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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真是。”

    几个年老的人凑在一起看上面盖了章的名字, 觉得不可思议, 还真是刘二的名字。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王桂花哭也不哭了,疯一样从地面上爬起来, 拨了一把凌乱的头发。

    “对, 这怎么可能。”

    刘大海也是满脸不置信,这十亩的田怎么能说跟他们没关系就没关系。

    王桂花挤开人群看到证书上面的名字, 眼睛都要喷火了, 忽然反应过来:“刘二,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刘年从她手里扯回证书:“大伯母,我记得两层的家具楼写的也是大伯的名字吧, 这水田怎么就不能是我爹的名字了?”

    “刘二!你个白眼狼!我他-娘的揍死你。”

    一旁观看的刘大也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家的田全都被刘二给要走了。

    “住手,住手!”

    混迹在人群中的两个壮年人,一人一边拖住才让刘大动弹不得。

    “不活了, 我不活了, 我养了个白眼狼啊!”王桂花见儿子被人拉住了, 她猛地瘫坐在地上又哭又喊的。别说养老了,连吃饭的田地都没了,还养个屁的老。

    刘大海站在人群里,也是一副落魄的样子, 十亩田啊, 这家具楼和十亩田, 分了哪个他都心疼啊。

    …………

    事后, 这事算是闹得一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请三叔公他们过来,刘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闹得人尽皆知,让他们也感受感受刘二曾经被人异样的眼光看待的滋味,为‘刘年’出口恶气,这是其一。其二,他们以后要是还打水田的注意,都这么闹了,那是想也别想了。

    便宜没贪成,还被削了一层皮,这次经历必会让他们毕生难忘。

    至于那十亩田,刘年他是不准备耕了,他准备租出去,这么肥沃的田,农村里多的人要,每年收点租金,也不用累死累活的,也省得他们再弄什么幺蛾子。

    刘年扫了一眼满地的浪迹,搬起倒在他脚边的凳子,倘若没事人一样,忽然想到什么:

    “二娃子呢?”

    吴招娣正在想该怎么安慰他,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机械地收拾桌面上的碗筷,又猛地抬起头来:“二娃子还在隔壁屋子里。”

    两人匆匆打开隔壁的门,一看见这满屋子的被翻过的样子 ,心里同时咯噔了一声:“二娃子,二娃子?”

    “娘,我在这。”

    听到声音,二娃子手脚并爬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你吓死娘了快要,”

    吴招娣见这屋子的模样,心跳都快停了,她一把抱起了二娃子,颤抖着手将二娃子锢得紧紧的。

    “爹,”

    二娃子被她娘抱了一会,有些不舒服,伸出两只爪子索抱。

    刘年顺势接了过来,伸手擦掉他脸上蹭上的灰,他扫了一眼凌乱的屋子,眸子凌厉,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少了?”

    吴招娣被他提醒得一个激灵,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急匆匆走到床侧,抖了抖大红鸳鸯被子,从里翻到外,又焦急慌慌地甩了几下,脸色白得没了血色:“刘年,我们带回来的两百块钱不见了。”

    两百块钱,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吴招娣一想到这钱被人趁乱拿走了,心如刀割,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谁家那么缺德拿人家的钱啊?”

    “招娣,你再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不见了。”

    吴招娣眼眶急得发红,抖着手将这屋子翻了个遍,这一查,她几乎崩溃了。

    “镇里带回来的面粉,还有二娃子的几件新衣服,都不见了。”

    放下二娃子,刘年摸着他软软的头发,“二娃子,今天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对,二娃子,你想想,有谁进过娘的房间?”

    吴招娣目光紧紧盯着她儿子,试图找出那个贼。

    “啊,”

    二娃子低头玩着手里的蜻蜓,低着脑袋忽然说道:“舅舅,”

    “孙二嫂,不用不用,”

    吴招娣忙拦住她,孙二嫂请她干活还给工资,她已经很感激了。

    “拿着拿着,我给二娃子吃的,不用客气。”孙二嫂见二娃包裹在褂子下的瘦小身形,不由得心生怜爱。把糖塞进了吴招娣手里。

    “别再推辞了,不就几个糖吗?你先忙,下午准时过来就好了。”

    孙二嫂见她还不肯收下,忙站起身子。

    “那成,下午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吴招娣送走孙二嫂,眼睛里不由地亮起希望的光芒,一天十块,按照孙二嫂家里人的割禾速度,十亩田大概能割六天,那她就能有六十块了。说不定她担完孙二嫂的,名声传出去,会有更多人来找她。

    她的视线不由得转向拿着糖不舍得吃的二娃子,眼睛瞥见他破旧的衣服和鞋子,想想八月份也快到了,拿着这点钱也能给他买件新衣服新鞋子穿。

    吴招娣蹲下身子,见二娃子不知道怎么剥糖纸,摸了摸他的脸蛋:“娘帮你剥,”

    二娃子仰起脸蛋,眼神清澈,把糖递了过去。

    “娘要好好干活,然后给我们家二娃子买衣服……”吴招娣仿佛看到了希望,自言自语,也不祈盼二娃子能听懂。

    七八月份的天气越来越热,羊肠小道上偶尔经过的土狗都吐着个大舌头,呼哧呼哧的。

    吴招娣咬着牙,用扁担担了满满两箩筐的稻谷,肩膀压得一阵刺痛,她却依然笑着,视线时不时地看向树底下安安静静待着的二娃子。见他乖乖呆着,她这才加快了脚步,竹扁担随着她加快的步伐咯吱咯吱作响。

    已经忙了一天,镇上家具店里,钱老板一脸笑容地拍了拍刘年的肩膀:“按照你要求的,这是你今日的工资,数数对不对。”

    在刘年找过来时,钱老板一开始还是很抗拒的,直到他画了几张家具图,简直是令人耳目一新,跟他店里的相比,不知上升了多少个档次,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以后他家家具的红火了。

    刘年数着手里的四百块钱,点了点头,“我明天还会过来。”

    “成,”钱老板巴不得他过来,虽然把四张家具图样都买下来了,但谁让他们当中没一个人做过这种家具呢。

    刘年告别了钱老板,又买了几斤肉称了一斤奶糖,一路回到村子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但打谷机的声音依然在嗡嗡作响。

    无视旁人的指指点点,刘年的目光忽然停在了某处,步伐一顿,又连忙加快步伐。

    “招娣,”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二娃子呢?”

    刘年拦住满头大汗的吴招娣,看见她的模样那是一阵心疼。

    吴招娣停了下来,头发湿哒哒地掉着汗,脸上脖子上都是稻谷穗子,肩膀已经麻木地不知疼痛了。

    “我来我来,你别动。”

    刘年见她喘着大气,也不知她这么瘦小的个子是怎么担起两大箩筐湿稻谷的,忙接了过来。吴招娣肩膀猝不及防地一阵酸痛,她嘶了一声。

    “在那呢,”

    吴招娣顺了顺气,说罢又蹲下身子去担。

    刘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瞧见的就是乖乖坐在板凳上的二娃子,他回过头来刚要说话,吴招娣已经又要把那担稻谷担起来了。

    “招娣,我来担,你指路就好了。”

    刘年趁着她使劲前拦了下来,整个人蹲了下去,拎着肉,一咬牙使劲站了起来。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二娃子牵上吧,天黑了蚊子多,我在这等你。”

    “好,”吴招娣已经累得精神肢体都麻木了,她迈着沉重酸痛的步伐把二娃子抱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往孙二嫂家走去。又再一次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孙二嫂久久不见吴招娣回来,正要出去瞧瞧,远远地就望见了刘年三人。

    “孙二嫂,稻谷我就先放这了,天晚了,我就带招娣先回去了。 ”

    刘年咬牙卸下担子不等孙二嫂说话就先打了招呼。

    “诶,行,你,你放着就好了。”

    孙二嫂惊讶地语无伦次。又怕他喝醉了伤人。

    刘年转身接过二娃在怀里抱着,抬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安抚着他僵硬不安的情绪,又腾出一只手正要牵着吴招娣,视线扫到院子里吃着西瓜乘凉的几个大老爷们,忽然想到什么,顿了顿,“孙二嫂,明天招娣就不过来了,耽误你后面的几天活,今天的工资我们也不要了。”

    “诶?”

    孙二嫂还没反应过来,刘年已经拉着不情愿的吴招娣走了。

    “刘年!你说的那是什么话?”

    直到被拉回家里,吴招娣的手才被松开,她咬牙支撑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抬起头来满脸泪水。她好不容易能赚一点钱,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

    “招娣,你听我好好说,我不希望你那么累。”

    刘年抱着二娃子,再次拉住吴招娣的手。

    “不累,不累我怎么赚钱?”

    吴招娣累了一天的情绪彻底爆发,惹得二娃子在刘年的怀里不安地动了起来。

    刘年从口袋里掏了几颗糖,剥开喂到二娃子嘴里,“二娃子乖,爹和娘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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