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批改完奏章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他松动松动筋骨, 伸了一个懒腰, 起身往外走,出门碰巧遇到了敬事房太监, 他恭敬的候在门口,手持装放着后妃绿头牌的盘子, 到了康熙要翻牌子的时候了。

    康熙想着要去永和宫,便挥手让敬事房主事太监退下, 可不经意间他瞟到了盘子上的绿头牌,“等等, 这上面怎么没有德妃的牌子。”

    “回禀皇上, 德妃娘娘今早来报,说是身子不适, 吩咐奴才们将牌子撤下去, 故没有德妃娘娘的玉牌。”

    “知道了,你下去吧。”康熙再次挥手让敬事房太监退下去,步履匆匆往外走, 小丫头是怎么了,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永和宫,此时胤禛, 胤祚还留在如雪这里,他们是打算一直陪自家额娘到晚上的, 重活一世的胤禛很清楚孩子对女人的重要性, 只要他们在, 额娘应该能少为选秀之事伤神一分。

    想到这里,胤禛不禁想起上世他的女人们,好像个个都很看重孩子,福晋在弘晖走后,一蹶不振;年氏在孩子接二连三的夭折下,也撒手人间;好像只有她是不同的,一直都想着自己,念着自己,孩子都是排到了自己后面,可惜那时候他只想着大清江山。

    “哥哥,哥哥,你说这个荷包好不好看?”瑚图玲阿的话打断了胤禛的思绪,他笑了笑,想这么多干什么,这辈子的事还不知道呢。

    胤禛接过瑚图玲阿递过来的荷包,眼睛一抽一抽的,昧着自己的良心说道,“好....看,呼呼绣的真好。”

    “真的吗!?”瑚图玲阿惊喜的叫到,额娘一直说自己绣的丑,让自己再多练习练习,这是她绣的第八个荷包了,终于听到了“好看”两个字。

    “当然是真的,不信呼呼可以问问六哥。”胤禛看着瑚图玲阿信任的小眼神,实在是说不出真话,他将祸水引向胤祚,心虚的撇开眼。

    胤祚不敢置信望向胤禛,哥居然会这样,“好....看,呼呼绣的鸭子真好看。”

    胤祚话音刚落,瑚图玲阿的脸就垮了,她扑向如雪的怀里,欲哭无泪,果然绣的好看,只是四哥,六哥在安慰她,她绣的一点都不好。

    瑚图玲阿的表现令胤祚手足无措,他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额娘,发生什么事了,他说错什么了?他自己也想哭呀。

    “呼呼不难过,额娘原先绣的也不好看,但绣多了,现在绣的荷包也还看的过去。只要呼呼多加练习,以后绣出来的鸳鸯肯定好看。”

    如雪轻轻拍着瑚图玲阿的背,她知道呼呼是想给康熙,四四,六六他们绣荷包,可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呼呼才学没几个月,能绣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听了如雪的话,胤祚哭笑不得,原来他把鸳鸯看成鸭子了呀。而瑚图玲阿则是抬起头来,水汪汪的大眼望着如雪,“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的话,呼呼可以去问你汗阿玛。”如雪摸着瑚图玲阿头上的发揪,十分温柔,想起自己第一次送给康熙的荷包,那简直就是黑历史呀。

    “呼呼要问朕什么?”

    康熙乘坐龙撵赶来,一路上催促着抬轿的太监们加快速度,到了永和宫后,他快步踏入殿里,却听见了如雪的话,一头雾水。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儿臣给汗阿玛请安。”

    “快起来。”康熙忽视两个儿子,径直往前走扶起如雪坐上座位,小丫头身子可还不适着呢。

    “谢皇上。”“谢汗阿玛。”

    胤禛和胤祚早就习惯了康熙的表现,在额娘面前,他们吸引不到汗阿玛的一丝注意,除非汗阿玛他老人家自己想起兄弟两的存在。胤禛坐着放空思想,这辈子咋跟上辈子差那么多呢?

    “你身子可好了些?”康熙的话打断了如雪的解释,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他的话却让如雪摸不清头脑,她没病没痛的,老康干嘛要这么问。

    “回皇上,臣妾身子好的....好了些。”如雪回答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早晨吩咐墨云去撤绿头牌的事,她当时大概是脑子进水了吧,干出谎报这种事。

    康熙得了准信,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又问起刚刚他进门时听到的话,“呼呼要问朕什么?”

    瑚图玲阿听了康熙的话,才开口,“汗阿玛,额娘说她以前荷包上绣的花样可不好看了,还说只要呼呼练习就能绣的好看。”

    “哈哈哈你额娘可没哄你,朕还记得当年你额娘送给朕的第一个荷包是玄色如意纹式样的,如意纹讲究的是对称之美,可你额娘送给朕的可不对称。”康熙大笑,揭了如雪的老底,还说下次来的时候带上那个玄色如意纹荷包给瑚图玲阿看。

    如雪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康熙竟然还留着那个荷包,得十年了吧,估摸着荷包也旧的不成样子了。而瑚图玲阿听了觉得欣喜不已,有额娘的例子在前,她肯定也能绣出好看的荷包。

    坐在下面的胤禛和胤祚不约而同举起茶杯,如果在后世,他们肯定会说,这狗粮甜的腻的慌,能别在孩子面前秀恩爱吗!?他们还是个宝宝呢。可显然他们不知道后世的套路,所以只能红着脸,喝着茶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大家是一同用的晚膳,如雪让小厨房的李公公做了一席凉面配菜,夏天吃这个最是舒爽不过了。

    晚膳过后,胤禛和胤祚回到阿哥所,瑚图玲阿也回到了公主所,本来康熙以为该轮到他和小丫头独处了,结果睡醒的小十四来了,精神还贼好,闹着要一起玩。

    康熙叹了一口气,看向坐在地毯上的母子两,觉得避孕实在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了,再来一个小的,他得烦死。

    “人。”

    “扔。”

    “不对,小十四,是人,人...”如雪正拿着卡片教胤禵读三字经,极为耐心的纠正他的发音,终于在反复了十多次后,胤禵读正确了

    “扔...扔....人。”

    “小十四真棒。”如雪摸了一把胤禵嫩嫩的小脸,夸奖着。随后,直了直背,后面没东西靠着,背还是有些难受。

    康熙一直留意着这边的情形,自然发现了如雪细小的动作,他主动开口,“朕来吧,你躺着休息会儿。”

    如雪也没反对,父子两也需要培养感情。如雪让出自己的位置给走过来的康熙,却没像康熙所说躺到贵妃椅上,反而是靠在椅边,看着康熙将胤禵抱在怀里,柔声清晰的教着胤禵识字。

    不知不觉中如雪看呆了,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如雪想着灯下看大叔,也越看越帅呀,特别这个帅大叔还十分有耐心的教自己的孩子。罪过罪过,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雪,如雪?”

    康熙的轻声叫声唤回了如雪的注意,她的眼神聚焦,发现小十四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胤禵睡了?”

    康熙拿手搭在如雪的额间,想测试一下温度,他动作的同时也回答了如雪的问题,“嗯,朕说着说着他就睡了,朕便让奶娘给抱了下去。”

    “你怎么了?心神不宁。”如雪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异样,康熙收回手,问着,他刚刚回过头,就看见小丫头失了神一般坐着,也不知想什么。

    如雪听了康熙的问题,脸刷一下就红了,她刚刚....刚刚居然沉迷康熙的男色,不可自拔,她....她没脸呀。

    如雪这幅模样引得康熙愈发担心,康熙觉得小丫头肯定是身子不舒服了,却强忍着,他提高声音,“梁九功,宣太医。”

    如雪两手拉住康熙的袖子,眼睛因害羞变得水汪汪的,她着急的说着,“别!皇上,臣妾身子没事,别请太医。”

    康熙不为所动,讳忌求医可不行。

    如雪无法,她颤颤巍巍的凑近康熙,忍着羞耻之意,在他耳边软糯糯的说着,“臣妾刚刚在想您,真的不是病了。”

    屋外,梁九功都准备让小太监出发了,却又传来主子低沉的哑音,“梁九功回来,不用去了。”

    “是,主子。”梁九功让那个小太监回到原位,自己往屋子里走,却不走进里屋,只是在门口附近候着,主子刚刚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明显是染了□□的声音。

    屋内,

    康熙一说完,就拥吻住了如雪,他紧紧固定住如雪的头,霸道的不让如雪动弹,嘴上的动作肆无忌惮,侵占着如雪的地盘,如雪只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正当如雪脑袋晕乎乎,觉得自己将要窒息而亡的时候,康熙终于松开了她,趁此机会,如雪大口大口的呼吸,毫不知晓,自己快要被扒光的事实。

    “等等,去床上....皇上....”待只剩一件亵裤和肚兜,有些冷意的时候,如雪才反应过来,她软绵绵的推拒着康熙,让他别再地毯上做,这可是小十四学习玩耍的地方,若是在这弄了,她以后还怎么带小十四在这认字呀。

    康熙被推开有一点不爽,可看着小丫头祈求的眼神,可怜兮兮的,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抱起如雪上床,又给了如雪一个深吻,在如雪迷迷糊糊的时候,康熙红着耳垂在如雪耳边呢喃,“朕这次不打算纳人。”

    如雪听了心中闪过一丝欢喜,她更加主动配合康熙的动作,帐暖春宵。当晚,如雪超级主动热情,给了康熙一个难忘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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