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檀听了无奈地摇头, 谢宣有多疼李家那个小孩他是知道的, 从前他与二人在鹿鸣书院做同窗的时候便知道，如今好巧不巧, 那小孩儿竟然也进了礼部, 谢宣心头自然不好过。
“罢了, 他就是回去等那孩子的, 上次那位公子，状元楼的那个，你今日可见着了？他又如何？”
“还好。”流风想了想答道, “看起来是像被吓着了, 不过约么怕谢大人担心，自己咬得死死的。”
“那就好，后来呢？谢宣去大祭司那个小宅子里可发现了什么？”
“小宅子伺侯大祭司饮食起居的共有十五个下人，基本都是很早以前便签了卖身契到大祭司府上的, 是他从老宅子里带出来的，听起来像是可信的。唯一多余的便是有一个陌生女子, 听说是丽园的花魁, 生的俊俏，是大祭司三日前出门饮酒之后带回来的。不过那名女子今日一早便走了，谢大人后来倒是去了丽园问, 不过丽园的麽麽说那个□□晓的姑娘并没有回来。自几日前被大祭司接走之后，整个丽园再也没有人见过春晓。”
陆檀热了壶茶给流风倒上, 又问：“也就是说下毒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晓的女子？”
“是了, 不过已经无迹可寻。”
陆檀心中暗道奇怪, 今日他是第二次听到有人提起丽园。因为自从上回知道逸王同萧将军家有联系后，他们便留了个心眼，派人跟着萧将军的副将。不过这段时间逸王的人的确是在韬光养晦，所以近来本是没什么劲爆的消息，直到今日，跟着那副将的人回来说了蒋副将家中有一小后门，而那后门同丽园的后门竟然是相通的。而昨日他正好被发现偷偷去了对面。陆檀想着这些，心中存了明日去丽园查探的心思，面上却不敢告诉流风，只继续问他：“宫中可有消息传来？大祭司中的究竟是何毒？”
“是一种叫须臾的东西，听说是南疆的巫蛊之毒。宫中传出的消息，这毒就是近三日下的，这一点正好与春晓姑娘出现的时间印证了。据说这蛊毒下了之后并非马上能发，必须要有催发之物，正是被混在了香灰里面，所以大祭司才会在祭祀的时候作乱。”
“怪不得我们不知道了，南疆的巫蛊向来厉害，寻常人谁能想到那个地方去。行了，时候不早，你早些休息，明天晚上就有人回来了，你莫要再去大理寺了，我瞧着都心疼。”
流风点头，配合地洗了个热水脸，又说：“我其实真算不上辛苦，我走的时候谢大人还在审犯人，今日看来是不准备睡的了，幸好哥哥没事。”
陆檀听了流风的话心中熨帖得很，只抱了人上床，把人按在怀里哄着。
第二日天刚亮，流风又去了大理寺，而陆檀起身后则是回了京郊的园子装扮了一番，又点了两个暗卫扮作家丁，三人大摇大摆地去了丽园。
丽园这名字对陆檀来说并不陌生，在京都是名头响当当的花酒园子了。他虽不爱这些，不过作为京都有名的贵公子始终都是见过世面的，所以出来逛园子倒也显得不局促。只是他实在太着急了一些，到丽园的时候午时刚过，里头一片萧条之色，门口只有个焉着的龟|公站着迎客，看到陆檀来了也是勉强堆了个笑脸出来，让人里面请。
“公子面生可是头一回来我们园子里？”
“你是新来的吧？”陆檀瞧了他一眼，也是觉得眼生，便道，“前两年的时候我时常同刘尚书家的公子过来，不过是这两年成家了，家里管的严了一些所以没有出来罢了。”
“哦哦，原来是同刘公子一起来的。丽园半年前刚刚翻新了过，不仅仅是装修，还有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奴眼拙，还请公子见谅。”
陆檀轻笑，道：“无妨，我今日是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出来开荤，你伺候周道就是。”
龟|公一笑，道：“那是自然，怎么也要让公子尽兴不是，公子请等等，厨子们这会儿怕是刚醒，您有什么想要的先跟我说，我去瞧瞧。”
“厨子那些不急，你弄些温上两壶酒来就好。我本是想晚些再来的，晚点儿你们这儿不是有节目么，天女散花什么的，不过实在是太久没有开过荤，今日是真真憋不住了。早点儿来喝上两口小酒都是舒心的。”陆檀极力扮演着一个许久没有来过风流场的老手。
他来的这般早并非完全是因为心急，而是因为晚上的确是人多眼杂，他们就算来了也看不到个大概。不过这会儿时候尚早，若是丽园真的有什么问题，或是藏了什么人是最容易发现的。
“好的，好的，爷，您等着，酒马上就上来。那姑娘那方面，您有什么要求？”
“自然是盘亮条顺的，来两个能弹会唱的，再来个会说话哄我开心的。”
龟|公自然应下，然后笑着出门去准备。
花酒园子的姑娘们基本都是睡到午时起床的，不论前一天晚上睡得多晚，第二天都是这个时候起来，一来是方便做昨日的结算，二来是因为她们要起来学些东西，顺道梳妆打扮，以全新的姿态迎接晚上来的客人。
这会儿正是姑娘们起床的时候，陆檀趁着龟|公出去的时间吩咐了与他同来的两个暗卫几句，在龟|公端着酒再次进来之前已经以手撑着脑袋半躺在了塌上。
那人端着一壶酒和一个小炉子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又道：“请爷稍等片刻，姑娘们正在梳洗。”
话说完片刻，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同嬉笑声，一排五位姑娘转眼便进了陆檀房中，任他挑选。
“罢了, 他就是回去等那孩子的, 上次那位公子，状元楼的那个，你今日可见着了？他又如何？”
“还好。”流风想了想答道, “看起来是像被吓着了, 不过约么怕谢大人担心，自己咬得死死的。”
“那就好，后来呢？谢宣去大祭司那个小宅子里可发现了什么？”
“小宅子伺侯大祭司饮食起居的共有十五个下人，基本都是很早以前便签了卖身契到大祭司府上的, 是他从老宅子里带出来的，听起来像是可信的。唯一多余的便是有一个陌生女子, 听说是丽园的花魁, 生的俊俏，是大祭司三日前出门饮酒之后带回来的。不过那名女子今日一早便走了，谢大人后来倒是去了丽园问, 不过丽园的麽麽说那个□□晓的姑娘并没有回来。自几日前被大祭司接走之后，整个丽园再也没有人见过春晓。”
陆檀热了壶茶给流风倒上, 又问：“也就是说下毒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晓的女子？”
“是了, 不过已经无迹可寻。”
陆檀心中暗道奇怪, 今日他是第二次听到有人提起丽园。因为自从上回知道逸王同萧将军家有联系后，他们便留了个心眼，派人跟着萧将军的副将。不过这段时间逸王的人的确是在韬光养晦，所以近来本是没什么劲爆的消息，直到今日，跟着那副将的人回来说了蒋副将家中有一小后门，而那后门同丽园的后门竟然是相通的。而昨日他正好被发现偷偷去了对面。陆檀想着这些，心中存了明日去丽园查探的心思，面上却不敢告诉流风，只继续问他：“宫中可有消息传来？大祭司中的究竟是何毒？”
“是一种叫须臾的东西，听说是南疆的巫蛊之毒。宫中传出的消息，这毒就是近三日下的，这一点正好与春晓姑娘出现的时间印证了。据说这蛊毒下了之后并非马上能发，必须要有催发之物，正是被混在了香灰里面，所以大祭司才会在祭祀的时候作乱。”
“怪不得我们不知道了，南疆的巫蛊向来厉害，寻常人谁能想到那个地方去。行了，时候不早，你早些休息，明天晚上就有人回来了，你莫要再去大理寺了，我瞧着都心疼。”
流风点头，配合地洗了个热水脸，又说：“我其实真算不上辛苦，我走的时候谢大人还在审犯人，今日看来是不准备睡的了，幸好哥哥没事。”
陆檀听了流风的话心中熨帖得很，只抱了人上床，把人按在怀里哄着。
第二日天刚亮，流风又去了大理寺，而陆檀起身后则是回了京郊的园子装扮了一番，又点了两个暗卫扮作家丁，三人大摇大摆地去了丽园。
丽园这名字对陆檀来说并不陌生，在京都是名头响当当的花酒园子了。他虽不爱这些，不过作为京都有名的贵公子始终都是见过世面的，所以出来逛园子倒也显得不局促。只是他实在太着急了一些，到丽园的时候午时刚过，里头一片萧条之色，门口只有个焉着的龟|公站着迎客，看到陆檀来了也是勉强堆了个笑脸出来，让人里面请。
“公子面生可是头一回来我们园子里？”
“你是新来的吧？”陆檀瞧了他一眼，也是觉得眼生，便道，“前两年的时候我时常同刘尚书家的公子过来，不过是这两年成家了，家里管的严了一些所以没有出来罢了。”
“哦哦，原来是同刘公子一起来的。丽园半年前刚刚翻新了过，不仅仅是装修，还有我们这些伺候人的，奴眼拙，还请公子见谅。”
陆檀轻笑，道：“无妨，我今日是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出来开荤，你伺候周道就是。”
龟|公一笑，道：“那是自然，怎么也要让公子尽兴不是，公子请等等，厨子们这会儿怕是刚醒，您有什么想要的先跟我说，我去瞧瞧。”
“厨子那些不急，你弄些温上两壶酒来就好。我本是想晚些再来的，晚点儿你们这儿不是有节目么，天女散花什么的，不过实在是太久没有开过荤，今日是真真憋不住了。早点儿来喝上两口小酒都是舒心的。”陆檀极力扮演着一个许久没有来过风流场的老手。
他来的这般早并非完全是因为心急，而是因为晚上的确是人多眼杂，他们就算来了也看不到个大概。不过这会儿时候尚早，若是丽园真的有什么问题，或是藏了什么人是最容易发现的。
“好的，好的，爷，您等着，酒马上就上来。那姑娘那方面，您有什么要求？”
“自然是盘亮条顺的，来两个能弹会唱的，再来个会说话哄我开心的。”
龟|公自然应下，然后笑着出门去准备。
花酒园子的姑娘们基本都是睡到午时起床的，不论前一天晚上睡得多晚，第二天都是这个时候起来，一来是方便做昨日的结算，二来是因为她们要起来学些东西，顺道梳妆打扮，以全新的姿态迎接晚上来的客人。
这会儿正是姑娘们起床的时候，陆檀趁着龟|公出去的时间吩咐了与他同来的两个暗卫几句，在龟|公端着酒再次进来之前已经以手撑着脑袋半躺在了塌上。
那人端着一壶酒和一个小炉子进来，把东西放在桌上，又道：“请爷稍等片刻，姑娘们正在梳洗。”
话说完片刻，便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同嬉笑声，一排五位姑娘转眼便进了陆檀房中，任他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