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同谋之人
陈州城许久未见欢声笑语, 如乌云散尽现艳阳, 一扫往日的阴霾。
与陈州百姓相反，庞昱头顶却阴云密布, 还霹噼里啪啦的打着闪电。
赵安离第一次发现庞昱的脸竟然可以黑的跟墨汁似的，如果他现在和包拯与庞太师三人站在一起的话, 八成所有人都会认为庞昱是包拯的亲儿子。
庞昱不光脸黑，浑身上下也散发着黑气，眼睛里满是熊熊怒火的瞪着小乔, 气急败坏的叫道：“棺材女，你瞎说些什么啊！？什么叫我是雏儿！？老子可是京城第一纨绔，经历过的女人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小乔微微皱眉，面上显出疑惑之色，“雏儿不好吗？师父说，男人只有是雏儿才是好男人。我明明在夸你是好男人。而且, 你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可能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即使你从出生起就一直躺在女人的床上也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说这种一听就知道很假的谎话？”
“夸张！夸张的说辞, 你懂不懂！？”庞昱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小乔显然不明白，摇摇头, “不懂。我只知道即使再夸张也应该有事实, 但是你连事实都没有, 又怎么可以夸张呢？”
庞昱：“……”
开封府众人冲着与庞昱以往的交情，都忍笑忍的很辛苦，心道这姑娘好生厉害, 短短几句话, 不仅没有让庞昱找回面子, 连里子也一并丢了，看起来倒像个不通人情世故的，难怪会那般说话。
百姓们却不管那么多，又是一阵哄笑。
庞昱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拿小乔没有丝毫办法，这姑娘脑子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对她说的再多她也听不明白，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加气闷。因此，庞昱索性不再理会小乔，直接对着堂外百姓们怒吼道：“笑什么笑！？谁再敢笑老子就拿他的人头当球踢！”
庞昱正经起来还是挺有气势的，而且围观的百姓也不敢挑战庞昱的底线，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恼羞成怒起来做什么都很合情合理，因此一下都闭紧了嘴巴，变的安静了。只是，离得远些的百姓们却没有听到庞昱的怒吼声，依旧笑得此起彼伏。
笑声从远处传来，庞昱顿时感到一阵无力。他深刻的醒悟到，用不了多久，他是‘雏儿’的事情就会瞬间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堂堂安乐侯、京城第一纨绔还未碰过女人，以往的青楼算是白逛了。估计这名号在他成亲前都不会摆脱掉。
想到这，庞昱哀怨的看向小乔。他算是被这个棺材女害惨了，果然这女人就是天生来克他的吧。
庞太师老脸被臊的通红，心想，这下可把他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咳咳。”包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问冒牌货是否认罪。
这话却是提醒了庞昱。真要追究起来，冒牌货同他背后的人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们把他扔下悬崖，他怎么会遇到棺材女，又怎么会碰到这档子事儿，更不会丢这么大的脸。庞昱越想越气，于是一脚踹向冒牌货的胸口，“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的老子！”
谁知，冒牌货不仅被踹的整个人倒在地上，而且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殷虹的鲜血。
庞昱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力气会这么大，竟然直接把人踹晕了过去。
其他人却不这么想。王朝急忙上前摸冒牌货的鼻息和诊他的脉搏，然后对包拯说道：“已经没气了。”
庞昱吓了一跳，赶忙摆摆手，“和我没有关系，人不是我杀的。”
“他是服毒自尽，确实和你没有关系。”小乔只一眼就瞧了出来。
庞昱松了口气，对着冒牌货的尸体啐了一口，“畏罪自杀，真是便宜你了。”
包拯和庞太师的表情却很凝重。冒牌货一死，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不仅无法再知晓他究竟有何目的，也很难再查出谁才是幕后主使，算是成了无头公案。
赵安离同样感到很棘手，而且明知道有个不怀好意的人躲在暗处放冷箭，她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种感觉，实在不令人舒服。她皱眉想了会儿，问庞太师，“庞太师，你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让庞昱来陈州赈灾？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不许小庞子掺和朝堂上的事情吗？”
庞太师愣了一下，仰脸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非得叫庞昱来陈州赈灾。
说起来，每个当父母的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庞太师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庞昱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让他读书练武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每天不是逃课就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瞎鬼混。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却一点成效都没有。庞太师可不认为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同样被他教育出来的闺女就变成凤凰当了贵妃，所以，问题全都在庞昱自己身上。后来庞太师就死了心，放弃了让庞昱入朝为官的打算，毕竟文不成武不就，再加上庞昱那个性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老天捅出个窟窿。他能护的了一时，却护不了一辈子。反正如今这样也挺好，皇上亲封的安乐侯，又有个做贵妃的姐姐，只要没有涉及谋逆，肯定能荣华富贵一辈子。因此，庞太师一直以来都不许庞昱掺和朝堂上的事情，就是以防他被人算计当枪使。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给庞昱找个差事呢？
“……是蒋鲁。没错，就是他。”庞太师总算想起来了，“是他跟老夫提的议，说去陈州赈灾并不是什么难事。有赈灾的前例在，只要按照规矩行事，肯定不会出什么大错。”因为觉得确实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以庞昱的身份陈州的官员也不敢为难于他，所以他才想让庞昱趁此机会捞点功绩，以后面上也能好看一些，免得人家说他是靠爹和姐姐才蒙的余蔭。
“难道公主怀疑是他……”庞太师颇有些心惊。
“只能说很有可能。”赵安离说了下自己的想法，“我猜想，他们的计划其实是取代小庞子然后利用他的身份为非作歹。但是，如果小庞子一直待在京城，他们就永远无法进行这个计划。陈州赈灾只是一个契机，即使没有陈州，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小庞子去其他的地方。因为他们针对的是小庞子，而不是陈州百姓。所以这时候，说服庞太师你派遣小庞子离京的那个人就有很大的问题。”
“公主说的没错。”庞太师一拍手，“蒋鲁肯定和这个冒牌货是一伙的。昱儿一离京就立马有人取代他的身份，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绝对是他没错了。”
包拯问道：“这个蒋鲁现在在什么地方？”
“来这里前我还在侯府里见过他……”庞太师愣了愣，突然跳脚道，“对了，他当时还自愿跟随昱儿来陈州赈灾。老夫当时想着有他在一旁看着，昱儿赈灾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他既然和冒牌货是一伙的，冒牌货在陈州的种种行径肯定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包拯一听，立刻吩咐展昭带领人马前往侯府抓人。
赵安离则提议，人多容易打草惊蛇，且时间越长越容易走漏风声，不如让展昭以最快的速度先行去侯府暗中寻访蒋鲁，一发现人，就立即将他拿下。
展昭领命。
白玉堂估计想和展昭较劲，表示自己也要去侯府抓人。
“展大人的轻功是圣上夸奖过的，我就不自量力的讨教一下，看我们谁能先赶到侯府抓住蒋鲁。”白玉堂语气略带嘲讽，说的时候还挑衅的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恍若未闻，施展轻功瞬间没了踪影。
白玉堂愣了愣，跳脚说了句“臭猫竟敢抢先！”，急忙追了过去。
赵安离叹口气，为白玉堂的智商感到捉急。初来乍到，连侯府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的都不知道，竟然就敢和清楚侯府位置的展昭比试谁先赶到地方。估计跑错了地方都不晓得。
不过，展昭到底轻功绝佳，又抢先出发一步，白玉堂追了一路也没有追上，直气的咬牙切齿。
虽然二人速度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蒋鲁早在庞太师出门前就已经离开了侯府，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展昭于是又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去禀告包拯，包拯立马下令封锁城门，派人在城内搜索，然后又派两队人马出城寻人。
可惜，蒋鲁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遍寻不得。
庞太师很生气，直把侯府的一干人等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们脑袋都长在屁股上，自己的主子被人假冒了都不知道，要他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处。倒也不是没有人察觉到那个冒牌货是假的，自小就跟在庞昱身边伺候的小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冒牌货以莫须有的罪名乱棍打死。庞昱知道他的贴身小厮死了十分伤心，如果不是要把冒牌货的身体留给陈州百姓泄愤，他早就冲过去把他给鞭尸了。
这几日，陈州各处都在热络的谈论真假庞昱的案子。虽然真相离谱了些，但却没有‘安乐侯还是个雏儿’更离谱，因此百姓们大都能接受，对庞昱也从怨恨变成了深深的同情。而对冒牌货，除了憎恨外也都很不满，认为他既然费了那么大的劲取代庞昱的身份地位，不好好享受荣华富贵，跑来找什么死。找死倒也没什么，但祸害他们就是天大的错误了。所以，每当冒牌货的尸体游街的时候，百姓们都会准备大量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去招呼他。
尸体游街的主意是庞太师想出来的。庞太师总觉得冒牌货畏罪自杀实在太便宜了他，但是他又不知道冒牌货的真实身份没法去挖他家祖坟，于是便想出这法子来泄愤。
庞昱本来心里面还挺爽的，但冒牌货顶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被游街示众，他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只不过冒牌货并非戴着人皮面具，也并非赵安离以为的长得和庞昱相似的人，而是脸部曾动过刀子，经过削骨植皮等复杂的工序后，所以才会和庞昱的长相一模一样。
赵安离知道后更忧心了。对方的能耐好像比她想象中的大，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到，对江山社稷实在是很大的威胁。
赵安离觉得，有必要找包拯和庞太师两位肱股之臣好好谈一谈了。
与陈州百姓相反，庞昱头顶却阴云密布, 还霹噼里啪啦的打着闪电。
赵安离第一次发现庞昱的脸竟然可以黑的跟墨汁似的，如果他现在和包拯与庞太师三人站在一起的话, 八成所有人都会认为庞昱是包拯的亲儿子。
庞昱不光脸黑，浑身上下也散发着黑气，眼睛里满是熊熊怒火的瞪着小乔, 气急败坏的叫道：“棺材女，你瞎说些什么啊！？什么叫我是雏儿！？老子可是京城第一纨绔，经历过的女人比你走过的路还多！”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小乔微微皱眉，面上显出疑惑之色，“雏儿不好吗？师父说，男人只有是雏儿才是好男人。我明明在夸你是好男人。而且, 你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可能比我走过的路还多。即使你从出生起就一直躺在女人的床上也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说这种一听就知道很假的谎话？”
“夸张！夸张的说辞, 你懂不懂！？”庞昱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小乔显然不明白，摇摇头, “不懂。我只知道即使再夸张也应该有事实, 但是你连事实都没有, 又怎么可以夸张呢？”
庞昱：“……”
开封府众人冲着与庞昱以往的交情，都忍笑忍的很辛苦，心道这姑娘好生厉害, 短短几句话, 不仅没有让庞昱找回面子, 连里子也一并丢了，看起来倒像个不通人情世故的，难怪会那般说话。
百姓们却不管那么多，又是一阵哄笑。
庞昱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拿小乔没有丝毫办法，这姑娘脑子本来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对她说的再多她也听不明白，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加气闷。因此，庞昱索性不再理会小乔，直接对着堂外百姓们怒吼道：“笑什么笑！？谁再敢笑老子就拿他的人头当球踢！”
庞昱正经起来还是挺有气势的，而且围观的百姓也不敢挑战庞昱的底线，毕竟事关男人的尊严，恼羞成怒起来做什么都很合情合理，因此一下都闭紧了嘴巴，变的安静了。只是，离得远些的百姓们却没有听到庞昱的怒吼声，依旧笑得此起彼伏。
笑声从远处传来，庞昱顿时感到一阵无力。他深刻的醒悟到，用不了多久，他是‘雏儿’的事情就会瞬间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堂堂安乐侯、京城第一纨绔还未碰过女人，以往的青楼算是白逛了。估计这名号在他成亲前都不会摆脱掉。
想到这，庞昱哀怨的看向小乔。他算是被这个棺材女害惨了，果然这女人就是天生来克他的吧。
庞太师老脸被臊的通红，心想，这下可把他祖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咳咳。”包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问冒牌货是否认罪。
这话却是提醒了庞昱。真要追究起来，冒牌货同他背后的人才是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们把他扔下悬崖，他怎么会遇到棺材女，又怎么会碰到这档子事儿，更不会丢这么大的脸。庞昱越想越气，于是一脚踹向冒牌货的胸口，“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的老子！”
谁知，冒牌货不仅被踹的整个人倒在地上，而且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一丝殷虹的鲜血。
庞昱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腿，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力气会这么大，竟然直接把人踹晕了过去。
其他人却不这么想。王朝急忙上前摸冒牌货的鼻息和诊他的脉搏，然后对包拯说道：“已经没气了。”
庞昱吓了一跳，赶忙摆摆手，“和我没有关系，人不是我杀的。”
“他是服毒自尽，确实和你没有关系。”小乔只一眼就瞧了出来。
庞昱松了口气，对着冒牌货的尸体啐了一口，“畏罪自杀，真是便宜你了。”
包拯和庞太师的表情却很凝重。冒牌货一死，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不仅无法再知晓他究竟有何目的，也很难再查出谁才是幕后主使，算是成了无头公案。
赵安离同样感到很棘手，而且明知道有个不怀好意的人躲在暗处放冷箭，她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种感觉，实在不令人舒服。她皱眉想了会儿，问庞太师，“庞太师，你当初为什么会想到让庞昱来陈州赈灾？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不许小庞子掺和朝堂上的事情吗？”
庞太师愣了一下，仰脸想自己当初为什么非得叫庞昱来陈州赈灾。
说起来，每个当父母的都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庞太师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庞昱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让他读书练武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每天不是逃课就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瞎鬼混。他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却一点成效都没有。庞太师可不认为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同样被他教育出来的闺女就变成凤凰当了贵妃，所以，问题全都在庞昱自己身上。后来庞太师就死了心，放弃了让庞昱入朝为官的打算，毕竟文不成武不就，再加上庞昱那个性子，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老天捅出个窟窿。他能护的了一时，却护不了一辈子。反正如今这样也挺好，皇上亲封的安乐侯，又有个做贵妃的姐姐，只要没有涉及谋逆，肯定能荣华富贵一辈子。因此，庞太师一直以来都不许庞昱掺和朝堂上的事情，就是以防他被人算计当枪使。那么，他为什么会突然给庞昱找个差事呢？
“……是蒋鲁。没错，就是他。”庞太师总算想起来了，“是他跟老夫提的议，说去陈州赈灾并不是什么难事。有赈灾的前例在，只要按照规矩行事，肯定不会出什么大错。”因为觉得确实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以庞昱的身份陈州的官员也不敢为难于他，所以他才想让庞昱趁此机会捞点功绩，以后面上也能好看一些，免得人家说他是靠爹和姐姐才蒙的余蔭。
“难道公主怀疑是他……”庞太师颇有些心惊。
“只能说很有可能。”赵安离说了下自己的想法，“我猜想，他们的计划其实是取代小庞子然后利用他的身份为非作歹。但是，如果小庞子一直待在京城，他们就永远无法进行这个计划。陈州赈灾只是一个契机，即使没有陈州，他们也会想办法让小庞子去其他的地方。因为他们针对的是小庞子，而不是陈州百姓。所以这时候，说服庞太师你派遣小庞子离京的那个人就有很大的问题。”
“公主说的没错。”庞太师一拍手，“蒋鲁肯定和这个冒牌货是一伙的。昱儿一离京就立马有人取代他的身份，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绝对是他没错了。”
包拯问道：“这个蒋鲁现在在什么地方？”
“来这里前我还在侯府里见过他……”庞太师愣了愣，突然跳脚道，“对了，他当时还自愿跟随昱儿来陈州赈灾。老夫当时想着有他在一旁看着，昱儿赈灾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他既然和冒牌货是一伙的，冒牌货在陈州的种种行径肯定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包拯一听，立刻吩咐展昭带领人马前往侯府抓人。
赵安离则提议，人多容易打草惊蛇，且时间越长越容易走漏风声，不如让展昭以最快的速度先行去侯府暗中寻访蒋鲁，一发现人，就立即将他拿下。
展昭领命。
白玉堂估计想和展昭较劲，表示自己也要去侯府抓人。
“展大人的轻功是圣上夸奖过的，我就不自量力的讨教一下，看我们谁能先赶到侯府抓住蒋鲁。”白玉堂语气略带嘲讽，说的时候还挑衅的看了展昭一眼。
展昭恍若未闻，施展轻功瞬间没了踪影。
白玉堂愣了愣，跳脚说了句“臭猫竟敢抢先！”，急忙追了过去。
赵安离叹口气，为白玉堂的智商感到捉急。初来乍到，连侯府的大门朝哪个方向开的都不知道，竟然就敢和清楚侯府位置的展昭比试谁先赶到地方。估计跑错了地方都不晓得。
不过，展昭到底轻功绝佳，又抢先出发一步，白玉堂追了一路也没有追上，直气的咬牙切齿。
虽然二人速度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蒋鲁早在庞太师出门前就已经离开了侯府，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展昭于是又以最快的速度奔回去禀告包拯，包拯立马下令封锁城门，派人在城内搜索，然后又派两队人马出城寻人。
可惜，蒋鲁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遍寻不得。
庞太师很生气，直把侯府的一干人等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们脑袋都长在屁股上，自己的主子被人假冒了都不知道，要他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处。倒也不是没有人察觉到那个冒牌货是假的，自小就跟在庞昱身边伺候的小厮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冒牌货以莫须有的罪名乱棍打死。庞昱知道他的贴身小厮死了十分伤心，如果不是要把冒牌货的身体留给陈州百姓泄愤，他早就冲过去把他给鞭尸了。
这几日，陈州各处都在热络的谈论真假庞昱的案子。虽然真相离谱了些，但却没有‘安乐侯还是个雏儿’更离谱，因此百姓们大都能接受，对庞昱也从怨恨变成了深深的同情。而对冒牌货，除了憎恨外也都很不满，认为他既然费了那么大的劲取代庞昱的身份地位，不好好享受荣华富贵，跑来找什么死。找死倒也没什么，但祸害他们就是天大的错误了。所以，每当冒牌货的尸体游街的时候，百姓们都会准备大量的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去招呼他。
尸体游街的主意是庞太师想出来的。庞太师总觉得冒牌货畏罪自杀实在太便宜了他，但是他又不知道冒牌货的真实身份没法去挖他家祖坟，于是便想出这法子来泄愤。
庞昱本来心里面还挺爽的，但冒牌货顶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被游街示众，他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别扭。只不过冒牌货并非戴着人皮面具，也并非赵安离以为的长得和庞昱相似的人，而是脸部曾动过刀子，经过削骨植皮等复杂的工序后，所以才会和庞昱的长相一模一样。
赵安离知道后更忧心了。对方的能耐好像比她想象中的大，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到，对江山社稷实在是很大的威胁。
赵安离觉得，有必要找包拯和庞太师两位肱股之臣好好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