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 71 章
杜若可不知道他们怎么想, 她虽然有些舍不得郁森泽，但是拍了四个月的戏，几乎与世隔绝。现在一朝回归现代社会, 当然要大吃大喝, 好好享受，好好放松！
刚好费书意也在空闲期，正合适了, 杜若、费书意、董佳妮三个人每天只想呆在空调房里吃吃吃，玩游戏看剧, 过着死宅的日子。杜若趁机将剧组里的事说了一遍，特别是宋母的汤和甜品。
“连着好几天宋影帝都不跟我说话，吓死我了, 还以为得罪了他。这位在圈子里的地位可不低，要是得罪了, 有我苦头吃的。”杜若话虽然这么说, 脸上的表情却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她一边说一边瞄准塔楼里的敌人，98K一枪一个准, 根本就是不高兴就要硬刚的架势。
费书意刚刚缓过杜若跟郁森泽在意，郁森泽那个道具师居然是传说中的郁家阔少的震惊，便将这事放在了心上。她担忧地说：“虽然是现代了, 但四五十岁的人还是觉得女人要生孩子，特别是要生儿子, 而且越是豪门, 越需要妻子在家相夫教子。小若, 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跑毒了。”杜若提醒着，一颗心就没在这话题上，跟这两个好朋友她也不需要隐瞒。“说实话，我们能走到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何必想什么未来婆婆的要求？世上没有谁能让我委曲求全，女性舍弃事业，就是放弃经济主权，就是放弃话语权，做一个附庸。我不想做附庸，谁让我做附庸，我就让谁做我的附庸！”
这话说得！董佳妮和费书意相视一笑，各自摇头，也是服了她。不过看她这么说，就知道将来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也就暂时放心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杜若都在B市呆着，本来想等郁森泽回B市的，谁知他好不容易结束了剧组的工作，又被叫去另一个地方，说是家里有事。杜若正无奈兼无聊着，忽然收到一个消息：《女驸马》竟然提名了金樱最佳女演员！
怎么会这样？杜若吃了一惊，翻开时间，就明白了。
金樱奖的评选时间是前一年7月到本年6月，只要在时间段内开播，就可以申请参选资格。《女驸马》是5月底上星播出的，要说资格，也有资格，但是网剧上星《女驸马》是第一个，网剧上星之后孩提名金樱奖，杜若也是第一个！
一时间，关注度全都吸了过来，营销号发了杜若提名金鹰奖最佳女演员的微博，半天就转了快10万。杜若的粉丝和好感路人们都在说恭喜，但更多的，却在怀疑杜若的资格。
“网剧上星也能提名最佳女演员？这背后要是没有猫腻，我真的不信。”
“杜若的势头也太快了吧！流量可以一飞冲天，毕竟水军热搜营销通稿三件套一上，持续刷半个月，总会有成效的。但演技绝对不行好吗？买东西买得也太过分了吧！”
“心疼被她挤下去的小姐姐们，真是太可怜了，要是杜若拿到金樱视后，我实名黑金樱买卖奖杯！”
一波又一波的言论骂着杜若，但也有人为杜若说话。
“网播上星还是下午档都有0.97的收视，不提名女驸马，难道提名那些号称大制作在黄金时段播出都没有0.7收视的剧吗？我看黑杜若的都是被戳心了吧。”
“粉了个废物蒸煮就不要怪对手强大，老戏骨抬轿，大IP改编，号称当红小花，结果呢？收视率不满0.6，只能拿实时收视峰值来炒作。你们家提名了金樱视后，才是叫观众失望！”
网上议论的热度持高不下，很快网友们又发现一件事——同时提名金樱视后的竟然还有费书意！
她主演了什么？网友去翻了资历，才知道费书意主演的《法眼无情》也是在5月的时候播出，不过是在J台黄金时段播出。这是个刑侦题材的剧，收视群体不是年轻人而是中年人。因为题材和收视率的问题，这部剧在网上毫无水花，收视率却不声不响地破1了，跻身年度前十。
这成绩，提名金鹰奖也是理直气壮，但网友们却更在意另一件事——费书意不是签约杜若的山鬼工作室了吗？杜若不是和费书意号称好闺蜜吗？现在一同竞逐视后了，杜若这个好闺蜜人设还能刷下去吗？
网友们全都以看好戏的姿态等着结果，连带着还不忘嘲笑杜若。
“说不定这是杜若团队的策略呢？明知道杜若那破演技不可能拿下金樱视后，就先买下提名资格，还让费书意出来当□□。到时候落选了，还能出通稿说跟费书意是好朋友，谦辞了视后奖杯，退出竞争。”
“对啊，还能拿下一个金樱视后提名，以后跟人撕又有资本了。粉丝还能吹要不是谦让费书意，都能拿下视后呢！费书意真是大写的惨，摊上这么个朋友。”
“搞清楚，是朋友，更是老板好吗？山鬼工作室就那么点人，掌握权力的都是杜若团队，费书意哪有什么团队？要是有团队，费书意还不到三十岁，至于退出偶像剧圈子，去演题材剧吗？是给谁让路，还用说吗？”
网上这些言论，不仅杜若看到了，费书意也看到了，她急急地来找杜若，却表情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本身就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
等进了门，她只憋出一句话：“小若，我想退出金樱奖最佳女演员的评选！”
杜若正做瑜伽呢，闻言也没停下动作，问道：“怎么？你也觉得我拿你铺路？”
“当然不是！”费书意急得眼泪的都快飚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已经很有观众基础了，但是在圈里一直只会演戏，学不来现在流行的流量那套，更别说去撕时尚资源了……”
“你不会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组建一个团队。”杜若温和地说，“以你的演技，真的炒起来，不会比现在那批一线小花差。她们有的颜值你也有，她们没有的演技，你有，绝对比她们有优势。”
“可是我不想这样！我只想好好演戏，我不想跟人炒绯闻上热搜，也不想整天出艳压通稿，更不想整天出席这个活动那个活动，我只想演戏，安安心心演戏！”费书意说着就哽咽了，泪珠从眼角滑下。
“小若，整天炒热搜又能怎么样？现在新人换代这么快，五年之后，十年之后，谁还记得你是谁？我想拿奖啊，我想将来每一次人们查阅电视剧三大奖项的时候，都有我的名字！我想我能演更多的经典角色，演到老的时候，而不是三十岁之前演十八岁小丫头谈恋爱，三十岁之后演坏婆婆！更直接地说，我演一部戏，片酬都是我的，一年勤快些，挣个一两千万没问题，干嘛还要劳心劳力地去挣那些，名利双收不好吗？”
杜若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内疚地说：“对不起，书意姐，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不高兴你退出视后竞争。老实说，我觉得你是最有可能获奖的。《法眼无情》是我们工作室为你争取的第一部剧，也是我们帮你成为大青衣的第一步，以后我们还会为你争取更多经典角色，会让你三大视后满贯——而且，是不同的剧，会让你在电视剧行业做到最极致！在此期间，还会让你拿下影后桂冠……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费书意一把抱住了。
“小若，你不用对我承诺，我相信你会对我很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费书意哭着说，“可是我也想要对你好啊，我就恨自己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好！还成了对手黑你的工具。”
“这就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杜若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要说对不起，还是我对不起你呢。以你的成绩，就算拿下金樱奖也没人质疑，就因为我也提名了，连累你被骂。”
“噗……”费书意被她逗笑了，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说：“那以后我们都不说什么对不对得起了，好不好？”
“这才像话嘛！”杜若将她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取过IPAd说，“别想这些了，来，挑造型，颁奖典礼那天你务必打扮得美美的，气死那些嫉妒你的人！”
费书意闻言又是一愣：“小若，你不准备出席金樱奖的颁奖典礼吗？”
“估计是去不了了，弦哥在争取F杂志的封面，昨天杂志编辑已经口头透露成了，接下来就等杂志方面跟我们书面确定了。在金樱奖颁奖典礼的时候，我应该在国外拍杂志封面。”杜若叹了口气，“我也很想到现场为你庆祝，鼓掌。”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费书意体谅地说。
杜若温柔一笑，给她翻看礼服，无不担心地提醒道：“我不到场，不管你是不是获得视后奖项，一定会有人黑我们不和的，你不要在意。”
“嗯嗯。”费书意点头。
没到一个星期，杜若就确定了去拍F杂志的开年封，随后，也就是10月初，杜若就出发去希腊了。就在她出发的第三天，费书意一身白色礼服，典雅温柔地出席了金樱奖颁奖典礼，在红毯上谋杀无数菲林，同时顺利斩获金樱奖最佳女主角。
“首先感谢金樱奖组委会对我演技的肯定，感谢一直支持我、喜欢我的观众，我会用更努力的表演回报你们的。其次，我要感谢《法眼无情》的导演、编剧和所有的工作人员，没有你们的努力，这部剧不会这么优秀，这个奖杯，有你们的汗水，是属于我，也是属于你们的。感谢我的经纪公司山鬼工作室，谢谢你们为我争取到这么好的剧，这么好的角色。最后，要谢谢我的好朋友杜若，是你让我明确了将来的路，你是我在人生迷雾里的明星，指引我的方向！”
话说到最后，费书意已经哽咽了，她忍着泪花举高手里的奖杯。现场登时掌声雷动，为她庆祝着。
可费书意没想到，她还没回到位置坐好，黑杜若的通稿已经散布到全网了。
刚好费书意也在空闲期，正合适了, 杜若、费书意、董佳妮三个人每天只想呆在空调房里吃吃吃，玩游戏看剧, 过着死宅的日子。杜若趁机将剧组里的事说了一遍，特别是宋母的汤和甜品。
“连着好几天宋影帝都不跟我说话，吓死我了, 还以为得罪了他。这位在圈子里的地位可不低，要是得罪了, 有我苦头吃的。”杜若话虽然这么说, 脸上的表情却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她一边说一边瞄准塔楼里的敌人，98K一枪一个准, 根本就是不高兴就要硬刚的架势。
费书意刚刚缓过杜若跟郁森泽在意，郁森泽那个道具师居然是传说中的郁家阔少的震惊，便将这事放在了心上。她担忧地说：“虽然是现代了, 但四五十岁的人还是觉得女人要生孩子，特别是要生儿子, 而且越是豪门, 越需要妻子在家相夫教子。小若, 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跑毒了。”杜若提醒着，一颗心就没在这话题上，跟这两个好朋友她也不需要隐瞒。“说实话，我们能走到什么时候，我都不知道，何必想什么未来婆婆的要求？世上没有谁能让我委曲求全，女性舍弃事业，就是放弃经济主权，就是放弃话语权，做一个附庸。我不想做附庸，谁让我做附庸，我就让谁做我的附庸！”
这话说得！董佳妮和费书意相视一笑，各自摇头，也是服了她。不过看她这么说，就知道将来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也就暂时放心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杜若都在B市呆着，本来想等郁森泽回B市的，谁知他好不容易结束了剧组的工作，又被叫去另一个地方，说是家里有事。杜若正无奈兼无聊着，忽然收到一个消息：《女驸马》竟然提名了金樱最佳女演员！
怎么会这样？杜若吃了一惊，翻开时间，就明白了。
金樱奖的评选时间是前一年7月到本年6月，只要在时间段内开播，就可以申请参选资格。《女驸马》是5月底上星播出的，要说资格，也有资格，但是网剧上星《女驸马》是第一个，网剧上星之后孩提名金樱奖，杜若也是第一个！
一时间，关注度全都吸了过来，营销号发了杜若提名金鹰奖最佳女演员的微博，半天就转了快10万。杜若的粉丝和好感路人们都在说恭喜，但更多的，却在怀疑杜若的资格。
“网剧上星也能提名最佳女演员？这背后要是没有猫腻，我真的不信。”
“杜若的势头也太快了吧！流量可以一飞冲天，毕竟水军热搜营销通稿三件套一上，持续刷半个月，总会有成效的。但演技绝对不行好吗？买东西买得也太过分了吧！”
“心疼被她挤下去的小姐姐们，真是太可怜了，要是杜若拿到金樱视后，我实名黑金樱买卖奖杯！”
一波又一波的言论骂着杜若，但也有人为杜若说话。
“网播上星还是下午档都有0.97的收视，不提名女驸马，难道提名那些号称大制作在黄金时段播出都没有0.7收视的剧吗？我看黑杜若的都是被戳心了吧。”
“粉了个废物蒸煮就不要怪对手强大，老戏骨抬轿，大IP改编，号称当红小花，结果呢？收视率不满0.6，只能拿实时收视峰值来炒作。你们家提名了金樱视后，才是叫观众失望！”
网上议论的热度持高不下，很快网友们又发现一件事——同时提名金樱视后的竟然还有费书意！
她主演了什么？网友去翻了资历，才知道费书意主演的《法眼无情》也是在5月的时候播出，不过是在J台黄金时段播出。这是个刑侦题材的剧，收视群体不是年轻人而是中年人。因为题材和收视率的问题，这部剧在网上毫无水花，收视率却不声不响地破1了，跻身年度前十。
这成绩，提名金鹰奖也是理直气壮，但网友们却更在意另一件事——费书意不是签约杜若的山鬼工作室了吗？杜若不是和费书意号称好闺蜜吗？现在一同竞逐视后了，杜若这个好闺蜜人设还能刷下去吗？
网友们全都以看好戏的姿态等着结果，连带着还不忘嘲笑杜若。
“说不定这是杜若团队的策略呢？明知道杜若那破演技不可能拿下金樱视后，就先买下提名资格，还让费书意出来当□□。到时候落选了，还能出通稿说跟费书意是好朋友，谦辞了视后奖杯，退出竞争。”
“对啊，还能拿下一个金樱视后提名，以后跟人撕又有资本了。粉丝还能吹要不是谦让费书意，都能拿下视后呢！费书意真是大写的惨，摊上这么个朋友。”
“搞清楚，是朋友，更是老板好吗？山鬼工作室就那么点人，掌握权力的都是杜若团队，费书意哪有什么团队？要是有团队，费书意还不到三十岁，至于退出偶像剧圈子，去演题材剧吗？是给谁让路，还用说吗？”
网上这些言论，不仅杜若看到了，费书意也看到了，她急急地来找杜若，却表情讷讷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本身就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
等进了门，她只憋出一句话：“小若，我想退出金樱奖最佳女演员的评选！”
杜若正做瑜伽呢，闻言也没停下动作，问道：“怎么？你也觉得我拿你铺路？”
“当然不是！”费书意急得眼泪的都快飚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已经很有观众基础了，但是在圈里一直只会演戏，学不来现在流行的流量那套，更别说去撕时尚资源了……”
“你不会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组建一个团队。”杜若温和地说，“以你的演技，真的炒起来，不会比现在那批一线小花差。她们有的颜值你也有，她们没有的演技，你有，绝对比她们有优势。”
“可是我不想这样！我只想好好演戏，我不想跟人炒绯闻上热搜，也不想整天出艳压通稿，更不想整天出席这个活动那个活动，我只想演戏，安安心心演戏！”费书意说着就哽咽了，泪珠从眼角滑下。
“小若，整天炒热搜又能怎么样？现在新人换代这么快，五年之后，十年之后，谁还记得你是谁？我想拿奖啊，我想将来每一次人们查阅电视剧三大奖项的时候，都有我的名字！我想我能演更多的经典角色，演到老的时候，而不是三十岁之前演十八岁小丫头谈恋爱，三十岁之后演坏婆婆！更直接地说，我演一部戏，片酬都是我的，一年勤快些，挣个一两千万没问题，干嘛还要劳心劳力地去挣那些，名利双收不好吗？”
杜若被她的眼泪吓了一跳，赶紧抽了纸巾帮她擦，内疚地说：“对不起，书意姐，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不高兴你退出视后竞争。老实说，我觉得你是最有可能获奖的。《法眼无情》是我们工作室为你争取的第一部剧，也是我们帮你成为大青衣的第一步，以后我们还会为你争取更多经典角色，会让你三大视后满贯——而且，是不同的剧，会让你在电视剧行业做到最极致！在此期间，还会让你拿下影后桂冠……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费书意一把抱住了。
“小若，你不用对我承诺，我相信你会对我很好的！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都相信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费书意哭着说，“可是我也想要对你好啊，我就恨自己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好！还成了对手黑你的工具。”
“这就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杜若拍拍她的背，安慰道：“要说对不起，还是我对不起你呢。以你的成绩，就算拿下金樱奖也没人质疑，就因为我也提名了，连累你被骂。”
“噗……”费书意被她逗笑了，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说：“那以后我们都不说什么对不对得起了，好不好？”
“这才像话嘛！”杜若将她拉着在沙发上坐下，取过IPAd说，“别想这些了，来，挑造型，颁奖典礼那天你务必打扮得美美的，气死那些嫉妒你的人！”
费书意闻言又是一愣：“小若，你不准备出席金樱奖的颁奖典礼吗？”
“估计是去不了了，弦哥在争取F杂志的封面，昨天杂志编辑已经口头透露成了，接下来就等杂志方面跟我们书面确定了。在金樱奖颁奖典礼的时候，我应该在国外拍杂志封面。”杜若叹了口气，“我也很想到现场为你庆祝，鼓掌。”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费书意体谅地说。
杜若温柔一笑，给她翻看礼服，无不担心地提醒道：“我不到场，不管你是不是获得视后奖项，一定会有人黑我们不和的，你不要在意。”
“嗯嗯。”费书意点头。
没到一个星期，杜若就确定了去拍F杂志的开年封，随后，也就是10月初，杜若就出发去希腊了。就在她出发的第三天，费书意一身白色礼服，典雅温柔地出席了金樱奖颁奖典礼，在红毯上谋杀无数菲林，同时顺利斩获金樱奖最佳女主角。
“首先感谢金樱奖组委会对我演技的肯定，感谢一直支持我、喜欢我的观众，我会用更努力的表演回报你们的。其次，我要感谢《法眼无情》的导演、编剧和所有的工作人员，没有你们的努力，这部剧不会这么优秀，这个奖杯，有你们的汗水，是属于我，也是属于你们的。感谢我的经纪公司山鬼工作室，谢谢你们为我争取到这么好的剧，这么好的角色。最后，要谢谢我的好朋友杜若，是你让我明确了将来的路，你是我在人生迷雾里的明星，指引我的方向！”
话说到最后，费书意已经哽咽了，她忍着泪花举高手里的奖杯。现场登时掌声雷动，为她庆祝着。
可费书意没想到，她还没回到位置坐好，黑杜若的通稿已经散布到全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