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把自己和齐枫的关系跟林正天说明的, 反正迟早都要说，拖下去没有意义，可临到头了，他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林正天会是个什么反应, 要是当场发起火来, 他还真怕自己招架不住。
菜都点完了，林宇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手心都是一层汗。人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他喝了小半杯水就觉得尿急, 起身去厕所。
他前脚出门后脚齐枫就跟了出来，两人心照不宣得一块进了厕所。边上女厕所排着长队, 男厕所空荡荡没半个人影，林宇觉得做男人就这一点是真的好，永远不用担心找不着厕所, 或者在排队时憋死。
“哎，怎么办啊？”林宇确定厕所里没人了, 把齐枫拉进来，“我该怎么跟我爸说咱俩的关系？”
齐枫顺势把他压在门上，凑过去蹭了蹭, “用行动说就可以。”
“你真行, 用行动说, 当着我爸的面热吻三分钟吗？”林宇拨开他的脸, “你是想害死我。”
齐枫笑着又凑过去, 林宇推了推，没推开，被压着堵住了嘴。
这些天因为林玫的事林宇一直紧绷着心，现在才算是松了下来，虽然地方不靠谱，他还是配合着齐枫慢慢回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林宇一个激灵，差点咬了齐枫一口。两人一个开了水反复洗手，一个对着墙淅淅沥沥，做贼心虚似的。好不容易等到人出去，林宇松口气，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定了定心，就算要挨揍也认了。
“别怕，就算要揍我替你挡着。”齐枫从背后圈着他，伸过去洗手，还握着林宇的手捏了捏，“你爸打不过我。”
林宇握住他的手，清凉的水柔柔包裹着他们，彼此紧紧相握，似乎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两人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回去，齐枫照样气定神闲，林宇怂得不行，都不敢正眼看他爸。林正天正跟齐皓玩石头剪刀布，玩得还挺乐呵，颇有些忘年交的意思。
“这么大人了，上厕所还要一起去？”林正天抬眼看了看他们，眼神颇有深意。齐皓也嘲笑他们跟女孩子似的一块上厕所，两人躺平任嘲，齐枫笑而不语，林宇只能尬笑。
上菜后他们都跟找到了事做似的，拿起筷子赶紧吃，林宇习惯得给齐皓碗里夹菜，林正天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后背发凉。
多年的芥蒂和疏离让他们父子已经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倒是林正天和齐皓有说有笑的，话题从小孩儿最喜欢的变形金刚到金木研再到他最喜欢吃的意大利面和林宇给他做的土司煎蛋上。
“你还给人做早餐？”林正天似笑非笑。
林宇差点拿不住筷子，夹的一块麻婆豆腐都滑在了桌上，滴溜溜还抖了抖。
“我……就顺便……”
“你们住在一起？”林正天抓到了关键，目光射了过来。林宇咽口唾沫，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枫已经道：“对，我们住在一起。”
齐枫的语气很淡然，好像他们就该住在一起似的。林正天看着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但是眉头微皱着，昭示了他内心的惊讶和纠结。
两个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素养，对彼此也算有些认识，这一刻目光对视着，细细的暗流呲溜乱窜。
“老师有时候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会给我做好好吃的菜。”齐皓边啃一块羊排边道，“我爸爸做的菜难吃死了，我最喜欢老师做的菜了。”
对他这到处揭自己短的行为齐枫表示无奈，不就是让他吃了几年的黑暗料理，至于这么不给面子么。
林正天默默喝了口酒，他见过不少人，早料到他们两人之间这粘粘糊糊的气氛算是怎么回事。他自问对林宇的确关心不够，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太了解他了。
先前他就没法掌控他的工作，现在也未必能左右他的生活。
“爸，我和齐枫……”林宇好不容易开口，林正天摆摆手，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吃饭。”
一顿饭吃完，气氛不活跃倒也还算和谐，林正天淡定的态度让林宇安心不少。
走出饭馆后，林正天和林宇有意走在了后面，父子俩进行了久违而难得的对话。
“你们都长大了，翅膀硬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管不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想清楚，有些事没那么简单。”林正天眯眼看着前面手牵手的父子俩，道：“齐枫的为人我不了解，他年纪轻轻能有现在的成就，我也很欣赏，不过他有孩子，你能确定他对你是认真的？你们现在在一起，等过一阵子腻了分开了，他可以随便再去找男人或女人，你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林宇心想我要是愿意不也能找么，不过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而且林正天的顾虑也不会出现，所以他很坦然道：“爸，他没有孩子，齐皓他……是姐姐的孩子。”
林正天脸色有了很明显的变化，看着林宇难以置信。
林宇把林玫那些事简略说了，林正天静静听着，没什么表示，看着齐皓的目光却柔和了许多，难怪瞧着这孩子就觉得喜欢，他的模样和小时候的林玫那么像，尤其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让他不自觉感到伤感。
曾经他也有过合满的家庭，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这些记忆就像发生在上辈子，本以为已经遗忘，却又在余生飞快流逝的时光中逐渐清晰。
如今他有了地位和金钱，却只能终日面对一个貌合神离的女人，一个仇视着自己的别人的女儿。
人若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失去什么，这是永恒不变的法则。他在渐长的年岁中体会了失去和后悔的感觉，只是现在的他早已经无能为力。
“老师，你和伯伯在说什么悄悄话，走得好慢啊。”齐皓折回来拉林宇的手，抬眼看着他们的样子，让林正天鼻子都有些酸涩。
他蹲下来抱了抱齐皓，嘴里说着：“乖，真乖……”
齐皓不太喜欢人这样抱他，不过听到他这样夸奖自己，感觉挺美，就没推开，还拍了拍他的背：“我本来就很乖的，大家都说我很乖。伯伯你不要太喜欢我啊，我压力很大的。”
林宇忍不住乐，这自恋劲儿也不知是随了林玫还是齐枫。
抬眼对上齐枫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林正天直接打了出租走了，林宇想让齐皓去医院看看林玫，齐枫露出苦恼的模样，磨蹭着道：“既然你姐还死不了，我能不能收回那个伟大的决定？”
“呵呵，不能。”
最后齐枫还是和他们一块去了，全程没说话，就靠在病房门口看着，周身的气场却无形充斥着整个房间，警告着林玫，杜绝了她所有可能抢走齐皓的想法。
面对齐皓，林玫很好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就跟之前一样以一个认识的阿姨的身份跟他说话，只是最后没绷住，抱着他好一阵不肯松手。
“唉，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我呢？”坐在高铁上，齐皓挺苦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啊。”
齐枫敲敲他脑瓜子笑：“美得你。”
“爸爸，为什么老师不跟我们一起坐火车呢？”
“他还有事，过几天再回去。”齐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情很好，“以后别叫老嘿嘿嘿师了，叫舅舅吧。”
“哦。”齐皓眨眨眼，撕开一包牛肉粒嚼，“妈妈的弟弟叫舅舅，舅舅的姐姐是妈妈，那老师的姐姐就是我妈妈吗？”
“……”齐枫挺无语，孩子太聪明了也是个麻烦事，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让他理顺了。
对此齐枫没有说明，齐皓也没有再问，一心一意啃肉去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齐皓偏偏在下车之前打瞌睡，睡得呼呼的，齐枫不忍心吵醒他，抱着就下车了。
他原本让秦朗下了班顺便过来接自己一趟，结果秦朗打了电话过来，说他要去相亲，得晚点，让他们在车站附近的咖啡屋里等会。
齐枫背着包抱着娃，进去后找了个沙发软座，让齐皓能睡舒服点。这地方不像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总是挤满了人，空荡荡的很安静，齐枫还有时间拿出包里的手提电脑处理会公务。
过了大半个小时，秦朗到了，坐下就喝了口咖啡，呸呸喊着苦。
“没想到，你秦大公子也沦落到去相亲了。”齐枫幸灾乐祸。
“别提了，心累。”秦朗叹道，“是我爸妈在国外玩的时候遇到的留学生，才见几次就觉得这好那好到处都好，非让我去见面。你说有这样随随便便就往家里拉儿媳妇的吗？”
“所以呢，你觉得怎么样？”
“模样倒也还算不错，清纯中透着干练，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这要换了以前，我一准儿追她。”秦朗拖着下巴，捏着咖啡勺搅来搅去，“可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你自宫了？”齐枫乐。
“靠，你别打岔。”秦朗愤愤，“我现在看着女人都没劲，估计上了床都硬不起来，你说我咋办啊，我是不是病了？”
“嗯，病得不清。”齐枫笑眼旁观，还顺带落井下石的，“这在医学上又叫impotence ，我朋友认识不错的男科医生，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靠，你丫信不信我把这杯拿铁泼你那张大脸上！”秦朗怒而拍桌，引来周围顾客的目光，更是把齐皓吓得整个人都抖了抖，迷迷糊糊醒过来。
“爸爸，打雷了吗？”齐皓揉着眼睛嘟囔。
“没有，不过有人暴跳如雷了。”齐枫笑，摸摸齐皓的头，让他先吃点小点心填肚子。
菜都点完了，林宇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手心都是一层汗。人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他喝了小半杯水就觉得尿急, 起身去厕所。
他前脚出门后脚齐枫就跟了出来，两人心照不宣得一块进了厕所。边上女厕所排着长队, 男厕所空荡荡没半个人影，林宇觉得做男人就这一点是真的好，永远不用担心找不着厕所, 或者在排队时憋死。
“哎，怎么办啊？”林宇确定厕所里没人了, 把齐枫拉进来，“我该怎么跟我爸说咱俩的关系？”
齐枫顺势把他压在门上，凑过去蹭了蹭, “用行动说就可以。”
“你真行, 用行动说, 当着我爸的面热吻三分钟吗？”林宇拨开他的脸, “你是想害死我。”
齐枫笑着又凑过去, 林宇推了推，没推开，被压着堵住了嘴。
这些天因为林玫的事林宇一直紧绷着心，现在才算是松了下来，虽然地方不靠谱，他还是配合着齐枫慢慢回应。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林宇一个激灵，差点咬了齐枫一口。两人一个开了水反复洗手，一个对着墙淅淅沥沥，做贼心虚似的。好不容易等到人出去，林宇松口气，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定了定心，就算要挨揍也认了。
“别怕，就算要揍我替你挡着。”齐枫从背后圈着他，伸过去洗手，还握着林宇的手捏了捏，“你爸打不过我。”
林宇握住他的手，清凉的水柔柔包裹着他们，彼此紧紧相握，似乎已经融合在了一起。
两人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回去，齐枫照样气定神闲，林宇怂得不行，都不敢正眼看他爸。林正天正跟齐皓玩石头剪刀布，玩得还挺乐呵，颇有些忘年交的意思。
“这么大人了，上厕所还要一起去？”林正天抬眼看了看他们，眼神颇有深意。齐皓也嘲笑他们跟女孩子似的一块上厕所，两人躺平任嘲，齐枫笑而不语，林宇只能尬笑。
上菜后他们都跟找到了事做似的，拿起筷子赶紧吃，林宇习惯得给齐皓碗里夹菜，林正天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后背发凉。
多年的芥蒂和疏离让他们父子已经没有什么话题可说，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倒是林正天和齐皓有说有笑的，话题从小孩儿最喜欢的变形金刚到金木研再到他最喜欢吃的意大利面和林宇给他做的土司煎蛋上。
“你还给人做早餐？”林正天似笑非笑。
林宇差点拿不住筷子，夹的一块麻婆豆腐都滑在了桌上，滴溜溜还抖了抖。
“我……就顺便……”
“你们住在一起？”林正天抓到了关键，目光射了过来。林宇咽口唾沫，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枫已经道：“对，我们住在一起。”
齐枫的语气很淡然，好像他们就该住在一起似的。林正天看着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但是眉头微皱着，昭示了他内心的惊讶和纠结。
两个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素养，对彼此也算有些认识，这一刻目光对视着，细细的暗流呲溜乱窜。
“老师有时候会和我们住在一起，会给我做好好吃的菜。”齐皓边啃一块羊排边道，“我爸爸做的菜难吃死了，我最喜欢老师做的菜了。”
对他这到处揭自己短的行为齐枫表示无奈，不就是让他吃了几年的黑暗料理，至于这么不给面子么。
林正天默默喝了口酒，他见过不少人，早料到他们两人之间这粘粘糊糊的气氛算是怎么回事。他自问对林宇的确关心不够，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太了解他了。
先前他就没法掌控他的工作，现在也未必能左右他的生活。
“爸，我和齐枫……”林宇好不容易开口，林正天摆摆手，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个，吃饭。”
一顿饭吃完，气氛不活跃倒也还算和谐，林正天淡定的态度让林宇安心不少。
走出饭馆后，林正天和林宇有意走在了后面，父子俩进行了久违而难得的对话。
“你们都长大了，翅膀硬了，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我管不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自己想清楚，有些事没那么简单。”林正天眯眼看着前面手牵手的父子俩，道：“齐枫的为人我不了解，他年纪轻轻能有现在的成就，我也很欣赏，不过他有孩子，你能确定他对你是认真的？你们现在在一起，等过一阵子腻了分开了，他可以随便再去找男人或女人，你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林宇心想我要是愿意不也能找么，不过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好的人，而且林正天的顾虑也不会出现，所以他很坦然道：“爸，他没有孩子，齐皓他……是姐姐的孩子。”
林正天脸色有了很明显的变化，看着林宇难以置信。
林宇把林玫那些事简略说了，林正天静静听着，没什么表示，看着齐皓的目光却柔和了许多，难怪瞧着这孩子就觉得喜欢，他的模样和小时候的林玫那么像，尤其笑起来时弯弯的眉眼，让他不自觉感到伤感。
曾经他也有过合满的家庭，温柔的妻子，可爱的孩子，这些记忆就像发生在上辈子，本以为已经遗忘，却又在余生飞快流逝的时光中逐渐清晰。
如今他有了地位和金钱，却只能终日面对一个貌合神离的女人，一个仇视着自己的别人的女儿。
人若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失去什么，这是永恒不变的法则。他在渐长的年岁中体会了失去和后悔的感觉，只是现在的他早已经无能为力。
“老师，你和伯伯在说什么悄悄话，走得好慢啊。”齐皓折回来拉林宇的手，抬眼看着他们的样子，让林正天鼻子都有些酸涩。
他蹲下来抱了抱齐皓，嘴里说着：“乖，真乖……”
齐皓不太喜欢人这样抱他，不过听到他这样夸奖自己，感觉挺美，就没推开，还拍了拍他的背：“我本来就很乖的，大家都说我很乖。伯伯你不要太喜欢我啊，我压力很大的。”
林宇忍不住乐，这自恋劲儿也不知是随了林玫还是齐枫。
抬眼对上齐枫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林正天直接打了出租走了，林宇想让齐皓去医院看看林玫，齐枫露出苦恼的模样，磨蹭着道：“既然你姐还死不了，我能不能收回那个伟大的决定？”
“呵呵，不能。”
最后齐枫还是和他们一块去了，全程没说话，就靠在病房门口看着，周身的气场却无形充斥着整个房间，警告着林玫，杜绝了她所有可能抢走齐皓的想法。
面对齐皓，林玫很好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就跟之前一样以一个认识的阿姨的身份跟他说话，只是最后没绷住，抱着他好一阵不肯松手。
“唉，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喜欢我呢？”坐在高铁上，齐皓挺苦恼，“太受欢迎了怎么办啊。”
齐枫敲敲他脑瓜子笑：“美得你。”
“爸爸，为什么老师不跟我们一起坐火车呢？”
“他还有事，过几天再回去。”齐枫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心情很好，“以后别叫老嘿嘿嘿师了，叫舅舅吧。”
“哦。”齐皓眨眨眼，撕开一包牛肉粒嚼，“妈妈的弟弟叫舅舅，舅舅的姐姐是妈妈，那老师的姐姐就是我妈妈吗？”
“……”齐枫挺无语，孩子太聪明了也是个麻烦事，这么复杂的关系都能让他理顺了。
对此齐枫没有说明，齐皓也没有再问，一心一意啃肉去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齐皓偏偏在下车之前打瞌睡，睡得呼呼的，齐枫不忍心吵醒他，抱着就下车了。
他原本让秦朗下了班顺便过来接自己一趟，结果秦朗打了电话过来，说他要去相亲，得晚点，让他们在车站附近的咖啡屋里等会。
齐枫背着包抱着娃，进去后找了个沙发软座，让齐皓能睡舒服点。这地方不像肯德基麦当劳什么的总是挤满了人，空荡荡的很安静，齐枫还有时间拿出包里的手提电脑处理会公务。
过了大半个小时，秦朗到了，坐下就喝了口咖啡，呸呸喊着苦。
“没想到，你秦大公子也沦落到去相亲了。”齐枫幸灾乐祸。
“别提了，心累。”秦朗叹道，“是我爸妈在国外玩的时候遇到的留学生，才见几次就觉得这好那好到处都好，非让我去见面。你说有这样随随便便就往家里拉儿媳妇的吗？”
“所以呢，你觉得怎么样？”
“模样倒也还算不错，清纯中透着干练，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这要换了以前，我一准儿追她。”秦朗拖着下巴，捏着咖啡勺搅来搅去，“可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你自宫了？”齐枫乐。
“靠，你别打岔。”秦朗愤愤，“我现在看着女人都没劲，估计上了床都硬不起来，你说我咋办啊，我是不是病了？”
“嗯，病得不清。”齐枫笑眼旁观，还顺带落井下石的，“这在医学上又叫impotence ，我朋友认识不错的男科医生，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靠，你丫信不信我把这杯拿铁泼你那张大脸上！”秦朗怒而拍桌，引来周围顾客的目光，更是把齐皓吓得整个人都抖了抖，迷迷糊糊醒过来。
“爸爸，打雷了吗？”齐皓揉着眼睛嘟囔。
“没有，不过有人暴跳如雷了。”齐枫笑，摸摸齐皓的头，让他先吃点小点心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