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志凡不解的抬起头, “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还怪她吗？”何煜不答反问，“怪她不关心你, 怪她逼死了你爸。”
穆志凡沉默下去，过了许久才幽幽出声, “怪。”
爸爸很爱他们，如果不是她爸爸不会这么早走，他也不会自闭了很多年。
看到她一个人过生日, 他确实心疼过, 可是后来又觉得, 她并没有从爸爸离开这件事上吸取到任何的教训。
这两天, 他给她发短信，她一条都没有回复。还是跟以前一样，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面对别人的关心也丝毫都不珍惜。
“我想请你帮忙劝她去见心理医生。”何煜叹气，“她的控制欲太强了，如果行不通, 等舅舅康复过来，我会彻底跟她断绝关系。”
“我尽量试试，不一定有用的。”穆志凡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谢谢你帮我承受了这一切。”
出事那天是爸爸的祭日, 他想死但是没有勇气，看到他差点被车撞上他本能的冲过去。
那时候他想, 如果就这样死了就不算自杀了, 爸爸也不会怪他没有好好活着。
没想到醒来, 他成了穆志凡。
穆云涛很爱他，阿姨温柔又爱笑，每天都想着法的给他做好吃的，周末偶尔会陪他去上辅导班，会跟爸爸一起带他开车去兜风。
这些，全是他小时候想要但从未实现的梦想。
“我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再次遇到她。”何煜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我都能帮你。”
“好。”穆志凡眨了眨眼，笑容灿烂，“我到了，你回去吧。”
何煜把手里的点心给他，微笑点头。
回到郑显民的病房，护工已经给他换好了衣服。何煜坐到床前的凳子上，关切的看着他，“今天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伤口还很疼。”郑显民扯了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了年纪，一点小毛病就能要命。”
何煜失笑，“没那么严重，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了会话，郑显民渐渐睡过去。何煜回头跟郑哲栋交换了下眼神，起身出去。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他得马上回帝都，唯爱线上的销售比线下增速快，帝都的旗舰店已经找好铺子，铺货和宣传方面还需要他去把关。
“你跟哲林先去，我等舅舅精神再好一点就过去。”郑哲栋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苦笑道，“心里很不舒服吧？我跟你二哥都经历过这样的不舒服。”
“以后呢？别告诉我你打算一辈子过这样不舒服的日子。”何煜敛眉，“我不要这样。”
郑哲栋眯眼盯着窗外的蓝天看了一会，转过头面对着他，嘴角挑起一抹笑，“以后不会了，没有一个姑娘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我从来没想过孤独终老。”
何煜脸上绽开笑容，“我先回去。”
郑哲栋摆摆手，没留他。
舅舅生病，母亲也只能利用这一次。看到何煜现在的样子，他很难过也很愤怒，父亲离开的这十三年，她一直不停的想要掌控他们的生活。
何煜醒来是个意外，但也更加坚定了他们要摆脱母亲控制的决心。
他不想再面对不言不语，永远一副表情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何煜。爸爸去找琸瑞找母亲的前一晚，把他们两个叫到房间里，很郑重的说了离婚的事，要求他们照顾好何煜。
那时候，他和二弟哲林都没意识到，爸爸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得不到自由就选择死亡。
他是长子，也是最清楚母亲为人的人，爸爸的死他很难过很自责，但也无能为力。
现在轮到何煜，他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何煜刚才来了？”郑瑜淑不悦皱眉，“他是什么意思，知道我要来就躲开。”
“他不知道你要来，公司有事先回去了。”郑哲栋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舅舅刚睡着，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郑瑜淑咬了咬牙，语气生硬，“你也在怪我逼着何煜分手的事做的不对？我这是为他好，你看你和哲林选的姑娘，现在变成什么样！”
“她再不好也是我自己选的人，你喜欢的，我从来就没喜欢过。”郑哲栋沉下脸，“你给何煜挑的那姑娘，何煜到现在都没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有意思吗？”
郑瑜淑噎了下，火气直冒，“他早晚会接受，韩明媚那姑娘不是他能掌握得住的人，去一趟帝都拉到好几千万的投资，你就不怀疑这些资金的来历？！”
“够了！”郑哲栋大怒，“你不用因为自己的决定不被接受，就强行抹黑别人，韩明媚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语毕，他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径自走人。
韩明媚真要是坏人，当初何煜把五千万转入她的账户，她根本就不可能吐出来。
也不可能到处托人给乾璟拉投资。
她确实聪明又能干，手腕也比寻常姑娘厉害，可这些正是何煜喜欢她的原因。
“就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你们兄弟三个就要这样折磨我吗！”郑瑜淑气得浑身发抖，“我白养你们了！”
郑哲栋顿住脚步，徐徐回头看她，眼中的失望丝毫不加以掩饰，“你就当是白养了吧，何煜已经听话跟她分手，你还想怎样！”
郑瑜淑无言以对。
郑哲栋再次转身，大步朝着电梯厅走去。
要不是乾璟尚未站稳脚根，何煜根本不可能答应她的条件，她竟然以为他们是怕了她。
空荡荡的走廊转瞬安静下来，郑瑜淑闭了闭眼，转头去病房。
郑显民还在睡，两个护工一个在洗衣服，另外一个在整理陪床的床单。
郑瑜淑坐到病床前，默默看了一阵，复又站起来开门出去。
她不让何煜跟韩明媚交往，到底哪儿错了？
韩明媚一看就不是安分的姑娘，何煜才多大，她宁愿他早早分手少受一点伤害，也不愿意将来他被抛弃痛不欲生。
周日圣诞节，晴朗的天气继续。
韩明媚召集所有员工开了个早会，布置相关工作，上楼给任佳妮去电话。
生殖医院的手续周三出结果，能不能申请下来到时候就会知道。
“分院这边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天设备开始运过来，假期前应该可以完成调试。”任佳妮语气轻松，“之前谈好的医生基本到位，还有些空缺已经委托这边的猎头公司帮忙找。”
“那就好，我这边还算顺利，就是不知道今天来咨询客户会不会有所增长。”韩明媚嘴角含笑，“放假回来一趟，林开拓也回来，有份协议需要你们签字。”
任佳妮爽快答应下来。
韩明媚挂了电话，整理好资料起身去人事部。
最近新招进来的员工数量比较多，有几个需要重点培养的，她得提前打声招呼。
10点多，过来咨询的客户明显增多，韩明媚下楼看了一圈，拿车去众彩。
针对缇娜做的测评数据已经出来，她想看下网友的真实反馈。
栏目最近接了些广告，因此前台数据无法作准。
“反响一般，尤其是双眼皮项目，很多网友都说太夸张了。”客服部经理把资料给她，“这些都是后台的真实数据，对下一期的期待很高。”
韩明媚拿走数据翻了一会，含笑起身，“数据做的很直观，下一期的数据也这样做，是周二更新周三出数据对吧。”
客服部经理点头。
韩明媚笑了笑，拿着数据去找陈宏利。
“你要的东西已经拍了一部分。”陈宏利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跟你预想的差不多，等所有的视频拍摄完毕，一旦放出去缇娜肯定元气大伤。”
韩明媚松了口气，“等所有的都拍摄完毕再放，现在先不急。”
陈宏利坐回去，跟她说起寻客的广告招商，还有美酷的广告投入问题。
“你准备下具体的价格和播出时长，年前或者年后开一次招商会，寻找固定的合作商。”韩明媚曲起手指，在桌上敲出声音，“频繁更换广告品牌，会让用户觉得我们很缺钱。”
陈宏利记录下来，顺便问她年底的团建要不要搞。
韩明媚沉默了一下，同意这个提议。
新的团队在磨合上还有一些问题，搞团建能加深团队的凝聚力，很有必要。
谈完正事，韩明媚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开车去了财大。
何煜好像还在安市，她没问也没打听过，只是有种直觉他今天会在。
把车停到他寝室楼附近，手机有电话进来，显示是穆志凡的号码。
她笑了笑，划开接通，“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穆志凡含着笑的声音传过来，“姐姐，我能不能现在去见你？”
韩明媚诧异了下，“现在？你阿姨出院了吗。”
“还没有，她有爸爸陪着过节不需要我啊。”穆志凡笑，“我有两份礼物给你，可以去见你吗？”
韩明媚抬头，远远看着何煜的寝室楼，嘴角弯了弯答应下来，“可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财大门口。”穆志凡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听着特别兴奋的样子，“两份礼物呢，你一定要来。”
韩明媚挂了电话，倒车出去，穆志凡抱着一束大大的铃兰站在门口，正朝着路边东张西望。
停车降下车窗，韩明媚扬起笑脸叫他，“穆志凡。”
“姐姐。”穆志凡回过神，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上车。
韩明媚加速开出去，若有所思的问，“这个季节很难买到铃兰，你从哪儿买到的？”
上辈子，她最喜欢的花是铃兰。
每年圣诞，长大后的穆志凡都要送她一束。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你还怪她吗？”何煜不答反问，“怪她不关心你, 怪她逼死了你爸。”
穆志凡沉默下去，过了许久才幽幽出声, “怪。”
爸爸很爱他们，如果不是她爸爸不会这么早走，他也不会自闭了很多年。
看到她一个人过生日, 他确实心疼过, 可是后来又觉得, 她并没有从爸爸离开这件事上吸取到任何的教训。
这两天, 他给她发短信，她一条都没有回复。还是跟以前一样，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面对别人的关心也丝毫都不珍惜。
“我想请你帮忙劝她去见心理医生。”何煜叹气，“她的控制欲太强了，如果行不通, 等舅舅康复过来，我会彻底跟她断绝关系。”
“我尽量试试，不一定有用的。”穆志凡有些同情的看着他, “谢谢你帮我承受了这一切。”
出事那天是爸爸的祭日, 他想死但是没有勇气，看到他差点被车撞上他本能的冲过去。
那时候他想, 如果就这样死了就不算自杀了, 爸爸也不会怪他没有好好活着。
没想到醒来, 他成了穆志凡。
穆云涛很爱他，阿姨温柔又爱笑，每天都想着法的给他做好吃的，周末偶尔会陪他去上辅导班，会跟爸爸一起带他开车去兜风。
这些，全是他小时候想要但从未实现的梦想。
“我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再次遇到她。”何煜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我都能帮你。”
“好。”穆志凡眨了眨眼，笑容灿烂，“我到了，你回去吧。”
何煜把手里的点心给他，微笑点头。
回到郑显民的病房，护工已经给他换好了衣服。何煜坐到床前的凳子上，关切的看着他，“今天还有哪儿不舒服？”
“没有，就是伤口还很疼。”郑显民扯了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上了年纪，一点小毛病就能要命。”
何煜失笑，“没那么严重，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说了会话，郑显民渐渐睡过去。何煜回头跟郑哲栋交换了下眼神，起身出去。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他得马上回帝都，唯爱线上的销售比线下增速快，帝都的旗舰店已经找好铺子，铺货和宣传方面还需要他去把关。
“你跟哲林先去，我等舅舅精神再好一点就过去。”郑哲栋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苦笑道，“心里很不舒服吧？我跟你二哥都经历过这样的不舒服。”
“以后呢？别告诉我你打算一辈子过这样不舒服的日子。”何煜敛眉，“我不要这样。”
郑哲栋眯眼盯着窗外的蓝天看了一会，转过头面对着他，嘴角挑起一抹笑，“以后不会了，没有一个姑娘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我从来没想过孤独终老。”
何煜脸上绽开笑容，“我先回去。”
郑哲栋摆摆手，没留他。
舅舅生病，母亲也只能利用这一次。看到何煜现在的样子，他很难过也很愤怒，父亲离开的这十三年，她一直不停的想要掌控他们的生活。
何煜醒来是个意外，但也更加坚定了他们要摆脱母亲控制的决心。
他不想再面对不言不语，永远一副表情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何煜。爸爸去找琸瑞找母亲的前一晚，把他们两个叫到房间里，很郑重的说了离婚的事，要求他们照顾好何煜。
那时候，他和二弟哲林都没意识到，爸爸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准备，得不到自由就选择死亡。
他是长子，也是最清楚母亲为人的人，爸爸的死他很难过很自责，但也无能为力。
现在轮到何煜，他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何煜刚才来了？”郑瑜淑不悦皱眉，“他是什么意思，知道我要来就躲开。”
“他不知道你要来，公司有事先回去了。”郑哲栋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舅舅刚睡着，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郑瑜淑咬了咬牙，语气生硬，“你也在怪我逼着何煜分手的事做的不对？我这是为他好，你看你和哲林选的姑娘，现在变成什么样！”
“她再不好也是我自己选的人，你喜欢的，我从来就没喜欢过。”郑哲栋沉下脸，“你给何煜挑的那姑娘，何煜到现在都没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有意思吗？”
郑瑜淑噎了下，火气直冒，“他早晚会接受，韩明媚那姑娘不是他能掌握得住的人，去一趟帝都拉到好几千万的投资，你就不怀疑这些资金的来历？！”
“够了！”郑哲栋大怒，“你不用因为自己的决定不被接受，就强行抹黑别人，韩明媚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语毕，他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径自走人。
韩明媚真要是坏人，当初何煜把五千万转入她的账户，她根本就不可能吐出来。
也不可能到处托人给乾璟拉投资。
她确实聪明又能干，手腕也比寻常姑娘厉害，可这些正是何煜喜欢她的原因。
“就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你们兄弟三个就要这样折磨我吗！”郑瑜淑气得浑身发抖，“我白养你们了！”
郑哲栋顿住脚步，徐徐回头看她，眼中的失望丝毫不加以掩饰，“你就当是白养了吧，何煜已经听话跟她分手，你还想怎样！”
郑瑜淑无言以对。
郑哲栋再次转身，大步朝着电梯厅走去。
要不是乾璟尚未站稳脚根，何煜根本不可能答应她的条件，她竟然以为他们是怕了她。
空荡荡的走廊转瞬安静下来，郑瑜淑闭了闭眼，转头去病房。
郑显民还在睡，两个护工一个在洗衣服，另外一个在整理陪床的床单。
郑瑜淑坐到病床前，默默看了一阵，复又站起来开门出去。
她不让何煜跟韩明媚交往，到底哪儿错了？
韩明媚一看就不是安分的姑娘，何煜才多大，她宁愿他早早分手少受一点伤害，也不愿意将来他被抛弃痛不欲生。
周日圣诞节，晴朗的天气继续。
韩明媚召集所有员工开了个早会，布置相关工作，上楼给任佳妮去电话。
生殖医院的手续周三出结果，能不能申请下来到时候就会知道。
“分院这边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天设备开始运过来，假期前应该可以完成调试。”任佳妮语气轻松，“之前谈好的医生基本到位，还有些空缺已经委托这边的猎头公司帮忙找。”
“那就好，我这边还算顺利，就是不知道今天来咨询客户会不会有所增长。”韩明媚嘴角含笑，“放假回来一趟，林开拓也回来，有份协议需要你们签字。”
任佳妮爽快答应下来。
韩明媚挂了电话，整理好资料起身去人事部。
最近新招进来的员工数量比较多，有几个需要重点培养的，她得提前打声招呼。
10点多，过来咨询的客户明显增多，韩明媚下楼看了一圈，拿车去众彩。
针对缇娜做的测评数据已经出来，她想看下网友的真实反馈。
栏目最近接了些广告，因此前台数据无法作准。
“反响一般，尤其是双眼皮项目，很多网友都说太夸张了。”客服部经理把资料给她，“这些都是后台的真实数据，对下一期的期待很高。”
韩明媚拿走数据翻了一会，含笑起身，“数据做的很直观，下一期的数据也这样做，是周二更新周三出数据对吧。”
客服部经理点头。
韩明媚笑了笑，拿着数据去找陈宏利。
“你要的东西已经拍了一部分。”陈宏利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跟你预想的差不多，等所有的视频拍摄完毕，一旦放出去缇娜肯定元气大伤。”
韩明媚松了口气，“等所有的都拍摄完毕再放，现在先不急。”
陈宏利坐回去，跟她说起寻客的广告招商，还有美酷的广告投入问题。
“你准备下具体的价格和播出时长，年前或者年后开一次招商会，寻找固定的合作商。”韩明媚曲起手指，在桌上敲出声音，“频繁更换广告品牌，会让用户觉得我们很缺钱。”
陈宏利记录下来，顺便问她年底的团建要不要搞。
韩明媚沉默了一下，同意这个提议。
新的团队在磨合上还有一些问题，搞团建能加深团队的凝聚力，很有必要。
谈完正事，韩明媚回去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开车去了财大。
何煜好像还在安市，她没问也没打听过，只是有种直觉他今天会在。
把车停到他寝室楼附近，手机有电话进来，显示是穆志凡的号码。
她笑了笑，划开接通，“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穆志凡含着笑的声音传过来，“姐姐，我能不能现在去见你？”
韩明媚诧异了下，“现在？你阿姨出院了吗。”
“还没有，她有爸爸陪着过节不需要我啊。”穆志凡笑，“我有两份礼物给你，可以去见你吗？”
韩明媚抬头，远远看着何煜的寝室楼，嘴角弯了弯答应下来，“可以，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在财大门口。”穆志凡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听着特别兴奋的样子，“两份礼物呢，你一定要来。”
韩明媚挂了电话，倒车出去，穆志凡抱着一束大大的铃兰站在门口，正朝着路边东张西望。
停车降下车窗，韩明媚扬起笑脸叫他，“穆志凡。”
“姐姐。”穆志凡回过神，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上车。
韩明媚加速开出去，若有所思的问，“这个季节很难买到铃兰，你从哪儿买到的？”
上辈子，她最喜欢的花是铃兰。
每年圣诞，长大后的穆志凡都要送她一束。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