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哲栋不懂他们的暗语, 以为韩明媚是为了庆祝过年，本能帮忙拒绝。“何煜酒精过敏, 一点都不能碰。”
“这样啊。”韩明媚佯装失望，“没关系, 他喝果汁我们喝点葡萄酒。”
郑哲栋放了心，转头去拿醒好的红酒。
何煜偷偷给了韩明媚一个满是警告的眼神，主动站起来帮忙倒酒。
往年春节, 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海边别墅过, 大哥二哥吃完饭会去陪他守岁, 他妈很少去, 偶尔去了他也不让进门。
这还是第一次跟两个哥哥一起过年。
乾璟搬到帝都后，生活上和公司的发展方面，几乎都是哥哥们在打理，他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们的照顾。
有点心虚。
“吃饭之前咱先喝一杯，庆祝咱们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郑哲栋站起来, 嘴角含笑，“也预祝乾璟的发展越来越好。”
韩明媚端起酒杯跟着何煜一块站起来，微笑着喝了一口。
乾璟肯定会越来越好, 就是郑瑜淑那边, 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那天晚上找到穆志凡后，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得柔和了一些, 没有之前那么重的敌意。
说起来, 还得感谢穆志凡。
他的单纯天真, 有时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坏人。
“你们既然决定在一起，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什么好说的，祝你们长长久久。”郑哲林举杯看着韩明媚，眼里写满了笑意，“何煜还很年轻，但是我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他很好。”韩明媚微笑举杯。
她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啊，何煜真的年轻，该让着他的时候她不会含糊。
“我的弟弟当然是最优秀的。”郑哲林开了句玩笑，欣慰干杯。
韩明媚抿了一口，没敢多喝。
晚饭吃到一半，外边忽然有人敲门。桌上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齐齐看向入户门。
空气有片刻凝滞。
“可能是敲错门了，我去看看。”郑哲栋站起来，飞快跟郑哲林交换了下眼神，抬脚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郑瑜淑，风尘仆仆的模样。
“妈。”郑哲栋喊了声，不是很情愿的请她进来，“外边冷，快进来。”
郑瑜淑点了下头，抬脚入内。
换鞋子的时候，看到韩明媚也在，她一点都不意外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郑哲林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韩明媚也站起来客气打招呼。
“我来的好像有点不是时候？”郑瑜淑掀了掀唇，拿起筷子吃饭，“怎么没有红烧狮子头？”
“找了几家饭店做的味道都不怎么样就没定。”郑哲栋神色淡淡，“吃饭吧。”
郑瑜淑抬了抬眼皮，沉默动筷。
韩明媚看她一眼，没吭声。她突然跑过来的确让人觉得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三个儿子过年不回家，她是当妈的，亲自跑一趟没什么。
沉默吃完晚饭，韩明媚帮着何煜把餐厅收拾干净，又去厨房切了些水果送去客厅。
春晚的节目已经播到最热闹的时段，演员在台上卖力的逗观众笑。
气氛诡异的寂静着。
小品结束，郑哲栋拿起遥控把音量关小，扭头看着郑瑜淑，“妈，你今晚住哪儿？”
“不欢迎我留下？”郑瑜淑倏然变脸。
“没那么多房间。”郑哲栋神色平静，看她的眼神格外坦然，“被子也没准备那么多，搬过来太匆忙，没时间准备。”
韩明媚偏头看着何煜，见他也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忽然就有点同情郑瑜淑。
大过年的被儿子赶出去，想想真的是很心塞。
话说回来，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
“我住酒店。”郑瑜淑收了脸上的火气，转头看着何煜，“何煜，你送我过去吧。”
何煜抬了下眼皮，轻轻点头。
他们一走，客厅的气氛更加压抑。韩明媚百无聊赖的玩了一会手机游戏，安慰郑哲栋别多想。
郑瑜淑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没针对她，这是好现象。
“那是你不了解她。”郑哲栋一脸无奈，“她要是进门直接开骂，至少还能劝一下缓和缓和，就怕她只板着脸不说话。”
韩明媚诧异挑眉，“你妈这么凶悍？”
郑哲栋苦笑点头，“从小到大，她每次大爆发都这样。”
韩明媚想到何煜心里咯噔了下，复又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再怎么发脾气，大过年的不至于彻底翻脸，大家都不舒服。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刚才就不该让何煜送她。”郑哲林懊恼的扯了扯头发，转头看着郑哲栋，“你知道她住哪个酒店吗？”
郑哲栋摇头。
“不会有事的，你们别想太多。”韩明媚再次安慰，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公寓楼下。
何煜站在阴影里，神色平静的看着郑瑜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我跟她分手，抱歉，我做不到。”
“对不起。”郑瑜淑认真道歉，“是妈妈忽略了你们，我今天过来就想陪你们好好过个年，你爸走了之后，我们娘几个从来没有一起过年。”
何煜胸口发闷。
“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我。”郑瑜淑转头望向别处，“这两天，我认真反思了下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不单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爸。”
何煜抿紧了嘴角不说话。
郑瑜淑摆摆手，自顾上车，“你上去吧，助理送我去酒店就好了，我明天的飞机回安市。”
何煜张了张嘴，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新年快乐。”
郑瑜淑脚步顿了下，眼泪滚出眼眶，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拉开车门上车。
何煜目送她的车子走远，过了许久才转身乘电梯上楼。
他本来想喊妈的，到底还是喊不出来。
开门进去，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何煜看了眼韩明媚，嘴角扬起，“没什么事，她没发脾气。”
郑哲栋兄弟俩不敢置信的站起来，“你没挨骂没被训？”
何煜好笑摇头，“她就只是来跟我们吃年夜饭，我们好像误会她了。”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郑哲林抓起丢在茶几上的手机，转头往阳台那边去。
何煜坐到韩明媚身边，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真没事，她不是来跟我们闹的。”
韩明媚扬起嘴角，脸上绽开舒心的笑容，“不是来闹的就好。”
她其实很担心，他们真的闹到断绝关系。
真闹翻了传出去，旁人不会觉得何煜爷们，反而会觉得他幼稚不成熟。至于她自己，她是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就怕闹太大传到爸妈耳朵里。
她原本计划趁着去瑞士，再给他们好好洗脑，别成天惦记她出嫁的事。
“就算是也没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闹。”何煜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扭头看着在阳台那边打电话的郑哲林。
韩明媚也回头，见郑哲栋也跟过去，悄悄压低嗓音，“我们去住酒店？”
住这边也没问题，就是感觉很微妙。
何煜笑了下，轻轻点头。
过了会，郑哲林打完电话和郑哲栋一块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何煜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说她会支持乾璟的发展，也不干涉我们交朋友，但是要我们都回安市。”郑哲林丢开手机，重重的把自己丢进沙发里，“我不回去。”
郑哲栋也坐下，“我也不回去。”
这分明是以退为进，嘴上说不干涉，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何煜好笑弯起嘴角，“那就不回去，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回去，她身体这么好再管琸瑞十年都没问题。”
郑哲栋也这么想。
说话的工夫，手机有电话进来，他看了眼号码接通后迅速往房间跑。
“未来大嫂。”何煜解释一句，牵起韩明媚的手站起身，“我们今晚住酒店，明天可能飞瑞士也有可能回安市，就不过来吃饭了。”
郑哲林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一下，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韩明媚忍不住笑。
下楼上了车，她看着何煜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看来你很快就要有两个嫂子了。”
何煜微笑点头，“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回去。”
韩明媚低低笑出声。
等了一会，车里的温度慢慢升上来，何煜倒车出去嘴角挂着浅笑，“还要去瑞士吗？”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回安市。”韩明媚解锁看了下日历，苦笑连连，“去了也没多少时间玩，还要冒着被我爸妈发现的风险，不划算。”
“那就回安市。”何煜眼底滑过一抹狡猾的笑意。
樊烈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回事，得亲眼看到才能让他死心。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始终是最大的威胁。
酒店离小区不远，春节假期的缘故，大堂格外的安静都看不到几个人。
进了房间，韩明媚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外套整个摔进床里，“困死了。”
何煜摇摇头，帮她把行李放好，跟着去拉上窗帘。
“你不困吗？”韩明媚转身看着他，嘴角含笑，“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困。”何煜抬眼扫了她一下，脱掉身上的羽绒服过去躺到她身边，“闭上眼睛就想睡了。”
熬了两个通宵，之后马上飞了帝都，早困懵了。
韩明媚捏捏他的脸，目光温柔如水，“去洗澡。”
何煜老实拿了睡袍去洗澡。韩明媚给樊悦打了个电话，听说他们在看春晚，闲聊两句挂断。
何煜洗完，韩明媚拿了睡衣去洗，出来见何煜已经睡着过去，不禁失笑。
她也好困。
“这样啊。”韩明媚佯装失望，“没关系, 他喝果汁我们喝点葡萄酒。”
郑哲栋放了心，转头去拿醒好的红酒。
何煜偷偷给了韩明媚一个满是警告的眼神，主动站起来帮忙倒酒。
往年春节, 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海边别墅过, 大哥二哥吃完饭会去陪他守岁, 他妈很少去, 偶尔去了他也不让进门。
这还是第一次跟两个哥哥一起过年。
乾璟搬到帝都后，生活上和公司的发展方面，几乎都是哥哥们在打理，他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们的照顾。
有点心虚。
“吃饭之前咱先喝一杯，庆祝咱们终于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郑哲栋站起来, 嘴角含笑，“也预祝乾璟的发展越来越好。”
韩明媚端起酒杯跟着何煜一块站起来，微笑着喝了一口。
乾璟肯定会越来越好, 就是郑瑜淑那边, 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
那天晚上找到穆志凡后，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得柔和了一些, 没有之前那么重的敌意。
说起来, 还得感谢穆志凡。
他的单纯天真, 有时候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坏人。
“你们既然决定在一起，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什么好说的，祝你们长长久久。”郑哲林举杯看着韩明媚，眼里写满了笑意，“何煜还很年轻，但是我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他很好。”韩明媚微笑举杯。
她也不是始乱终弃的人啊，何煜真的年轻，该让着他的时候她不会含糊。
“我的弟弟当然是最优秀的。”郑哲林开了句玩笑，欣慰干杯。
韩明媚抿了一口，没敢多喝。
晚饭吃到一半，外边忽然有人敲门。桌上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齐齐看向入户门。
空气有片刻凝滞。
“可能是敲错门了，我去看看。”郑哲栋站起来，飞快跟郑哲林交换了下眼神，抬脚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郑瑜淑，风尘仆仆的模样。
“妈。”郑哲栋喊了声，不是很情愿的请她进来，“外边冷，快进来。”
郑瑜淑点了下头，抬脚入内。
换鞋子的时候，看到韩明媚也在，她一点都不意外脸上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郑哲林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韩明媚也站起来客气打招呼。
“我来的好像有点不是时候？”郑瑜淑掀了掀唇，拿起筷子吃饭，“怎么没有红烧狮子头？”
“找了几家饭店做的味道都不怎么样就没定。”郑哲栋神色淡淡，“吃饭吧。”
郑瑜淑抬了抬眼皮，沉默动筷。
韩明媚看她一眼，没吭声。她突然跑过来的确让人觉得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三个儿子过年不回家，她是当妈的，亲自跑一趟没什么。
沉默吃完晚饭，韩明媚帮着何煜把餐厅收拾干净，又去厨房切了些水果送去客厅。
春晚的节目已经播到最热闹的时段，演员在台上卖力的逗观众笑。
气氛诡异的寂静着。
小品结束，郑哲栋拿起遥控把音量关小，扭头看着郑瑜淑，“妈，你今晚住哪儿？”
“不欢迎我留下？”郑瑜淑倏然变脸。
“没那么多房间。”郑哲栋神色平静，看她的眼神格外坦然，“被子也没准备那么多，搬过来太匆忙，没时间准备。”
韩明媚偏头看着何煜，见他也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忽然就有点同情郑瑜淑。
大过年的被儿子赶出去，想想真的是很心塞。
话说回来，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与人无尤。
“我住酒店。”郑瑜淑收了脸上的火气，转头看着何煜，“何煜，你送我过去吧。”
何煜抬了下眼皮，轻轻点头。
他们一走，客厅的气氛更加压抑。韩明媚百无聊赖的玩了一会手机游戏，安慰郑哲栋别多想。
郑瑜淑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没针对她，这是好现象。
“那是你不了解她。”郑哲栋一脸无奈，“她要是进门直接开骂，至少还能劝一下缓和缓和，就怕她只板着脸不说话。”
韩明媚诧异挑眉，“你妈这么凶悍？”
郑哲栋苦笑点头，“从小到大，她每次大爆发都这样。”
韩明媚想到何煜心里咯噔了下，复又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再怎么发脾气，大过年的不至于彻底翻脸，大家都不舒服。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刚才就不该让何煜送她。”郑哲林懊恼的扯了扯头发，转头看着郑哲栋，“你知道她住哪个酒店吗？”
郑哲栋摇头。
“不会有事的，你们别想太多。”韩明媚再次安慰，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公寓楼下。
何煜站在阴影里，神色平静的看着郑瑜淑，“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如果你还是坚持要我跟她分手，抱歉，我做不到。”
“对不起。”郑瑜淑认真道歉，“是妈妈忽略了你们，我今天过来就想陪你们好好过个年，你爸走了之后，我们娘几个从来没有一起过年。”
何煜胸口发闷。
“我知道你们都在怪我。”郑瑜淑转头望向别处，“这两天，我认真反思了下自己这些年所作所为，不单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爸。”
何煜抿紧了嘴角不说话。
郑瑜淑摆摆手，自顾上车，“你上去吧，助理送我去酒店就好了，我明天的飞机回安市。”
何煜张了张嘴，不假思索的冲口而出，“新年快乐。”
郑瑜淑脚步顿了下，眼泪滚出眼眶，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若无其事的拉开车门上车。
何煜目送她的车子走远，过了许久才转身乘电梯上楼。
他本来想喊妈的，到底还是喊不出来。
开门进去，客厅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何煜看了眼韩明媚，嘴角扬起，“没什么事，她没发脾气。”
郑哲栋兄弟俩不敢置信的站起来，“你没挨骂没被训？”
何煜好笑摇头，“她就只是来跟我们吃年夜饭，我们好像误会她了。”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郑哲林抓起丢在茶几上的手机，转头往阳台那边去。
何煜坐到韩明媚身边，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真没事，她不是来跟我们闹的。”
韩明媚扬起嘴角，脸上绽开舒心的笑容，“不是来闹的就好。”
她其实很担心，他们真的闹到断绝关系。
真闹翻了传出去，旁人不会觉得何煜爷们，反而会觉得他幼稚不成熟。至于她自己，她是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就怕闹太大传到爸妈耳朵里。
她原本计划趁着去瑞士，再给他们好好洗脑，别成天惦记她出嫁的事。
“就算是也没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闹。”何煜紧了紧手上的力道，扭头看着在阳台那边打电话的郑哲林。
韩明媚也回头，见郑哲栋也跟过去，悄悄压低嗓音，“我们去住酒店？”
住这边也没问题，就是感觉很微妙。
何煜笑了下，轻轻点头。
过了会，郑哲林打完电话和郑哲栋一块回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何煜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说她会支持乾璟的发展，也不干涉我们交朋友，但是要我们都回安市。”郑哲林丢开手机，重重的把自己丢进沙发里，“我不回去。”
郑哲栋也坐下，“我也不回去。”
这分明是以退为进，嘴上说不干涉，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何煜好笑弯起嘴角，“那就不回去，反正现在也不需要回去，她身体这么好再管琸瑞十年都没问题。”
郑哲栋也这么想。
说话的工夫，手机有电话进来，他看了眼号码接通后迅速往房间跑。
“未来大嫂。”何煜解释一句，牵起韩明媚的手站起身，“我们今晚住酒店，明天可能飞瑞士也有可能回安市，就不过来吃饭了。”
郑哲林盯着手机屏幕，头都没抬一下，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韩明媚忍不住笑。
下楼上了车，她看着何煜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看来你很快就要有两个嫂子了。”
何煜微笑点头，“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不同意回去。”
韩明媚低低笑出声。
等了一会，车里的温度慢慢升上来，何煜倒车出去嘴角挂着浅笑，“还要去瑞士吗？”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我们就回安市。”韩明媚解锁看了下日历，苦笑连连，“去了也没多少时间玩，还要冒着被我爸妈发现的风险，不划算。”
“那就回安市。”何煜眼底滑过一抹狡猾的笑意。
樊烈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回事，得亲眼看到才能让他死心。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始终是最大的威胁。
酒店离小区不远，春节假期的缘故，大堂格外的安静都看不到几个人。
进了房间，韩明媚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脱了外套整个摔进床里，“困死了。”
何煜摇摇头，帮她把行李放好，跟着去拉上窗帘。
“你不困吗？”韩明媚转身看着他，嘴角含笑，“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困。”何煜抬眼扫了她一下，脱掉身上的羽绒服过去躺到她身边，“闭上眼睛就想睡了。”
熬了两个通宵，之后马上飞了帝都，早困懵了。
韩明媚捏捏他的脸，目光温柔如水，“去洗澡。”
何煜老实拿了睡袍去洗澡。韩明媚给樊悦打了个电话，听说他们在看春晚，闲聊两句挂断。
何煜洗完，韩明媚拿了睡衣去洗，出来见何煜已经睡着过去，不禁失笑。
她也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