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虽然感觉很丢脸,但流玉就是胜他一筹啊, 这是没办法的事。

    他来找流玉, 目的很单纯。流玉不是也被传吗,和他一比也好不到哪去, 指不定他也很生气。两人虽说是死对头,可如果目的想法一致,那还是可以暂时合作的。

    更何况据说, 这次的流言就是从仙界流传下来的。

    急冲冲,气汹汹地来到流玉门前, 敲了半天都没人给他开。很不巧,流玉在他来的上一刻,去找司琛了。

    没人给他开, 他倒是主动的很。施了一个小法术,让门自己开了。

    也幸好流玉为人淡漠, 不喜欢说话, 更喜欢独处,所以他门前没有守卫。

    没进流玉房间前,妄幽还对他房间蛮好奇的。心想这样一个人,他房间布置是什么样的。

    如今走进了,四处张望一番,妄幽背着手点点头。不错不错,确实挺合他性格的, 清净, 雅致。

    流玉出门前, 没忍住。加之确实挺好奇,别人如何编撰他和妄幽的,就拿出那本书又看了几页。流玉自认脾气好,至少比妄幽好上很多。别人要编就编,反正事情不是真的,他也不太在乎。就是好奇别人如何评价自己,结果走前,他只是合上书随手放在桌上。

    反正也没人会进他房间,再说了他一会就回来,不可能出事。

    要是流玉知道,这有个手闲的进来了。恐怕他一是庆幸自己没把那本包了又包的图册,从床底下拿出来。二是想打自己一巴掌,为什么出门前你不把书收起来?明明之前都那么警惕的!

    看看!看看!这不进来一个手最闲,最不能看这种书的人!

    在妄幽的印象中,流玉一直是个高高在上,清贵无暇的仙尊。他的屋中只可能像他本人一样,完美无暇。他看的书,不是修仙秘籍,就只可能是道德经!

    所以,当妄幽看到他书桌上合好的那本书时,会心一笑。心中还想,一定是什么无聊之极,正经之极的书吧。

    他拿起随便翻了翻。

    很糟糕。

    真的很糟糕,若非要流玉给一个解释,那他会说,这大概就是命。

    姑娘们把书送给流玉时,里面夹着几枚她们用叶子做成的书签。这本书流玉也就看了几页,书签随手塞到后面的页数。

    究竟塞在哪一页,那页是什么内容他根本不知道。

    那页毕竟是塞了书签的,妄幽又是随便翻,一翻只可能翻到那一页。

    而那页的内容……

    妄幽:“……”

    ……

    流玉回来时,妄幽早不见了。

    书也放回原来的位置,总之流玉压根没发现大事不好。

    和兄长交谈一番,他目前也没有继续看书的欲.望,就把书收起来,藏在床底下。

    藏好书后,依照平时的习惯。流玉在床上盘起腿,开始打坐修炼。

    今夜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半夜,夜静的有些吓人。

    四下中一声虫鸣鸟叫都没有,悄静的能清晰的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突然,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响起两声敲门声。这两声敲门声特别小,好似外面的人想了好久,在想敲又不敢敲的心理下,鬼使神差地轻轻敲了两下。

    敲完这两声,外面的人再没动静了。他像是很懊恼自己刚刚的莽撞,还没想清楚把门敲开后,自己该对门里的人说什么。

    流玉在他敲第一声时,就睁开了眼。

    他敢确定,外面的人,绝对没走。

    如他所料,门外的妄幽确实没走。

    妄幽现在心情很复杂,他很想和流玉说点什么,想问他几个问题。但走到他门前,又生平第一次不敢敲门。

    敲开这扇门,怎么开口?问什么呢?要是他不肯回答,或是说了假话,那怎么办?这些都是妄幽的烦恼。

    还好,流玉似乎是睡着了。没听见那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妄幽长长地松了好大一口气。

    他又站了一会,打算再等一段时间再来。便冒着腰,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打算离开。岂料这时,屋里传出一个熟悉,且清冷的声音:“谁在外面。”

    妄幽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流玉真没想过门外的人是他。他只是估摸着,这人提了胆子敲了敲自己的门,听门里没什么动静,既不走,又不敢继续敲。想着是不是有那个小辈,有重要的事来找他,这才出了声。

    出声的一瞬间,流玉也批了外衣下床。

    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妄幽就不敢动了。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紧张,又惊喜,又害怕。

    他有些郁闷。明明是流玉看那种书,还看那一页。且此次的流言是从仙界传出的……说不定还和他有关。妄幽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到头来,反倒成了最不好意思的那一个。

    想一想,妄幽一咬牙,转过身子,面向流玉即将开的门:怕什么,他一个仙尊,是他自己不顾及身份,领头看这种东西,我不好意思什么?待他出来,我就,我就……

    后面的想法还没出,流玉就开了门。

    流玉只穿了单衣,肩上披着一件雪白的外衫。平时一向梳得规规矩矩,拢在发冠里的头发,此时像是墨色瀑布般散在身后,模样无比的随性。

    他这个样子,妄幽还是第一次见,当即愣了愣。

    流玉俊秀的面,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淡漠无暇。黑宝石似的眼睛,又明又亮,看向妄幽时,难得惊讶:“怎么是你。”

    瞧他这幅模样,和这张无欲无求的脸,妄幽方才想质问他的话又咽回肚里。明明流玉还一字未说,他在心里就开始为流玉开脱:刚刚一定是误会吧,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这种书,是不是?还有仙界的流言……不可能和他有关系,一定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妄幽:“我想了一晚上……啊,那个……我有事找你……我,我想……你对我,对我……”

    流玉:“我对你什么?”

    妄幽:“呃,你是不是……我,你……”

    流玉:“……”

    妄幽:“……”

    两人在夜色下无言的对视着。

    流玉眼尖,居然发现妄幽和他对视了一阵,脸上可疑的红了。

    随后妄幽极其别扭地移开脸。

    流玉上半身不由往后了一点点:这人哪里有问题?

    妄幽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扭着脸不看他,无所谓道:“没什么,本尊今天喝了点酒,目前被冷风吹醒了。就这样,我走了。”

    说罢,他还真的强行迈开腿,在流玉的注视下,挺胸抬头,一脸正经的走了。

    就在上一刻,他说自己喝酒时,流玉还不相信他是真的醉了。可现在他一开走,流玉就信了。

    为什么信?因为他是同手同脚啊。

    不醉酒,谁会这种走法?还走的满脸正经,理直气壮!

    第一次,流玉破功,笑出来。

    他拉拉自己肩上的外衣,连忙追上前方挺胸抬头,同手同脚的妄幽,跟上他的脚步,在他身边追着:“算了,你今天真的醉的不轻,在我屋里歇下吧。”

    妄幽脸色又红了一下,很不可思议地看他一眼:“我我我……你,你你,让我在你屋里睡?!”

    流玉颔首:“对,来不来。”

    妄幽立马转回头,继续走。他走的还挺快,正儿八经的严词拒绝:“不来!”

    仿佛是嫌这个语气还不够决绝,他又加重声音,重复道:“不来!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去进去!”

    流玉心想,这小子果然醉的不轻。

    都说醉酒的人,脑子里想的东西很奇怪。从前流玉不大相信,目前是绝对信了,因为现在妄幽在想什么,他还真的搞不懂。

    妄幽见他还跟着自己,颇为恼怒,愤怒道:“走开!你别跟着本尊!士可杀不可辱,本尊死都不进去!”

    流玉一向是个能动手就不动口的君子,他醉的那么厉害,流玉岂能放他乱跑。当下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后领。

    哪知这个动作一出,妄幽瞬间炸了。他疯似地狂挥开流玉的手,简直毫无形象可言,流玉还要朝他伸手抓他,他“啪”的一下就打在流玉手背上。见把流玉手打红了,自己也愣住了。

    半晌后,发泄一般,一脚揣在旁边的一颗树上,大吼一声,把树险些拦腰踹断,自己跑了。

    他速度快的很,流玉一个呆滞间,他就跑的没了影。但见他跑的姿势恢复正常,虽然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毫无形象可言,可总算不再是同手同脚,流玉也任他自己去疯。

    反正净云山那么多人,他不会出事就是了。

    ……

    ……

    次日清晨。

    饭桌上,流玉来时,妄幽早就坐在椅子上。

    流玉看到他,出于关心还是问了一句:“昨天你酒醉了,不要紧吧。”

    妄幽满脸幽怨地朝他望过来,一声不吭。

    瞧他眼下一片青黑,流玉吓了一跳:“一晚上而已,你干什么了?”

    妄幽仿佛深闺怨妇一样,周围一米之内都冒着幽幽的黑气:“你故意的。”

    流玉很无辜:“我,我做了什么吗?”

    再说魔界的那位小殿下,差一点点轲帧就成了他的侍从。小殿下原型随了母亲,但脾气却随了父亲。好家伙,小小的一点点,那脾气大的吓人,稍稍挑下眉,满宫的侍从都吓得瑟瑟发抖,比他父亲更加令人害怕千万倍。小殿下脾气不好,法力又高,伺候他的侍从个个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轲帧的那位祖母看准时机,对轲帧说,小殿下脾气暴躁和夫人的死有关。当日夫人离世时小殿下虽然还小,但终究不是凡界的那些凡物,心智开的早,好死不死夫人咽气时,小殿下正好在她怀中,是第一个发现她去了的人。

    这件事唯有夫人身边最亲近的侍女才知道,就连魔帝都不清楚。亲眼目睹母亲离世,眼睁睁看着她咽气,小殿下性格如何不暴躁?

    轲帧祖母的意思,是让轲帧在小殿下身边当差。

    那时轲帧才十来岁,比起小殿下也就大六七岁。轲帧不愿意。说实话这位小祖宗那么难伺候,稍稍不小心就惹到他,关键你还不知道哪惹到的他,这让人怎么伺候?

    轲帧不干,不论家中长辈怎么骂,他就是不去。

    现在想想,当时还真是不知好歹。

    小殿下脾气虽然不好,但能在他身边做事这是多大的荣耀。而且论轲帧的身份,这份美差怎么也落不到他头上。也亏得小殿下脾气大,一言不合天天换身边的人。魔帝没办法,只好到处召集和儿子年纪差不多的人,到小殿下跟前逗他一笑。

    这或许就是命吧,轲帧十几岁时自己扔了这个机会,等想去时却再没了机会。

    那年小殿下二十四岁时,因为轲帧也不小了,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就主动和家人说自己要去伺候他,求祖母帮忙想办法。

    家人都很高兴,他那位祖母算好时间,说小殿下身边的有几个人惹到他,要被换走,就趁换人的功夫,把轲帧塞进去。

    那时,小殿下的名号已经响彻六界,仅仅二十来岁,每逢战斗从来第一。

    轲帧入他的宫内当差,本来已经定了。

    岂料,换人当日,小殿下完好无损地出去,鼻青脸肿地回来。

    魔帝都吓着了。

    赶紧让人拿药来,亲自给他涂,问他谁打的。

    小殿下只说了一个名字:“流玉。”

    下一句,本性暴露,不顾脸上的青肿,恶声恶气地道:“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魔帝看着口齿不清的儿子,颇有些一言难尽。

    真不知小殿下这天抽什么疯,明明看不惯的侍从,自己今早走前还说要换的人,现在又不换了。

    魔帝问他为什么不换,他鼻青脸肿,口齿不清地道:“那个流玉骂我不是男人,说我一天就知道耍脾气,没有大丈夫容人的气度。”

    小殿下壮志凌云:“我要他看看,他说错话了。总有一天我要他收回这句话,并心服口服地承认我是个男人!”

    末了,他很气愤,似乎怎么也接受不了,对魔帝愤愤道:“父皇!他今天打完我,走时,他居然朝我冷笑了一下!”小殿下抓住重点,只差抓着魔帝狂摇:“他朝我冷笑了一下!他冷笑了一下啊!!”

    魔帝:“……”

    从此以后,小殿下变了,身边的人百年来一个没换过,脾气也渐渐缓和。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乱发脾气,甚至还会跟身边的人开玩笑。

    只是他染上一个臭毛病,谁打不过他,或者惹到他,他就会冷笑一下,并且还会出声讽刺。

    倒是打了他的那个流玉,听说比他还小,但为人木讷,没什么意思。

    流玉暴打小殿下时,没什么名气,听说只是个刚刚飞升的小仙。两人的第一次交手,因为是私下斗殴,这件事也没传出去。

    直到仙魔大战,小殿下当主将……嘶,被揍得看不出人形,给人抬回去。从此之后,流玉威名渐起,六界中无人不知。

    他仿佛生来就是小殿下的克星,无论小殿下用什么办法,在哪种情况都打不过他。不是被他一脚踢爆鱼干袋,就是被他一掌打到水潭里……

    有这么个克星,照理说小殿下应该避着他。哪知小殿下就是不,非常热衷于找流玉的麻烦,还常常发挥自己的本性,暗戳戳蹲在仙界门口日复一日地堵他。

章节目录

当初就不该下凡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噩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噩霸并收藏当初就不该下凡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