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明媚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以为是小学生之间的矛盾，很随意的说, “那要看是什么错事，小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在她看来, 小学生的矛盾无非是碰到了，借钱不还，或者搞坏了钢笔偷拿了橡皮这种。
她小学时期就经常跟同学闹矛盾的, 尤其是男生。
那会她留着长头发, 坐后桌的男生上课总拉扯她的头发, 她被惹急了, 回头就把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之后，那个男生看到她就躲。
“好的，我知道了。”穆志凡再次绽开笑脸，“姐姐，你瘦了。”
韩明媚好笑挑眉，“这么明显吗？”
前天晚上, 何煜也说她瘦了。
她这几天没上称，平时的裤子衣服也不见小，没感觉出来自己瘦了。
“很明显, 双下巴都没有了。”穆志凡歪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心, “你工作是不是很忙？”
大哥和二哥上新闻的报道他看到了，也看到了何煜的告白。
爸爸昨天换了台手机, 说非常好用, 而且功能强大就是名字不怎么好听。
他好奇的搜索了下手机的牌子, 一下子就看到了何煜在发布会上告白的视频。
当时，他看着的人是姐姐。
“我本来就没有双下巴，最近也不是很忙就是没休息好，谢谢你这么关心我。”韩明媚哭笑不得。
她哪有过双下巴啊，最多是腰上的赘肉比较多，不过这半年来早给她练没了。
瑜伽见效没有撸铁快，但是不累，坚持下来就能看到效果。
她现在很喜欢自己的身材，感觉很轻盈。
“姐姐胖一点好看。”穆志凡说完，见她要反驳赶紧补充，“现在也很好看，谁都比不过的好看像天使一样。”
韩明媚好气又好笑，“饶了你了。”
到蛋糕店门外停车，韩明媚多嘴问了句他身上的钱够不够打车回去，见他笑的一脸羞涩，心都要化了。
特么的，他跟何煜两个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吧，一个一个都喜欢用无辜又单纯的眼神看她。
她哪点像好人了。
“给你，一会一定要打车回去，不然坐公车又找不到家。”韩明媚拿了张20的递给他，“下车之前要先看有没有车过来，别急着跑。”
“我知道了，天使姐姐再见。”穆志凡红着脸，开心的冲她挥手。
韩明媚摇摇头，等他进了蛋糕店才加速开出去。
本来想带他去吃饭的，考虑到他年纪还小，在外边待时间长了他继母难免担心。
穆志凡进了蛋糕店，很快选中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糕，送去给营业员帮忙打包。
“一共12块。”营业员嘴角含笑，“你又来了。”
“阿姨喜欢吃你们家的蛋糕。”穆志凡脸上露出腼腆的笑，“我也喜欢。”
营业员失笑，找了零钱递给他。
穆志凡拎着小蛋糕准备出去，郑瑜淑准时从外边进来，手里抱着一只很精致的盒子。
那是爸爸用来装他们恋爱回忆的盒子，他还是何煜的时候，这个盒子一直放在他的床头。
爸爸说，妈妈是爱他们的，她其实没有那么凶。
他以前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总是帮妈妈说话，直到上次妈妈生日，看到她一个人在这儿吃蛋糕，他忽然就懂了。
妈妈其实很喜欢爸爸，只是忘了怎么跟他相处。
“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能陪奶奶坐一会吗？”郑瑜淑脸上含着笑，眼里写满了祈求。
穆志凡抿了下嘴角，轻轻摇头，“我要回家了，不过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会回复给你的。”
说着，他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很自然的说，“你说你的号码，我存下来。”
郑瑜淑深吸一口气，报上自己的手机号码。
三个儿子，从去幼儿园到上中学，她只接过一两次其他的时间都是前夫去接的。
她错过了很多跟孩子相处的时间，甚至都想不起来，三个儿子在这个年龄段，是什么模样。
“我存好了，有时间就给你发短信，再见了。”穆志凡收起手机，笑了笑，伸手拨开门上的塑料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郑瑜淑弯了弯眉眼，走到窗前的椅子上，要了一份同样的巧克力蛋糕。
厚厚的巧克力铺在蛋糕上，一口吃进嘴里，有甜味有苦味。
她扯了下嘴角，徐徐打开手里的盒子。
里边是前夫送给她的礼物，也有她送给他的礼物，都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很多都是自己手工做出来的。
她很少在意这些细节，礼物送了就送，几乎不关心最后的下落。
那天在生日酒会上，当她打开盒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只觉气血上涌。
他们是在提醒她，前夫为什么会跳楼，提醒她这些年只做好了郑瑜淑，却没做好一个母亲和妻子。
儿子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她就是害死前夫的凶手。
“阿姨，店里今天有一款新的小饼干，你要不要带一点回去给孙子孙女尝尝？”营业员送了杯水过去，状似不经意的语气，“加了蓝莓，味道不错的。”
郑瑜淑从回忆中抽离，淡淡点头，“包起来吧，我一会带走。”
巧克力蛋糕好像突然变了味。
孙子孙女……她上哪找去。
中午阳光热烈，半点不见寒流即将来袭的冷意。
韩明媚吃过午饭上楼，曹亚新从魔都回来，带回来厚厚的一沓资料。
分院的装修还剩下两层，圣诞节前可以全部完工，等设备和器械入场，员工培训完毕春节前开业完全没有问题。
韩明媚合上资料，嘴角含笑，“曹经理辛苦了，不知道你母亲什么时候生日，公司准备了些礼物聊表心意。”
曹亚新有些不好意思，“韩总破费了。”
韩明媚好笑摆手，问起员工招聘的事。
装修完成后软装和设备进场，到时候林开拓会过去坐镇，之前谈好的医生，她也得抽时间亲自见面。
员工提前招聘完毕，能省掉林开拓不少功夫。
“收到的简历很多，护理专业的和有过工作经验的我都分开了，回去后通知面试。”曹亚新又笑，“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你先回去吧。”韩明媚失笑。
曹亚新欠了欠身起身开门出去。
韩明媚处理完客户的预约已经是快6点，她妈打电话过来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她交代季凌风几句，匆忙开门出去。
都说了这段时间很忙，她妈忽然打来电话，多半是叔叔婶婶又闹幺蛾子。
到家开门进去，没看到叔叔婶婶只看到奶奶坐在沙发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火气不小。
韩明媚换了鞋子进去，漫不经心的打了声招呼，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谁惹你这么不高兴？”
“你还有脸问。”老太太抬起手指着她的鼻子，浑身哆嗦，“要是你肯把整容医院给崇骏，他也不会过的这么艰难。”
过的艰难？是啃老啃的艰难吧……韩明媚腹诽一句，索性装傻，“奶奶，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他有工作不好好做，日子过艰难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崇骏之前去过一次娇颜，被任佳妮赶走了。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分娇颜，谁给他的脸？老太太今天上门，不会也跟老爷子一样，要她把股份分出去吧。
白日做梦。
“妈，你别一来我们家就指责这个指责那个，明媚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又不是天上掉的。”孙月珍从厨房端了盘切好的苹果出来，“崇骏是男孩子，不是更应该努力打拼吗。”
除了知道伸手外，别的什么都做不好。
毕业这几年，工作换了无数，说要考公务员考了好几年也没见考上。
他要只啃着他爸妈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他们家来，还想分整形医院。
心可真够贪的。
老太太不知道听他说了什么，从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要不是她机灵躲去厨房弄水果，这会还停不下来呢。
“他是我们老韩家的独苗，也不是白拿你们家钱，将来他会给你们养老。”老太太气得不行，“你们守着明媚这个赔钱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韩明媚当时就有点火了，“我是赔钱货，你大老远来跟我一个赔钱要钱，要不要脸的。”
“怎么说话的！”孙月珍佯装生气的吼了一句，扭头看着老太太，冷笑阵阵，“那是你们老韩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跟振生就这一个姑娘，赔钱我也乐意给她全部。”
老太太一口气噎在胸口，嘴巴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明媚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不疾不徐站起来，“要钱没有，整形医院也不会分他，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弯腰拎起包，韩明媚跟她妈叫唤了下眼神，生气道，“晚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吃。”
说罢，也不管老太太怎么呼天抢地，换了鞋子径自开门出去。
下楼拿了车，何煜发来短信，约她到海边见面。
韩明媚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吃饭了没有。
“还没吃呢，已经在路上了。”何煜的嗓音有点哑，估摸着又是没有好好休息。
韩明媚拧了下眉，挂断电话开车出去。
路上去金拱门打包了两份全家桶，又顺便买了两瓶水，她一刻都等不及加速往海边开去。
何煜的车子提回来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
韩明媚在靠边停下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海边太冷了，她不想下车。
“我马上过来。”何煜在电话里笑了声，通话中断。
光线昏暗的海滩上，一道身影在往路边快速移动过来。韩明媚弯着眉眼，拿了一块鸡翅边吃边看着他。
何煜奔跑的姿势很好看，像一只随时会起飞翱翔的雄鹰，被风吹得鼓起来的风衣，仿佛翅膀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换。
鸡翅啃到一半，何煜拉开车门坐进来，差点压到了另外一份全家桶。
韩明媚眼疾手快的拿开，嗓音含糊，“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何煜耸了下肩，老实坐好起来歪头看着她笑，“我去了帝都你怎么办？”
在她看来, 小学生的矛盾无非是碰到了，借钱不还，或者搞坏了钢笔偷拿了橡皮这种。
她小学时期就经常跟同学闹矛盾的, 尤其是男生。
那会她留着长头发, 坐后桌的男生上课总拉扯她的头发, 她被惹急了, 回头就把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之后，那个男生看到她就躲。
“好的，我知道了。”穆志凡再次绽开笑脸，“姐姐，你瘦了。”
韩明媚好笑挑眉，“这么明显吗？”
前天晚上, 何煜也说她瘦了。
她这几天没上称，平时的裤子衣服也不见小，没感觉出来自己瘦了。
“很明显, 双下巴都没有了。”穆志凡歪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担心, “你工作是不是很忙？”
大哥和二哥上新闻的报道他看到了，也看到了何煜的告白。
爸爸昨天换了台手机, 说非常好用, 而且功能强大就是名字不怎么好听。
他好奇的搜索了下手机的牌子, 一下子就看到了何煜在发布会上告白的视频。
当时，他看着的人是姐姐。
“我本来就没有双下巴，最近也不是很忙就是没休息好，谢谢你这么关心我。”韩明媚哭笑不得。
她哪有过双下巴啊，最多是腰上的赘肉比较多，不过这半年来早给她练没了。
瑜伽见效没有撸铁快，但是不累，坚持下来就能看到效果。
她现在很喜欢自己的身材，感觉很轻盈。
“姐姐胖一点好看。”穆志凡说完，见她要反驳赶紧补充，“现在也很好看，谁都比不过的好看像天使一样。”
韩明媚好气又好笑，“饶了你了。”
到蛋糕店门外停车，韩明媚多嘴问了句他身上的钱够不够打车回去，见他笑的一脸羞涩，心都要化了。
特么的，他跟何煜两个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吧，一个一个都喜欢用无辜又单纯的眼神看她。
她哪点像好人了。
“给你，一会一定要打车回去，不然坐公车又找不到家。”韩明媚拿了张20的递给他，“下车之前要先看有没有车过来，别急着跑。”
“我知道了，天使姐姐再见。”穆志凡红着脸，开心的冲她挥手。
韩明媚摇摇头，等他进了蛋糕店才加速开出去。
本来想带他去吃饭的，考虑到他年纪还小，在外边待时间长了他继母难免担心。
穆志凡进了蛋糕店，很快选中一个小小的巧克力蛋糕，送去给营业员帮忙打包。
“一共12块。”营业员嘴角含笑，“你又来了。”
“阿姨喜欢吃你们家的蛋糕。”穆志凡脸上露出腼腆的笑，“我也喜欢。”
营业员失笑，找了零钱递给他。
穆志凡拎着小蛋糕准备出去，郑瑜淑准时从外边进来，手里抱着一只很精致的盒子。
那是爸爸用来装他们恋爱回忆的盒子，他还是何煜的时候，这个盒子一直放在他的床头。
爸爸说，妈妈是爱他们的，她其实没有那么凶。
他以前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总是帮妈妈说话，直到上次妈妈生日，看到她一个人在这儿吃蛋糕，他忽然就懂了。
妈妈其实很喜欢爸爸，只是忘了怎么跟他相处。
“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能陪奶奶坐一会吗？”郑瑜淑脸上含着笑，眼里写满了祈求。
穆志凡抿了下嘴角，轻轻摇头，“我要回家了，不过你可以给我发短信，我会回复给你的。”
说着，他从校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很自然的说，“你说你的号码，我存下来。”
郑瑜淑深吸一口气，报上自己的手机号码。
三个儿子，从去幼儿园到上中学，她只接过一两次其他的时间都是前夫去接的。
她错过了很多跟孩子相处的时间，甚至都想不起来，三个儿子在这个年龄段，是什么模样。
“我存好了，有时间就给你发短信，再见了。”穆志凡收起手机，笑了笑，伸手拨开门上的塑料帘子大步走了出去。
郑瑜淑弯了弯眉眼，走到窗前的椅子上，要了一份同样的巧克力蛋糕。
厚厚的巧克力铺在蛋糕上，一口吃进嘴里，有甜味有苦味。
她扯了下嘴角，徐徐打开手里的盒子。
里边是前夫送给她的礼物，也有她送给他的礼物，都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很多都是自己手工做出来的。
她很少在意这些细节，礼物送了就送，几乎不关心最后的下落。
那天在生日酒会上，当她打开盒子看到里边的东西，只觉气血上涌。
他们是在提醒她，前夫为什么会跳楼，提醒她这些年只做好了郑瑜淑，却没做好一个母亲和妻子。
儿子们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她就是害死前夫的凶手。
“阿姨，店里今天有一款新的小饼干，你要不要带一点回去给孙子孙女尝尝？”营业员送了杯水过去，状似不经意的语气，“加了蓝莓，味道不错的。”
郑瑜淑从回忆中抽离，淡淡点头，“包起来吧，我一会带走。”
巧克力蛋糕好像突然变了味。
孙子孙女……她上哪找去。
中午阳光热烈，半点不见寒流即将来袭的冷意。
韩明媚吃过午饭上楼，曹亚新从魔都回来，带回来厚厚的一沓资料。
分院的装修还剩下两层，圣诞节前可以全部完工，等设备和器械入场，员工培训完毕春节前开业完全没有问题。
韩明媚合上资料，嘴角含笑，“曹经理辛苦了，不知道你母亲什么时候生日，公司准备了些礼物聊表心意。”
曹亚新有些不好意思，“韩总破费了。”
韩明媚好笑摆手，问起员工招聘的事。
装修完成后软装和设备进场，到时候林开拓会过去坐镇，之前谈好的医生，她也得抽时间亲自见面。
员工提前招聘完毕，能省掉林开拓不少功夫。
“收到的简历很多，护理专业的和有过工作经验的我都分开了，回去后通知面试。”曹亚新又笑，“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你先回去吧。”韩明媚失笑。
曹亚新欠了欠身起身开门出去。
韩明媚处理完客户的预约已经是快6点，她妈打电话过来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她交代季凌风几句，匆忙开门出去。
都说了这段时间很忙，她妈忽然打来电话，多半是叔叔婶婶又闹幺蛾子。
到家开门进去，没看到叔叔婶婶只看到奶奶坐在沙发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火气不小。
韩明媚换了鞋子进去，漫不经心的打了声招呼，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谁惹你这么不高兴？”
“你还有脸问。”老太太抬起手指着她的鼻子，浑身哆嗦，“要是你肯把整容医院给崇骏，他也不会过的这么艰难。”
过的艰难？是啃老啃的艰难吧……韩明媚腹诽一句，索性装傻，“奶奶，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他有工作不好好做，日子过艰难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韩崇骏之前去过一次娇颜，被任佳妮赶走了。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分娇颜，谁给他的脸？老太太今天上门，不会也跟老爷子一样，要她把股份分出去吧。
白日做梦。
“妈，你别一来我们家就指责这个指责那个，明媚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又不是天上掉的。”孙月珍从厨房端了盘切好的苹果出来，“崇骏是男孩子，不是更应该努力打拼吗。”
除了知道伸手外，别的什么都做不好。
毕业这几年，工作换了无数，说要考公务员考了好几年也没见考上。
他要只啃着他爸妈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他们家来，还想分整形医院。
心可真够贪的。
老太太不知道听他说了什么，从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要不是她机灵躲去厨房弄水果，这会还停不下来呢。
“他是我们老韩家的独苗，也不是白拿你们家钱，将来他会给你们养老。”老太太气得不行，“你们守着明媚这个赔钱货，到时候有你们哭的。”
韩明媚当时就有点火了，“我是赔钱货，你大老远来跟我一个赔钱要钱，要不要脸的。”
“怎么说话的！”孙月珍佯装生气的吼了一句，扭头看着老太太，冷笑阵阵，“那是你们老韩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跟振生就这一个姑娘，赔钱我也乐意给她全部。”
老太太一口气噎在胸口，嘴巴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韩明媚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不疾不徐站起来，“要钱没有，整形医院也不会分他，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弯腰拎起包，韩明媚跟她妈叫唤了下眼神，生气道，“晚饭我不吃了，你们自己吃。”
说罢，也不管老太太怎么呼天抢地，换了鞋子径自开门出去。
下楼拿了车，何煜发来短信，约她到海边见面。
韩明媚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吃饭了没有。
“还没吃呢，已经在路上了。”何煜的嗓音有点哑，估摸着又是没有好好休息。
韩明媚拧了下眉，挂断电话开车出去。
路上去金拱门打包了两份全家桶，又顺便买了两瓶水，她一刻都等不及加速往海边开去。
何煜的车子提回来了，一辆黑色的沃尔沃。
韩明媚在靠边停下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海边太冷了，她不想下车。
“我马上过来。”何煜在电话里笑了声，通话中断。
光线昏暗的海滩上，一道身影在往路边快速移动过来。韩明媚弯着眉眼，拿了一块鸡翅边吃边看着他。
何煜奔跑的姿势很好看，像一只随时会起飞翱翔的雄鹰，被风吹得鼓起来的风衣，仿佛翅膀一般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换。
鸡翅啃到一半，何煜拉开车门坐进来，差点压到了另外一份全家桶。
韩明媚眼疾手快的拿开，嗓音含糊，“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何煜耸了下肩，老实坐好起来歪头看着她笑，“我去了帝都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