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什么啊, 我家白菜被猪拱了

    季云岚和秋影的事到底还是让薛文静给知道了, 因为季云岚亲自找了过来。

    “什么?”薛文静听完差点儿蹦起来, “我家白菜果然被猪给拱了?”

    “... ...”季云岚就知道,薛文静听完一定是这个反应。只是他实在是没办法了,秋影的态度是根本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他要是再不做点儿什么,只怕就晚了。于是季云岚还是好脾气地说:“我知道那事是我的错, 我不该喝酒, 更不该酒后乱性。但是你要相信, 我是真的想负责!”

    谁成想听了这个话, 薛文静更加不乐意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你还跟我说酒后乱性这一套?”

    莫涟漪看薛文静急了,忙去安抚她道:“你先不要着急,将军不是说了他会负责的吗?至少秋影现在还没打死他, 说明此事还有转寰的余地。”

    薛文静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没从秋影口中听到确切的话之前她什么都不能做。更何况季云岚他嘴上说得好听, 他是皇室中人,皇室中人一个个嘴上说得比做得好听,可真要他们负责,他们有那个资本吗?且不说秋影是个男人,现在真随便放在这里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子,他季云岚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 你的负责是要秋影上回来吗?”薛文静吐了吐舌头, 忍不住说。

    “啊?”季云岚看着薛文静, 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

    “别胡说了。”莫涟漪忙把人的嘴捂上,“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你。”这些新鲜词,要不是薛文静一一给她解释过,莫涟漪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意思呢。直接说给季云岚听,季云岚又听不懂。

    “好,我不说了。”薛文静做了个缝针的动作。

    这下子轮到季云岚着急了:“你别不说话啊,我还想向你请教,该如何对秋影说抱歉的。”

    莫涟漪怕薛文静再说出什么出格的话,便说:“行了,这事儿现在不急。我们商量商量会告诉你的,还有若是秋影并没有要你负责的意思,你也不要过多得去打扰他。”

    “可是... ...”季云岚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挠了挠头便走了。

    看他离开之后,薛文静一脸委屈地看着莫涟漪,说:“师姐,我现在很生气。”

    “气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估摸着是两个人互相情愿的事,难不成你还要将季云岚阉了?”莫涟漪打趣道,“你要这么做,说不定某人会心疼哦!”

    是啊,的确是两厢情愿的事。因为酒后乱性本来就是不成立的事,薛文静也不觉得只有季云岚一个人没醉,秋影既然没有反抗,说不定心里也有那么点儿意思。她虽然跟秋影是好朋友,却也不能胡乱插手他感情方面的事,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师姐,你放心吧,我没想管他们两个的事。”薛文静有些哀伤地说,“我只是有些感慨,秋影这样的美人,果真还是被攻了。只是师姐,季云岚到底是个皇子,虽说有你这个王妃做幌子,可难倒秋影这辈子就不能有名分吗?”

    “为什么不能有名分?”莫涟漪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季云岚将来是要坐在最高的那个位子上的,到时候天下的权力集中在他一个人手中,他说要给谁名分,旁人还敢反对不成?”

    “... ...我不信!”薛文静愣了一会儿之后又说,“现如今的皇帝可早就是皇帝了,没有外戚干政,朝中也没有功高震主的大臣,可他连一个怀着他骨肉的女子都保不住。更何况是秋影呢?”

    “那是他的权力还不够大。”莫涟漪说着,“我还不曾给你讲过凤元女帝的故事吧,你或许听过她的一些传说,她是数百年来唯一的一位女帝,曾经统一了漠北地区,除却这些事迹之外,她一生之中只有一位帝后,举国上下无人敢反对。她们二人自然不会有子嗣,可无论是皇亲贵戚还是文臣武将,没有一人敢指责此事。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那这么说,将来秋影或许能被封作男后?”薛文静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有女帝,并且立了女后的存在,果真是太神奇了。

    “这倒未必!”莫涟漪又摇了摇头,“秋影一向追求自由,现在两个人对对方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怕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秋影未必愿意为了季云岚放弃自由,而季云岚也未必能一辈子只求一个秋影。”对于他们两个的前景,莫涟漪并不看好。

    是啊,哪儿就这么容易了,薛文静又觉得自己太天真。

    ... ...

    漠北王宫。

    漠北一向天寒,现如今更是快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子桑从大手一挥,当即让人不必每日再来王宫上朝,这本来就是中原人的习惯,他们大漠人还是喜欢在家中吃烤肉。

    王宫许久不曾热闹了,侍女难得大着胆子趁着侍奉他的时候,问:“大王,今日是难得的一个晴天,宫中许久不曾热闹了。”

    “说罢,又想做什么?”这侍女算是从小陪他一道长大的,在他面前便没有那么拘束。

    侍女忙说:“我看着外边大臣家中都升起了袅袅炊烟,他们都在烤肉,我们也烤吧?”

    “那你自己去准备吧!”子桑从现在没多少心思放在这上头。

    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他们不仅没能把莫涟漪带回来,甚至也没能从京城查探到一点儿有用的消息,自从娘亲死后,他的身世愈发成迷。现在想查却无从下手。当初娘亲弥留之际要他去寻莫问道,他便坚定地认为莫问道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是探子又说莫问道非常喜欢自己的妻子,这辈子也只娶了这么一个人,妻子只生了一个女儿,连儿子都是过继来的。子桑从便不敢再想,自己与莫问道有什么血缘关系,或许莫问道只是一个知情者吧。

    其实真正的知情者除却莫问道之外,先王应当也算一个。那个被子桑林叫了二十年父王的漠北王早就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因为太爱他的娘亲,所以才没有将他的身世公诸于世。可是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查清楚这件事,那么子桑林就很有可能也知道此事。

    寝宫中的金丝笼早就被子桑从撤到了偏殿,他便亲自去了偏殿。在子桑从授意之下,子桑林所居住的偏殿并没有像其他地方一样点燃火炉,刚一走进来的时候子桑从都打了一个寒颤。冷,实在是太冷了!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笼子一角的子桑林,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只是他还未曾开口,子桑林便听到了声音,睁开了双眼。一看到是他,子桑林眼前却是一亮。因着他如今实在是太过虚弱,眼神中的那点儿亮度太过明显,子桑从不知怎么突然恼了,说:“你看你如今的样子,真像被雄狮咬住了脖子的土狼,狼狈极了。”

    “王兄,在你面前我一向都是狼狈的。”子桑林嘴角干裂,一说话更是扯动了伤口,有了血迹,为他增添了几分妖异之感。

    子桑从想要生气,可他也知道子桑林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生气,便笑了笑,说:“二王弟,本王如今是好心来看你冷不冷。你这副样子,想来是不冷的吧?”

    子桑林也笑了笑,说:“当然不冷!一想到王兄火热的身体,我怎么还会冷?只可惜许久不曾抱过王兄温暖的身子了,如今想念得很。只盼着王兄什么时候能给我个恩典,再让我尝尝那温热的滋味!”

    “你给我闭嘴!”子桑从双目瞪大,几欲暴出,仔细看去,身子还有几分微微颤抖,他一脚踹开了笼门,单手将子桑林拎起来,“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若是再敢口出狂言,我必定送你个痛快!”

    子桑林有恃无恐道:“既然要动手,那王兄便杀了我吧!”

    当初老漠北王临死之际一心要将王位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便将最重要的能够调动漠北大军的兵符交到了子桑林手中。子桑从得了皇位之后始终没能找到兵符,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还留着子桑林的原因。只要这兵符一日没找到,他便一日不能对中原大举进兵,所以他子桑林便不能死。

    子桑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本王不会让你死的,你可是本王的好王弟啊,本王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本王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问你兵符的事。”

    “哦,那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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