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卯·美食（五）
魏景渊翻到第三页, 那画本上的两个男人已经开始......画师是个精细的人, 这一笔一划一勾都把每个特点画得极其清楚美观, 魏景渊没由来得就想到之前皓玉说的话。
“这两只都是公的。”
“它们是一对！”
魏景渊今年十八, 年幼时整天泡在书房学习兵法，研读诗书, 稍微年长一些就跟着父亲出塞打仗, 对风.月之事虽了解却并不深入, 至少是没有实践过的。军营里都是一群长胡子长胸毛的壮汉, 魏景渊实在是没有半分兴趣, 但这画本上, 承.欢于男人身下的那个“小水”，似乎长得格外好看，和......和牧水有几分相像。
若是牧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啪！”魏景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傍晚, 皓玉提着一条黑鱼进了厨房，他沾了满身的泥水打算先洗个澡,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魏景渊。
魏景渊看到他的时候, 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皓玉茫然，他走到男人身边担忧道：“哥脸上怎么有一个巴掌印啊, 怎么了这是？”
“无碍。”
他正想避开这个问题，谁料眼前的皓玉忽然抬起手抚上你给他的脸颊。
“都肿了！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少年似乎有些生气, 露出来的那对眼睛里却充满了忧虑, 魏景渊耳朵一热, 马上就想到了画本上的东西，马上后退了一步。
“这山里有蚊子。”
一阵冷风吹过，两个人齐刷刷地颤抖了一下。
魏景渊：......
皓玉见人躲开有些懊恼，这时小山忽然跳了出来：[世子他看了你书架上的那本画册。]
[哪本？]
[就是你最喜欢看的那本。]
哦，他懂了。
只见皓玉呆滞了一瞬，慢慢缩回手，道了句抱歉就转身走了。
魏景渊见他低垂着脑袋，心里莫名就觉得自己错了，他跟着走了几步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皓玉回过头来。
“哥，你先去歇着吧，到时候我收拾干净就去做晚饭。”
魏景渊见人一溜烟钻进了后房，心念刚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牧水是好意，是自己看了画本臆想罢了，怎么就鬼迷心窍避开了呢？
他在外面焦虑地走了两圈，旁边正在走来走去的母鸡一脚踩到魏景渊的鞋子上，黑色的布鞋上转眼就印上了一个黄扑扑的鸡爪。
魏景渊：......
皓玉简单地换了衣服，擦干净身上的泥就跑进厨房，他把大锅端上灶，抬步走到院子里。
魏景渊还在院子里待着，见到皓玉出来脚步加快走了过去。
“阿水，我......”
“唧唧唧！”
皓玉一把提起正在啄食小鸡崽左右端详了片刻，表情略微遗憾，他小声道：“怎么过了一天一点都没长啊......”
小山在一旁提醒：[吃了激素也没有一天就长的。]
皓玉把鸡放下，转头看向魏景渊，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他就把目光移开了。
“哥，叫我......叫我什么事？”
没等魏景渊说话，他又道：“饿了吧，今天贪玩有点晚了，我这就去做饭！”
皓玉趁着魏景渊还没反应过来先一步进了厨房，他从商城里买了一只乌鸡，活的那种。
魏景渊还是在院子外面踱步，怎么办，牧水已经不理他了，连听他一句解释都没有耐心了......
“咯咯咯！”一只白色的身影忽然在眼前飞过，魏景渊一惊，直接出手打了过去，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一只鸡落地，溅起了不少尘土。
“啊！太好了！哥你好棒啊！”
皓玉及时出现捡起一惊被拍晕的乌鸡，煞有见识地道：“这可是野山鸡，吃了可大补呢！今天居然飞进家里来了，真是幸运！”
看着肥成球的明显是被人饲养过的鸡，魏景渊：......
别闹，我知道这是乌鸡。
“咳，阿水啊。”魏景渊耐心地解释道，“这叫乌鸡，而且也不是野生的，它的主人该着急了。”
皓玉认真地听他说完话，两只眼睛亮亮的：“哥说得对，那我赶紧去把它宰了！等主人找上门就不好了！”
小山跟着皓玉走近厨房，他看了眼还在木桶里甩尾巴的黑鱼，忍不住咂咂嘴道：[主人，之前不是说要做鱼的吗？]
皓玉笑着看他：[你又吃不了哦，着急什么？]
小山嘿嘿笑撒娇：[当然是给景先生预定呀，他烦死了，不肯问你要东西吃，一定要自己去觅食，我一个好无聊啊......]
[那你无聊吧。]
[哦。]
皓玉把鸡处理好，分成两半放入已经加了水的大锅中，待水开后快速捞出。他在大锅里放了一个盅，放入一半的热水放入乌鸡加入姜片，往下面加了点柴火，火瞬间就旺了。他不停一刻，又买了红枣，枸杞和已经去掉了外壳的生板栗，将火调小后半个小时，皓玉把板栗放入再顿半小时，最后把已经用温水泡好的红枣和枸杞放进去炖半小时，加入已经配好的调料。
小山在旁边站了两小时都快睡着了，他试探性地问道：[主人，干嘛做这种汤啊，也不怕晚上躁得慌。]
魏景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体甚至比以往还好了很多，根本不需要补身子。
皓玉从商城买了一个橘子，剥好皮塞进嘴里，听到小山的话，嘴角忍不住勾起坏笑：[燥点有什么不好的？]
一盅汤整整用了两个小时，皓玉在期间还做了不少小菜，他把小菜先端上餐桌就去叫了魏景渊。
“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爆炒......爆炒，啊，这个是给小山的。”皓玉把小山的零嘴端到灶台上，有折回来坐在魏景渊身边。
“可惜汤还没做好，景哥哥要全部吃光光哦。”
魏景渊看着眼前的两盘颜色精彩的素菜，一时有些无措。
“阿水，我不吃......”辣字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对上皓玉期待的小眼神，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两盘都是开胃菜，味道又酸又辣，皓玉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到男人的碗里，盯着他吃。
魏景渊踌躇了片刻，筷子举了又放，最后还是没办法打破已经适应了十八年的家规，把身体转向皓玉。
“这东西我看还是别吃了。”
皓玉眼角微红：“啊？那多可惜，我做得可久了......”
魏景渊深吸了一大口气，筷子又拿了起来，他夹起一筷子白菜，闭着眼塞进嘴里。
酸甜辣香在一刹那充满了口腔，在咀嚼白菜的时候，菜根的清香爽口和入味的配料一起钻了出来，魏景渊睁着眼愣了一刹，又把筷子伸向了一旁的酸辣土豆丝，这土豆丝的辣味更重，没吃过辣的魏景渊整只耳朵都红了。
皓玉笑着凑近故意惊讶道：“哥，你看你吃得耳朵都红了！”
惹得男人半张脸都热了。
因为考虑到魏景渊从来没吃过辣，皓玉加的辣椒有限，就怕人有什么过敏反应，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问题。
他把鸡汤端出来，拿了魏景渊的碗给他盛好。
板栗软糯新鲜，咸甜搭配，鸡肉肉质细嫩爽滑，嚼劲十足，配上鲜美的鸡汤，简直是人间美味，唇齿留香间又叫人新生期盼，想要人赶紧在吃上一口才罢休。
魏景渊先吃了一口，虽然还想再咬一口，但还是耐心地放下筷子，这是他的习惯，吃完别人特制的菜肴都需要点评一番，京城每年都会举办食神大赛，而他，是大赛的首席评委。
“这鸡肉入味十足，时间火候都把握得很好，只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点，阿水下次在将板栗放入锅中时不如先把栗子放入开水中滚泡半盏茶的时间，这样......可以把栗子上的皮去干净。”
皓玉：“噢......”
这批栗子是买来就剥好的，没有剥干净皮才不是他的错。
“嗯，我下次一定注意，哥快多吃点，都是给你的。”皓玉用手肘轻轻地撞他的手臂，露出来的脸上泛着点红。
然后，魏景渊吃多了。
皓玉怕他吃撑，没有放太多板栗，魏景渊在院子里消食，皓玉终于有空打理自己了，他赶紧钻进后房打算好好泡个澡。
院子里的小鸡崽好像特别喜欢魏景渊，一直追着他跑。魏景渊一米八几的个子，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十公分不到的小鸡，他伸出一只脚，小鸡被他踢了个底朝天。
“唧唧唧......”小鸡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撒开腿开始乱跑，正对面就是后房，房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魏景渊就这样眼见着小鸡跑进去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心态，只想着牧水在里面，可不能让这只鸡看到正在洗澡的牧水。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皓玉正趴在浴桶上闭目养神呢，这时忙坐直身体往门外看去，只见一个高高的人影立在门口，快要顶到门顶了。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出什么事了？”
皓玉直起身子后，胸口以上都露出了水面，魏景渊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看到那处白皙的皮肉上，但他的脑袋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不受自己的使唤，就盯着人家那胸口上的粉色一动不动。
粉......粉色。
他忽然记起来画本上的一幕，小王把小水压在身下，手指对方的胸口，恶劣道：“呵，还是粉色的？”
“这两只都是公的。”
“它们是一对！”
魏景渊今年十八, 年幼时整天泡在书房学习兵法，研读诗书, 稍微年长一些就跟着父亲出塞打仗, 对风.月之事虽了解却并不深入, 至少是没有实践过的。军营里都是一群长胡子长胸毛的壮汉, 魏景渊实在是没有半分兴趣, 但这画本上, 承.欢于男人身下的那个“小水”，似乎长得格外好看，和......和牧水有几分相像。
若是牧水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啪！”魏景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傍晚, 皓玉提着一条黑鱼进了厨房，他沾了满身的泥水打算先洗个澡, 结果刚走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魏景渊。
魏景渊看到他的时候, 眼神微微有些躲闪, 皓玉茫然，他走到男人身边担忧道：“哥脸上怎么有一个巴掌印啊, 怎么了这是？”
“无碍。”
他正想避开这个问题，谁料眼前的皓玉忽然抬起手抚上你给他的脸颊。
“都肿了！你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少年似乎有些生气, 露出来的那对眼睛里却充满了忧虑, 魏景渊耳朵一热, 马上就想到了画本上的东西，马上后退了一步。
“这山里有蚊子。”
一阵冷风吹过，两个人齐刷刷地颤抖了一下。
魏景渊：......
皓玉见人躲开有些懊恼，这时小山忽然跳了出来：[世子他看了你书架上的那本画册。]
[哪本？]
[就是你最喜欢看的那本。]
哦，他懂了。
只见皓玉呆滞了一瞬，慢慢缩回手，道了句抱歉就转身走了。
魏景渊见他低垂着脑袋，心里莫名就觉得自己错了，他跟着走了几步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皓玉回过头来。
“哥，你先去歇着吧，到时候我收拾干净就去做晚饭。”
魏景渊见人一溜烟钻进了后房，心念刚刚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牧水是好意，是自己看了画本臆想罢了，怎么就鬼迷心窍避开了呢？
他在外面焦虑地走了两圈，旁边正在走来走去的母鸡一脚踩到魏景渊的鞋子上，黑色的布鞋上转眼就印上了一个黄扑扑的鸡爪。
魏景渊：......
皓玉简单地换了衣服，擦干净身上的泥就跑进厨房，他把大锅端上灶，抬步走到院子里。
魏景渊还在院子里待着，见到皓玉出来脚步加快走了过去。
“阿水，我......”
“唧唧唧！”
皓玉一把提起正在啄食小鸡崽左右端详了片刻，表情略微遗憾，他小声道：“怎么过了一天一点都没长啊......”
小山在一旁提醒：[吃了激素也没有一天就长的。]
皓玉把鸡放下，转头看向魏景渊，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他就把目光移开了。
“哥，叫我......叫我什么事？”
没等魏景渊说话，他又道：“饿了吧，今天贪玩有点晚了，我这就去做饭！”
皓玉趁着魏景渊还没反应过来先一步进了厨房，他从商城里买了一只乌鸡，活的那种。
魏景渊还是在院子外面踱步，怎么办，牧水已经不理他了，连听他一句解释都没有耐心了......
“咯咯咯！”一只白色的身影忽然在眼前飞过，魏景渊一惊，直接出手打了过去，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一只鸡落地，溅起了不少尘土。
“啊！太好了！哥你好棒啊！”
皓玉及时出现捡起一惊被拍晕的乌鸡，煞有见识地道：“这可是野山鸡，吃了可大补呢！今天居然飞进家里来了，真是幸运！”
看着肥成球的明显是被人饲养过的鸡，魏景渊：......
别闹，我知道这是乌鸡。
“咳，阿水啊。”魏景渊耐心地解释道，“这叫乌鸡，而且也不是野生的，它的主人该着急了。”
皓玉认真地听他说完话，两只眼睛亮亮的：“哥说得对，那我赶紧去把它宰了！等主人找上门就不好了！”
小山跟着皓玉走近厨房，他看了眼还在木桶里甩尾巴的黑鱼，忍不住咂咂嘴道：[主人，之前不是说要做鱼的吗？]
皓玉笑着看他：[你又吃不了哦，着急什么？]
小山嘿嘿笑撒娇：[当然是给景先生预定呀，他烦死了，不肯问你要东西吃，一定要自己去觅食，我一个好无聊啊......]
[那你无聊吧。]
[哦。]
皓玉把鸡处理好，分成两半放入已经加了水的大锅中，待水开后快速捞出。他在大锅里放了一个盅，放入一半的热水放入乌鸡加入姜片，往下面加了点柴火，火瞬间就旺了。他不停一刻，又买了红枣，枸杞和已经去掉了外壳的生板栗，将火调小后半个小时，皓玉把板栗放入再顿半小时，最后把已经用温水泡好的红枣和枸杞放进去炖半小时，加入已经配好的调料。
小山在旁边站了两小时都快睡着了，他试探性地问道：[主人，干嘛做这种汤啊，也不怕晚上躁得慌。]
魏景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身体甚至比以往还好了很多，根本不需要补身子。
皓玉从商城买了一个橘子，剥好皮塞进嘴里，听到小山的话，嘴角忍不住勾起坏笑：[燥点有什么不好的？]
一盅汤整整用了两个小时，皓玉在期间还做了不少小菜，他把小菜先端上餐桌就去叫了魏景渊。
“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爆炒......爆炒，啊，这个是给小山的。”皓玉把小山的零嘴端到灶台上，有折回来坐在魏景渊身边。
“可惜汤还没做好，景哥哥要全部吃光光哦。”
魏景渊看着眼前的两盘颜色精彩的素菜，一时有些无措。
“阿水，我不吃......”辣字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对上皓玉期待的小眼神，又被他咽了回去。
这两盘都是开胃菜，味道又酸又辣，皓玉夹了一筷子白菜放到男人的碗里，盯着他吃。
魏景渊踌躇了片刻，筷子举了又放，最后还是没办法打破已经适应了十八年的家规，把身体转向皓玉。
“这东西我看还是别吃了。”
皓玉眼角微红：“啊？那多可惜，我做得可久了......”
魏景渊深吸了一大口气，筷子又拿了起来，他夹起一筷子白菜，闭着眼塞进嘴里。
酸甜辣香在一刹那充满了口腔，在咀嚼白菜的时候，菜根的清香爽口和入味的配料一起钻了出来，魏景渊睁着眼愣了一刹，又把筷子伸向了一旁的酸辣土豆丝，这土豆丝的辣味更重，没吃过辣的魏景渊整只耳朵都红了。
皓玉笑着凑近故意惊讶道：“哥，你看你吃得耳朵都红了！”
惹得男人半张脸都热了。
因为考虑到魏景渊从来没吃过辣，皓玉加的辣椒有限，就怕人有什么过敏反应，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问题。
他把鸡汤端出来，拿了魏景渊的碗给他盛好。
板栗软糯新鲜，咸甜搭配，鸡肉肉质细嫩爽滑，嚼劲十足，配上鲜美的鸡汤，简直是人间美味，唇齿留香间又叫人新生期盼，想要人赶紧在吃上一口才罢休。
魏景渊先吃了一口，虽然还想再咬一口，但还是耐心地放下筷子，这是他的习惯，吃完别人特制的菜肴都需要点评一番，京城每年都会举办食神大赛，而他，是大赛的首席评委。
“这鸡肉入味十足，时间火候都把握得很好，只不过这其中还是有一点，阿水下次在将板栗放入锅中时不如先把栗子放入开水中滚泡半盏茶的时间，这样......可以把栗子上的皮去干净。”
皓玉：“噢......”
这批栗子是买来就剥好的，没有剥干净皮才不是他的错。
“嗯，我下次一定注意，哥快多吃点，都是给你的。”皓玉用手肘轻轻地撞他的手臂，露出来的脸上泛着点红。
然后，魏景渊吃多了。
皓玉怕他吃撑，没有放太多板栗，魏景渊在院子里消食，皓玉终于有空打理自己了，他赶紧钻进后房打算好好泡个澡。
院子里的小鸡崽好像特别喜欢魏景渊，一直追着他跑。魏景渊一米八几的个子，此时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二十公分不到的小鸡，他伸出一只脚，小鸡被他踢了个底朝天。
“唧唧唧......”小鸡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撒开腿开始乱跑，正对面就是后房，房门没关紧留了一条缝，魏景渊就这样眼见着小鸡跑进去了，他也不知道什么心态，只想着牧水在里面，可不能让这只鸡看到正在洗澡的牧水。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皓玉正趴在浴桶上闭目养神呢，这时忙坐直身体往门外看去，只见一个高高的人影立在门口，快要顶到门顶了。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哥？出什么事了？”
皓玉直起身子后，胸口以上都露出了水面，魏景渊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看到那处白皙的皮肉上，但他的脑袋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不受自己的使唤，就盯着人家那胸口上的粉色一动不动。
粉......粉色。
他忽然记起来画本上的一幕，小王把小水压在身下，手指对方的胸口，恶劣道：“呵，还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