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北把猪蹄和秦舒划上等号, 心里极度舒适。

    看秦舒进了卧室, 然后拿了一套衣服出来,走过来递给她,慵懒轻笑:“睡衣,出了一身汗, 先去洗洗。”

    时间还早,但刚刚一番动作, 室内还开着暖气, 身上确实黏腻, 沈亭北从善如流的接过睡衣, 说了声谢谢。

    秦舒在前面走着,突然回头, 把没停住步子的沈亭北抱了个满怀, 替沈亭北将散在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黑眸中浮动清浅笑意, “和我不必说谢谢。”

    沈亭北抿唇,秦舒这人真的太危险了,一举一动温柔而妩媚,偏偏又在强势的控制着处于她视线范围内的一切。

    而她仿佛成了一只可怜的飞蛾,不小心撞入蜘蛛网中,奋力挣扎, 还是被这只黑寡妇不紧不慢吐出丝液紧紧包裹住。

    是不是接下来就要伸出细长口器, 将麻痹全身的毒液注入她的体内?

    打了个冷颤。

    惊觉秦舒正站在浴室门口, 唇角翘起兴味的弧度, 似笑非笑的等着她,像在欣赏她的茫然无措,十足的恶趣味。

    看她回神才按下开光,滑动浴室的磨砂门,走了进去。

    沈亭北心里很想转身跑路,咬唇传来的刺痛感,又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浴室很大,沈亭北非礼勿视的撇开视线。

    “关门。”性感柔哑的声音,是在蛊惑她,沈亭北很清楚,可在秦舒清丽无波的视线下,坦然自若的姿态中,她还是依言带上了门。

    沈亭北怀疑秦舒是不是修炼了某种媚术。

    一号系统抱着瓜子磕的正欢乐,分心扫描了一下沈亭北的身体,说:“上神,委托人的好像是个声控,每次秦舒一说话,精神波动就会很剧烈,而委托还没有完成,上神你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就被完全压制住了,导致你没办法控制身体。”

    看沈亭北楞楞的被人脱完衣服,一号系统赶紧把连接的意识掐断,继续抱着瓜子啃,嗯,它是个纯洁的系统。

    沈亭北好不容易回神,看秦舒想说话,连忙伸手捂住了秦舒的嘴。

    顺着秦舒视线,看到自己才微微鼓起的胸口,翻了个白眼,收回手抱住胸,将身子浸没到水面下。

    秦舒=变态=刀俎

    她=正常人=鱼肉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深深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

    抹上沐浴露,准备速战速决,然后并没有什么用。

    最后还是被人抱在怀里,坐在腿上,乖巧的被摸了个遍,听话的换了个位置趴在浴缸边沿。

    呵,就把秦舒当成她妈好了!

    秦舒不知道沈亭北悲痛欲绝的心理活动,手指不轻不重的替人按着头皮,问:“舒服么?”

    沈亭北认命,嗯了一声。

    洗个澡,硬生生洗皱了皮,吹完头发后,沈亭北打了个哈欠,撇下拿着吹风机,恋恋不舍的秦舒,往床上一扑,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打了个滚。

    默念我什么也听不到,睡觉!

    秦舒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收好,压在沈亭北身上,挂了下那挺直的鼻梁,又捏住了张一合的鼻翼,在沈亭北蹙眉挣扎的时候松开手。

    沾到枕头就睡,行吧,放过你了。

    沈亭北睡得很好,醒过来的时候,甚至有点断片,迷瞪了一会。

    秦舒趴在沈亭北身上,笑:“早上好。”

    沈亭北:“……”

    这真是一个鬼故事我一点都不好。

    好不容易脱身,顺利回到家,沈亭北打定主意,对秦舒她是有多远躲多远。

    一直躲到除夕,沈从安和施爱琴两个不靠谱的吃完饭就赶牌场去了。

    沈亭北和沈正涛熟练的剪刀石头布,输的人收拾桌子洗碗,赢的人做剥鸡蛋壳做茶叶蛋。

    沈亭北打开电磁炉,十分熟练的放水放调料,然后等着香味出来,把剥好的鸡蛋放了进去,这锅做好后,还要在来一锅,才够整个新年吃。

    听到敲门声,还没来得及阻止,没一会就看到沈亭北慌张的打开厨房门冲了进来,磕磕巴巴的说:“怎么办?大小姐来了。要不要去喊爸妈?”

    沈亭北接受事实,喊爸妈?小伙子真天真,坐到牌桌上还能下来?不动声色的继续剥鸡蛋,:“我能怎么办!人你放进来的,你看着办啊。”

    我也很绝望,你手那么快!躲了好几天,人都快发霉了,结果在大年三十的时候,还是找过来了?

    沈正涛就当没听到姐姐的一番话,躲到姐姐边上,假装也很认真的剥鸡蛋。

    秦舒自在的很,纤纤素手对着还没剥壳的鸡蛋而去,学着沈亭北的动作,剥好后将鸡蛋放到旁边的盘子里。

    三个人默不作声的剥鸡蛋,不一会儿就弄完了。

    沈正涛被压抑的氛围搞得有点喘不上气,擦了擦手,给沈亭北一个全靠你了的眼神,连忙溜了。

    秦舒从被丢到一旁的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沈亭北,说:“新年礼物。”

    沈亭北用筷子戳了戳茶叶蛋,看入味了没,低眉说:“不要。”

    秦舒弯着腰把下巴搭在沈亭北肩膀上,低着声音婉转撒娇:“打开看看嘛~”

    沈亭北动了动肩膀,肩膀自由了,腰又被搂住了,秦舒是不是八爪鱼啊?黏人的很!

    把入了味的茶叶蛋盛了起来,再把盘子里的白鸡蛋放了进去,继续拒绝:“没手。”说着盖上电磁炉盖子。

    看着递到她手边的盒子,再次声明:“我不想谈恋爱,我要学习!而且我正月十六就要回A市上学了。”

    秦舒:“桐庐开学比较晚,一月二十才开学。”

    沈亭北迷茫,体会过来秦舒话里的意思又皱眉,张嘴什么话也问出来,感动中又有些失落。

    父母永远这样,默不作声的替她弄好一切。

    秦舒叹气,温柔拿出手帕替人把眼角擦了擦,不放弃的继续把盒子放到沈亭北手上。

    沈亭北擦干手,拆礼物,是一部翻盖手机。

    A市的向阳,经济落后,小灵通与电话里才刚刚普及,但沈亭北稍微琢磨,一部手机的价格定然十分昂贵,而且秦舒送的,哪有差的东西。

    简洁的直板造型,黑色灰色的主体色调,时尚硬朗十分帅酷。

    凭心而论,这部手机很合她的胃口。

    但,太贵重了。

    心里有杆标尺,而这部手机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标尺。

    沈亭北把手机还给秦舒,实话实说:“太贵重了,我不要。”

    秦舒抿唇一笑,捏住沈亭北的手,略带惆怅的问:“不要,是因为想跟我撇清关系,而不是因为贵重,对吧?”

    看人垂眸不语,伸手抬起沈亭北下巴,“贵重不过是说辞,只是你不想要。若我非要你收下呢?”

    胁迫威逼的姿态依旧从容优雅,灯光倒映在潋滟的瞳孔中,沈亭北清晰的分辨出其中的脆弱与无助,还有隐藏的很好的幽深与莫测。

    先礼后兵,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沈亭北笑了:“非要送,那我收下就是了。”一瞬间想了很多,比如父母,比如权势,再比如秦舒对她到底会有多少耐心。

    耐心很多,前提是她不去拒绝。

    她可以理解秦舒的心理,喜欢一个人就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对方面前。

    可这无缘无故的喜欢,真是沉重,若是换个心思细腻的来,不知道要如何想了。

    沈亭北心大的很,对这种有意无意的控制欲听之任之。

    你厉害我听你的就是。

    等我比你厉害,你看我理不理你?

    茶叶蛋弄好,又把东西收拾了一下。

    来到客厅,打开电视看春晚,守夜。

    零点差十分钟,沈正涛就兴冲冲的喊沈亭北一起下去放烟花。

    在咻咻咻的声音里,沈亭北反握住秦舒的手,抬头对上温柔的双眸,“秦舒,新年快乐。”

    秦舒:“沈亭北,新年快乐。”

    新年新气象,沈亭北开始去主楼小厅,辅导程婉婉物理。

    手机她收了就没藏着掖着,也没人问手机怎么来的,想必秦舒早就替她想好了说辞。

    程婉婉认真的分析电路,串联并联电压电流还有电功率?

    物理真是太难了,她别的门科都考的很好,就是和物理犯冲,一看到各种小灯泡就觉得头大,学的东西成了浆糊。

    沈亭北对于辅导学渣有种天然的耐心,或者说恶趣味,轻飘飘的指出程婉婉哪里不对,然后看人继续愁眉苦脸,心情就变得极其好。

    而且秦舒也忙碌了起来没时间再黏着她了,每天只能发发短信,偶尔也打个电话过来,算了一下居然有十二天没见着人了。

    程婉婉还是没有算出正确答案,沈亭北检查了下,发现是数字写错了,可见心是不在物理上面了。

    沈亭北学着程婉婉趴在桌子上,说:“今天先到这里吧,思路对的,就是粗心大意写错了个数字,我已经标出来了。”

    程婉婉闻言精神一振,心里泪流满面,苦哈哈的问:“真的么?”

    沈亭北示意她自己看。

    程婉婉突然充满了动力,又开始做题,沈亭北偶尔说一句,后来就让程婉婉自己想了,老是靠她提醒也不是办法。

    平平淡淡到了开学,沈亭北的座位在程婉婉边上,同班同学虽然有好奇心,但都有种高高在上的克制与礼貌,暗戳戳的和程婉婉打听,弄清情况后把沈亭北划到成绩优异的那一类中。

    凌风的出现,以及对沈亭北有些讨好的态度,很快就有小道消息出来,说沈亭北是凌风女朋友。

    两人对视哈哈大笑,继续约时间打游戏,游戏厅去多了也无聊,几人琢磨嘀咕了半天,准备转战网络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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