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的和你好久不见。

    他最后的记忆, 就是眼前这个疯女人,趁他不注意, 拿着板砖拍他脑袋的画面, 现在脑袋还是懵疼懵疼的,可见这个人当时使用了多大的力气。

    张大师抬手想揉脑袋, 这才发现自己手脚竟然都被铐了起来,冰冷的金属光泽刺得他脑仁更疼了,面色不善地看向时因:“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时因哦呵了一声, 眼神儿冷冰冰地看了那张大师一眼:“你说呢?答不对的话, 可不是好孩子,要被扎针的哦。”

    张大师:“……”

    他要是知道对方是谁,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时因瞥了对方一眼, 手腕一动, 手中的匕首蹭的一下被甩了出去,那刀尖贴着张大师的脸飞过,稳稳刺进了后面的柱子上,她翘起二郎腿, 轻啧了一声:“怎么?还是没有想起来我是谁啊?”

    张大师吞咽了口口水:“……你、你……”

    时因眼神幽幽盯着对方,随后轻笑道:“怎么,想起来了?”

    张大师被时因那眼神儿看得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觉得如果自己敢摇头的话, 刚才那把匕首就不止是贴着他脸飞过去了, 那疯女人能做出来更疯狂窒息的行为, 他只能点了点头。

    时因见张大师点头, 笑得愈发慈眉善目了起来,慢悠悠地起身,把刺进柱子里的匕首拔下来,继续在手中把玩着,语调轻柔得有些诡异:“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就还记得当初你做了什么事情吧?”

    说话间,她手腕就是一个转动,冰冷的刀刃贴着张大师的头皮,削下来一块头发,轻轻吹了吹,笑眯眯道:“不如,你来说说吧。”

    张大师脸色沉了下来,刚才那把匕首贴在他头皮上时,一阵刺骨的冰寒之气窜入了他体内,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见,那女人手中的东西并非凡品,那女人的身份也定然不会简单。

    只是,会是谁呢?他不记得自己有招惹过这类人物。

    张大师挣了挣拷在他手脚上的东西,发现那东西邪门的厉害,任凭他怎么用力,都不能挣脱开。

    时因见那位大师,只顾着挣扎想要摆脱手脚上的束缚,语气沉了几分,似乎是生气了:“被人忽略,感觉超级不爽哎。”

    话落,不见她怎么动作,手中却多了一盒银针,修长的手指夹起其中的一枚银针,随后手腕转动,倏地一下,指间的那枚银针射向了男人某个部位,阴暗的地下仓库顿时响起男人痛苦的哀嚎。

    时因掏了掏耳朵:“都说了,不听话,可是要扎针的,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呢。”

    别看这位张大师长得人模狗样的,可是没少做了令人发指的事情,她现在不过才那么轻轻地扎了对方一针,对方就忍不住嚎叫了起来,这人当初用婴儿养蛊炼药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那些婴儿也疼呢。

    在张大师惨叫的时间里,他的那位司机也醒了过来,时因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转,手指曲起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随后笑了笑:“既然两个人都醒了,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这个游戏就叫,你说我说。”

    “游戏很简单啦,看你们关系这么好,一定知道对方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啦,你们就互相说一说对方不可告人的事件,你一件他一件,谁说的少了,别怪我用针扎你们哦。”

    “还有哦,不要想着浑水摸鱼,我可是很清楚你们每个人的事情哦,谁要是说谎了,或者态度不端正,敢敷衍我,我可是要生气的,我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哦。”

    说着,时因擦了擦那把匕首,比划了一个剁东西的动作,笑眯眯道:“一不小心,剁了你们某个部位,就有点不好啦,是不是呀?”

    张大师:“……”

    中年男人:“……”

    “放心啦,你们要是表现好的话,我就会放你们走啦,我这人很好说话的。”时因看了一眼时间,“好了,游戏开始,你们谁先说?我数一二三,没人开始的话,我就要开始扎人啦。”

    “1——”在数到1的时候,时因手指间便已经夹起了两根寒光闪闪的银针,“2——”

    已经被时因招呼了一针的张大师,疼得脸色都变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说说而已,如果他们不按照她的要求来,那女人一定会变着法的折磨他们。

    张大师呼吸一口气,把咬牙切齿咽了下去,今天是他们大意了,才让这女人钻了空子,等他得了机会离开这里,一定要这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时因刚要数到3,那位张大师开了口。

    “五年前,老李开车撞了人,撞人的地方没有车祸,不过被撞的人没有当场死亡,也看到了老李的脸,老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那个人身上轧了过去。”

    中年男人,也就是张大师的司机老李,原本还在犹豫当中,听到张大师的话,脸色变了变,也没什么犹豫可言了。

    “三年前,张大师为了提升功力,从熊老三手中买了十一个婴儿,用婴儿养蛊炼药,最后为了毁灭证据,那婴孩残骸都烧了。”

    张大师闻言双眼一眯,看了老李一眼,继续揭露老李的罪行:“两年前,老李女儿高三正好考大学,学校有名校的报送名额,他女儿想要拿到那个报送名额,老李为了他女儿就找小混混劫了另一个有报送资格的女生,后来那女生自杀了。”

    老李眼神闪烁,他觉得自己也挺冤的,他只是让那几个小混混劫走那女孩吓吓对方,然后再闹出来一些不好的传闻,并没想让那几个混混怎么着那个女生,谁知道那几个混混喝了点酒玩大了。

    “两年前,张大师出资建了一个福利院,那个福利院表面上是个福利院,其实暗中做的是拐卖儿童的生意,甚至和一些达官贵族还有一些牵扯。”

    “……”

    时因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揭露的一桩桩罪行,两个人把对方的底揭得差不多时,她开口打算道:“听你们数落对方的罪行,不仅没有半分悔过之意,似乎还乐在其中,让我很这个暴脾气很不爽,所以改一下游戏规则,你们自己交代自己曾经犯下的事儿。”

    在他们自己交代自己的罪行时,时因听得不满意了,就会给他们一针,警告他们端正一下态度,再敢敷衍她,就不是扎针那么简单了。

    时因惯会威胁人,而且还擅长“因材施教”,对付某些人渣败类,她丝毫不会手软,说扎就扎,还专捡最脆弱的部位扎,说砍人就砍人,不把人弄死就行了。

    有时候,时因这个人解决事情的路子很野,并不适合法治社会。不过,她有自己的分寸,不会特别胡来。

    威逼利诱着两个人交代了各自的罪行,时因再次不动声色地把问题往巷子和拐卖人口方向上引了过去,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时因这才大发慈悲地没有再继续变态下去,还给了他们一点儿吃的和喝的。

    不过吃喝了之后,时因直接用迷药把两个人给迷过去了,唔,等明天晚上之后,警察同志会把他们接走的。

    围观了全过程的小老鼠也有些瑟瑟发抖了,嘤嘤吱,自家铲屎的变态起来真的不是人,竟然用银针扎人那个部位,它现在一点儿都不怀疑,哪天真的惹毛了自家铲屎的,她真的会给它做绝育的!

    时因把隐藏在一角的监控贴取了,清理了现场,确定没留下自己任何痕迹后,锁了门,离开了地下仓库。

    那张大师之所以敢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不就是因为他没有察觉到监控器、录音笔之类的存在,以为她就是一个单纯报复他们的变态疯女人吗?

    呵,让你见识一下疯女人有多么可爱。

    时因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罗梵梵那小姑娘原本是要等着时因的,只是等着等着睡着了。

    时因也没有再吵醒她们,把今天晚上的视频导入电脑,剪辑保存完毕才洗漱睡了。

    巷子里的人,因为张大师的失踪,已经陷入了惶恐不安中,又拔出萝卜带出泥显露出了个中关系的冰山一角。

    时因做事很谨慎,将自己的痕迹抹得很干净,更不会把事情牵扯到罗梵梵和梁佳瑶这两个姑娘身上。

    第二天晚上,梁佳瑶再次使用了装神弄鬼离魂符。

    虽然巷子里的一些人,因为张大师的失踪,有些心绪不宁,不过想到昨天晚上,并没有没有什么事情,那些人心里又稍微心安了一些。

    不过,他们这口气还在颤颤巍巍的提着,不等他们松下来,当天夜里,就又听到老梁头家里鬼哭狼嚎惨叫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有人躲在被窝里还在想是什么东西时,不知听谁咋呼了一声:“老梁头坠楼了!”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时因侵入几个视频网站、社交软件、贴吧,把已经剪辑好的视频、编辑好的内容发送了出去,只要打开网站、社交软件,就会看到相关的内容。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还活跃在网上的人并不在少数,很多人正在刷着刷着东西,忽然跳出来了一个视频,或者是一篇文章。

    很快,网上就炸了锅。

    网络平台的技术人员发现问题的时候,网上已经闹得很厉害了,因为事件太过恶劣,有人想把信息先压下来,却发现他们根本就破解不了对方的技术,只能任由那个视频、那篇文章疯狂转发、疯狂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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