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佳妮吐了吐舌头, 老实招供。
严羽拿着这笔钱支付了赔偿款，剩下的钱拿去全款买了套小公寓, 整容也花了不少，一分都不给严明。
严明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跟她借了两万当路费，准备去魔都找工作。
“你还真大方。”韩明媚略无语。
两万块其实不多，她就是有点不明白, 严羽都这么过分了严明竟然还不跟她翻脸。
“怎么说也同事一场, 还是你前男友。”任佳妮更无语, “他一个大男人都伸手了, 我也不好意思说没有啊。”
韩明媚摆手打住这个话题，“借就借了，我也没说不让你借。这事不提了，你帮我想想，准备什么礼物送给首富，她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酒会了。”
她本来打算问樊悦送什么, 考虑到樊悦跟郑家的交情不一般，就没问。
“人家几十亿身家，你送什么能看上眼？”任佳妮略无语, “照我说, 你人去了就好了，看看别人送什么, 他们这种富豪最喜欢借着生日的名义做慈善, 捐点钱就得了呗。”
韩明媚想想也是, 索性就不纠结了，转头跟她讨论丽人那边要派几个医生过去，院长的人选定了常恩，那边原来有两个医生，技术都非常不错。
“娇颜这边还要再找一个医生，那边最少三个，还要安排一个店长。”任佳妮正经起来，跟她一块讨论工作。
下午五点，全市的大屏幕都在循环播放琸瑞的广告。
为庆祝董事长生辰，琸瑞向慈善机构捐款百万，同时给贫困地区的医院赠送了十辆救护车。
穆志凡站在蛋糕店门外，仰头看着对面楼上的大屏幕，眉头依稀皱起。
他都忘了，今天还是他生母的生日。
出神的功夫，一辆宾利徐徐开过来，就停在蛋糕店门外的路边。
穆志凡本能攥紧了拳头，看着郑瑜淑从车上下来。她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装，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疲惫，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精神十足锋芒外露。
她每年的生日都在家里或者酒店会说开生日酒会，今年估计也不例外。
这个时间，她不在琸瑞指点江山，怎么一个人跑到蛋糕店来？还特意选了家很普通的，店面也小的可怜的蛋糕店？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糕点吗？”郑瑜淑直接进入店内，含笑看着营业员。
穆志凡跟进去，先去看了眼摆在冰柜里的样品，跟着坐到店里给客人准备的椅子上。
“没有新的，不过您的蛋糕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给您取。”营业员微笑走出收银台，打开冰柜取出一只碗口大小的蛋糕，“您是在店里吃，还是回去吃？”
“在店里吧。”郑瑜淑偏头看了眼穆志凡，抬脚过去，自然而然的坐到他对面。
穆志凡抿着嘴角，扭头看着外边的街道。
她定的是爸爸最爱吃的蛋糕，每年家里人过生日，爸爸总会定同样的蛋糕。
很普通的那种，奶油很多，很腻。
“小朋友你要不要跟奶奶吃一点？”郑瑜淑主动打招呼，“奶奶一个人吃不完。”
穆志凡乍听到她自称奶奶愣了下，反应过来旋即摇头。
他现在12岁，确实是孙子辈的。
大哥要是早结婚要小孩，这会也差不多有五六岁了，可惜她不喜欢大哥找的女朋友，结婚的事就一直没提。
“那奶奶只好自己吃了。”郑瑜淑拿着透明的塑料叉子，挖了一小口下来，若有所思的送入口中。
这是前夫答应跟她交往后，第一次给她过生日买的蛋糕。
那时候蛋糕也不贵，可是他没多少钱，也请不起她去吃好吃的。生日蜡烛用的还是那种照明用的白蜡烛。
比起家里给她定的那些蛋糕，前夫买的其实很难下咽，奶油很厚而且放了很长时间，吃进嘴里一股怪味。
可她很开心。
烛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含情的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不停的问她好不好吃，是不是跟她家里给定的不一样。
她心酸的要命，使劲点头说很好吃，她很喜欢吃。
此后的很多年，每年生日他都买同样的蛋糕，只是换了生日蜡烛。
后来，他再也不会给她过生日了，她找遍全城才找到一家还做老式蛋糕的店，每年生日都定一只这样的蛋糕，自己一个人坐在店里吃完再回去。
回到那个浮华喧嚣的世界。
那是她必须要过的生活，年复一年。
“今天是你生日？”穆志凡转头看着她，一脸好奇的表情，“没有人给你庆祝吗？”
这些年，她和他们兄弟三个的关系很糟糕，尤其是爸爸走了之后。
她的生日热闹而盛大，每年都有无数的人登门道贺，有无数人的祝她生日快乐。
她并不需要他们的祝福，甚至不需要他们出席她的生日酒会。
一开始是他拒绝参加，后来大哥二哥也不参加，再后来，她就把生日酒会开到酒店去了，不在家里办。
“是奶奶的生日，也没人给奶奶祝福。”郑瑜淑笑了下，含在嘴里没吞下去奶油，变得无比的苦涩。
穆志凡抿了下嘴角，慢慢站起来，低头从书包里拿了一块巧克力递给她，“祝你生日快乐，阿姨说难过的时候，吃了巧克力就不会难过了。”
郑瑜淑诧异抬起头，“谢谢。”
她从没想过，在55岁这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个刚认识的小孩送的。
“再见。”穆志凡摆摆手，去收银台那掏出自己的单子递给营业员，叮嘱她晚上一定要把蛋糕送过去。
营业员好笑点头。
穆志凡走出蛋糕店，隔着玻璃窗看了眼郑瑜淑，大步往家走。
心里有点难过。
大哥、二哥，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自己，他们好像从来不知道，妈妈其实一直想念着爸爸。
他一直以为妈妈嘴上说的愧疚是假的，以为她从来没有在乎过爸爸，原来不是。
蛋糕店里。
郑瑜淑一直注视着穆志凡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了视线，慢慢打开他送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跟蛋糕完全不同的甜味，甚至带着一丝丝苦味，这些苦味辗转舌尖慢慢化作液体涌上眼眶。
她闭了闭眼，招呼营业员把剩下的蛋糕打包。
回到车上，助理看了眼她手里的蛋糕，迟疑出声，“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郑瑜淑疲惫后靠，“酒会照常举行。”
助理点了下头，吩咐司机开车。
郑家老宅坐落于安市市中心，毗邻中央公园，周边的小区里住着市领导，以及不少名流富豪，是安市占地面积最大的私人庭院。
黑色的宾利驶入大门，一辆黄蓝色的出租从里出来，车窗里何煜的脸一晃而过。
郑瑜淑回头看了眼，残留在口腔里的巧克力味更觉苦涩，原本黯淡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为什么，前夫不理解她，三个儿子也是如此！
6点整，夕阳已经完全落到地平线另一头。
韩明媚合上手上的资料，去隔壁跟任佳妮说了声，下楼拿车去造型机构见樊悦顺便收拾头发。
“阿姨火气很大，我都被牵连了。”樊悦生无可恋，“莫名其妙。”
“她应不会为难你的。”韩明媚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唇的妆怎么样，她会不会觉得我就是去得瑟的？”
樊悦哭笑不得，“一定会。”
“那就烈焰红唇了。”韩明媚瞥她一眼，拿出自己的化妆包，开始仔细补妆。
樊悦禁不住摇头，“你是在作死。”
“我就是素颜过去也是去送死，不是作死。”韩明媚失笑，“她专门给我发请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想要跟何煜修复母子关系的心思，但也只是一点点。”
也有可能，她打算利用今晚的机会，告诫所有人不能帮何煜他们兄弟几个，也不准再投资明佳。
她有点好奇，何煜他们今晚要送给郑瑜淑，什么样的一份礼物。
上辈子她跟郑瑜淑唯一一次有交集，是她的80大寿，当时的琸瑞是郑哲栋当家，听说母子关系糟糕异常，她甚至都不知道郑瑜淑其实是有三个儿子。
樊悦点点头，老实闭嘴让化妆师给上妆。
郑瑜淑怎么想的，老实说她也猜不到。这位阿姨的手段比男人还要果决，当初公司股东说要上市，她直接给否了还把股东踢出琸瑞。
整个安市商界的大佬，见到她无不喊一声姐。
她也不像那些过了中年的老男人，有年轻的后辈讨好，尤其是异性讨要就没了理智，甭管男友多优秀多好看，没一个能在她身边待的时间超过一年。
郑瑜淑的生日酒会，设在琸瑞旗下的五星级海边别墅度假酒店——琸航。
韩明媚和樊悦从车上下去，偏头往停车区粗粗一扫，至少有三十辆车还全都是豪车。
身后的路上，还陆续有豪车开过来。
樊悦说不用准备什么礼物，带着卡就好了。每年的生日酒会，大家都是送礼金，这些钱会以郑瑜淑个人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或者红十字会。
金额不限定，她没出事前每年都刷八万八，其他人差不多也都是这个数。
八万八不算很多，比起酒会上能认识的人脉，这点钱完全值回票价。
进入酒店面积最大的总统别墅，韩明媚看了一圈不见何煜，老实陪着樊悦跟相熟的人寒暄。
这次酒会的规模，比上次在洲豪举行的酒会要大得多，出席的宾客分量也够重。
不止安市本地，临近几个大城市也来了不少的富豪名流。
韩明媚转了一圈，收了一大推的名片，自己也发不出不少，找了个位子坐下休息。樊悦还惦记着影视项目的事，到处拉人投资。
她不是锐琛的人，跟着反而不好。
坐了会，手机有短信进来。韩明媚解锁看了眼，弯起嘴角起身离开会客厅。
这栋别墅是酒店最大的一栋单体，大的壕无人性，光是占地就接近3000平米。走出会客厅，韩明媚看了下指示牌，拐进走廊往阳光茶室那边去。
何煜已经到了，比她还早了十分钟。
拉开推门进去，看到郑瑜淑也在，韩明媚淡定扬起笑脸礼貌问好，“郑董好。”
严羽拿着这笔钱支付了赔偿款，剩下的钱拿去全款买了套小公寓, 整容也花了不少，一分都不给严明。
严明身上一毛钱都没有, 跟她借了两万当路费，准备去魔都找工作。
“你还真大方。”韩明媚略无语。
两万块其实不多，她就是有点不明白, 严羽都这么过分了严明竟然还不跟她翻脸。
“怎么说也同事一场, 还是你前男友。”任佳妮更无语, “他一个大男人都伸手了, 我也不好意思说没有啊。”
韩明媚摆手打住这个话题，“借就借了，我也没说不让你借。这事不提了，你帮我想想，准备什么礼物送给首富，她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酒会了。”
她本来打算问樊悦送什么, 考虑到樊悦跟郑家的交情不一般，就没问。
“人家几十亿身家，你送什么能看上眼？”任佳妮略无语, “照我说, 你人去了就好了，看看别人送什么, 他们这种富豪最喜欢借着生日的名义做慈善, 捐点钱就得了呗。”
韩明媚想想也是, 索性就不纠结了，转头跟她讨论丽人那边要派几个医生过去，院长的人选定了常恩，那边原来有两个医生，技术都非常不错。
“娇颜这边还要再找一个医生，那边最少三个，还要安排一个店长。”任佳妮正经起来，跟她一块讨论工作。
下午五点，全市的大屏幕都在循环播放琸瑞的广告。
为庆祝董事长生辰，琸瑞向慈善机构捐款百万，同时给贫困地区的医院赠送了十辆救护车。
穆志凡站在蛋糕店门外，仰头看着对面楼上的大屏幕，眉头依稀皱起。
他都忘了，今天还是他生母的生日。
出神的功夫，一辆宾利徐徐开过来，就停在蛋糕店门外的路边。
穆志凡本能攥紧了拳头，看着郑瑜淑从车上下来。她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装，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疲惫，完全不像平时那样精神十足锋芒外露。
她每年的生日都在家里或者酒店会说开生日酒会，今年估计也不例外。
这个时间，她不在琸瑞指点江山，怎么一个人跑到蛋糕店来？还特意选了家很普通的，店面也小的可怜的蛋糕店？
“今天有什么特别的糕点吗？”郑瑜淑直接进入店内，含笑看着营业员。
穆志凡跟进去，先去看了眼摆在冰柜里的样品，跟着坐到店里给客人准备的椅子上。
“没有新的，不过您的蛋糕已经准备好了，我这就给您取。”营业员微笑走出收银台，打开冰柜取出一只碗口大小的蛋糕，“您是在店里吃，还是回去吃？”
“在店里吧。”郑瑜淑偏头看了眼穆志凡，抬脚过去，自然而然的坐到他对面。
穆志凡抿着嘴角，扭头看着外边的街道。
她定的是爸爸最爱吃的蛋糕，每年家里人过生日，爸爸总会定同样的蛋糕。
很普通的那种，奶油很多，很腻。
“小朋友你要不要跟奶奶吃一点？”郑瑜淑主动打招呼，“奶奶一个人吃不完。”
穆志凡乍听到她自称奶奶愣了下，反应过来旋即摇头。
他现在12岁，确实是孙子辈的。
大哥要是早结婚要小孩，这会也差不多有五六岁了，可惜她不喜欢大哥找的女朋友，结婚的事就一直没提。
“那奶奶只好自己吃了。”郑瑜淑拿着透明的塑料叉子，挖了一小口下来，若有所思的送入口中。
这是前夫答应跟她交往后，第一次给她过生日买的蛋糕。
那时候蛋糕也不贵，可是他没多少钱，也请不起她去吃好吃的。生日蜡烛用的还是那种照明用的白蜡烛。
比起家里给她定的那些蛋糕，前夫买的其实很难下咽，奶油很厚而且放了很长时间，吃进嘴里一股怪味。
可她很开心。
烛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含情的眼里满满都是她的身影，不停的问她好不好吃，是不是跟她家里给定的不一样。
她心酸的要命，使劲点头说很好吃，她很喜欢吃。
此后的很多年，每年生日他都买同样的蛋糕，只是换了生日蜡烛。
后来，他再也不会给她过生日了，她找遍全城才找到一家还做老式蛋糕的店，每年生日都定一只这样的蛋糕，自己一个人坐在店里吃完再回去。
回到那个浮华喧嚣的世界。
那是她必须要过的生活，年复一年。
“今天是你生日？”穆志凡转头看着她，一脸好奇的表情，“没有人给你庆祝吗？”
这些年，她和他们兄弟三个的关系很糟糕，尤其是爸爸走了之后。
她的生日热闹而盛大，每年都有无数的人登门道贺，有无数人的祝她生日快乐。
她并不需要他们的祝福，甚至不需要他们出席她的生日酒会。
一开始是他拒绝参加，后来大哥二哥也不参加，再后来，她就把生日酒会开到酒店去了，不在家里办。
“是奶奶的生日，也没人给奶奶祝福。”郑瑜淑笑了下，含在嘴里没吞下去奶油，变得无比的苦涩。
穆志凡抿了下嘴角，慢慢站起来，低头从书包里拿了一块巧克力递给她，“祝你生日快乐，阿姨说难过的时候，吃了巧克力就不会难过了。”
郑瑜淑诧异抬起头，“谢谢。”
她从没想过，在55岁这年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个刚认识的小孩送的。
“再见。”穆志凡摆摆手，去收银台那掏出自己的单子递给营业员，叮嘱她晚上一定要把蛋糕送过去。
营业员好笑点头。
穆志凡走出蛋糕店，隔着玻璃窗看了眼郑瑜淑，大步往家走。
心里有点难过。
大哥、二哥，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自己，他们好像从来不知道，妈妈其实一直想念着爸爸。
他一直以为妈妈嘴上说的愧疚是假的，以为她从来没有在乎过爸爸，原来不是。
蛋糕店里。
郑瑜淑一直注视着穆志凡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收了视线，慢慢打开他送的巧克力塞进嘴里。
跟蛋糕完全不同的甜味，甚至带着一丝丝苦味，这些苦味辗转舌尖慢慢化作液体涌上眼眶。
她闭了闭眼，招呼营业员把剩下的蛋糕打包。
回到车上，助理看了眼她手里的蛋糕，迟疑出声，“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郑瑜淑疲惫后靠，“酒会照常举行。”
助理点了下头，吩咐司机开车。
郑家老宅坐落于安市市中心，毗邻中央公园，周边的小区里住着市领导，以及不少名流富豪，是安市占地面积最大的私人庭院。
黑色的宾利驶入大门，一辆黄蓝色的出租从里出来，车窗里何煜的脸一晃而过。
郑瑜淑回头看了眼，残留在口腔里的巧克力味更觉苦涩，原本黯淡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为什么，前夫不理解她，三个儿子也是如此！
6点整，夕阳已经完全落到地平线另一头。
韩明媚合上手上的资料，去隔壁跟任佳妮说了声，下楼拿车去造型机构见樊悦顺便收拾头发。
“阿姨火气很大，我都被牵连了。”樊悦生无可恋，“莫名其妙。”
“她应不会为难你的。”韩明媚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坐下，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唇的妆怎么样，她会不会觉得我就是去得瑟的？”
樊悦哭笑不得，“一定会。”
“那就烈焰红唇了。”韩明媚瞥她一眼，拿出自己的化妆包，开始仔细补妆。
樊悦禁不住摇头，“你是在作死。”
“我就是素颜过去也是去送死，不是作死。”韩明媚失笑，“她专门给我发请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想要跟何煜修复母子关系的心思，但也只是一点点。”
也有可能，她打算利用今晚的机会，告诫所有人不能帮何煜他们兄弟几个，也不准再投资明佳。
她有点好奇，何煜他们今晚要送给郑瑜淑，什么样的一份礼物。
上辈子她跟郑瑜淑唯一一次有交集，是她的80大寿，当时的琸瑞是郑哲栋当家，听说母子关系糟糕异常，她甚至都不知道郑瑜淑其实是有三个儿子。
樊悦点点头，老实闭嘴让化妆师给上妆。
郑瑜淑怎么想的，老实说她也猜不到。这位阿姨的手段比男人还要果决，当初公司股东说要上市，她直接给否了还把股东踢出琸瑞。
整个安市商界的大佬，见到她无不喊一声姐。
她也不像那些过了中年的老男人，有年轻的后辈讨好，尤其是异性讨要就没了理智，甭管男友多优秀多好看，没一个能在她身边待的时间超过一年。
郑瑜淑的生日酒会，设在琸瑞旗下的五星级海边别墅度假酒店——琸航。
韩明媚和樊悦从车上下去，偏头往停车区粗粗一扫，至少有三十辆车还全都是豪车。
身后的路上，还陆续有豪车开过来。
樊悦说不用准备什么礼物，带着卡就好了。每年的生日酒会，大家都是送礼金，这些钱会以郑瑜淑个人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或者红十字会。
金额不限定，她没出事前每年都刷八万八，其他人差不多也都是这个数。
八万八不算很多，比起酒会上能认识的人脉，这点钱完全值回票价。
进入酒店面积最大的总统别墅，韩明媚看了一圈不见何煜，老实陪着樊悦跟相熟的人寒暄。
这次酒会的规模，比上次在洲豪举行的酒会要大得多，出席的宾客分量也够重。
不止安市本地，临近几个大城市也来了不少的富豪名流。
韩明媚转了一圈，收了一大推的名片，自己也发不出不少，找了个位子坐下休息。樊悦还惦记着影视项目的事，到处拉人投资。
她不是锐琛的人，跟着反而不好。
坐了会，手机有短信进来。韩明媚解锁看了眼，弯起嘴角起身离开会客厅。
这栋别墅是酒店最大的一栋单体，大的壕无人性，光是占地就接近3000平米。走出会客厅，韩明媚看了下指示牌，拐进走廊往阳光茶室那边去。
何煜已经到了，比她还早了十分钟。
拉开推门进去，看到郑瑜淑也在，韩明媚淡定扬起笑脸礼貌问好，“郑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