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迁看见孟长亭在狂翻储物戒, 不由得问出声来。

    孟长亭抬起头,有些急切的问道:“陆大哥, 你记不记得当初白爷送的贺礼放哪了?”如果他真的曾经见过和“绝令”有关的东西,那只能是在金陵村得到的那两块精美的牌子。他还记得自己打算用那玩意垫桌脚呢。

    陆迁沉吟一下, 从长生殿里拿出一个朴素的盒子:“长亭说的应该是此物。”

    “啊!就是它。”孟长亭接过盒子打开, 看见里面果然躺了两块说不清材料的令牌。拿起一块在面前端详,孟长亭搓搓下巴。这东西真的会是哪个“绝令”?

    样子的确是精美, 材料也看不出好坏, 可周围一点灵气都感觉不到, 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会是修真界的东西。

    陆迁看过来的眼神较以往要柔和得多。他忽然想起曾今和长亭在金陵村的日子。虽然平淡, 却也温馨,和春日小溪一般潺潺涓涓地滋润着心里。“长亭现在, 可还能记得白爷的样子?”

    如今算算, 离开那处桃源乡也有一百多年的时间, 他和长亭更是辗转三世,让人不由更为珍惜。

    孟长亭把令牌放回盒中, 面上有些小骄傲的回答:“不止白爷, 我爹, 还有村里的李叔金叔我都记得~”那一世的记忆在他识海内保存的十分完整,随时都能回忆起当年的画面。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另类转生之法的缘故。

    陆迁的手揉上孟长亭的脑袋:“以后若是有空,你想回去看看吗?”去重温一下他们认识的地方。

    “欸!可以吗。”孟长亭的心情顿时雀跃起来。和陆大哥一起回去!真是想想都能让他高兴地跳起来。

    陆迁弯了唇角,“当然。”他之前没有这个打算, 就是担心长亭会觉得有压力。他不想让长亭觉得自己喜欢他仅仅是因为“柳生”这个前世。如今看来, 似乎是他想多了。

    忽然陆迁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 没等他低头去看,已经被孟长亭拉着跑了起来。“陆大哥,快点!早点弄完这些麻烦的事情!”

    看着前面长亭开心的背影,陆迁放下了搭在剑鞘上的手。算了,反正也没有多远。

    于是,刚沐浴完的沈梦潇一脸懵地打开院门,看着门口发丝凌乱的两只:“你们这是......刚起床?”或者是双修?

    眼看着沈梦潇的眼神变得戏谑,陆迁伸手为孟长亭理了理额发:“长老,长亭有事需要和你商量。”

    打住狂奔的思绪,沈梦潇回复正经的样子:“行,你们两个进来吧。”

    三人走进屋子,其中的两个人忽然愣了。有人!?

    文霜决前襟敞开,水珠正顺着肌肉的线条没入衣服。他半靠着软榻的扶手,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难得少了几分寒意。

    早知道来者是谁的男人放下手中书卷,淡淡问道:“这么晚来有何事?”

    孟长亭真的觉得自己浑身毛都快炸了。啊啊啊,掌门怎么会在师父这里,还是这样的打扮!旋即拖着陆迁就要开溜。总觉得他撞破了惊天大秘密,晚走一步会被灭口吧!

    沈梦潇站在门口,挥手将门关上:“跑什么,掌门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哼,那个冰块要是真的不想被徒弟们发现他们的关系,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炼虚期的修为又不是摆设。

    既然他不想再隐瞒,自己又何苦端着。

    沈梦潇抬脚踢踢文霜决的腿:“喂,往里面点。”一个人占那么大块地方干什么。

    文霜决抬眼抽了嚣张的某人一眼,又往软榻里挪了挪:“挤得话就靠过来。”本来他也就是这个目的。

    一旁的陆迁和孟长亭彻底僵成石头,仔细听,还有崩裂的声音。

    “师父...这是师公?”孟长亭缓了好一会才问出这句话。倒不是奇怪师父有道侣,而是惊悚道侣竟然会是掌门!

    不过现在知道了再一看,两人外貌和气质倒是出乎意料的般配。

    沈梦潇懒懒地靠在文霜决的身上,对着陆迁笑了:“迁儿,为师倒也不打算再瞒你了。”

    孟长亭怔住,这个意思莫非是说,师父就是‘师父大人’?

    陆迁闻言垂眸,冷冷回道:“是瞒不住了。”

    这个家伙从来都是那么恶趣味,从来都没有想过别人的感觉。他至今还能回忆起得知师父死讯时候的感觉。周身的一切都退去了颜色,太阳却晃的刺眼,让他的眼角有些发酸。

    当时他还想,不是都说祸害遗千年么?这个人怎么可能死了!

    现在想想,都是别人眼里的笑话而已。

    “啊嘞?”沈梦潇没想到徒弟的反应会这么大。之前得知他是魔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冰块,这是什么情况?】

    文霜决听到传音后,眼睛都没离开手里的那本书。【某人自作孽罢了】

    如果只是魔主,那这么多年的避而不见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可是明明就生活在身边,明明是最亲的人,却多年来不闻不问,实在是有些让人寒心了。

    【我这不是在锻炼他么......】只是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他也有点心虚了。难道真的过分了?

    孟长亭有些担心的看向陆迁,刚想安慰,却被陆迁眼里的笑意给呛住了。

    噗,把他的心疼还回来啊!

    【陆大哥,你真的不生气?】孟长亭忍了忍,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是他被最亲的人如此对待的话,绝对冷静不下来。

    【怎么可能不生气。习惯了而已。】陆迁的语气里有几分无奈。摊上这样的师父,他有什么办法。【正好借着这个事情给他留些教训。】

    随便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万一变成真的又该如何?

    “咳咳,是为师......思虑不周。”沈梦潇抬头看向房顶的横梁,好像上面有花一样目不转睛。“为师以后会注意的行了吧。”

    他感觉自己的脸快烫死了。啊啊啊,那个孽徒就该被打屁股。

    陆迁知道这已经是自己师父的极限了,也没打算继续逼迫:“如此,还望师父下次注意。”说完他看向文霜决:“师公,师父给您添麻烦了,以后还请师公多照拂一二。”

    “自然。”文霜决看向陆迁,“他是我的道侣。”

    沈梦潇郁闷地咬咬牙,他难道还需要徒弟去拜托别人吗。还有那个家伙怎么应师公这个称呼应的这么自然,他才是上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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