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奇货可居
莫涟漪和薛文静一时没听懂陆老夫人的意思, 江南水患怎么就能影响到京城的集市了呢？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问, 便见集市来了不少的官兵。以往这些官兵都只会守在集市外, 除了有纷争, 他们一般很少进来的。这一次来势汹汹, 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陆老夫人又接着说：“江南水患之后，朝廷派人过去赈灾，可是赈灾要钱要粮, 而今国库不能说空虚, 可西北有个漠国虎视眈眈, 守城打仗军饷补给, 哪一样不要花银子？皇帝也是没办法了便打起了集市的主意, 这几次每次到了集市总是有官兵来募捐，虽然没有明说是强制手段, 可你要在这里讨生活，难道还真的能一个子儿都不出？这一来二去的，集市上的商贩越来越少, 买东西的人也愈发少了。”
薛文静好奇地问：“那陆老夫人你为什么还留下来？”这买东西的人来得少，买胭脂的人就更少了，陆老夫人在集市一整日, 恐怕也赚不了几个钱吧？
陆老夫人冲她笑了笑, 将自己身上几乎全部的银子拿了出来交给了来募捐的官兵，说：“这人啊, 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当初也是因为小公子的帮忙, 义诚才得以有个进学堂的机会。如今江南遭了水患, 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我这老婆子既然有余力能帮一帮，又何乐而不为呢？”
薛文静和莫涟漪闻言都愣住了，这样一位心怀天下的老太太，难怪能把陆义诚教得那样好。不只是她二人佩服，连那来募捐的官兵都感到十分佩服，这集市上可有不少生意比老太太赚得多的，可也只放进来几个铜板。
“等一等！”薛文静深受感触，喊住了来募捐的官兵，随手将一锭金子放了上去，又问，“既然是募捐，为何不去城中那些生意红火的店家处募捐，一定比在这里好很多。”尤其是像春意酒楼这种地方，上一次她随随便便就坑了薛文燕三千两白银，即便全部捐出去也不会觉得心疼。
那官兵顿时不说话了，那城中大半都是宁家的产业，这次江南出事宁家肯定已经出了不少的银钱，现在再去城中上铺找人捐钱，即便是朝廷都做不出来。宁家是有钱，也架不住只从一只羊上薅羊毛吧。
看人不说话，薛文静也不好意思再问，她回去问问宁玉萱也是一样的，现在就不在这里为难这些不能说话的官兵了。
两个人跟着陆老夫人回了她家中，现在这里已经跟以往很不一样了，至少不像两年前莫涟漪来的时候，连大门都残破不安，似乎一脚就能踹开。
她们回来得还早，陆义诚还在学堂不曾回来，陆老夫人把摊子收起来便要去准备东西。莫涟漪也没有拦着她，难得过来一次，怎么也要吃了晚饭再离开才行。
“师姐，陆义诚便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子？”来之前，薛文静已经听莫涟漪说起过这个孩子，本来她对陆义诚没多少兴趣，但是能被这么好的老人教出来的孩子，一定很讨人喜欢。
莫涟漪点了点头，说：“小义诚当初四五岁的年纪，就敢在马下救人，实在很令人欣赏。而且这一段时间，我虽然不曾再见过义诚，可也一直关注着他，学堂里的先生是我的人，他也曾给我写过书信，说过义诚书读得不错。”
两个人说话间，陆义诚已经从学堂回来了，两年时间过去，这小孩子长高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看到莫涟漪的第一眼，他眼前一亮，喊：“大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莫涟漪将陆义诚接住，抱在了怀中，问：“义诚散学了？”
陆义诚点了点头，说：“其实在学堂，许多人都已经跑了，先生最后只给我一个人讲课。要是知道大哥哥来了，我肯定也逃课了，早些回来。”
“胡闹！”莫涟漪刻意板起了脸，说，“好好地上学，怎么能随意逃课？以后没有天大的事，你就在学堂里好好跟着夫子上学，否则我可要揍你了！”
陆义诚有些不高兴，他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能逃课，自己却不能逃课，不过他还是问：“那什么是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到底是什么，其实莫涟漪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概念，对于陆义诚这个小孩子来说，可能今日不能出去玩便是天大的事，可对于自己来说，很少有什么可以称作是天大的事了吧。于是她说：“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可是回来见大哥哥本来就是很重要的事啊！”陆义诚更加迷惑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跑过来有什么错。
“... ...”
“噗——”薛文静真是怎么忍都忍不住这个笑了，她师姐还想教育人家小孩子，没想到小孩子三言两语就把她逼到没话说。
陆义诚这才注意到薛文静，他跑到薛文静身边仰起头来看着她，却被薛文静捏了捏脸颊。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只说：“大姐姐，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我们家？”
薛文静冲他笑了笑，说：“我是跟你大哥哥一块儿过来的，你可以叫我大姐姐！”
陆义诚被薛文静的笑容甜到了，说：“大姐姐，你跟大哥哥是夫妻关系吗？”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妻妻关系，但是也都差不多了，于是薛文静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吧，就是这种关系。”
没想到陆义诚却非常较真，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不成还有差不多？”小脸又皱做了一团，他还小，还不懂大哥哥大姐姐说话为什么不是一是一二是二。
“... ...”
这下轮到莫涟漪笑话薛文静了，她心里也平衡了一些，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一个小孩子顶到说不出话来。
不过笑完了，莫涟漪又说：“义诚，你说得对，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亏得我们长到这么大，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你可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做一个一是一、二是二的人！”
这些似乎离陆义诚还很遥远，却又已经近了。他尚且是一名孩童，还不懂莫涟漪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却一定要做个诚实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般。
薛文静看了眼莫涟漪，她似乎猜到了莫涟漪的目的，不过也没想到莫涟漪的目光居然如此长远。
“义诚，快过来帮奶奶端盘子！”那边陆老夫人已经招呼着他们去吃饭了。
吃罢晚膳，小孩子陆义诚和大孩子薛文静借着消食的借口一道出去玩闹，屋子里留下莫涟漪和陆老夫人。
莫涟漪看着陆老夫人，忍不住问：“陆老夫人可是有话对我说？”
陆老夫人点了点头，说：“小公子天资聪颖，老身的确有话要与小公子说。”
“有什么话老夫人就说吧。”莫涟漪心下感叹这位老夫人的智慧。
陆老夫人说：“我一眼便能看出小公子非富即贵，我们陆家也是受了小公子的大恩大德，只是小公子对义诚未免太过上心了。义诚是陆家唯一的血脉，敢问小公子想从义诚身上得到什么呢？”
不怪陆老夫人这么想，自己的宝贝孙子，成天介有个心思叵测之人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莫涟漪只好解释说：“老夫人，我的确是很喜欢义诚，今次来看他也只是因为当初对他的承诺而已。不过您要觉得我有别的心思，我也不能说一点儿没有。义诚小小年纪，便懂这么多大道理，在您的抚养之下，又如此善良，将来必有可为。不知老夫人是否听过奇货可居的故事？我现在也有些想效仿吕不韦吕相国。”
陆老夫人脸色一变，忙说：“义诚只一个小孩子，如何能以奇货可居作比？”
“是我比喻错了，不过义诚将来必成大器。”莫涟漪又说。
陆老夫人被莫涟漪的气势吓到，直接跪在了地上，问：“敢问小公子到底是何许人？”
莫涟漪忙把人扶起来，说：“您这是做什么？至于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此事成了便是皆大欢喜，可要是不成，只怕我会连累您呢。”她敢将话说这么透彻，也是为了堵住陆老夫人一张嘴。否则陆老夫人一旦将此事宣扬出去了，甚至不用她亲自宣扬，季云轩那里、皇帝那里应该也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陆老夫人说：“小公子放心吧，我们陆家只是受了小公子的恩惠，您也只是看义诚可怜，才给他这个上学念书的机会。”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都不用自己多加提醒，她自己便把一切都想通了。刚说完话，薛文静和陆义诚就进来了。
薛文静人还没进来，声音便传了进来：“这可是你说的，有了学堂和夫子，你能带好多上不起学堂的小孩儿来读书！”
“当然了，先生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然年纪小，可也是个君子！”这是陆义诚的声音。
这两个人说的话十分之没头没脑，莫涟漪忍不住问：“你俩约定了什么？”
薛文静摸着陆义诚的头，财大气粗地说：“我出钱办个学堂，容纳那些没有银子去学堂读书的小孩认字读书，你说怎么样？”
莫涟漪看着薛文静诚挚的眼神，知道她没有想到自己想的那么多，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单纯地想要帮助那些没有学上的小孩子，更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季云岚带来多大的助力。这样也好，既然她要办一个这样的学堂那就去办，即便将来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也算是为她自己攒了功德。
“好，你这个想法非常好。”莫涟漪摸了摸她的头。
莫涟漪和薛文静一时没听懂陆老夫人的意思, 江南水患怎么就能影响到京城的集市了呢？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问, 便见集市来了不少的官兵。以往这些官兵都只会守在集市外, 除了有纷争, 他们一般很少进来的。这一次来势汹汹, 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
陆老夫人又接着说：“江南水患之后，朝廷派人过去赈灾，可是赈灾要钱要粮, 而今国库不能说空虚, 可西北有个漠国虎视眈眈, 守城打仗军饷补给, 哪一样不要花银子？皇帝也是没办法了便打起了集市的主意, 这几次每次到了集市总是有官兵来募捐，虽然没有明说是强制手段, 可你要在这里讨生活，难道还真的能一个子儿都不出？这一来二去的，集市上的商贩越来越少, 买东西的人也愈发少了。”
薛文静好奇地问：“那陆老夫人你为什么还留下来？”这买东西的人来得少，买胭脂的人就更少了，陆老夫人在集市一整日, 恐怕也赚不了几个钱吧？
陆老夫人冲她笑了笑, 将自己身上几乎全部的银子拿了出来交给了来募捐的官兵，说：“这人啊, 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当初也是因为小公子的帮忙, 义诚才得以有个进学堂的机会。如今江南遭了水患, 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我这老婆子既然有余力能帮一帮，又何乐而不为呢？”
薛文静和莫涟漪闻言都愣住了，这样一位心怀天下的老太太，难怪能把陆义诚教得那样好。不只是她二人佩服，连那来募捐的官兵都感到十分佩服，这集市上可有不少生意比老太太赚得多的，可也只放进来几个铜板。
“等一等！”薛文静深受感触，喊住了来募捐的官兵，随手将一锭金子放了上去，又问，“既然是募捐，为何不去城中那些生意红火的店家处募捐，一定比在这里好很多。”尤其是像春意酒楼这种地方，上一次她随随便便就坑了薛文燕三千两白银，即便全部捐出去也不会觉得心疼。
那官兵顿时不说话了，那城中大半都是宁家的产业，这次江南出事宁家肯定已经出了不少的银钱，现在再去城中上铺找人捐钱，即便是朝廷都做不出来。宁家是有钱，也架不住只从一只羊上薅羊毛吧。
看人不说话，薛文静也不好意思再问，她回去问问宁玉萱也是一样的，现在就不在这里为难这些不能说话的官兵了。
两个人跟着陆老夫人回了她家中，现在这里已经跟以往很不一样了，至少不像两年前莫涟漪来的时候，连大门都残破不安，似乎一脚就能踹开。
她们回来得还早，陆义诚还在学堂不曾回来，陆老夫人把摊子收起来便要去准备东西。莫涟漪也没有拦着她，难得过来一次，怎么也要吃了晚饭再离开才行。
“师姐，陆义诚便是你说的那个小孩子？”来之前，薛文静已经听莫涟漪说起过这个孩子，本来她对陆义诚没多少兴趣，但是能被这么好的老人教出来的孩子，一定很讨人喜欢。
莫涟漪点了点头，说：“小义诚当初四五岁的年纪，就敢在马下救人，实在很令人欣赏。而且这一段时间，我虽然不曾再见过义诚，可也一直关注着他，学堂里的先生是我的人，他也曾给我写过书信，说过义诚书读得不错。”
两个人说话间，陆义诚已经从学堂回来了，两年时间过去，这小孩子长高了不少，也壮实了不少。看到莫涟漪的第一眼，他眼前一亮，喊：“大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莫涟漪将陆义诚接住，抱在了怀中，问：“义诚散学了？”
陆义诚点了点头，说：“其实在学堂，许多人都已经跑了，先生最后只给我一个人讲课。要是知道大哥哥来了，我肯定也逃课了，早些回来。”
“胡闹！”莫涟漪刻意板起了脸，说，“好好地上学，怎么能随意逃课？以后没有天大的事，你就在学堂里好好跟着夫子上学，否则我可要揍你了！”
陆义诚有些不高兴，他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能逃课，自己却不能逃课，不过他还是问：“那什么是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到底是什么，其实莫涟漪本身也没有太多的概念，对于陆义诚这个小孩子来说，可能今日不能出去玩便是天大的事，可对于自己来说，很少有什么可以称作是天大的事了吧。于是她说：“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可是回来见大哥哥本来就是很重要的事啊！”陆义诚更加迷惑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跑过来有什么错。
“... ...”
“噗——”薛文静真是怎么忍都忍不住这个笑了，她师姐还想教育人家小孩子，没想到小孩子三言两语就把她逼到没话说。
陆义诚这才注意到薛文静，他跑到薛文静身边仰起头来看着她，却被薛文静捏了捏脸颊。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只说：“大姐姐，你是谁啊？你怎么会在我们家？”
薛文静冲他笑了笑，说：“我是跟你大哥哥一块儿过来的，你可以叫我大姐姐！”
陆义诚被薛文静的笑容甜到了，说：“大姐姐，你跟大哥哥是夫妻关系吗？”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是妻妻关系，但是也都差不多了，于是薛文静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吧，就是这种关系。”
没想到陆义诚却非常较真，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不成还有差不多？”小脸又皱做了一团，他还小，还不懂大哥哥大姐姐说话为什么不是一是一二是二。
“... ...”
这下轮到莫涟漪笑话薛文静了，她心里也平衡了一些，看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被一个小孩子顶到说不出话来。
不过笑完了，莫涟漪又说：“义诚，你说得对，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亏得我们长到这么大，连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了。你可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做一个一是一、二是二的人！”
这些似乎离陆义诚还很遥远，却又已经近了。他尚且是一名孩童，还不懂莫涟漪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却一定要做个诚实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般。
薛文静看了眼莫涟漪，她似乎猜到了莫涟漪的目的，不过也没想到莫涟漪的目光居然如此长远。
“义诚，快过来帮奶奶端盘子！”那边陆老夫人已经招呼着他们去吃饭了。
吃罢晚膳，小孩子陆义诚和大孩子薛文静借着消食的借口一道出去玩闹，屋子里留下莫涟漪和陆老夫人。
莫涟漪看着陆老夫人，忍不住问：“陆老夫人可是有话对我说？”
陆老夫人点了点头，说：“小公子天资聪颖，老身的确有话要与小公子说。”
“有什么话老夫人就说吧。”莫涟漪心下感叹这位老夫人的智慧。
陆老夫人说：“我一眼便能看出小公子非富即贵，我们陆家也是受了小公子的大恩大德，只是小公子对义诚未免太过上心了。义诚是陆家唯一的血脉，敢问小公子想从义诚身上得到什么呢？”
不怪陆老夫人这么想，自己的宝贝孙子，成天介有个心思叵测之人盯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莫涟漪只好解释说：“老夫人，我的确是很喜欢义诚，今次来看他也只是因为当初对他的承诺而已。不过您要觉得我有别的心思，我也不能说一点儿没有。义诚小小年纪，便懂这么多大道理，在您的抚养之下，又如此善良，将来必有可为。不知老夫人是否听过奇货可居的故事？我现在也有些想效仿吕不韦吕相国。”
陆老夫人脸色一变，忙说：“义诚只一个小孩子，如何能以奇货可居作比？”
“是我比喻错了，不过义诚将来必成大器。”莫涟漪又说。
陆老夫人被莫涟漪的气势吓到，直接跪在了地上，问：“敢问小公子到底是何许人？”
莫涟漪忙把人扶起来，说：“您这是做什么？至于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此事成了便是皆大欢喜，可要是不成，只怕我会连累您呢。”她敢将话说这么透彻，也是为了堵住陆老夫人一张嘴。否则陆老夫人一旦将此事宣扬出去了，甚至不用她亲自宣扬，季云轩那里、皇帝那里应该也早就知道了些什么。
陆老夫人说：“小公子放心吧，我们陆家只是受了小公子的恩惠，您也只是看义诚可怜，才给他这个上学念书的机会。”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都不用自己多加提醒，她自己便把一切都想通了。刚说完话，薛文静和陆义诚就进来了。
薛文静人还没进来，声音便传了进来：“这可是你说的，有了学堂和夫子，你能带好多上不起学堂的小孩儿来读书！”
“当然了，先生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然年纪小，可也是个君子！”这是陆义诚的声音。
这两个人说的话十分之没头没脑，莫涟漪忍不住问：“你俩约定了什么？”
薛文静摸着陆义诚的头，财大气粗地说：“我出钱办个学堂，容纳那些没有银子去学堂读书的小孩认字读书，你说怎么样？”
莫涟漪看着薛文静诚挚的眼神，知道她没有想到自己想的那么多，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单纯地想要帮助那些没有学上的小孩子，更不知道这样做会给季云岚带来多大的助力。这样也好，既然她要办一个这样的学堂那就去办，即便将来没能起到什么作用，也算是为她自己攒了功德。
“好，你这个想法非常好。”莫涟漪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