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赈灾出事
算起来距离季云轩三人去江南赈灾已经有半个月了, 本来以为这事派三位皇子去办，不会出什么问题, 没想到还真出了大问题。季云逸赈济灾民的时候拿灾民取乐，导致灾民情绪不稳, 生出了反心, 甚至还组织起了一股不小的谋反势力, 扬言要打倒京城的这些权贵。
早朝的时候，皇帝带着一脸怒气走到龙椅前，说：“有事说事, 没有事就下朝。朕今日没心情和你们扯一些有的没的的话！”
百官之中有知道皇帝气什么的，一句话不敢说。其他尚且还不知情的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下了早朝，莫问道被留了下来，薛明玉作为右相, 又是季云轩的岳父，显然是知道此事的, 可是他却被皇帝摒除在外, 说不心塞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皇帝不想与他商谈这些事, 他也毫无办法。
而莫问道对此事毫不知情的, 到了御书房之后, 皇帝指着书案上一堆奏折, 说：“莫爱卿看看这些！”
莫问道将那些折子跟密函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江南水患几乎隔个三年就会发生一次，京城每次都要派人去赈灾。以往都避无可避的是贪赃，本以为这一次派去几位皇子会好一点，没想到竟然逼得灾民反了？
“皇上，微臣以为现在最重要的人派人去安抚灾民，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并非是为了反抗，或许只是想活下去。”莫问道看完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皇帝点了点头，现在安抚人心的确是最重要的。这些灾民虽然打着造反的旗号，可若不是被生活逼得活不下去了，那些灾民又怎么会选择在现在这种时候造反呢？只是事情是自己的儿子们惹出来的，派谁过去才有用呢？
“爱卿说得倒是没错，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安抚人心。”皇帝却很为难，“可是朕一时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像爱卿这般德高望重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朕身边除了爱卿之外，竟没有其他人可以用。”
这话说得十分明显了，莫问道忙说：“微臣愿意前往！”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说：“朕就知道你会替朕分忧的。”
莫问道还能说什么，他还真的有话要说：“皇上，微臣前去只是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你说吧！”皇帝问了一声。
莫问道也不客气，直接说：“微臣以为灾民造反一事，待查清楚之后，不能全都杀了，还望陛下到时候能法外开恩。”
“这... ...你容朕再考虑考虑。”皇帝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自古以来造反便是最为严重的罪名，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允许反贼留下性命。
莫问道感觉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其实还没有半个时辰，皇帝便说：“好，朕就给你这个权力，若是你查清楚了这些反贼是受人挑唆，朕便答应饶他们一条性命。可如果是天生反骨之人，朕也绝不姑息。”
莫问道跪下说：“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爱卿明日便出发吧！”皇帝又催促了一番，“朕赐你尚方宝剑，他们几个都过于桀骜不驯，朕怕你降不住他们！”
“微臣谢过皇上！”
... ...
莫问道回到家中便开始收拾行囊，说起来他不是头一次做钦差大臣，可自从做到右相的位置之后，他便很少离京，莫涟漪印象中也从未跟自己的父亲分开过。
此时见他要离京了，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问道：“爹爹，这一次皇上怎么会派您过去？”
“江南地区出现了反贼，皇上派谁过去都不放心。”莫问道一边整理行囊一边说，“为父这一去没有个把月恐怕是回不来的，你在京城要好好的，不要老去做些得罪人的事。”
“爹你把我当成莫凭栏了吗？”弟弟在关键时刻就是出来挡刀子的，莫涟漪卖弟弟卖得一点儿都不心虚，“反而是爹爹，那反贼可都是些不要命的，您在江南要处处小心才是。”
莫问道点了点头，又多嘴说了一句：“放心吧，这些灾民还称不上是反贼。我已经向皇上请命了，若是查清楚他们无意做反贼，便饶了他们的性命。”
莫涟漪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来自那里了，莫问道怎么能这般请命呢？
看她脸色不对，莫问道便问：“怎么了？为父做错了吗？”
“爹爹一心为灾民考虑自然不能算错，可我考虑的只有爹爹一人，或许这想法有些自私了。”莫涟漪与莫问道想的却不一样，“爹爹觉得他们造反是情有可原，可这天下不是爹爹的，爹爹或许不能对圣上感同身受。若是这些造反的灾民能够教化，天下感谢的也是皇帝，皇帝自然高兴，可若是不能，爹爹要留下他们的性命，岂非是让皇上怀疑爹爹的用心？”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将这些反贼全部镇压然后杀了他们？”莫问道皱起了眉头。
谁知莫涟漪又摇了摇头，她说：“皇上若是想把这些人都杀了，也就没必要派爹爹您过去了。他与爹爹想的应该一样，只是爹爹难道没有想过，好端端的这些灾民怎么能想到谋反的事呢？”
莫问道说：“你不知道，据说是四皇子在江南欺压灾民，不把灾民当人看，这才激起了民愤，这是活生生官逼民反的例子啊！”
“爹爹，上位者不将百姓当作人看的也不少吧，何况这几位是皇子，便真是有些脾气，那些灾民也未必来得及计较，怎么这一次就忍不了了？”莫涟漪给莫问道分析了一番，“诚然可能是四皇子脾气太差，可这一次闹这么大，爹爹就没想过是受人跳所得 ？”
“... ...当然想过，只是难不成漠北已经把人安插到江南去了？”莫问道心中当然存了疑惑，不过漠北距离江南太远，他始终不敢相信是漠北的人来挑唆的。
莫涟漪却说：“或许是异族，又或许是内鬼，谁有知道呢？”
“你在说谁？”莫涟漪都说这么直白了，莫问道要是听不懂才奇怪。
“皇上有没有说过此番四皇子回来，会受到什么处罚？”莫涟漪又问。
莫问道眯起了眼睛，皇上倒是还没有考虑好对四皇子的处罚，可是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算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皇上也不会轻而易举地饶了他。“你的意思是，不是大皇子做的，就是三皇子做的？”
莫涟漪点了点头，又说：“不过好在皇上给了爹爹偌大的权力，您到江南之后一定要先将他们三人控制起来，不能厚此薄彼，然后再去处理叛民的事。”
“我明白了！”莫问道一大把年纪还要被自己的女儿教育，不过他内心充满自豪感，一点儿也不觉得有问题。
饶是如此，莫涟漪依旧不放心，还是薛文静暗中将自己的暗卫分了一半给莫问道，她才放下心来。
“师姐，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左相大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理由这一次会出事。”薛文静看她连着几日愁眉不展，忍不住劝慰道。
莫涟漪点了点头，又说：“不是我非要担心，只是上一世并不曾有过这件事，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薛文静说：“大概是我的存在改变了这个世界既定的剧本吧，不过我还是坚信左相大人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
... ...
皇宫，文贵妃此刻一张脸惨白地坐在铜镜之前，雨痕在她身边替她梳头。一个不小心，扯了她两缕头发丝下来，雨痕几乎是瞬间跪在地上磕头：“求娘娘饶命！”
可是哭着喊着求饶半天，文贵妃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雨痕愣了愣，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眼，却发现娘娘好像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头发被扯断了，她甚至可能都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
“娘娘，娘娘——”雨痕又喊了几声，文贵妃似乎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
“怎么了？”文贵妃问了一句。
“娘娘——”雨痕都快哭出来了，“娘娘您心里苦奴婢知道，您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跟奴婢说说，千万别自己憋在心里，回头再把您给憋坏了啊！”
文贵妃平淡地说了一句：“本宫没事，方才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吧？”
雨痕摇了摇头，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我们就再去求见陛下，本宫不信他当真那么狠心，连见本宫一面都不愿意。”文贵妃突然站起来。
雨痕却道：“娘娘三思啊，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您过去只怕皇上会迁怒于您！”
文贵妃却道：“本宫两个儿子都犯了这样的大错，若是本宫不去，可能都保不住云逸一条性命。”
雨痕无奈，毕竟做主的这人不是她，她只好跟在文贵妃身后去了御书房求见。这种时候，皇帝一般都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不出所料，文贵妃说了求见皇帝之后，再度被皇帝拒之门外。
许是文贵妃今日跟往日大不一样，脸色实在白得过分，整个人极度虚弱，应全便好心地说：“贵妃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这会儿子不见人。”
文贵妃看着应全，说：“劳烦应公公再去同皇上说一声，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若是皇上不答应，那我便一直跪在殿前。”
说罢，文贵妃还真的跪在了御书房前。
应全无奈了，只好进去禀明皇上。皇帝在里边也听到了外头的声音，看到应全问了一句：“文贵妃真的在外头跪着？”
应全点了点头，说：“皇上，文贵妃确实跪着。”
“既然愿意跪着，那就跪着吧！”
算起来距离季云轩三人去江南赈灾已经有半个月了, 本来以为这事派三位皇子去办，不会出什么问题, 没想到还真出了大问题。季云逸赈济灾民的时候拿灾民取乐，导致灾民情绪不稳, 生出了反心, 甚至还组织起了一股不小的谋反势力, 扬言要打倒京城的这些权贵。
早朝的时候，皇帝带着一脸怒气走到龙椅前，说：“有事说事, 没有事就下朝。朕今日没心情和你们扯一些有的没的的话！”
百官之中有知道皇帝气什么的，一句话不敢说。其他尚且还不知情的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下了早朝，莫问道被留了下来，薛明玉作为右相, 又是季云轩的岳父，显然是知道此事的, 可是他却被皇帝摒除在外, 说不心塞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皇帝不想与他商谈这些事, 他也毫无办法。
而莫问道对此事毫不知情的, 到了御书房之后, 皇帝指着书案上一堆奏折, 说：“莫爱卿看看这些！”
莫问道将那些折子跟密函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触目惊心。江南水患几乎隔个三年就会发生一次，京城每次都要派人去赈灾。以往都避无可避的是贪赃，本以为这一次派去几位皇子会好一点，没想到竟然逼得灾民反了？
“皇上，微臣以为现在最重要的人派人去安抚灾民，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并非是为了反抗，或许只是想活下去。”莫问道看完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皇帝点了点头，现在安抚人心的确是最重要的。这些灾民虽然打着造反的旗号，可若不是被生活逼得活不下去了，那些灾民又怎么会选择在现在这种时候造反呢？只是事情是自己的儿子们惹出来的，派谁过去才有用呢？
“爱卿说得倒是没错，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安抚人心。”皇帝却很为难，“可是朕一时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像爱卿这般德高望重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朕身边除了爱卿之外，竟没有其他人可以用。”
这话说得十分明显了，莫问道忙说：“微臣愿意前往！”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说：“朕就知道你会替朕分忧的。”
莫问道还能说什么，他还真的有话要说：“皇上，微臣前去只是还有一个请求。”
“是什么，你说吧！”皇帝问了一声。
莫问道也不客气，直接说：“微臣以为灾民造反一事，待查清楚之后，不能全都杀了，还望陛下到时候能法外开恩。”
“这... ...你容朕再考虑考虑。”皇帝没有直接答应下来。自古以来造反便是最为严重的罪名，任何一位君主都不会允许反贼留下性命。
莫问道感觉过了很长很长时间，其实还没有半个时辰，皇帝便说：“好，朕就给你这个权力，若是你查清楚了这些反贼是受人挑唆，朕便答应饶他们一条性命。可如果是天生反骨之人，朕也绝不姑息。”
莫问道跪下说：“微臣定不负皇上所托。”
“爱卿明日便出发吧！”皇帝又催促了一番，“朕赐你尚方宝剑，他们几个都过于桀骜不驯，朕怕你降不住他们！”
“微臣谢过皇上！”
... ...
莫问道回到家中便开始收拾行囊，说起来他不是头一次做钦差大臣，可自从做到右相的位置之后，他便很少离京，莫涟漪印象中也从未跟自己的父亲分开过。
此时见他要离京了，总觉得心中有些不安，问道：“爹爹，这一次皇上怎么会派您过去？”
“江南地区出现了反贼，皇上派谁过去都不放心。”莫问道一边整理行囊一边说，“为父这一去没有个把月恐怕是回不来的，你在京城要好好的，不要老去做些得罪人的事。”
“爹你把我当成莫凭栏了吗？”弟弟在关键时刻就是出来挡刀子的，莫涟漪卖弟弟卖得一点儿都不心虚，“反而是爹爹，那反贼可都是些不要命的，您在江南要处处小心才是。”
莫问道点了点头，又多嘴说了一句：“放心吧，这些灾民还称不上是反贼。我已经向皇上请命了，若是查清楚他们无意做反贼，便饶了他们的性命。”
莫涟漪终于知道自己的不安感来自那里了，莫问道怎么能这般请命呢？
看她脸色不对，莫问道便问：“怎么了？为父做错了吗？”
“爹爹一心为灾民考虑自然不能算错，可我考虑的只有爹爹一人，或许这想法有些自私了。”莫涟漪与莫问道想的却不一样，“爹爹觉得他们造反是情有可原，可这天下不是爹爹的，爹爹或许不能对圣上感同身受。若是这些造反的灾民能够教化，天下感谢的也是皇帝，皇帝自然高兴，可若是不能，爹爹要留下他们的性命，岂非是让皇上怀疑爹爹的用心？”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将这些反贼全部镇压然后杀了他们？”莫问道皱起了眉头。
谁知莫涟漪又摇了摇头，她说：“皇上若是想把这些人都杀了，也就没必要派爹爹您过去了。他与爹爹想的应该一样，只是爹爹难道没有想过，好端端的这些灾民怎么能想到谋反的事呢？”
莫问道说：“你不知道，据说是四皇子在江南欺压灾民，不把灾民当人看，这才激起了民愤，这是活生生官逼民反的例子啊！”
“爹爹，上位者不将百姓当作人看的也不少吧，何况这几位是皇子，便真是有些脾气，那些灾民也未必来得及计较，怎么这一次就忍不了了？”莫涟漪给莫问道分析了一番，“诚然可能是四皇子脾气太差，可这一次闹这么大，爹爹就没想过是受人跳所得 ？”
“... ...当然想过，只是难不成漠北已经把人安插到江南去了？”莫问道心中当然存了疑惑，不过漠北距离江南太远，他始终不敢相信是漠北的人来挑唆的。
莫涟漪却说：“或许是异族，又或许是内鬼，谁有知道呢？”
“你在说谁？”莫涟漪都说这么直白了，莫问道要是听不懂才奇怪。
“皇上有没有说过此番四皇子回来，会受到什么处罚？”莫涟漪又问。
莫问道眯起了眼睛，皇上倒是还没有考虑好对四皇子的处罚，可是他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就算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皇上也不会轻而易举地饶了他。“你的意思是，不是大皇子做的，就是三皇子做的？”
莫涟漪点了点头，又说：“不过好在皇上给了爹爹偌大的权力，您到江南之后一定要先将他们三人控制起来，不能厚此薄彼，然后再去处理叛民的事。”
“我明白了！”莫问道一大把年纪还要被自己的女儿教育，不过他内心充满自豪感，一点儿也不觉得有问题。
饶是如此，莫涟漪依旧不放心，还是薛文静暗中将自己的暗卫分了一半给莫问道，她才放下心来。
“师姐，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左相大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没理由这一次会出事。”薛文静看她连着几日愁眉不展，忍不住劝慰道。
莫涟漪点了点头，又说：“不是我非要担心，只是上一世并不曾有过这件事，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
薛文静说：“大概是我的存在改变了这个世界既定的剧本吧，不过我还是坚信左相大人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
... ...
皇宫，文贵妃此刻一张脸惨白地坐在铜镜之前，雨痕在她身边替她梳头。一个不小心，扯了她两缕头发丝下来，雨痕几乎是瞬间跪在地上磕头：“求娘娘饶命！”
可是哭着喊着求饶半天，文贵妃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雨痕愣了愣，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眼，却发现娘娘好像并没有感觉到自己头发被扯断了，她甚至可能都没有听到自己在说话。
“娘娘，娘娘——”雨痕又喊了几声，文贵妃似乎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
“怎么了？”文贵妃问了一句。
“娘娘——”雨痕都快哭出来了，“娘娘您心里苦奴婢知道，您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跟奴婢说说，千万别自己憋在心里，回头再把您给憋坏了啊！”
文贵妃平淡地说了一句：“本宫没事，方才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吧？”
雨痕摇了摇头，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我们就再去求见陛下，本宫不信他当真那么狠心，连见本宫一面都不愿意。”文贵妃突然站起来。
雨痕却道：“娘娘三思啊，皇上如今正在气头上，您过去只怕皇上会迁怒于您！”
文贵妃却道：“本宫两个儿子都犯了这样的大错，若是本宫不去，可能都保不住云逸一条性命。”
雨痕无奈，毕竟做主的这人不是她，她只好跟在文贵妃身后去了御书房求见。这种时候，皇帝一般都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不出所料，文贵妃说了求见皇帝之后，再度被皇帝拒之门外。
许是文贵妃今日跟往日大不一样，脸色实在白得过分，整个人极度虚弱，应全便好心地说：“贵妃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这会儿子不见人。”
文贵妃看着应全，说：“劳烦应公公再去同皇上说一声，我只是想见他一面，若是皇上不答应，那我便一直跪在殿前。”
说罢，文贵妃还真的跪在了御书房前。
应全无奈了，只好进去禀明皇上。皇帝在里边也听到了外头的声音，看到应全问了一句：“文贵妃真的在外头跪着？”
应全点了点头，说：“皇上，文贵妃确实跪着。”
“既然愿意跪着，那就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