,而且随身携带武器防身,我之前查知乎,一个女生也是来偏僻大山支教,他坐公交车,只有司机和售票员,中途上了一个淳朴的老大爷,可是车上这么多位置不坐,却偏偏坐到她的身边,将腿放在女孩子身上,还拉拉链上一个露癖狂。我讲这个并不是恐吓大家,而是给你们打预防针,不要以为大山的人民都很淳朴,往往现实皆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自然不是以偏概全,而是大多数,总结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安全意识一定有。”

    林芝瑶此话给大家都打了一个醒,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童恒的目光更是流露出钦佩,这个斯斯文文的姑娘却是他们几人中最成熟稳重。

    他颇为赞同的说道:“我觉得林芝瑶说的很对。”

    杜若意面露惧色,呐呐的说道:“没有这么吓人吧!”

    曹丹丹却说道:“我比较信服芝瑶话,虽然不能以偏概全,可真的大多文化程度低的人素质涵养都低,当然也有很淳朴真诚的人在,可是人身在外,我们还是要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安全意识一定要有。”

    明家康和陆洋也觉得是这样子,于是大家就决定在村民那里买菜,但做饭这些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毕竟安全很重要。

    这样子杜若意也没办法,散会的时候,林芝瑶问杜若意:“这对你其实也算好事,锻炼你的动手能力,不会总得学吧,大家也会一起帮你,而还是你觉得方便重要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杜若意被林芝瑶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自然是小命重要呀!

    傍晚六点,林芝瑶是被陆洋的电话吵醒。

    “干嘛?”林芝瑶翻了一个身,不耐烦的说道,昨夜一宿没睡,体力消耗太多,今早儿又一直在警局录口供,她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一刻,这才睡两个小时,她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怒气的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困吗?”

    “我也很困,可是覃玥的哥哥打电话来了,说已经到镇上呢,现在已经到宾馆楼下了,你叫覃玥下来吧!”

    即使林芝瑶现在再讲电话,另外两张床的覃玥与李梦都没有苏醒,而是睡得很沉。

    林芝瑶揉了揉眼睛,“好,我去叫醒李梦。”挂了电话之后,她下床走到覃玥的床边,轻声叫着,过了好一会儿,覃玥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怎么呢,林老师?”

    “覃玥,你哥哥来了,在楼下,你去见见吧!”

    覃玥一听林芝瑶的话,猛地清醒,激动的坐了起来,“我哥,来了?”

    “对,你快下去见你哥吧!”

    “好。”覃玥掀背下床,光着脚丫子就往门外跑。

    林芝瑶无奈叫住了覃玥,“把鞋穿上!”

    覃玥这才转过身穿上床边的运动鞋后转身就往门外跑。

    林芝瑶的打了一个哈欠,回到自己的床位上继续睡觉。

    覃玥匆匆的跑下楼,看见宾馆大堂那破旧沙发上坐着的男人,看见男人的那一刻,眼泪似开闸的水龙头般,止不住的流。

    “哥——”

    沙发上的男人站了起身,循着声源望去。

    覃玥向男人奔去,一把抱住了男人,“哥哥!”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着,双肩也更是瑟瑟发抖。

    “玥玥……”男人紧紧抱住覃玥,下颌抵在覃玥的头顶,他轻轻地抚着她的头发,“玥玥,真的是你,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哥,这些年,我好想你。”覃玥抬头望着男人,“我无数次想要死去,可是我都想你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们。”

    “不怕,不怕,哥哥在你身边,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哥哥会一直保护你,放心吧!”

    兄妹二人坐在沙发这里聊了很多,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覃玥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男人也看出覃玥很困,这会儿也不能接走覃玥,于是他也在这宾馆开了一间房后,先送覃玥回了房间。

    覃玥没拿房卡,只好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林芝瑶起床来开门,当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而门外边的男人看见开门的人是林芝瑶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的是,救玥玥的人竟然是林芝瑶。

    “哥,这就是林老师,是她将我救出来。”覃玥走到了林芝瑶的身边,向男人介绍道。

    “芝瑶,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林芝瑶不可置信的看着覃其,她觉得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吗?覃其这么温柔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转念一想,人家只是为了感谢自己救了她妹妹,虽然都姓覃,怎没想到覃玥是覃其对妹妹?

    “你们认识吗?”覃玥惊讶地问道。

    林芝瑶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说:“你哥是我高中时期的教官。”

    “这样子呀,那可真有缘分。”

    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林芝瑶和覃玥就回房各躺在床上睡觉。

    因为真是太困了。

    夜晚十点的时候,林芝瑶接到了李非的电话,她有些愣住,转而一想,李非是李梦的堂哥啊,他们兄妹感情很好,估计伯父伯母已经把找到消息告诉了李非,她接通了电话,笑着说道:“小非,接到你的电话可真稀奇。”

    “……芝瑶,小梦在你旁边吗?”

    “啊,小梦还在睡觉呢,昨夜怕了一宿的山路,早晨又去警局录口供,累不行呢,小梦还在睡觉呢!”林芝瑶瞌睡已经睡了一个半饱,不过这接到李非的电话,一时半会估计是睡不着呢!

    “小梦在睡觉啊,那就不吵醒她,我打电话是想告诉她,我和二叔已经到了云贵市,不过我们要明天早晨才出发来镇上,”未等李非说完,林芝瑶就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你们可以不用来镇上,我们已经录完口供,差不多明后天就要到市里,你和伯父就在镇上等小梦吧!”

    李非问了一下李父,思忖片刻,答道:“那好吧,我和二叔就在市里等你们。小梦,她还好吗?”

    “逃出了大山,小梦情绪恢复了许多,不过至于其它,那些都是不可磨灭的伤害,只要那些罪犯得到惩罚,小梦的心或许能够多多少少获得一点安抚吧!”

    对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芝瑶,我真的十分感谢你,谢谢你解救了小梦。”

    “她是我的朋友,这是应该的,不必说谢谢的话。”

    聊了好一会儿,便挂了电话。

    林芝瑶是一名律师,又参与了这起事件,覃玥想请她当作她的辩护律师,可是李芝瑶却推拒了,“我虽然是律师,可是我却并不喜欢的这份职业,我并不打算接案子,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位律师,他是我师傅的朋友,很擅长这类案件。”虽然她学法,并也考得了律师执业证。

    可是她并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当年高考,学校是爸爸替她选的,选专业也是爸爸替她选择的法学系,都不是她的选择,她当时也不想选择,实习时的律所也是爸爸所找的,是他的朋友所开。

    她的人生,学习什么走什么道路,全是爸爸在替自己做选择。

    她唯一一次的选择是在高中,她选择早恋。

    结果这一次选择却很失败,她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料。

    处理妥当在这边的事情之后,大家都回了云贵市里,因为开庭是在云贵市里

    上车的时候,覃玥问林芝瑶要了微信加上。

    这件事有点出乎林芝瑶的预料,她以为逃离大山之后,覃玥不会再和自己联系,应该说任何不会和在大山里的人联系,因为,她在大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们每一个人都见证过,她会因此疏远大家,可是覃玥并没有,她加上了每一个人的微信。

    “我很感谢你们,在大山的时候没有丢弃我,我真的十分感谢你们,希望我们以后常联系,以后若有什么帮助,只要我能帮的上,我一定会帮。”

    覃玥微笑如三月春风拂面般温柔,那一双眼睛清冽如泉。

    “希望你能忘记大山所发生的一切。”林芝瑶喜欢覃玥这样性格的女孩子,给了她一个拥抱。

    在开往去市里的车上时,李梦突然问道:“芝瑶,他结婚了吗?”

    林芝瑶知道李梦问的人是谁,犹豫不决的看着她,不知如何回答:“李梦——”她轻唤了一声,她是见证了李梦与宋珩曾经恋爱时的恩爱和睦,也能理解李梦现在的感受。

    “是谁?”李梦双眸含泪地看着林芝瑶,之前在大山里没有问,那是一心想着逃出大山;在宾馆一直没有问,那是因为太困,太累,太多情绪交织,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想不起问这件事。

    林芝瑶有些不齿,她实在无法告诉李梦,宋珩结婚的对象是杨媛,是她们的室友,是她们曾经的关系较好的朋友。

    杨媛和宋珩结婚,他们的婚礼邀请了自己参加,可是她却没有参加,虽然他们在一起是李梦‘去世’之后,可是这杨媛和谁在一起,也不该和李梦之前的男朋友宋珩在一起,那是她们室友的男朋友。

    这世上男人何其多,这四条腿的男人不好找吧,可是这三条腿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找谁不好,偏偏找‘好朋友’的男人,林芝瑶觉得这是很不道德。

    “告诉我啊,芝瑶!”李梦拉着林芝瑶的手轻轻摇晃着,目光哀求地看着林芝瑶,她回想着曾经的一幕一幕情景,这几年她在那深山老林里一直在想,自己当年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人贩子拐卖,如果身边没有人帮助,怎么可能被盯上呢?

    如今看芝瑶的态度,刚刚她试探的问宋珩结婚了没有,芝瑶她迟疑了,而且她还从芝瑶的眼中看到厌恶,她是在厌恶宋珩吗?

    为什么厌恶宋珩,难道?

    半晌,李梦冷冷开口问道:“她结婚的对象……是不是杨媛?”

    林芝瑶诧异地看着李梦,“你怎么猜到的?”读书的时候,杨媛和宋珩并没有什么可疑。

    李梦捂住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色,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呼吸也急促,心口似乎有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刀又一刀的狠狠刺入她的心房,一刀一刀,心房满是窟窿眼,可是却又在伤口上撒盐。

    李梦转过头望着窗外一闪即逝的景色,“杨媛,我恨你,宋珩,我也恨你,我恨你们,杨媛你毁了我!毁了我,我也一定要毁了你。”她激动的抬起手狠狠敲打车窗。

    开车的陆洋赶紧出声安抚说道:“李梦,你别激动。”

    林芝瑶赶紧凑上前,紧紧抱住李梦,紧张说道:“小梦,你冷静一点,你已经出来呢,没必要为这样的一个男人生气!”

    李梦泪盈于睫,红着眼眶盯着林芝瑶,像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芝瑶,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拐卖的吗?那一群人贩子设局害我,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行程?你可能说会是凑巧,可是他们却知我姓谁名谁,还知道我的有手臂有三颗痣,还从我钱包掏出了身份证,所以当年那些路人就相信那两人贩子是我父母,就不再管我;你知道吗?毕业之际,我的电脑坏了,我就用了杨媛的电脑,却发现了杨媛在网上留帖,她买了紧急避孕药,将避孕药磨成粉末偷偷下在室友的饭菜里,因为她觉得她的室友都是些搔首弄姿的贱人,我简直不敢相信,可是我在她的床上找到了避孕药,她说她没有男朋友,要这避孕药干嘛呢?但时我被她发现翻她的床,和她起了争执,我说我要告发她,可是她却把电脑给泼了水,却还反过来威胁我,说拍了我的□□,要放在网上,她非但没有知错,却还威胁我?我空口无凭,被她气的不行,我就去了宋珩在外面租的房子住,结果第二天,她就约我见面,一副‘我知错了’的口吻,跟说和我聊聊,结果就是告诉我,说她爱慕宋珩许久,下避孕药也主要是报复我,宋珩和她是高中同学,他们的父母又是朋友,让我退出,我当时还傻哈哈以为只是关系好,可这并不是啊!她约我的地点比较偏僻,我回去的时候就遇见了人贩子。

    这些年我在大山里想过无数次,可却都否认了这个想法,会不会是杨媛害我?我不敢相信她会这么狠心呐?可是如今她跟宋珩在一起呢,这就证明了“

    李梦咧着嘴冷冷地笑出声,杏子眼里霾云阴沉,表情阴森颇有些瘆人。

    可是在林芝瑶眼中看来,却是令人心疼。

    “我本来可以有大好前程,可是却被杨媛她毁呢,我不会放过她,我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我要她,把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的偿还给她,我要她夜不能寐,日日夜夜都活在恐惧里,我要她不得好死啊!”李梦依偎在林芝瑶的怀里,捂脸痛哭。

    开车的陆洋和坐在前排的明家康实在是想不到人心竟会如此险恶,这李梦的同学杨媛心思歹毒过了这群无知的村民啊,李梦本来有美好人生,锦绣前程,可是却都被这杨媛给一手摧毁,这对于李梦简直比要她死还难受。

    “小梦,你也是学法,你是知道的,若是你想告她,可时隔这么久,且证据不足,当年的那个帖子,估计杨媛也都删的干干净净呢,你可别做犯法的事情。”林芝瑶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她理解李梦的心境,换作自己经历了这一切,她必定会复仇,可是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作为朋友她丝毫不希望李梦为了报仇以身犯险知法犯法去做傻事,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毕竟她好不容易逃出大山,难道要为了报仇,又深陷牢狱之灾,再把自己搭进去吗?

    不过万万令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杨媛竟然是这般蛇蝎心肠!这些年真是小瞧了她,被她娇弱小白花形象所欺骗。

    “小梦,你好不容易逃出大山,我知道我次话可能你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我真心希望你能够忘记过去所发生的一切,重新开展人生,不要以身犯险,把自己的下半生搭到了牢里。”

    “芝瑶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冒险,我会向杨媛一点一点的讨回来。”李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芝瑶,你的微信还加的有宋珩和杨媛吧?”

    林芝瑶无奈叹息了一声气,点点头。

    “给我看看吧!”

    林芝瑶还是顺着李梦的心意,将手机递给了她。

    李梦点开了杨媛的微信,看见杨媛的头像格外刺目,头像是杨媛和宋珩在海边的背影照,看着很是恩爱。

    她点开了杨媛的朋友圈,翻到第一条是——‘宝宝四个月啦,还有几个月,妈妈和爸爸期待你的来临!’配图是一张B超照,和他们的合照。

    李梦看到这儿已经看不下去,将手机还给了李梦,“他们有孩子了啊!”

    林芝瑶看着李梦,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李梦,她不能劝李梦支持她复仇啊,可是放下复仇这些话真是也有些说不出口却也必须说:“小梦,这一切都过去呢,你已经走出大山了,放下过去好不好?村子的那些人都会受到法律的严惩。”

    “芝瑶,你不是我啊!你不知道我这四五年来,在大山我是怎么过来的?她杨媛抢了我的男人,还有了孩子!她这个蛇蝎心肠恶毒的女人凭什么就有孩子?”李梦双手紧紧抓住林芝瑶的肩膀,“我李梦自问生平从未去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为什么给我这样的遭遇啊,我也有过孩子,可是没了!”她啃着手指甲,痴痴地笑着,哭笑着说:“是我——是我亲手结束了它的生命啊!你知道吗?我不想的我不想,那是我的骨肉啊,它就在我肚子里——”说罢,李梦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情温柔,柔声细语的说道:“它虽然在肚子里四个多月,我却感觉它在我的身体里很久呢,我多希望它能够生下来,能够看看这个世界,我多想抱着它,”她双手抬着做出一个怀抱婴儿的姿势,此刻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柔和,可是却陡然突变,眉头紧皱着,眼神阴鸷毒辣,从温柔的声音却变得阴狠起来,“可是我知道,它不该出生,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出生,我不能害了它一辈子,所以我自己站在田坎上,身体前倾脸朝地的姿势,狠狠摔了下去;

    我现在都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感受,那种全身关节,骨骼,胸腔,头颅一起迸裂的声音,那种可以一瞬间凝固我身体全部的血液,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让所有血液失控般的涌向头顶的声音是有多么绝望无助。我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从我的下/体流出来,我无能为力的看着我的孩子离我而去,我是多么不舍,多么想留下它,可是我却必须那么做。

    我不知道它是男是女,但我无数次幻想它男孩的模样,女孩的模样……可是一觉醒来我又忘了,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子,我多想看看它,一眼也好,可是我所能看见的就是盆子里一团血糊糊的肉团,甚至都有了形状;它似乎在对我哭,问我为什么那么残忍的对待它。

    我也给它起好了名字,女孩子就叫李安,男孩就叫明曜,女孩我喜欢她不要像我,平平安安的过这一生就好,我的孩子它不应该在阴暗中出生,我希望它的出生是光明。”

    李梦低头哭笑不得了两声后,深吸了一口气,双眸悲凉的看着林芝瑶:“芝瑶,你知道吗?在我决定摔下去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疼,”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是多么爱我的孩子啊,即使是和那样一个不堪的男人所有的种,可我也爱我的孩子,我知道它是无辜的,可是——凭什么,她杨媛的孩子就能光明正大出生,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有着良好的家庭,而我却是跟一个愚昧无知又肮脏的男人生下孩子,而我的孩子又为什么没呢?这都是拜杨媛所赐,我可能此生不会再有孩子,我是多么爱我的孩子,可是却又不得不亲手扼杀它来到这个世界的机会!时隔这么久,我晚上只要闭上眼,我都会感觉有一个声音在叫我妈妈,我眼前就是一个没有脸的婴孩,质问我为什么杀了它,我不想的啊!我不想的啊!我的孩子啊!孩子!可是为什么我要那么做!”

    李梦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插在了林芝瑶都心头,她不禁流泪,鼻头微微泛酸。

    “小梦,”这些事情她都没有经历过,她也很难过很愤怒,却不能真正的感同身受,母亲失去一个孩子是怎样的感受,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解李梦,让她放下一切吗?可是谁他妈能做到圣母玛利亚那般,不计较一切,宽容罪恶。

    若是换了别人经历这一切,可能已经都活不下去了,可是李梦却是那么坚强不屈,从不曾放弃逃离大山希望。

    “小梦,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只希望你多想想你的父母,你能别做傻事,害了自己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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