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这双手, 还越来越为所欲为了呢?

    柯宁顶着睡意,努力睁开眼睛, 再抓住那双正欲袭上她肚兜的手,只不过,这一睁眼, 就看到一张仿佛是一本正经却已经红的跟大苹果似的脸。

    “……你……”现在再问对方在做什么,显然是明知故问了。

    可是柯宁不懂了。

    谢铭不是……不能行吗?他还这般主动……

    哦哦哦是了, 到底是新婚之夜, 就算最后一步做不成, 之前的步骤肯定也不能省略啊。

    亲亲摸摸抱抱什么的,也该有呢!

    柯宁忽然兴奋起来, 觉也不想睡了, 她松开抓着的大手, 还刻意的挺了挺胸,满眼都写着两个大字——来吧!

    谢铭……忽然害羞了……

    他犹豫了一下,便默默帮柯宁系好腰带,又把已经拢开的上衣往一起靠了靠, 然后带着通红通红的耳朵, 对柯宁说道:“那, 你困了, 就,就先睡吧。”

    嘎?

    睡, 睡吧?

    柯宁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谢铭, 谢铭也始终没敢看她的眼睛, 反而又拉了一床被子,默默躺在了柯宁的身边。

    柯宁:……

    她生气了!

    谢铭却已经闭上眼睛,仿佛真的要睡了的样子,柯宁生气的背过身去不看他,可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睡不着,她“哄”的一下坐起来,然后扭头恶狠狠的看着谢铭。

    谢铭到底只是装睡,被这般盯着怎么会没感觉,他不安的动了两下,到底还是睁开眼睛:“宁宁……”

    “我不想睡了!”柯宁怒道。

    谢铭:“……哦,你是又饿了是吗?”说着,竟然翻身下床要去叫人了。

    柯宁简直要气笑了,难道在这家伙心里,自己就是非吃既睡的吗?

    柯宁心中有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她从床上站起来,看谢铭真的已经下床往外走了几步,显然真的要叫人传膳了。她从后面猛的一扑,一下子扑在了谢铭的背上,谢铭往前踉跄两步,随后一手扶住她,一手撑在小几上,声音里都是不解:“宁宁?”

    “谢铭,你……你裤子是不是该掉了?”柯宁忽然想起两人相识的这个梗,忍不住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谢铭……谢铭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抖了:“那个……那,那你,不睡觉了吗?”

    “不睡了,洞房花烛夜,不该睡觉的。”柯宁说着,轻轻咬了谢铭耳朵一口,满意的感受到对方抖了一下,而且耳朵从通红变成了紫红,眼看还有往前蔓延的趋势。

    谢铭一手托着柯宁,另一只手微微用力,站直了身子,然后双手扶住她,二话不说直接往床边走去。

    片刻后,柯宁就被扔在了床上,四仰八叉。

    再然后,那双之前被拦住的大手,又凑了上来,而且更加肆无忌惮了……

    柯宁真的目瞪口呆。

    这个瞪和呆,在谢铭真的展示了一把“裤子掉了”之后,简直要瞪到最大,还呆的极致!

    不是说,他,不行吗……

    那,小谢铭,怎么会这么威风凛凛啊?!

    而且,这尺寸……

    柯宁忍不住皱起了整张小脸……

    之后的事实告诉她,她的直觉,是对的……

    被翻来覆去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时候,柯宁简直欲哭无泪,要不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她简直想大喊一声:外祖误我!

    说好的以后只能靠自己呢?

    这,这是要靠自己拒绝吧!

    但是根本拒绝不了啊!

    看着神采奕奕,满眼回味无穷甚至无耻的提出再来一次的谢铭,柯宁用出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打在他那张俊脸上。

    然后——毫不犹豫的昏了过去。

    “宁……宁宁?宁宁?”

    谢铭慌了,他摇晃了柯宁半天,对方都还是闭着眼睛,再细看,竟然是脸上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

    难道她生病了?

    所以之前才要睡觉?

    然而为了满足自己的兽|语,才带着病,来和自己洞房?!

    谢铭越想越心疼,他先抱着柯宁到浴室清理了一下,然后给她好好穿上衣服,接着马不停蹄地就叫来了御医……

    “什么?长春宫叫了御医?”

    还没睡着的许太后听着心腹的回报,一脸神秘的微笑:“是不是处理外伤的?”

    这谢铭也真是的,死要面子么?自己不行,还妄想弄出元红?呵,这是伤口割大了,找御医来给治?

    实在太丢人了!

    许太后慢慢摸着枕边的一个珠子手串,露出神秘的笑来:“快了,马上就可以了……”

    “回太后娘娘,不是皇上受伤,好像是……皇后娘娘生病了。”

    心腹到底不敢靠的太近打听的太清楚,只模糊知道这一句。许太后却更加不以为意:“看来那丫头还挺机灵,龙体怎可轻易损伤?她倒是能忍下这口气……哼。”

    心腹不明其意,只静静等在一边。

    “璇儿那边,可说好了?”许太后又问道。

    “是,已经与小姐说好。寅时末,就会接小姐进宫。”

    许太后又哼了一声:“璇儿那般好的人才,真是可惜了。行了,你下去吧。什么鸡毛蒜皮的事,不用来与哀家说。”

    “是。”

    柯宁是被苦醒的。

    她想睁开眼睛,但是觉得眼皮似是有千钧重。

    她想推开往她嘴里灌药的手,但是手也抬不起来,只能动动手指头。

    “宁,宁宁,你醒了吗是?”谢铭一脸懊恼。

    他继续温柔又耐心的给柯宁灌着药,一边还柔声安慰道:“乖啊,把这药喝下去就好了……对不起啊,都,都怪我……”

    柯宁用鼻子“哼”了一声,身上的不舒服,到底没有任性的让她拒绝吃药。她努力咽下那苦的发酸的药汁,只觉得那苦味一口气都蔓延到了心里。

    太苦了……人生,太苦了……

    柯宁忍不住想哭。她也确实没忍住,谢铭给她喂着药,就看到一滴眼泪从柯宁眼睛里滚了出来,然后便是两颗三颗四颗……

    谢铭彻底慌了。

    “宁,宁宁,你,你别哭,别哭……”他一手捧着药碗,一手忙乱的去给柯宁擦眼泪,“我,我错了,宁宁,都怪我,我不该……不该那般没有节制啊……对,对不住啊,你,你别哭啊,我,我,我再也不……不对,御医说是第一次的缘故,以后,以后就没事了……”

    哎哟我去,以后还要这样啊!

    柯宁哭的更厉害了。

    谢铭七手八脚的给她擦着泪,最后实在擦不及,便把人抱了起来,直接将柯宁的头塞到自己怀里,然后去亲她的眼角和眼泪,一边亲一边还在道歉:“对不住啊,我,我实在没有经验,也,也不知道女子第一次不,不能,这么……宁宁,对不住啊……”

    柯宁真是要哭死了。

    这谢铭,要么就是传说不行,要么就是这么……这么行,就不能取个中间值吗?非得这么极端吗?

    她真是太苦了……太苦了啊!

    柯宁抽噎的睡过去,谢铭却一夜没睡,一会儿给她擦药,一会儿给她擦脸,一会儿还要看看伤口……咳咳,虽然擦药和看伤口的时候很难熬,但是谢铭表示,痛,并快乐着。

    毕竟,只有第一次需要小心嘛!

    想想以后的日子,谢铭摩拳擦掌的表示,没关系的,他可以多忍几次!

    第二天,柯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好受了许多,下|面也没有那般火辣辣的疼了。看看身边一个大眼袋变熊猫的谢铭,柯宁“哼”了一声,到底没抽回自己还被他攥在手心的手。

    “宁宁,你醒啦!”谢铭马上睁开眼睛,看柯宁脸色好了许多,他也露出笑意来,随后又是一脸惭愧,“我,我,对不住啊……”

    “算了。”柯宁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都哑了,她清了清嗓子,又说道,“几时了?是不是要去给太后请安了?”

    这句话说话,她发现,清嗓子一点用没有,声音还是哑的。

    谢铭低头亲亲她,又亲亲她,亲了半晌才道:“无妨。”

    “还是起吧。”柯宁微微蹙眉,到底是大婚第一天,她还不想这般落人口实。

    谢铭无条件同意柯宁的任何话,柯宁说起,他马上就叫了人来。

    夏云带着婉儿进来,笑着先收走了床上的帕子,见那嫣红,夏云笑的更是眯起眼睛,她小心的扶起柯宁:“皇后娘娘,奴婢已经准备好了药汤,娘娘先随奴婢去吧?”

    “药汤?”柯宁不解,谢铭也看了过来。

    “是,宫里规矩……娘娘昨晚,定也不好受,这会儿泡泡药汤,身上才更爽利。”

    夏云没说的太明白,但是柯宁懂啊!她二话不说“噌”的站起来:“走!泡药汤!”

    夏云:……这个娘娘这个身手,好像不怎么需要泡汤啊?

    也因此,当许太后见到柯宁的时候,柯宁已经是恢复的元气满满,走路都没有任何问题了。

    许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脚步轻快的走进来,身手利索的跪下磕头敬茶,一点也没因为对方来晚了生气。

    怎么说呢,一个女人,还是如花一般妙龄的女人,不仅要空守活寡,以后,还不得不接受另外一个事实——

    许太后笑着喝完了柯宁敬上的茶,又大方的赏了个玉如意,柯宁刚想谢恩起来,就听许太后又道:“对了,哀家还有一个赏赐要给你。”

    “儿臣谨听太后吩咐。”

    许太后忍不住面露得色的看了谢铭一眼,然后扭过头,对着内室唤了一声:“璇儿。”

    柯宁蓦然抬头,就见到一身宫装,挽起头发的许璇儿,正带着温婉的笑,从内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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