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作者 求求乃包养我吧~(*  ̄3)(ε ̄ *)么么扎  林芝瑶看了一眼陆洋身旁搀扶着他的童恒, “这厮喝的是啤酒又不是红酒,后劲怎么来的这么慢?”

    童恒耸肩, “这厮不仅反应较慢, 酒劲也来得慢啊!”

    林芝瑶叹了一口气,和童恒一左一右扶着陆洋回去。

    “喝不了,还喝这么多。”

    陆洋打了一个酒嗝, “我没喝多。”

    童恒和林芝瑶失笑, 他看着身侧的林芝瑶,“你这么厉害,真的让人望而生畏。”

    林芝瑶闻言,翘起嘴角, 咧嘴轻笑出声,“只有弱者看见优秀的人, 他才会望而生畏,因为就像太阳的光芒万丈, 靠太近, 会被它的炙热而伤到自己,所以因为畏惧才不敢靠近。”

    如此这般自信, 他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看到骄傲自满,那就是自信所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之中,他大概了解这个女生,她不仅仅漂亮, 还很聪明狡黠, 勇敢无畏却又心地善良, 也绝不是烂好心肠的善良。

    “你真的很有自信。”良久,他才说了这一番话。

    林芝瑶挑眉,反问道:“难道不是吗?我不够优秀吗?”

    “优秀。”

    “就是我。”

    “……”

    林芝瑶笑了笑:“你猜,他们会不会善罢甘休?”

    “这王大力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主,你废了人家命根子,他估计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不过这村长,应该是会拎的清事的人,应该会拦着!”童恒仔细分析着这件事的利弊。

    林芝瑶笑道:“王村长是看得清事实,我们来这儿是通过ofs官方,即使村里有不少老光棍盯着我们下乡支教的女老师,他们也不敢造次,因为一旦我们出事,ofs是必须要负责,警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因为进山的路,ofs是有留档,他们知道进山的路。但是王大力心胸狭隘但又胆小的人,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又不敢硬着来,肯定会整一些阴招来损我。”她把这件事分析的头头是道,童恒看她的目光微变。

    “你想到怎么解决吗?”

    “对付他,很简单,根本就不需要想。”

    回到了办公室,林芝瑶就将这件事告诉了大家,因为陆洋这个藏不住话的人肯定会告诉大家,还不如直接她告诉大家,不让大家这么担心,

    杜若意吓得小脸惨败,“不会吧?”

    “这,这王大力也太目无法纪了!”曹丹丹气愤的说道。

    明家康冷冷说道:“这穷乡僻囊的破地方你还指望这基本小学都没毕业的人懂法纪?”他很气忿这王大力没有自知之明,居然还想出这样的阴招。

    林芝瑶笑了笑:“放心,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曹丹丹听林芝瑶这么一说,便问道:“好不到哪儿去?他怎么呢?”语气之中难以抑制住的喜悦,真是恨不得王大力这恶心的家伙成太监。

    林芝瑶突然想起一件令自己困惑许久的事情,始终得不到答案,顺势就将这个问题说了出来,“我高二那年,我一位男同学因为偷东西被发现,因为金额数目较大,被学校开除处分,这个男同学是外地人,家乡偏远地区,父母也是最底层的工薪阶层,一个扫地,一个在玻璃厂做高危工作。

    来学校的那天,他父母跪在年级主任、班主任与校长面前,不停的磕头搓手,嘴里哭诉着,‘我养他不容易啊!我们吃了好多的苦啊,受了好多的累啊!’、‘我们就指望他读书出人头地,以后有一个好工作,指望他给我们养老呢!’。”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当时就在办公室帮老师批阅作业,看见这男同学的父母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心里有些同情,但我又不明白,自己都这么困难,这穷人为什么要生孩子啊?这是为什么呢?自己的温饱都勉强,生孩子干嘛呢?生孩子不应该是先要自己有钱,再要孩子吗?”

    她声音不疾不徐,字正腔圆,娓娓道来这件尘封许久的小事。

    可是这件小事却令所有人都沉默,似在思考。

    “这个问题,令我困惑许久都为得到一个答案,穷人们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道的一个想法就是,‘我不能一个人倒霉啊,啊,我一个人好幸苦啊,生个孩子来帮我脱离这个困境吧!’,他们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的想法,可是不愿意出来承认这个错误的想法。

    所以为了帮助王大力一家的后代不受影响,我就废了王大力的子孙根!这也算为这个大山作出一点贡献!”她笑的灿若春花,双眸亮如璀璨星辰。

    ……

    所有人都还在思考林芝瑶刚刚的‘穷人为什么生孩子’这个问题,这陡然跳转的话题令他们触不及防。

    明家康、童恒感觉下身一紧,

    这个理由,真是挑不出一丝错!

    杜若意拍手叫好:“阿瑶,你做的真棒!穷人指望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这样他们做父母的就能跟着孩子享福啦?所以他们穷人不但喜欢生,还生好几个,一个不成还有另一个可指望,可是他们也不看看自己那基因,孩子能基因突变才是稀奇。”

    林芝瑶对杜若意颇有几分刮目相看,因为杜若意这话真不像她说出口的,这话还颇为犀利,针针见血。

    曹丹丹说道:“就是,他们这种人就不应该生孩子,反而还祸害下一代一辈子,不过这农村人很看重香火,这王大力没结婚也没孩子,你废了他那,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吧!

    两个男生都闭嘴没有说话,童恒也对杜若意说出这番话刮目相看,他始终觉得在自己没有独立的经济能力是不能够有孩子,而影响到孩子。

    因为一个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是非常大。

    明家康说道:“如果这厮敢来学校挑事,我就揍得他满地找牙。”

    “他不会善罢甘休,但也不敢来挑事。”林芝瑶笑着说:“不过七大姑八大姨来学校叨叨却是少不了的呢!”

    果不其然,周一上课。

    学校就来了四五个三四十岁的妇女,她们找到办公室和林芝瑶拉家常,嘴里叨叨着,一个女人的‘青春’、‘贞洁’多么重要。

    这简直是给他们精神的荼毒,连童恒他们三个大男人都受不了,陆洋率先起身,开始轰人,这几农村妇女见状就撒泼打诨。

    “你们干哈呢,还想打人不成!”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妇女,不顾地上多脏就一屁墩坐了下去,鼓着一双死鱼眼的眼睛瞪着赶人的陆洋。

    另外一个黄衣服的妇女站在红衣服妇女的身后,叉着腰楞着脖子,一副耍横不讲理的模样:“你们老师不讲理啊!吃书就教你们打人啊!教什么书啊,教坏孩子!”胡搅蛮缠,好不讲理。

    林芝瑶根本不想和这几农村妇女浪费嘴皮子,她们愚昧无知,跪舔男人的脚丫子,以夫为天,说了再多也改变不了她们那根深固化的陈旧思想,她准备离开办公室,可是却被一个蓝衣服的妇女拦住去路,林芝瑶她冷冷一笑!

    长腿一踢,旋风扫叶腿!

    蓝衣服的妇女摔倒在地,林芝瑶也不顾这个蓝衣服妇女耍泼,她去了一旁的教室,让李大光去找村长。

    然后就站在讲台上对大家说:“同学们,你们想上课吗?想认真读书吗?”

    每一个孩子的眼睛都似天上的星星镶嵌其中,他们无法选择出生,不幸生于这大山里,他们却是无比渴望知识,渴望能够强大走出这大山。

    “想!”

    声音响亮且又异口同声。

    林芝瑶颇为欣慰,她放低了声音,颇为难过的语气说道:“可是我不能教你们呢!”

    一听林芝瑶说这话,所有孩子都激动了,嘴里不停的问“为什么呀!”、“林老师你们是要走吗?”、“老师你不要走啊!”,他们知道这几位老师在这里只支教一学期,待不了多久,所以每一节课他们都认真听,珍惜与老师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林芝瑶看到这样的情况很满足,“现在有人为难老师,老师可能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呢!”

    孩子们因为林芝瑶的话都很愤怒,好不容易有老师来教他们知识,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孩子们都很喜欢这几位老师,他们干净又亲切,告诉他们好多新鲜有趣的事情。

    可是现在却有人找老师的麻烦,其实村里的孩子也听了一些风声,毕竟村长寿宴那天的事情动静闹的挺大,隔壁村都知道,这儿的成人们的八卦家常从来不知道要避开孩子,八、九十多点岁的孩子都也算记事,也知道开始区分一件事的好坏。

    那事老师也没有做错什么呀?

    孩子们都跑到办公室轰那四个农村妇女离开学校,可是这四农村妇女大战斗力岂是这些孩子能比,可是这孩子们也弄得她们够呛。

    这孩子也不敢动手打,因为好几个带头闹事的孩子家里可不是吃素,家里爹妈可混着呢!

    不消一会儿,王村长火急火燎的赶来过来,看见这四个妇女,两个自己村的还有两个是别村的,他先是把自个儿村的赶了回去,“你们要是再敢来学校骚扰林老师,你们就拎包滚出村去!”他放狠话威胁后又看着另外的两个妇女,“你们哪个村的?”

    一个穿绿色衣服的小孩子站了出来说道:“她们是我白云村的。”

    王村长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要不要我叫老赵来接你们回去啊?”

    红衣服的妇女悻悻道:“这哪能啊!我们也没闹,就是找这几位老师唠唠家常咋地呢,嗨,都快晌午啦,我们这回去做饭啦!”说罢,这妇女拉着另外一人灰溜溜离开。

    特别是男人,熨烫整齐没有皱褶的白衬衫,西裤,给她的感觉就像政.府办公人员,主要因为这镇贫穷,也没有什么大公司,至于其它工作,没必要穿这样;而这妻子,干干净净,没有蓄着长指甲,头发也是齐耳短发,从踏进这屋子,她的眉头微皱,特别是覃玥和李梦,在她们坐下沙发时,眸中更是一闪而逝的厌恶。

    屋子干干净净,摆放整齐,客厅的茶几下放着一个医药箱,阳台还挂着一件白大褂,这女主人的职业应该是医生。

    林芝瑶笑着拉家常道:“小童,上高中了吗?”这张天伟的儿子名叫张童。

    张天伟笑着说:“今年高三呢!”

    “在哪儿上学呢?”

    “云贵十三中。”

    林芝瑶看着张童,笑着道:“都念高三呢,有心仪的大学吗?”

    张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还没呢!”

    张天伟笑了笑:“这小子成绩一般,读书一点都不上心呢!”

    “嗨,男孩子嘛,前两年贪玩了些,我看小童很聪明,这高三加把劲,成绩一下就上去呢,那小童有想过去哪个城市读书吗?”

    张童摸着下巴似思考,他上学都是得过且过,还真没想过考哪个城市的大学?

    “其实A市的学校都很不错,你以后可以来A市,姐姐也可以照拂你。”这句话她是故意说给这对夫妻听,我不会让你白帮忙。

    很显然这对夫妻也把林芝瑶都这句话听进了心里。

    童恒站在窗边,看见有几位村民上了这一栋楼。

    他连忙转身,对大家说道:“不好了,他们上楼呢!”

    覃玥与李梦一听,顿时像受惊的小鹿,她们的身体瑟瑟发抖,“怎么办?我不要回去,我不能回去!我会死的!”覃玥大口喘着气。

    林芝瑶大概猜到,肯定是这群人把镇上都找了一个底朝天,而这镇上大多商户都没开门,这村长有点脑子,肯定会让人找居民楼,毕竟这镇上的居民楼也不多。

    杜若意拍了拍覃玥的肩,“别,别,别怕。”她自己都害怕得口吃,却还反过来去安慰覃玥。

    这一次的经历,让杜若意成长太多。

    “你们都在屋子里,他们不会发现的。”说话的是从他们踏进房门就从未说话的女主人宋德美。

    “谢谢你们。”童恒说道:“若是我们逃过此劫,一定会报答你们。”陆洋、明家康等人也纷纷跟着说。

    大家都安静地坐在客厅,缄默不言。

    突然——

    “哒哒哒”哒脚步声,还有一群男人的说话声,从人声上分析来的可能有五六人左右,声音愈来愈近,他们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

    终于,‘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身体里每一个关节就像跳了闸,剧烈的电流流过全身,没办法动弹。

    其中最紧张的莫过于李梦和覃玥,敲门声将她们吞没,将她们拖进深不见底的沼泽里的声音。

    敲门的声音并没有因为没人看门而停止,反而更加激烈。

    那些‘恶魔’就在门外,他们说话的声音吞噬她们俩的记忆、视觉、、听觉、触觉,她们所有的一切。

    沉陷在过去那痛苦的回忆里,那是一个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好不容易被人救出刚重见光明,结果又被恶魔抓住脚,再一次狠狠拖进地狱。

    林芝瑶看了一眼张童,低声对他说道:“你问他们,谁呀?”

    张童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问道:“谁呀?”

    “兄弟,你能开一下门吗?我们媳妇儿被人劫走呢,想问问你看见没?”说话的声音是王大力,这家伙果然要精明一些。。

    林芝瑶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张童看,于是张童照着手机上的文字念道:“没有!你媳妇丢儿呢,瞧我家干嘛呢?他妈一大清早扰人清梦,你他妈再瞎敲门,我泼你开水了!”张童故意瓮声瓮气说这话,显然后半句‘我泼你们开水’把王大力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唬住呢!

    不过王大力的直觉却觉得这群人就藏在了这栋楼,这一栋基本都开门呢,就这家和楼上的两家门开门,而这会儿下楼又要去漫无目的找人,等太阳出来了,外面热烘烘的,还不如就在这儿守着来的凉快。

    于是王大力对另外五个人说道:“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他们开门,就不信不出门呢!”说罢,他很不雅观对躺在地上打瞌睡。

    另外几个人也是赶了夜路,都是又累又困,都干脆跟着王大力躺在地上眯一会儿。

    林芝瑶透过猫眼看见这几人在楼梯道排排躺,真是恶心的不行,她转过头对张天伟与宋德美说:“可能要耽搁二位的上班时间呢!”

    张天伟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打电话请个假就行了!”这几位年轻人穿着得体,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这一次他帮了他们这么一个大忙,他们也肯定记挂在心上,多个朋友多条路,他若是帮了那一群农民,对他有何帮助?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人在自己屋子里,也不敢冲进来做什么。

    大家都在客厅,不说话。

    张天伟见大家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便叫宋德美去厨房煮一些面条,而林芝瑶和曹丹丹则去厨房帮忙一起。

    大家都很有默契,不说话,做事尽量少发出声响。

    大家吃过面条,已经七点一刻。

    林芝瑶给李晋茂发了一条微信。

    夹心饼干:李警官,你到哪儿呢?

    斑马的小碎步:刚过了收费站,可能还有十多分钟左右才到镇上,你们在哪儿呢?

    夹心饼干:我们躲在春天花园3栋6-1,这村子里的村民有五六人在楼梯道,你们要上楼来接我们!

    李晋茂拿着手机编辑了又删,删了又编辑。

    最后眼一闭,狠心按了一下发送。

    过了好久睁开眼,卧槽,没发出去,于是心一横,按了发送。

    斑马的小碎步:好,我马上就来救你们!

    其实他原本编辑的是‘我们’,可是为什么变成‘我’,因为他希望在林芝瑶心中留下美好印象。

    林芝瑶低声说道:“他们过了收费站,大概十几分钟,他们就到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终于要来了。

    李晋茂坐在副驾驶座,转头对开车的男人催促道:“赵哥,你开快点。”

    名叫赵哥的人也不恼,笑着说:“够快了,再快超速了!”

    李晋茂着急的望着窗外,恨不得长上一对翅膀,飞到林芝瑶的身边,此刻她一定很害怕吧,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

    “小李,你把导航开着吧!”

    李晋茂赶紧掏出手机,打开了和林芝瑶的微信,再点进了林芝瑶发来的定位,一路跟着导航走。

    村民们在大坪镇巡视着,当他们看见三辆警车开进着镇上,每一个人的心里有点慌。

    最后这三辆警车停在了春天花园的门口,李晋茂率先下车,问了小区里晨练的老太三栋怎么走后,带了一队人直奔三栋冲上楼。

    他们的速度极快,不到两分钟就爬上了六楼,其中两个警察三下五除二的就制服了王大力等人。

    王大力这几个人睡的迷迷糊糊,当疼痛袭来,他们瞬间清醒,王大力本想破口大骂,可是再看见揍他们的人身上穿着警服腰间挂着枪,瞬间傻了眼。

    特别是看见林芝瑶他们等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那一刻,懵逼了!

    他们竟躲在这6—1里?

    他们刚刚还敲了那么久的门?

    当年林芝瑶追覃其时,她就多方打听,他是单身,她才鼓足勇气去追,可是最后却输给后出现又相貌平平远不如自己优秀的宋雅琳。

    她以为付出真心,就一定会得到他的心,以为付出真心,一定会感动他。

    可是最后感动的是她自己,而他却感到的是厌恶与麻烦,最后恐怕是逼不得已接受一个相貌平平的女生来拒绝自己。

    她不甘心,最后一次约他在公园见面,想问问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喜欢的人呢?她在那里等了一天一夜,她不停的给他发信息,但是都没有等到他的一点点心软,心疼自己在暴雨里等他。

    关于覃其的记忆早已被她埋藏在内心深处,不去想,也刻意地去淡忘覃其的模样。

    时隔这么多年,林芝瑶以为再遇见覃其,她的内心是十分平静,可是她却小瞧了覃其他在自己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份量,再见他,她的内心还是很触动,他还是会影响自己的喜怒哀乐啊。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忘记,毕竟他是她的青春呀!

    她把自己最勇敢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他,虽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即使后来谈过很多次恋爱,可是都没有覃其给她带来的感触深。

    林芝瑶想着以往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睡着呢!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自己高中军训的时候,与覃其相遇的一点一滴,最后梦又到了大学的时候,她梦到了失踪多年的室友李梦,梦境稀奇古怪,从校园时期跳转到一向光鲜亮丽的李梦却在破旧的土坯房旁,蓬头垢面干着农活,旁边还有一个妇人骂骂咧咧。

    最后场面跳转——

    一群穿着破旧的农民围追着李梦,李梦目光凶狠的看着那一群农民,往背后的大石头猛地一撞,血飞四溅,倒地身亡。

    最后一个老妇人拿着一卷破草席,将她尸首一卷,随地刨了一个坑埋了。

    “李梦——“

    醒来的时候,林芝瑶惊叫着李梦的名字,吓得她额头全是细细地汗珠,她拿起床头边的矿泉水,昂头猛灌,平复着内心的害怕,“为什么突然做这个梦?“

    李梦大四实习那年突然消失,后来没多久,在城东路地下通道发现一具泡涨腐烂的无头女尸,而李梦的因为突然消失,谁也不知道她的踪迹,大家都传李梦死呢,那无头女尸就是李梦。

    怎么突然做这个莫名其妙的梦,梦着高中军训和覃其在一起突然又梦到李梦,而且最后李梦死呢,被人随地就埋呢,回忆着这个梦境,怪瘆人的。

    因为昨天遇见了覃其,林芝瑶的状态并不是太好,但是她也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显然覃其对自己也没有兴趣,现在他可能和宋雅琳结婚呢,不是宋雅琳那也可能是别人。

    大概中午的时候,林芝瑶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覃其对于她只是自己缺失的青春,而青春对于她早已过去,何必念念不忘曾经。

    现在她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打电话让客房准备午餐送到房间,现在肚子饿了,先填饱肚子。

    然后再做好进山的准备。

    林芝瑶给林智衡打了一个电话,“喂,哥?”

    “干嘛?”

    “大坪山的地图你找到了吗?”

    “等会儿发给你。”林智衡说话向来简洁明了,不喜欢说废话。

    “好。”

    林芝瑶话音刚落,林智衡就挂了电话,林芝瑶瘪了瘪嘴,这个哥哥真是——多说一句话,关心一下自己这个妹妹?有那么难吗?

    ‘叮叮——’微信铃声响起。

    林芝瑶打开微信,果然收到了林智衡发过来的一张彩绘地图,进入这大坪山果然很难,山路难走,弯弯道道,容易迷路。

    宁静致远:“穷山恶水出刁民,小心。”

    林芝瑶笑了笑,哥哥,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

    不过,哥哥给她打了一个醒,穷山恶水出刁民,她应该要做好更多的准备。

    吃过了午饭,林芝瑶先不忙着备课,而是再出门去准备了防身武器,例如钢笔一样的小刀,录音笔,户外强光手电筒,还有可以随身携带伸缩的机械棍和几包压缩饼干,万一遇见了什么事,这些都是可以很好防身用到的必需品。

    采购完这一切,林芝瑶就回了房间。

    仔细观察进入大坪山的地图,研究每一条路。

    发现进入大坪山只有两条路好走,其它的路不仅难走,还又绕路。

    看完地图,林芝瑶就开始备课。

    翌日,清晨七点。

    林芝瑶就接到了陆洋的电话,“林老师,我们现在准备出发进山,大概十分钟左右就过来接你,你收拾一下吧!“

    林芝瑶揉了揉眼睛,“好的。“

    挂了电话之后,林芝瑶就快速起床,刷牙洗脸只花了五分钟,再随便擦了一点护肤品。

    所有的行李,昨晚她都收拾妥当,只要背包就出门呢。

    她走出酒店,只等了两分钟,就看见一辆别克的商务车开了过来,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唇红齿白,生的很是好看,“林老师,我是陆阳,上车吧!“坐在里面的男孩就这次组织大家支教的男孩,陆洋,真人比证件照中看着还要小。

    坐在驾驶座位开车的一位看着很淳朴的老大爷,约莫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黑色体恤,头发剪的是板寸头,十分朴素,他看见车外边站着的林芝瑶,眼前一亮,笑呵呵的说道:“林老师,快上车吧!”他语气温和,看着十分和蔼可亲的一位老人家。

    林芝瑶微笑点点头,便打开了车门坐上车,里面已经有两男四女,是这次进山支教的老师都齐了,她笑着向众人打了打招呼,“你们好。“

    大家全是年轻人,都纷纷和她打了招呼,而且也都互相加了微信。

    毕竟以后大家一起工作时,交流也方便。

    陆洋指了指旁边开车的司机,“林老师,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坪山的王村长。”

    王村长笑着说:“林老师好,各位老师好,我听镇长说你们都是国内顶尖的大学毕业,十分感谢你们来我们大坪山支教,我替孩子感谢你们。”

    陆洋笑着说:“村长你客气了!”

    村长叹了一声:“嗨,陆老师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大坪山真的太穷呢,村子几十年都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连高中生都少,基本都是小学初中读完就不读了,文化高一点就我,勉强念了一个中专啊!我希望我们村子的孩子们多读点书,可是每次来的老师基本待一个月就受不了走了,村子里读书条件难啊!”村长的声音沙哑,表情更是痛心,大家纷纷都安慰村长,说这次支教结束,以后还会来,会宣传让更多的志愿者来支教,也希望村子里的孩子们走出大山。

    可是,林芝瑶却不会被这村长的表象所欺骗。

    如果这村长真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和蔼可亲,那村庄里怎么会一直存在拐卖妇女的情况呢?

    难道这王村长不知道吗?

    全程林芝瑶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王村庄透过后视镜看着靠在座位上假寐的林芝瑶,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本来就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从市中心开到镇上,花了三四个小时,正好到了中午饭点。

    大家就找了一家镇上还算不错的小饭馆解决午餐,然后下午还要赶路,因为从镇上开车进山也差不多要一个多小时,然后还要走一段山路,起码也要走半个多小时。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聊着学校的一些有趣的事情,王村长自然搭不上话,就偶尔搭两句话,然后一直默默的给大家盛饭或则盛汤,当林芝瑶吃完饭的时候,准备再盛一碗,这王村长向她伸出手,眼睛笑眯成一条缝,笑呵呵的说道:“我帮你盛吧,林老师。”

    林芝瑶看着这王村长的笑容,不知为何,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后背心冰凉,背脊微微有些僵硬,她笑了笑:“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罢,她站起身绕到另一边,盛好了一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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