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50%, 时间为12小时)  动手可以无视, 动手动脚就真的让柳临渊从看不惯变成厌恶。别的地方不知道, 韩国电影圈十个大佬九个都是男性, 这就造成聚会基本是男性的专场,男性主导的局面就是有女性,玩法还是按照男人想要玩的方式来,而且混的开的多半也是荤素不忌的女人。

    这不是当不当青莲要不要出淤泥的问题, 而是没人逼你, 你想要和我们一起玩就按照我们的规矩来。柳临渊彻底不想去那些聚会, 最破三观的一件事,是看到一个投资方代表的小姐姐(叫阿姨更合适)左拥右抱的同时, 和一个大叔在酒桌上就亲起来了, 对方怀里还有两个小姐姐呢。

    那次的画面确实吓到柳临渊了, 这玩的都不叫疯了, 她十分怀疑那帮人会开X乱派对, 完全无视任何常规的道德观念的那种。柳临渊是家里有矿可也不是混海天盛筵的人, 有钱和玩得开不是一回事, 她的底线没办法那么随意的就接受那些。

    更别说柳临渊发现全场欢呼雀跃,自己反倒变成那个异类的时候, 她觉得再这么参加下去, 她的三观搞不好也会变成奇怪的东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没理由的一句话, 包括底线这东西, 能坚持多久实在不好说。

    柳临渊不觉得自己就真的能青莲多久, 他们是真的嗨,那是超过常人能理解的欢乐场,能把人性最深处的那点动物性全面爆发,说诱人是真的诱人的。万一她哪天就扛不住了呢,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找个理由,反正大家都这样,她这样也没什么,到时候就彻底完蛋。

    实在不是很相信自己关于抵御诱惑到底有多大的毅力,柳临渊选择连远观都不要出现,更别说是去亵玩了,不参与才是最好的方式。

    可惜,也就她这么想。事实上,她能在全场疯狂的时候做清流已经被很多人看在眼里了,只不过评价有好有坏都没有到她面前说而已。

    河证宇属于赞赏她的定力,怎么说都是从小看到大的姑娘,他当然不会真的带她去玩什么过分的东西,要不然场子里也不会只有酒,一点助兴的小玩意的都没有,就是怕她真的被带坏,那双腿要断的人就是他了。

    但是河证宇看不上小朋友的做法,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疯,更多的是在这个圈子里结交人脉,千人千面,有投资方喜欢喝酒,自然也有投资方喜欢喝茶,得分人。这个圈子混的就是一个合群,柳临渊现在就属于不合群,而且还是用错了方式的不合群。

    晚上十点多,依旧是之前来过的那个会所,包间都在同一层,连客人都差不多,区别只是身边的陪客们不太一样。这次有没有‘李侑非’不知道,反正柳临渊笑的脸都僵了,看到河证宇跟人喝嗨了,就悄悄的躲了出去,三分钟后被哥哥堵在走廊上,问她去哪。

    “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柳临渊心虚的看着哥哥“等一下就进去。”

    河证宇喝的脸有些发白,这已经是二场了,他至少灌下去两瓶红酒了,脸色就不太好看,语气自然也不太好“现在进去。”

    不想哥哥生气也不想进去的柳临渊讨好的冲他笑“那哥哥先进去,我马上就来。”

    “别说废话,进去。”河证宇说着就要抓她的手,柳临渊往后退了一步,笑容有些淡“哥先进去吧。”

    河证宇话都懒得说,直接上前要拽,柳临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笑容变大也变的客套,有点生气了“哥,我真不感兴趣,您先进去。”

    “您?”河证宇笑了,嘴角勾了一下,自带气场,凶的很。

    柳临渊放开他的手往后又退了一步,微微鞠躬“对不起。”脸上的笑容越发客气,也越发疏远。这段时日本来就已经有点暴躁,只是一直压着的柳临渊现在真心不耐烦了,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的?

    河证宇表示,可以。上前两步逼的柳临渊后退,大跨一步手一勾卡住她的脖子就要把她往前拽。

    柳临渊都愣了,被拖着走了快三米远才回神,想都没想抬脚就踹,直踢他的小腿侧骨,完全没想到她会敢动手的河证宇被踹个正着,整个人踉跄一下,手上没收力带的柳临渊差点砸在地上,还是柳临渊先搂着他的腰,连声问他有没有事,反手就被他一巴掌打在后脑勺上,整个人都往前扑,再被对方拽回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前后不过一分钟,两人都愣住。柳临渊自己也没想到她会动手,刚才完全是不过脑子的行为,动手的河证宇和她的想法基本一样,不过他是酒精上头的原因更多。

    空气凝结几个呼吸的功夫,柳临渊的一句‘我错了。’和河证宇的一句‘没事吧’同时出口,相互看看再次愣住,再下一秒就都笑了。

    河证宇边笑边伸手,看柳临渊反射性躲了一下还按住她的脑袋让她别动“打疼了?”胡乱的揉这她的头“谁让你踢我的,现在倒是胆子大的很,都敢和我动手了,在里面的时候装什么装,光会和亲近的人发脾气么,还小呢!”

    一向注重发型问题的柳临渊深刻觉得自己的脑袋差不多要变成鸡窝,却也不敢挣扎“我哪装了,明明是哥哥都知道我不喜欢这些还要带我来,我不是给哥哥面子么,难道在里面发脾气么。”

    “发呀,谁不让你发了。”河证宇看她傻住的表情,手上的动作改揉为推,把她的脸推到面向包厢的方向,让她看“你就是在里面发脾气他们能怎么样,是能对你动手还是能骂你,别说那一个包间,就是这上上下下整家店的人你都得罪了又如何,你是柳千言的孙女。”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的柳临渊扒拉下他的手,疑惑的看着哥哥“我怎么感觉是挑拨我去吵架呢?哥哥是想要让我做什么吗?你不好做的事情?”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应该让她好好的去和别人交朋友?不就是因为这个带她来的么?

    河证宇都要被她气笑了“我听你的意思,我是平时谁都能欺负一下,要你帮我撑腰?”左右看看往走廊的尽头走,招手让柳临渊跟上“也不知道是说你蠢还是说你聪明,都看到了我怎么和别人相处,难道学不会一点东西吗?”

    “也没有,还是学了点的。”

    “学了什么?”

    “大家起争执的时候最好别掺合。”

    “。。。然后呢?”

    “能忍则忍。”

    “。。。还有呢?”

    “嗯。。。和大家都好好相处?”

    憋了半天的河证宇突然回头要打她,柳临渊迅速交叉双手要挡,被河证宇一声冷笑弄的小心的放下手,转头就被哥哥用刚才掐起来的勾脖子姿势给带着拐弯,拐进一个小天台里,寒冬的小风一吹还抖了抖。

    河证宇松开手摸摸她的头“冷?”看她摇头戳了下她的脑袋“冷了好清醒,一滴酒都没沾的人,比我还能说醉话,什么叫能忍则忍,什么是冲突不掺合,谁告诉你要好好相处的,都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柳临渊抱着胳膊抵御冷风,顺便让哥哥不要绕弯子“想要教我什么就直接教好了,干什么非要打哑谜,我们又不是拍电影还要承上启下的。”说完看他打过来的手迅速屈膝一躲“哥!”

    “我没你那么蠢的妹妹。”河证宇以一句话告诉柳临渊,她真正要学的是什么“你不是我,甚至不是任何人,你要学的是如何做好柳临渊。”

    无语的看着对方的柳临渊表示“再绕下去我就厌学了。”

    “你再蠢下去我就不想教了。”河证宇噔了她一眼“我问你,现在组里有多少人的号码你有了?不是助理、副导那一堆,主要负责人的号码,你有多少?”

    柳临渊摇摇头“只有哥哥的。”她连自家直属上司执行导演的号码都没有。

    毫不意外的河证宇继续问“你没参加的酒局不说,我带你介绍过的制片、出品方、企划社、还有演员企划社的人,你有谁的号码?别说小喽啰,说负责人。”

    依旧摇头的柳临渊表示“我们都没说上话。”她一个喝茶的同喝酒的人说什么,还交换号码呢,穿越‘人潮’么。

    笑叹了口气的河证宇再问“那你收到过谁的名片?负责人的。”

    “都收到过啊,问候的时候不是都要交换名片的么,只是我没有名片而已。”柳临渊表示这个问题她回答的上,不过“哥不会是想说什么人家都给名片,我怎么不把号码给别人吧?那也太上赶着了。”总不能人家递名片她报号码,太蠢了好不好。

    龇牙假笑的河证宇看着蠢妹妹“递名片给你的那些人才叫上赶着,你难道眼睛是长了好看的么,跟我出来的一帮人不止你一个副导演,连正导演都有,为什么就你有名片呢,为什么大家都把名片给你呢,他们是就带了一张名片吗?还是你长的特别吸引人?”

    迅速眨了眨眼睛,柳临渊有些意外的看着对方,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别闹了,真以为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么,不过就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前辈导演和一个政府官员而已,因为不相信表情就有点荒唐“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是柳临渊,这三个字能让你在这个圈子横着走。但是,你得学会去用它,而不是被这个名字压住了,想要当什么无聊的合群的人。”

    河证宇认真的望着她,按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用一点都没有被酒精侵蚀的眼神,非常清醒,也非常直白的告诉她,什么是阶级。

    “从你决定进入这个圈子开始,你要学的就只有怎么做柳临渊。不需要考虑任何东西,你要做的是告诉别人如何适应你,而不是你要怎么适应这个圈子,制定规则的人是你,明白吗。”

    “柳千言的孙女,柳明旭的女儿,柳临渊小姐。”

    以公司为例子,一家公司说了算的通常是总经理没错,可底下人也不是没有自己心思的。而电影项目是一个粘合度非常低的临时公司,里面的矛盾更是多,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通用。

    一个剧组的组建是很多团队的配合,这些团队平时只跟着自己老大跑,有项目的时候才会变成一个大团队,导演的职位是个临时总经理,在位时间到杀青基本结束,剩下的和什么美术、灯光现场之类的团队就没什么关系了,宣传又是另外一个团队接上。

    这样松散的队伍大家顶着同一个项目没错,可彼此之间其实同事情谊什么的还真说不上有多少。知名导演如柳千言那种就算不开工也会养着核心班底的人少之又少,如河证宇这样的,有项目再拉团队的导演才是最多的。而这样的导演对很多经手过不知道多少导演的团队来说,压制的力度有和没有差不多。

    就像刚刚婚纱的那件事,表面上无所谓对错,河智箢以演员立场干涉自己要出演的人物的造型有什么错,她又不是什么刚出道只能听话的小演员。造型师有自己的想法更没错,比专业她才是真正专业的。

    这种正常情况下就是个业务讨论的事情之所以要让河证宇过来道歉,是因为河证宇在做和事佬。身为导演的河证宇刚才不管是站在造型师那边教训演员,还是站在演员那边教训造型师,只要说的不是故意选边站而是专业意见都是可以的,但是他成了中立派。

    河证宇即没说造型师对也没说河智箢错,而是等着副导演出来打岔,再任由美术导演出来拍板,最后他自动做了个好人,河智箢就被架到了不尴不尬的位置。往好了说是敬业,外坏了说叫耍大牌,她毕竟不是造型师,也因此还被美术导演怼了两句,这就是河证宇错了。

    河证宇错在他做了好人,而且因为他的行为伤害到了河智箢的立场。

    看起来很小的一件事对么?还真不是。这对河智箢来说有点麻烦,她是为了河证宇来的,说句大言不惭的话她还真不缺电影拍,哪怕她是圈内最贵的那一波,可这世道本来就是越稀缺的东西越珍贵。河证宇的做法让她不高兴了,哪怕她理解对方的难处。

    可难处归难处,河证宇能做一次好人之后说不定就能做第二次,这次会因为美术导演妥协,下次会不会为了摄像导演妥协,那拍板定案的人到底是谁,最重要的是成品到底谁说了算,这同样也是她的作品,走到河智箢这个位置羽毛太珍贵损耗不起。

    至于河证宇的难处那就太简单了,屁股下的位置不稳,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影帝得被人敬着。他是导演,周围合作的一圈人论资历都要叫声前辈的新人,他还真没那个底气做坏人,一次两次没关系,各种小事堆积起来,搞不好就能出现团队罢录,就算没那么严重只要磨洋工就比演员罢演还要糟糕。

    影视行当演员最风光没错,可也是真正的乙方,他们是被选择的,一旦名声坏了,韩国圈内说封杀就真的没戏拍,除非能做到观众缘顶好,可能做到这样的人基本也不会出幺蛾子,都是一步步趴上来的位置,大家都在乎名声。

    幕后工作者不一样,只要手上活好,跟一个导演合作不来那叫刚好脾气不对,不能跟你合作我还能跟一堆人合作,韩国市场再小也不会有真正成气候的团队没戏拍的情况,大不了不拍电影去拍电视剧也是一帮人追着要的。

    河证宇这次合作的团队就是如此,找来的都是资深团队,不然柳千言也不会把柳临渊丢过来,老爷子可不会把她丢在纯新人的手里,那是浪费时间,能学到什么。这么个团队河证宇还真压不住,至少不能强压。所以他只能在矛盾要起来的时候做好人,即使知道会让河智箢生气,朋友总是比同事好哄不是么。

    这就跟自己人和外人吵架的时候,大部人都会先拉着朋友让他忍忍一样。忍过了,河证宇自然就来道歉了,不道歉也不行啊。

    这些弯弯绕绕的圈内规则柳临渊不懂,就像全组百十来号人都快聚齐了,她手机里存的联系名单连十个都不到一样,心思压根就不在这里。有趣的是,河智箢也并没有告诉她,而是在笑了一场之后把柳临渊打发走了,理由是她要准备采访,让小妹妹自己去找人玩。

    目前看来只蠢不萌的小新人就拿着机器出去了,她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什么懂不懂的,如今做的事情对她来说就是在应付家长的要求而已。只不过她认为的应付,有人不认为她是在应付,而且也不可能让她应付。

    柳千言抽查作业了。

    以这位大佬的眼光柳临渊是真心在拍还是在糊弄都不用看什么剪辑,直接在柳临渊回家吃饭的时候,拿着她从剧组带回来的摄像机,回看了不到二十分钟的零散画面就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次柳临渊的常规套路是无法奏效了,连撒娇卖萌都没用,奶奶也不掺合他们的专业问题,自己去看八点档了。屋内一下就变成两个画风,柳千言指着她的鼻子把‘打断腿’重复八百遍,一墙之隔就是奶奶‘哈哈哈’的笑声,弄的柳临渊生无可恋。

    不管柳千言是爱之深责之切还是他本身的脾气不好,对这位老先生来说,自己手上的画面是信仰,是不允许被糊弄的东西,是柳临渊说各种解释听起来都是借口的东西。气的差点把机器给砸了,硬逼柳临渊答应好好拍,下次再拿这种东西来糊弄事,就真的打断腿!

    被骂的一脑袋浆糊的柳临渊自然是做出各种保证,什么想不想换工作的事情是一点念头都没了。难得和柳妹妹感同身受,差点就有了逆反心理,你非让我干我还就不干了呢。幸好基本理智还在,没有真的作死。

    最后差不多是逃回家的柳临渊在第二天还被河证宇嘲笑,顺便也被他告诫一番,因为柳千言打电话给他了,让他盯着点不听话的小姑娘,必要的时候直接动手,不用留面子。

    “别这么看着我,老师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河证宇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的表情,笑的不行“你说说你,就算是敷衍也太敷衍了,让你去吃饭你都不去,每天准点到准点走,哪有你这样的,当这里是上班打卡么。”

    刚刚还乖巧听训的柳临渊无语的看着他“我又不会喝酒,你们每次玩那么嗨,我去了就跟着摆设差不多,完全没必要啊。”

    两人说的是平时的聚餐,越接近正式拍摄,剧组的人就越齐,演员们也纷纷进组报道。这也开启了韩国社会最基础的一项社交,名义上叫聚餐实际上是聚众狂欢。今天是制作组的大佬们走一波,明天是演员们走一波,后天摄像导演来起头,大后天是美术组完工临时欢送。

    总而言之,各种理由,各种原因,只要能随便找个什么说法,聚餐就开始了。而作为河证宇小跟班的柳临渊场场都要到,只要需要河证宇去的地方她都要出现,可怕的是河证宇只要有局就去,柳临渊撑了一个多礼拜就找各种理由不去,后来干脆连理由都不找了。

    柳临渊是真心搞不懂他们为什么随时都能把饭局变酒局,而且永远能玩这么嗨,简直不科学,就这个喝法居然没有胃穿孔,而且还能第二天生龙活虎的上班,你们组团嗑药了吧!

    河证宇才不管她想不想去“你之前不去我也就让你不去了,现在老师都这么说了,你就跟在我旁边,不会喝酒怎么了,谁让你喝酒了。你就在桌上坐着就行,吃点好吃的,玩一玩。”

    “哥~亲哥~”柳临渊垂死挣扎“爷爷打电话给你说的也不会是让你带我去喝酒啊,我们老老实实的拍摄不是更好,我明天就去摄像组报道,就扎根在那都行,别折腾我了。”

    抬手打了下不听话的妹妹,河证宇正色道“真不懂还是跟我装傻,到了现场大家都有活干,谁有功夫教你。酒桌上哪怕你就是拿茶杯和人碰一杯,一声哥哥叫下来什么问题不好问,真的以为你一个柳字就能让所有人都捧着你了。”

    问题就在于我不想这么玩啊!你们老是组破三观的局,我能忍那么久都是耐心好了!柳临渊双手合十求放过“我以后一定乖,那场合我真不适应。”

    “你要适应什么东西,让别人来适应你!”河证宇瞪了她一眼“以前是都在学校就算了,都跟着我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开窍。”

    柳临渊愣了一下,她虽然不知道剧组水下的那些波涛,但是光看水面上的事情也了解一点。导演这个行当还真不是那么好做的,有时候她看着都觉得不太舒服的事情河证宇都能忍的下去,怎么现在和她说的意思是让她不用忍?

    “刚刚还说一个柳字什么都不是呢,哥的话前后都不通。”柳临渊让他别想忽悠。

    河证宇眉毛一挑,影帝的气场尽出“别废话,晚上跟我走。”

    河智箢没说的话是想让柳临渊自己懂,而河证宇则是准备带小姑娘亲身去体验。区别在于,前者想要告诉柳临渊的是在剧组这个百人副本,基础技能是平衡之道;后者则是以自身的位置要教会小朋友,要学会利用身份。

    这个行当,地位压制才是王道,阶级是永恒的,不管是水面上还是水面下。

    韩国虽然在近代战争时期变成了独立国家,但这个历经战争的国家有着亚洲文化圈少有的特殊,单一名族,认真算一算祖上都连着根,而作为最重要的族谱,只要家族有一个人存活,族谱就不会断,不管是国家分裂了,还是名族分裂了,都是如此。

    四百年前的时期没什么好说的,近现代才是众人感兴趣的故事,柳家是大族,看看族谱到现在都还在就知道了,位于江原道的柳家宗家统辖下属十一个村落,在号称民主的国家里,依旧实行着老旧的大家长制度,官员的话远没有长辈的话有用。

    这样一个柳家在战争时期为保卫家园流淌过鲜血的族人不计其数,开国了自然也就变成很有意思的存在,名利财富这些没得说,本来也不是穷人,何况基础的教育资源就拼的过八成的平民,更别说大家族的人脉资源。柳家起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时混乱的国家认识字的都少之又少,制度和规则当然需要人才的建立。

    说起来这国家乱七八糟的族谱还挺多的,传了几百年的也不是没有,真真假假就不一定了,就像现在还有人说自己是孔子的后代,按照历史追溯也真的能追溯到当初的孔子头上,确实派遣过嫡系来‘教化’啊,人家繁衍生息了。

    如今国家变的不一样了,但大族还是大族,而区分大族的标准,一是可查的谱系,二就是家族到底有多庞大,翻译一下就是你家有人在青瓦台吗?没有?到边上玩儿去。

    柳家算是第一梯队的,一直也这么自居着,到底有多大的权利这个很难说,韩国重宗族、重地域、重血缘、重人际,战乱那么久文化却没断层过,儒家思想尊师重道那一套基本都传下来了。家族位居高位的人自然是有的,但是也有吃不起饭的存在。

    族群大到底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嫡系,更不是每个人随便有个‘柳’字就了不起了。但真正碰到柳姓的人介绍时说一声‘我来自江原道’基本就是在说,我是柳家的人,虽然江原道的柳氏其实并不是只有这一支。

    而也是这个说大足以称之为庞然大物,说小连吃不起饭的人都有的柳家,出了一个让同样能追述到祖先几百年历史的大家族都嘲笑的后人。真正能和柳临渊这三个字牵扯上的人,柳千言。

    柳千言其人一个字就能形容,作,非要凑个字数好分段的话,那就是非常作。

    这位1954年生的爷爷辈大叔,人生贯彻一个信条,本大爷开心就什么都行,本大爷不开心?滚!

    介于很多人可以从网络上搜索到他,那就直接看简介就好了。

    1983年时任韩国艺术综合大学映像院教授,出版人生第一本小说。

    1987年升为副院长的同时拿到韩国日报创作文学奖,并在友人的推荐下进入电影界,同时担当作家和副导演的工作。

    1991年成为院长,并且开拍人生第一部系列电影《黑色三步曲》的第一部。

    也是这一步,让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2000年,柳千言拍出系列电影第二部时,作为韩国第四位受邀参加国际最顶尖颁奖礼之一戛纳电影节的‘导演双周’单元,并正式解锁一票难求技能。

    2002年,一部九成观众买票进场都不是为了看电影而是为了刷‘逼格’的爱情片‘砂糖’让柳千言获得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国际影评人奖、未来电影奖在内的多个奖项。

    这里需要强调一点,到现在,他一共就拍了三部作品。

    这个国家公认的崇洋媚外,之所以说是公认,是因为本国人民都无可辩驳的地步,而柳千言这个名字因为其奖项的含金量,在毫无政治背景(表面上确实没有),当然也没有从政经验的情况下,登上了掌握电影人生杀大权的文化观光部长官的位置,居然没人奇怪,新闻一水儿的夸赞。

    2003年,这个改变了柳千言从柳家稍微有点名气的旁枝,正式被录入族谱的年份,让这个小家庭发生了剧变,最基础的就是柳千言儿子的职业变了。柳明旭教授同时进入了文化观光部成为戴着国徽行走的一员。

    这个改变说是一人得道算不上,鸡犬也不至于,柳明旭好歹是首尔大正规留校文学系教授,本来想要进政府部门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只是没想好要不要走政途而已。但是这个改变让江原道的柳家一时名声大噪是真的。

    按理说,这怎么都是好事,可奇葩就奇葩在2003年上任的长官柳千言,在三个月后甩手不干了!不干的特别潇洒利落,直接对媒体说,一帮傻逼,老子不跟他们玩,这还是媒体为了能发表修饰过的答案,原答案有多坑更不用说。

    而这,就是三个月前恨不得给全世界宣布他们家又出了个人才的柳家,丢的最大的一次脸!那声音脆的,柳千言当天下午就就被送出国了,而且是举家迁移,哦,不对,柳明旭没走,他还得工作呢。

    嗯,亲爹得罪了所有同事以及领导的情况下,柳明旭硬着脖子没辞职,骚操作表示他要认真从政了。各方反应?呵呵。

    当所有人都认为此事告一段落,柳千言搞不好这辈子都回不来,柳明旭也顶多明天就走的时候,更让人傻眼的操作来了。

    2004年,柳千言带着全家出国还没半年,拿到了韩国历史上是不是唯一一枚还不一定,但一定是第一枚的勋章,法国荣誉军团骑士勋位。整个国家哗然,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东西吧,认真说起来还真没名头那么‘闪耀’,无非就是资本主义国家对有才华的导演的一种‘名誉’投资,得到的人不多,但是也不算少的。可那是2004年!

    2004年的韩国出了个震惊整个国家和小半个世界的新闻,他们在进行核物质实验,而且被抓了个正着,连反驳的借口都没有,举世哗然。整个国家上层被各国‘谴责’弄的焦头烂额,下层为隔壁会不会杀过来人心惶惶,此时一个法国‘军团勋章’平凡吗?必须不平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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