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79.欲将何事换功名
近些日子, 苏文清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 每日也能去早朝了, 苏府也慢慢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要忽视二房那边的阴霾，一些都很和平。
苏倾颜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挑着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婢女们一起府中的湖边走走。
板桥上, 苏倾颜取过鱼食, 漫不经心的洒落下去, 水面上五彩斑斓的锦鲤挤作一团, 抢食很是激烈，溅起许多水花。
花园角落慢慢走进一个人，那人似乎是无意看见苏倾颜在此处，随后向着她走来。苏天纵走到桥边, 看着苏倾颜笑了笑道：“倾颜妹妹, 想不到你也在此处。”
“堂哥好兴致。”苏倾颜缓缓回过身，唇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大伯康复了，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就想在府中走走，想不到在这遇到倾颜妹妹。”苏天纵脸上有些欣慰，似乎是真的在为苏文清高兴一般。作戏能做到这个程度上，的确是不容易了。
“嗯, 父亲无恙, 我心中也甚是欢喜, 不过, 堂姐如何了？”苏倾颜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随意抛下水，取过落葵递来的丝帕净了净手，似是无意的问起。
这话就带了几分讽刺了，苏天纵同父同母的亲没苏怜容瘸腿毁容他都不担心，居然会为了自己大伯摔伤的康复欣慰，果真是天性薄凉，趋炎附势。
苏天纵的面色有一瞬间阴沉，又很快恢复，他低沉了神色，有些痛声道：“怜容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我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毕竟是血亲，我也不忍心看她如此……倾颜妹妹有什么法子吗？”
放下丝帕，烟霞披帛顺着她浅桃锦缎袖子滑落，落在她如雪的皓腕上，苏倾颜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笑着问：“堂哥，想我怎么帮堂姐呢？”
苏天纵扼腕叹息：“怜容这样子，恐怕以后是难觅夫婿了，倾颜妹妹你日后是靖北王妃，必定能帮一帮她，再不济将她带在身边，也是好的。”
苏天纵可真有意思，以为她苏倾颜是什么善人吗？真正的好人是“他好可怜啊，我应该帮助他”而不是“他好可怜啊，你必须帮助他”，他这样只会将问题责任推卸给别人，自己想要轻轻松松拿到别人的利益和成果，还妄想用道德来绑架苏倾颜的人，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垃圾”。
更别说苏怜容想害苏倾颜无数回，还想踩着苏倾颜上位，勾搭靖北王，这只是她的报应。苏倾颜还没有圣母到能宽恕这种人，包括面前想要道德绑架苏倾颜的苏天纵。
落葵和雪茶也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二房一家都这么脸皮厚吗？苏怜容在苏府做的事情还有人不知道吗？自讨苦吃之后，还想用亲情来捆住她们小姐？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然后等我死了，堂姐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靖北王府了，对吗，堂哥？”风吹过，苏倾颜的话语很轻，珠玉似的声音十分悦耳，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你……倾颜妹妹！罢了罢了，我也只是一提，堂哥也是盼着你好，只是看着怜容的样子实在心痛才会如此说，总归都是一家人，怜容已经这样了，你要保重自己。”没想到苏倾颜直接撕开了苏天纵的那一层伪善的面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心底的想法，但苏天纵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苏怜容的事情就此作罢，他不会为了一个废子毁了自己的前途，立即摇头改口。
“是吗？那我就多谢堂哥的关心了。”苏倾颜含笑看了苏天纵一眼，似乎刚刚那句刺心之言不曾存在，又慢慢看向水面中渐渐平息的鲤鱼们。
苏倾颜收起锋芒，苏天纵才觉得那种被人如剥皮揭骨的感觉消散了去，不过依旧心有余悸。他换了个话题道：“明玉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提起苏明玉，苏倾颜的笑容才真实了一些，流露出一丝暖意，点头道：“是啊，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到时候我们就一家团聚了。”苏天纵也欣然点头。
“哦？”苏倾颜轻轻疑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苏天纵，问道：“堂哥，你可认识柔诗？”
苏天纵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像是凝固的雕塑。柔诗他当然知道，整个京城，除了洛紫韵，也只有苏天纵最不想让苏明玉平安归来。苏明玉是苏文清唯一的儿子，更是嫡子，只要没了苏明玉，那么苏府的一切都是他的！即便他是二房的嫡出，也足够得到苏文清一切的扶持。苏明玉就不应该回来，有苏明玉这个嫡子在，苏天纵再好也只会被人遗忘而已。
而这个柔诗，也是苏天纵在京城狐朋狗友里面鬼混后认识的一个女人，此女极为擅长把握男人的心，看起来是有文人风骨又清白，实则是一个勾搭男人的个中好手，基本很多男人都能被她迷惑。他给柔诗一笔钱，让柔诗在苏明玉回京的路上装作被山贼追杀的落魄官家女子去接近苏明玉。只要勾搭上苏明玉，一切都好说，苏天纵更是让柔诗准备了五石散这种东西，想要让苏明玉染上此物，不死也废掉。没了苏明玉，苏天纵就是苏家的长子嫡子，风光无限。
苏倾颜的暗卫还有在京城的势力早就盯上了苏天纵，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实则在他让柔诗出京的那一刻，就被苏倾颜的人抓住了。就等今日苏天纵自投罗网来了。
苏天纵如芒在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回答：“没听过，是……什么人？”
“堂哥不知道就算了，前些日子靖北王的人在京城出关口抓到此人想要没有文牒出京，扣押后此人一直说要找堂哥你，所以我就此一问。”苏倾颜笑笑不在意，似乎真的就是靖北王对她提起此事，她顺带问了一句一般。
“如此，的确我不认得此人。”苏天纵面色有些青白，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必定是有人想要攀咬我，借此脱困。”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倾颜笑吟吟的应下了，反而没反驳苏天纵的话。
苏天纵更是坐立难安，只得开口道：“倾颜妹妹，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抬腿就走，尽管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步履如风，也遮掩不住他的仓皇和狼狈。
苏倾颜歪头看着苏天纵渐渐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深。
雪茶倒是憋了一口气道：“小姐，就这么让他走了？太可恨了，二房这一家子！”
苏倾颜慢悠悠的伏在板桥栏杆上，看着水中的倒影，笑道：“不走怎么能让他出事呢？”
“小姐安排了后手，你就别瞎担心了。”落葵拍了拍雪茶的肩膀安慰。
“想到他想给少爷用五石散我就来气！这种人大卸八块都死不足惜！”雪茶恨恨的跺了跺脚，瞪了一眼苏天纵离去的方向。
“你呀，等着云苓的消息，一定解气。”落葵笑了笑，看着雪茶的急性子，这是怎么都改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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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纵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所有和柔诗有关的证据，全部销毁的干干净净。可这还不够，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堆满了他的脑袋。
他忽然想起来，介绍他认识柔诗的几个朋友，他们也是知道他和柔诗认识的。苏天纵整理了一番仪容和心绪，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天纵约上了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出门喝酒，那些人本就是京城的纨绔子弟，日日游手好闲，也就认识了苏天纵这种没有官位在身，但能融入他们的圈子，和他们一起作乐的玩伴。说的好听是玩伴，说的不好听，那就是鞍前马后的一条狗。
苏天纵今天到的很早，陆续的几位纨绔子弟都到了。他们凑到一起，就开始聊京城趣事，聊青楼的女人，还有斗蛐蛐，赌场的赢输，无非如此。
苏天纵正在给金少倒酒，那边的王少就忽然提起来：“苏天纵，你妹妹是瘸了吗？我还听说是毁容了？”
苏天纵的身份在他们这一群人里是最底层的，所以谁都不会顾及他的颜面，直接问了出来。
“你这话说的，太不给天纵面子了，哈哈哈哈……”石少立即打趣，可是话语里也根本没有责备的意思。
苏天纵倒酒的手一顿，露出一丝为难又痛苦的神色：“的确如此，才想出来借酒消愁。”
金少举起碗，在苏天纵背上拍了一巴掌，“对，一醉解万愁！喝！”
苏天纵端起酒碗，偷窥了众人一番，也一饮而尽。酒一碗一碗下肚，其他人倒是没有醉意，苏天纵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再后来，他好像置身于极乐世界，那种飘飘欲仙的畅快和后庭的疼痛一起袭来，让他欲罢不能。
翌日，苏天纵从一室糜乱中醒来，呕吐的酸臭味，淫靡的麝香味，浓浓的熏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他摸到身边健壮的身体，惊的一个激灵坐起来，然后又被后面撕裂的疼痛扭曲了五官，身体一下倒在那具身体上。
苏倾颜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挑着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婢女们一起府中的湖边走走。
板桥上, 苏倾颜取过鱼食, 漫不经心的洒落下去, 水面上五彩斑斓的锦鲤挤作一团, 抢食很是激烈，溅起许多水花。
花园角落慢慢走进一个人，那人似乎是无意看见苏倾颜在此处，随后向着她走来。苏天纵走到桥边, 看着苏倾颜笑了笑道：“倾颜妹妹, 想不到你也在此处。”
“堂哥好兴致。”苏倾颜缓缓回过身，唇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
“大伯康复了，我心里也踏实多了, 就想在府中走走，想不到在这遇到倾颜妹妹。”苏天纵脸上有些欣慰，似乎是真的在为苏文清高兴一般。作戏能做到这个程度上，的确是不容易了。
“嗯, 父亲无恙, 我心中也甚是欢喜, 不过, 堂姐如何了？”苏倾颜将手中最后一点鱼食随意抛下水，取过落葵递来的丝帕净了净手，似是无意的问起。
这话就带了几分讽刺了，苏天纵同父同母的亲没苏怜容瘸腿毁容他都不担心，居然会为了自己大伯摔伤的康复欣慰，果真是天性薄凉，趋炎附势。
苏天纵的面色有一瞬间阴沉，又很快恢复，他低沉了神色，有些痛声道：“怜容她……也是没有办法了，我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毕竟是血亲，我也不忍心看她如此……倾颜妹妹有什么法子吗？”
放下丝帕，烟霞披帛顺着她浅桃锦缎袖子滑落，落在她如雪的皓腕上，苏倾颜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笑着问：“堂哥，想我怎么帮堂姐呢？”
苏天纵扼腕叹息：“怜容这样子，恐怕以后是难觅夫婿了，倾颜妹妹你日后是靖北王妃，必定能帮一帮她，再不济将她带在身边，也是好的。”
苏天纵可真有意思，以为她苏倾颜是什么善人吗？真正的好人是“他好可怜啊，我应该帮助他”而不是“他好可怜啊，你必须帮助他”，他这样只会将问题责任推卸给别人，自己想要轻轻松松拿到别人的利益和成果，还妄想用道德来绑架苏倾颜的人，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垃圾”。
更别说苏怜容想害苏倾颜无数回，还想踩着苏倾颜上位，勾搭靖北王，这只是她的报应。苏倾颜还没有圣母到能宽恕这种人，包括面前想要道德绑架苏倾颜的苏天纵。
落葵和雪茶也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二房一家都这么脸皮厚吗？苏怜容在苏府做的事情还有人不知道吗？自讨苦吃之后，还想用亲情来捆住她们小姐？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然后等我死了，堂姐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靖北王府了，对吗，堂哥？”风吹过，苏倾颜的话语很轻，珠玉似的声音十分悦耳，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你……倾颜妹妹！罢了罢了，我也只是一提，堂哥也是盼着你好，只是看着怜容的样子实在心痛才会如此说，总归都是一家人，怜容已经这样了，你要保重自己。”没想到苏倾颜直接撕开了苏天纵的那一层伪善的面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心底的想法，但苏天纵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苏怜容的事情就此作罢，他不会为了一个废子毁了自己的前途，立即摇头改口。
“是吗？那我就多谢堂哥的关心了。”苏倾颜含笑看了苏天纵一眼，似乎刚刚那句刺心之言不曾存在，又慢慢看向水面中渐渐平息的鲤鱼们。
苏倾颜收起锋芒，苏天纵才觉得那种被人如剥皮揭骨的感觉消散了去，不过依旧心有余悸。他换了个话题道：“明玉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提起苏明玉，苏倾颜的笑容才真实了一些，流露出一丝暖意，点头道：“是啊，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到时候我们就一家团聚了。”苏天纵也欣然点头。
“哦？”苏倾颜轻轻疑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向苏天纵，问道：“堂哥，你可认识柔诗？”
苏天纵顿时如遭雷劈，整个人像是凝固的雕塑。柔诗他当然知道，整个京城，除了洛紫韵，也只有苏天纵最不想让苏明玉平安归来。苏明玉是苏文清唯一的儿子，更是嫡子，只要没了苏明玉，那么苏府的一切都是他的！即便他是二房的嫡出，也足够得到苏文清一切的扶持。苏明玉就不应该回来，有苏明玉这个嫡子在，苏天纵再好也只会被人遗忘而已。
而这个柔诗，也是苏天纵在京城狐朋狗友里面鬼混后认识的一个女人，此女极为擅长把握男人的心，看起来是有文人风骨又清白，实则是一个勾搭男人的个中好手，基本很多男人都能被她迷惑。他给柔诗一笔钱，让柔诗在苏明玉回京的路上装作被山贼追杀的落魄官家女子去接近苏明玉。只要勾搭上苏明玉，一切都好说，苏天纵更是让柔诗准备了五石散这种东西，想要让苏明玉染上此物，不死也废掉。没了苏明玉，苏天纵就是苏家的长子嫡子，风光无限。
苏倾颜的暗卫还有在京城的势力早就盯上了苏天纵，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实则在他让柔诗出京的那一刻，就被苏倾颜的人抓住了。就等今日苏天纵自投罗网来了。
苏天纵如芒在背，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回答：“没听过，是……什么人？”
“堂哥不知道就算了，前些日子靖北王的人在京城出关口抓到此人想要没有文牒出京，扣押后此人一直说要找堂哥你，所以我就此一问。”苏倾颜笑笑不在意，似乎真的就是靖北王对她提起此事，她顺带问了一句一般。
“如此，的确我不认得此人。”苏天纵面色有些青白，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必定是有人想要攀咬我，借此脱困。”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苏倾颜笑吟吟的应下了，反而没反驳苏天纵的话。
苏天纵更是坐立难安，只得开口道：“倾颜妹妹，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抬腿就走，尽管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步履如风，也遮掩不住他的仓皇和狼狈。
苏倾颜歪头看着苏天纵渐渐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深。
雪茶倒是憋了一口气道：“小姐，就这么让他走了？太可恨了，二房这一家子！”
苏倾颜慢悠悠的伏在板桥栏杆上，看着水中的倒影，笑道：“不走怎么能让他出事呢？”
“小姐安排了后手，你就别瞎担心了。”落葵拍了拍雪茶的肩膀安慰。
“想到他想给少爷用五石散我就来气！这种人大卸八块都死不足惜！”雪茶恨恨的跺了跺脚，瞪了一眼苏天纵离去的方向。
“你呀，等着云苓的消息，一定解气。”落葵笑了笑，看着雪茶的急性子，这是怎么都改不了的。
——————————————————————————————
苏天纵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找出所有和柔诗有关的证据，全部销毁的干干净净。可这还不够，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堆满了他的脑袋。
他忽然想起来，介绍他认识柔诗的几个朋友，他们也是知道他和柔诗认识的。苏天纵整理了一番仪容和心绪，打开门走了出去。
苏天纵约上了那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出门喝酒，那些人本就是京城的纨绔子弟，日日游手好闲，也就认识了苏天纵这种没有官位在身，但能融入他们的圈子，和他们一起作乐的玩伴。说的好听是玩伴，说的不好听，那就是鞍前马后的一条狗。
苏天纵今天到的很早，陆续的几位纨绔子弟都到了。他们凑到一起，就开始聊京城趣事，聊青楼的女人，还有斗蛐蛐，赌场的赢输，无非如此。
苏天纵正在给金少倒酒，那边的王少就忽然提起来：“苏天纵，你妹妹是瘸了吗？我还听说是毁容了？”
苏天纵的身份在他们这一群人里是最底层的，所以谁都不会顾及他的颜面，直接问了出来。
“你这话说的，太不给天纵面子了，哈哈哈哈……”石少立即打趣，可是话语里也根本没有责备的意思。
苏天纵倒酒的手一顿，露出一丝为难又痛苦的神色：“的确如此，才想出来借酒消愁。”
金少举起碗，在苏天纵背上拍了一巴掌，“对，一醉解万愁！喝！”
苏天纵端起酒碗，偷窥了众人一番，也一饮而尽。酒一碗一碗下肚，其他人倒是没有醉意，苏天纵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沉，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再后来，他好像置身于极乐世界，那种飘飘欲仙的畅快和后庭的疼痛一起袭来，让他欲罢不能。
翌日，苏天纵从一室糜乱中醒来，呕吐的酸臭味，淫靡的麝香味，浓浓的熏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几欲作呕。
他摸到身边健壮的身体，惊的一个激灵坐起来，然后又被后面撕裂的疼痛扭曲了五官，身体一下倒在那具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