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娜娜清了清嗓子, 有点尴尬地举起一只手。
“呃，呐个, 我想问问, 婚礼上的时候，是你吗？”
凌渊摇摇头, 目光微闪，“不是。”
石娜娜把眼光移开，“那凌院长同意结婚申请的时候, 你知道吗？”
凌渊顿了顿,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智能人的脸有点微红了。
石娜娜突然问，“那你不在智能人身上的时候, 你在哪儿？”
凌渊一时没想到石娜娜会这么问, 不由怔住。
“众神的星球？”
石娜娜接下来突兀的一句话，让凌渊更是愕然，接着便微微一笑。
“原来你早猜到了！”
“如果不在智能人身上的时候，是在你自己的身体里的话, 那估计你应该早就可以出院了。”
石娜娜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想法，反正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就算智能人的身体再好, 在目前的阶段, 她还是更愿意在人类的身体里。
“没错, 就是你想的那样, 当时我受的伤很严重, 几乎可以说，除了大脑之外，其它的地方都彻底废了，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是由基因技术再造出来的一副全新身体……但灵魂转移技术还不够成熟，我现在只能在游戏和智能人的身体里打游击……”
“谢谢你愿意结婚，你这个决定帮了很大的忙……”
被凌渊目光望着，石娜娜老脸一热，“不，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石家和凌家的联姻合约，你知道吗？我是为了那三千万……”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的，直播婚礼那么大的压力，真的很不容易……”
凌渊望着石娜娜，目光温软如水。
“你放心，如果我回来，只要你想解除婚姻，随时都可以的。”
这么温柔的语气，说的却是离婚的内容，要是放在六百年前，怕不要被打哦。
石娜娜感觉有点方。
“嗯，好的。”
这大概就叫感谢离婚之恩吧？道理上石娜娜很明白，不过情感上，还是略微妙。
看到石娜娜点头，凌渊这个智能直男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的微妙，于是赶紧补救。
“你别误会，我并不是不喜欢你的意思……而是……”
石娜娜目光烱烱地看着凌渊，不言而言。
那你是什么意思哟？
凌渊的表情有点慌乱，赶忙为自己结结巴巴的辩解。
“我很喜欢……你的直播，你的模样，你说话的方式，还有做事的态度，还有你做的饭……你愿意跟我试试，谈恋爱吗？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是婚姻变成了枷锁，来限制我们的自由……”
这年头，早已经没有人乐意结婚了。
就他认识的人里一百个里头也挑不出一对结婚的来。
偶然有那也是非常特殊的情况，比如说联姻，比如说差距非常大，或者是家族是比较极端的那种。
他就是觉得石娜娜这么可爱的女人，不该用强制的形式来约束。
石娜娜仰脸望着对方，无辜地眨了眨眼，“你知道我并不是原来的石娜娜了……我的外表，其实远远比不上原来的石娜娜，这样你还会喜欢吗？”
凌渊打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投影出了一幅图画。
这是一幅手绘的女子肖像，可以说技法糟糕得很，比幼儿园小朋友也强不了多少……不过特征还是能看得明白的，麻布的短袍长裤，梳成马尾的朴素发型，眉眼鼻子都不大不小……虽说就那么一堆平面线条，并没加上光影啥的，但石娜娜还是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
是她在游戏里的模样！
游戏里不能拍照和录视频，所以任何资料都不会流出来，这个肖像，很明显是某人凭着记忆鼓捣出来的。
“你是原一？”
很好，在游戏里的马甲也都互相爆了。
凌渊点头，“如果游戏里就是你原本的模样，我想，我也是……很喜欢的！”
虽说石娜娜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但心态却一直是少女式的。
有个英俊能干，温柔体贴的小伙儿，愿意不以结婚为前提跟她交往，她其实是很心动的。
不过么，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而且她和对方的双重马甲都被爆了，一下子就决断点什么，也不是石娜娜的风格。
“你每天附身在智能人身上的时间有多少？”
凌渊轻咳了一声，“只有很偶然的几次……比如今天，你有可能会碰到危险的情况……”
石娜娜好看的眉眼弯弯，微笑，“那我还是考虑看看吧……”
就算答应了试试看，这小伙儿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游戏里吧？
凌渊眉眼微耷，似乎有点情绪低落。
却听见石娜娜轻笑着说，“不过可以先网恋试试？”
智能人的眼中迸射出光芒，凌渊一激动，握住了石娜娜的小手，“娜娜，我……”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发直，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变了语气。
“我……有任务，等我……”
“凌渊？凌渊？”
石娜娜忙叫了他两声，就看见智能人又面露制式微笑，“娜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石娜娜有点失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暂时没有，谢谢哦……”
智能人凌渊也略有点纳闷地举起自己的手来看了半天，仿佛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地就握住了主人的手？按说不经过允许，这都是违规的。
这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倏忽无影踪啊！
石娜娜看在眼里，心里感叹着，身体往椅子上一缩，裹紧了身上披的毯子，“到了地方再叫我哦……”
石娜娜下了飞船，回到岛上别墅里。
虽然这个别墅并不属于她，但这次历险归来，再走进来，居然一下子就觉得特别安心安全了。
石娜娜心想，也许她该努力赚钱，也去买一栋安保极严格的别墅才是。
自从知道凌渊有可能会附身在智能人身上，石娜娜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对智能人凌渊避而远之，有时也会使唤他做点事情。
比如说让他搜索下有关海湾城恐怖袭击的新闻。
“6月28号海湾城发生恐怖袭击事件，海蓝星382特战队与恐怖分子展开激烈的交火，击毙两名恐怖分子，抓获十名，另外至少有两名在逃，请附近海域的过往单位密切注意海上动向，如发现线索，请及时通知警方……”
智能人标准的播音员腔让石娜娜一听就分辨出这会儿凌渊并没在。
而且不光是在现实世界，就是在无名星上，石娜娜连着上线三天，也都没有任何原一的消息。
石娜娜不由哑然。
这也就是自己当时十分心动，却没直接应下。
不然就算应下了，连着好几天不见对方踪影，这哪儿还叫谈恋爱？
“嗯，星网上有目击当事人写的经过什么的吗？”
石娜娜现在看智能人，就亲近了许多，指使他做事也无形中多了不少。
有小熊管家做饭打扫洗衣，有智能伴侣帅哥陪在身边，端茶倒水还能读新闻，石娜娜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有的，是投影出来，还是播报？”
石娜娜想了想，“还是投影吧，这样看得快一点。”
投影在石娜娜面前的是一篇目击者写在论坛上的热贴。
“……当时真的把我吓尿了！从前一直觉得城市里修建那些个避难所都是没什么用浪费市民交的税的，没想到这次真的体验了一把！当城市遇到大型攻击的危急时刻，能躲进避难所的给人的安全感那是绝对的……”
“避难所里配置了两千个安全舱，一个安全舱可以容纳四个人，必须得是同性，这个倒是防止了在密闭空间里遇到性骚扰的可能。安全舱里有营养剂，有水，有必备的药品，甚至还恒温恒湿……建造用的材料也是非常坚固，可以抵御常规武器的……我当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了一个安全舱，门关上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好多……”
“但你们以为这个贴子是我自带星币夸城市安防避难所的吗？你们也太天真了！”
“我要上来八一八的是，我在的那个避难所，居然也混进了恐怖分子！”
“有层主说不信的，我就给你们上视频上真相……看到了没有，恐怖分子就是我用记号笔圈出来的那个女人！她从安全舱出来，手里拿着光子木仓，这把违禁武器就抵在她劫持人质的脑袋上，当时可真是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啊！”
“要知道，我在的安全舱，可离那个女人在的位置，才有几十步那么远！而且我也是女性，万一跟那个女劫匪在同一个安全舱，那被劫持的会不会就是我啊！”
“那个劫匪把这个小姐姐劫持走了，后面我听到海湾政务对外的发言，并没有提到还有人质被劫持啊！”
有一个Id就开始回贴冷嘲热讽，“还能怎么样，不公布肯定是碰到不好的事情了呗……说不定被劫持了，要不就是被害了，政府就会捂盖子，大家习惯就好，呵呵。”
石娜娜，“……”
不，姐姐我还活着呢！
“呃，呐个, 我想问问, 婚礼上的时候，是你吗？”
凌渊摇摇头, 目光微闪，“不是。”
石娜娜把眼光移开，“那凌院长同意结婚申请的时候, 你知道吗？”
凌渊顿了顿, “一开始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智能人的脸有点微红了。
石娜娜突然问，“那你不在智能人身上的时候, 你在哪儿？”
凌渊一时没想到石娜娜会这么问, 不由怔住。
“众神的星球？”
石娜娜接下来突兀的一句话，让凌渊更是愕然，接着便微微一笑。
“原来你早猜到了！”
“如果不在智能人身上的时候，是在你自己的身体里的话, 那估计你应该早就可以出院了。”
石娜娜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的想法，反正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就算智能人的身体再好, 在目前的阶段, 她还是更愿意在人类的身体里。
“没错, 就是你想的那样, 当时我受的伤很严重, 几乎可以说，除了大脑之外，其它的地方都彻底废了，你在医院看到的那个，是由基因技术再造出来的一副全新身体……但灵魂转移技术还不够成熟，我现在只能在游戏和智能人的身体里打游击……”
“谢谢你愿意结婚，你这个决定帮了很大的忙……”
被凌渊目光望着，石娜娜老脸一热，“不，其实我也是为了自己，石家和凌家的联姻合约，你知道吗？我是为了那三千万……”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的，直播婚礼那么大的压力，真的很不容易……”
凌渊望着石娜娜，目光温软如水。
“你放心，如果我回来，只要你想解除婚姻，随时都可以的。”
这么温柔的语气，说的却是离婚的内容，要是放在六百年前，怕不要被打哦。
石娜娜感觉有点方。
“嗯，好的。”
这大概就叫感谢离婚之恩吧？道理上石娜娜很明白，不过情感上，还是略微妙。
看到石娜娜点头，凌渊这个智能直男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的微妙，于是赶紧补救。
“你别误会，我并不是不喜欢你的意思……而是……”
石娜娜目光烱烱地看着凌渊，不言而言。
那你是什么意思哟？
凌渊的表情有点慌乱，赶忙为自己结结巴巴的辩解。
“我很喜欢……你的直播，你的模样，你说话的方式，还有做事的态度，还有你做的饭……你愿意跟我试试，谈恋爱吗？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是婚姻变成了枷锁，来限制我们的自由……”
这年头，早已经没有人乐意结婚了。
就他认识的人里一百个里头也挑不出一对结婚的来。
偶然有那也是非常特殊的情况，比如说联姻，比如说差距非常大，或者是家族是比较极端的那种。
他就是觉得石娜娜这么可爱的女人，不该用强制的形式来约束。
石娜娜仰脸望着对方，无辜地眨了眨眼，“你知道我并不是原来的石娜娜了……我的外表，其实远远比不上原来的石娜娜，这样你还会喜欢吗？”
凌渊打开自己手腕上的终端，投影出了一幅图画。
这是一幅手绘的女子肖像，可以说技法糟糕得很，比幼儿园小朋友也强不了多少……不过特征还是能看得明白的，麻布的短袍长裤，梳成马尾的朴素发型，眉眼鼻子都不大不小……虽说就那么一堆平面线条，并没加上光影啥的，但石娜娜还是立刻认出了这人是谁。
是她在游戏里的模样！
游戏里不能拍照和录视频，所以任何资料都不会流出来，这个肖像，很明显是某人凭着记忆鼓捣出来的。
“你是原一？”
很好，在游戏里的马甲也都互相爆了。
凌渊点头，“如果游戏里就是你原本的模样，我想，我也是……很喜欢的！”
虽说石娜娜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但心态却一直是少女式的。
有个英俊能干，温柔体贴的小伙儿，愿意不以结婚为前提跟她交往，她其实是很心动的。
不过么，今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而且她和对方的双重马甲都被爆了，一下子就决断点什么，也不是石娜娜的风格。
“你每天附身在智能人身上的时间有多少？”
凌渊轻咳了一声，“只有很偶然的几次……比如今天，你有可能会碰到危险的情况……”
石娜娜好看的眉眼弯弯，微笑，“那我还是考虑看看吧……”
就算答应了试试看，这小伙儿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游戏里吧？
凌渊眉眼微耷，似乎有点情绪低落。
却听见石娜娜轻笑着说，“不过可以先网恋试试？”
智能人的眼中迸射出光芒，凌渊一激动，握住了石娜娜的小手，“娜娜，我……”
忽然他的目光变得发直，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变了语气。
“我……有任务，等我……”
“凌渊？凌渊？”
石娜娜忙叫了他两声，就看见智能人又面露制式微笑，“娜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石娜娜有点失落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暂时没有，谢谢哦……”
智能人凌渊也略有点纳闷地举起自己的手来看了半天，仿佛不明白怎么好端端地就握住了主人的手？按说不经过允许，这都是违规的。
这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去倏忽无影踪啊！
石娜娜看在眼里，心里感叹着，身体往椅子上一缩，裹紧了身上披的毯子，“到了地方再叫我哦……”
石娜娜下了飞船，回到岛上别墅里。
虽然这个别墅并不属于她，但这次历险归来，再走进来，居然一下子就觉得特别安心安全了。
石娜娜心想，也许她该努力赚钱，也去买一栋安保极严格的别墅才是。
自从知道凌渊有可能会附身在智能人身上，石娜娜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对智能人凌渊避而远之，有时也会使唤他做点事情。
比如说让他搜索下有关海湾城恐怖袭击的新闻。
“6月28号海湾城发生恐怖袭击事件，海蓝星382特战队与恐怖分子展开激烈的交火，击毙两名恐怖分子，抓获十名，另外至少有两名在逃，请附近海域的过往单位密切注意海上动向，如发现线索，请及时通知警方……”
智能人标准的播音员腔让石娜娜一听就分辨出这会儿凌渊并没在。
而且不光是在现实世界，就是在无名星上，石娜娜连着上线三天，也都没有任何原一的消息。
石娜娜不由哑然。
这也就是自己当时十分心动，却没直接应下。
不然就算应下了，连着好几天不见对方踪影，这哪儿还叫谈恋爱？
“嗯，星网上有目击当事人写的经过什么的吗？”
石娜娜现在看智能人，就亲近了许多，指使他做事也无形中多了不少。
有小熊管家做饭打扫洗衣，有智能伴侣帅哥陪在身边，端茶倒水还能读新闻，石娜娜觉得自己这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有的，是投影出来，还是播报？”
石娜娜想了想，“还是投影吧，这样看得快一点。”
投影在石娜娜面前的是一篇目击者写在论坛上的热贴。
“……当时真的把我吓尿了！从前一直觉得城市里修建那些个避难所都是没什么用浪费市民交的税的，没想到这次真的体验了一把！当城市遇到大型攻击的危急时刻，能躲进避难所的给人的安全感那是绝对的……”
“避难所里配置了两千个安全舱，一个安全舱可以容纳四个人，必须得是同性，这个倒是防止了在密闭空间里遇到性骚扰的可能。安全舱里有营养剂，有水，有必备的药品，甚至还恒温恒湿……建造用的材料也是非常坚固，可以抵御常规武器的……我当时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进了一个安全舱，门关上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好多……”
“但你们以为这个贴子是我自带星币夸城市安防避难所的吗？你们也太天真了！”
“我要上来八一八的是，我在的那个避难所，居然也混进了恐怖分子！”
“有层主说不信的，我就给你们上视频上真相……看到了没有，恐怖分子就是我用记号笔圈出来的那个女人！她从安全舱出来，手里拿着光子木仓，这把违禁武器就抵在她劫持人质的脑袋上，当时可真是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啊！”
“要知道，我在的安全舱，可离那个女人在的位置，才有几十步那么远！而且我也是女性，万一跟那个女劫匪在同一个安全舱，那被劫持的会不会就是我啊！”
“那个劫匪把这个小姐姐劫持走了，后面我听到海湾政务对外的发言，并没有提到还有人质被劫持啊！”
有一个Id就开始回贴冷嘲热讽，“还能怎么样，不公布肯定是碰到不好的事情了呗……说不定被劫持了，要不就是被害了，政府就会捂盖子，大家习惯就好，呵呵。”
石娜娜，“……”
不，姐姐我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