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金秋十月, 天高云淡, 方琴兰从法院的大石台阶上走下来, 感觉到无限神清气爽。
“方琴兰, 行啊, 竟然背后搜集了我这么多事情。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么久 , 恐怕你对我的关注度也没有这么高。”
“承让承让，这是我身为一个律师应该做的。话又说回来，你不做这些, 我也搜集不到证据。”
吴昊轻笑一声，理了理风衣领口，“你让我离个婚损失惨重, 你说我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苏梦走上前来, “吴先生, 我提醒你一句, 你这是在恐吓对方律师。”
吴昊笑了笑, “老同学开个玩笑而已, 介意什么？不过说真的, 你要是这么‘正义’下去，我敢保证你的律所开不了多久。”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儿。吴先生应该操心回去怎么执行判决分割财产吧？”方琴兰也笑了笑。
“呵呵。”吴昊两手一摊，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 撇撇嘴, “再见了方琴兰, 我们来日方长。”
方琴兰大方地笑笑, 夹着公文包和苏梦一起下了楼梯。“方律师, 方律师！”李一平一路小跑追了过来。
“琴兰。”李一平第一次这么叫她，不带任何的嫉妒与不屑，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帮我赢得了孩子的抚养权，又尽可能地帮我争取了财产。”
方琴兰微微笑笑，“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对我们搜证的配合也很重要。有很多当事人面对这种情况，尤其是女性。即便到了发现丈夫出轨，小三挑衅上门，也不愿意相信事实。她们宁愿相信丈夫是无辜的，都是那个黑心的小三勾引，才会造成家庭的破裂。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很多时候都所有因为两个人婚姻的本身出现了问题，男的有了钱和地位，与妻子差距拉大，而外面的女人正好某方面弥补了家中的空缺，于是一拍即合。
但大部分出事的妻子并不愿承认自己和丈夫之间的问题，而只把责任推给那个女人，因为如果承认了，就是对自己付出的一种否定。而这样对我们而言，也十分不利于证据的搜集。她们往往还是抱着挽救婚姻的想法，不肯下狠心下狠手；但相比较而言，男人就心狠多了，他们从提出之前一般都早就做了长期的工作，没有十足对财产以及孩子各方面的掌控，是不会轻易开口离婚的。那个时候如果妻子再不配合我们，我们很被动。”
李一平泛出一丝苦笑，“都已经出轨了，还有什么好挽留的？我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从小就喜欢他。我想这么多年的感情，哪怕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吧？但是吴昊的冷酷还是让我心灰意冷了。我身边的人甚至我的父母都让我忍耐，哪怕明明是他的错。我爸爸宁愿相信吴昊只是一时吵架，咱们家对他那么好，他不会一点都不管不顾。你说的没错，他父母都是那么实际的人，在我们都快订婚了的时候，还怂恿他追求你的同学蒋莉，这足以证明这家人的心肠都是一样硬，唯利是图。果然当吴昊正式提出离婚后，我爸爸去找他爸爸交涉，那一家子人的嘴脸就像根本没有我们这家亲家一样。”
方琴兰看着这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如今竟然仿佛老了十岁似的，竟然也生出几分同情。可打官司她擅长，做情感专家确是不擅长的，于是便只好安慰了李一平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好好过日子吧。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也是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重新拾起工作来不难的。”
“嗯，我已经决定了，等孩子大一些，就去帮我爸爸打理家里的公司。爸爸就我一个女儿，我会做好接班。”
送走了李一平，方琴兰和苏梦相视一望，苦笑了两声。
“唉，人家就算打离婚了，毕业就不工作了。现在想重头开始，也能继承她爸的企业。咱们呢？”苏梦忍不住羡慕嫉妒着。
方琴兰拍拍她，笑了笑，“走吧，别做白日梦了，你我可没有这么有钱的爸爸。”
“唉，苦命的我们还是接案子去吧。”
因为吴昊和李一平的父辈们还算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这场离婚官司也让方琴兰的事务所一炮走红了。一个月之内接了好几单离婚官司。光靠苏梦和方琴兰已经远远不够用了，两个人亲自回了趟母校，请母校的老师在学校里挑一挑即将毕业的学弟学妹们。
95年后国家已经不包分配，而大学生也越来越普及。一大波毕业生毕业将面临找工作的事。很多外地的学生想留在北京一下子变得难了起来。而方琴兰的律所已然小有名气，这么一招聘，竟然也挤破了头。
来特地打离婚官司的主儿，一般都很有经济实力，要么是不想被对方占财产，要么是争夺孩子抚养权。为了这两样，这些金主儿都是非常舍得花钱的。短短一两个月，方琴兰和苏梦就赚了个盆满钵盈。这下原本还对此颇有微词，不太看好的父母们也不再说话了。
方琴兰打算来年就买一辆小轿车，再买给她和苏梦一人买一个大哥大。
列着手中的财务报表，银行卡数字，方琴兰心里美滋滋的。穿来这里这么久，总算开始赚钱了。
“方律师，有人找您。”前台小姑娘客气地过来说道。
“有预约吗？”
小姑娘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预约，不过她说她是您的高中同学，姓赵。”
“姓赵？女的？”
“是的，很漂亮一位小姐，戴个墨镜看起来有点眼熟。神情有些焦虑。”
“哦哦，请她进来吧，端两杯咖啡来。”方琴兰招了招手，赶忙收拾起桌子上的杂物来。赵白鸽为人整洁，以前做同桌时就最看不惯她东西乱放，时常帮她整理课桌。
“琴子。”
“白鸽来了！我一听前台说姓赵，女的，就猜到是你。”方琴兰高兴地招呼道。
赵白鸽却待前台姑娘走了之后，才摘下眼镜，神色匆忙地走过去握住方琴兰的手，“琴子，我遇到麻烦了。”
方琴兰打量了一下赵白鸽，多日不见，白鸽变了，时髦的大卷浪，擦着细细的粉，红红的唇，身上的香味一闻就知道不是那种劣质香，而是价值不菲类似香奈儿的香味。
看到方琴兰打量自己，赵白鸽有些尴尬地拉了拉包上的肩带，“刚从剧组过来，拍都市感情戏呢，妆还没卸。你别见怪。”
方琴兰从抽屉里给拿出一罐方糖，“嗨，没事儿。洋气的人都这么打扮，我可一直觉得女孩子应该条件好了，就对自己好一点儿，谁不想自己漂亮？主要你这本人本身就已经太漂亮了，稍微再化点妆，走路上我这个女人看着都想入非非。”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到了赵白鸽，一双朦胧的大眼睛瞬间湿润起来。
“呦，怎么了这是？”
“琴子，我在剧组遇到骚扰了。”
“啊？”方琴兰也大惊失色，这可一下子性质就严重了起来。“你别着急，慢慢说。”
方琴兰把咖啡往赵白鸽面前推了推，赵白鸽擦擦眼泪，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下来，缓缓对方琴兰叙述道，“最近有个剧组找我拍戏，我和威子还有我爸妈都看了下剧本，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也就是一老百姓生活，带点都市言情的戏。没有什么不能拍的，尺度大的。可这戏都拍了一大半下来了，眼看就要杀青了，那导演他……最近几天老若有似无地暗示我，让我去他房间找他单独给我说戏。我就害怕，觉得有些不对。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了。”
“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你不去是对的，百分之百要潜规则你。”
“什么潜规则？”赵白鸽擦了擦泪。
“哦，就是一个……词儿，嗨，你甭管了，先继续说你的。”方琴兰挠了挠头。
赵白鸽接着道：“他看我一直明里暗里躲着，就知道我不想见他。结果昨天他竟然直接在我拍完戏的化妆间就把我给堵住了，对我说，今晚要是再不来，就是不识抬举，到时候他就跟制片说，不给我结钱走人，以后在这个圈子都别想混了。我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出，这个圈子混不混倒无所谓，可我辛苦拍了那么久，一分钱都不给我，想想都觉得窝囊。而且凭什么呀？又不是我的错。”
“简直是太阴险了。”方琴兰忍不住拍案道，“这个得冷静，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知道你们这些初入社会的小姑娘没有社会经验又怕惹事儿弄得名声不好。所以仗着这一点胡作非为。他不敢不给你结账，只要你们当时签了合同，他要敢不和你结账，我就是告也要告死他！你合同呢？”
赵白鸽吞吞吐吐起来，“就是合同当时一式两份，说是拿回去盖章，结果一直拖拖拖，就没给我们。我想着剧组那么多人都没给，我就也没有急着要。会计说，这么大个剧组不会少我们的，合同会给的，到时候结账也就没合同什么事儿了。”
方琴兰差点肺都气炸了，“大姐，你傻啊。现在这社会，什么不依照劳动合同来？你这么做，他们是很有可能跟你毁约的。”
“啊？那怎么办”赵白鸽彻底傻了眼，也着急了起来，“琴子，不会真的一分钱也不结给我吧，他们……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以为呢？这些人都是说白了，就是流氓一群。”方琴兰也急了起来，忽然看到赵白鸽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有些内疚，当初拍广告还是她鼓励的呢，要不是拍广告，赵白鸽也不会被看上去拍戏。
“明的不来，来暗的。放心，有我呢。”
“方琴兰, 行啊, 竟然背后搜集了我这么多事情。从我们认识到现在这么久 , 恐怕你对我的关注度也没有这么高。”
“承让承让，这是我身为一个律师应该做的。话又说回来，你不做这些, 我也搜集不到证据。”
吴昊轻笑一声，理了理风衣领口，“你让我离个婚损失惨重, 你说我会不会轻易放过你？”
苏梦走上前来, “吴先生, 我提醒你一句, 你这是在恐吓对方律师。”
吴昊笑了笑, “老同学开个玩笑而已, 介意什么？不过说真的, 你要是这么‘正义’下去，我敢保证你的律所开不了多久。”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儿。吴先生应该操心回去怎么执行判决分割财产吧？”方琴兰也笑了笑。
“呵呵。”吴昊两手一摊，做了个无所谓的样子, 撇撇嘴, “再见了方琴兰, 我们来日方长。”
方琴兰大方地笑笑, 夹着公文包和苏梦一起下了楼梯。“方律师, 方律师！”李一平一路小跑追了过来。
“琴兰。”李一平第一次这么叫她，不带任何的嫉妒与不屑，目光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帮我赢得了孩子的抚养权，又尽可能地帮我争取了财产。”
方琴兰微微笑笑，“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对我们搜证的配合也很重要。有很多当事人面对这种情况，尤其是女性。即便到了发现丈夫出轨，小三挑衅上门，也不愿意相信事实。她们宁愿相信丈夫是无辜的，都是那个黑心的小三勾引，才会造成家庭的破裂。其实一个巴掌拍不响，很多时候都所有因为两个人婚姻的本身出现了问题，男的有了钱和地位，与妻子差距拉大，而外面的女人正好某方面弥补了家中的空缺，于是一拍即合。
但大部分出事的妻子并不愿承认自己和丈夫之间的问题，而只把责任推给那个女人，因为如果承认了，就是对自己付出的一种否定。而这样对我们而言，也十分不利于证据的搜集。她们往往还是抱着挽救婚姻的想法，不肯下狠心下狠手；但相比较而言，男人就心狠多了，他们从提出之前一般都早就做了长期的工作，没有十足对财产以及孩子各方面的掌控，是不会轻易开口离婚的。那个时候如果妻子再不配合我们，我们很被动。”
李一平泛出一丝苦笑，“都已经出轨了，还有什么好挽留的？我已经给他生了两个孩子，从小就喜欢他。我想这么多年的感情，哪怕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吧？但是吴昊的冷酷还是让我心灰意冷了。我身边的人甚至我的父母都让我忍耐，哪怕明明是他的错。我爸爸宁愿相信吴昊只是一时吵架，咱们家对他那么好，他不会一点都不管不顾。你说的没错，他父母都是那么实际的人，在我们都快订婚了的时候，还怂恿他追求你的同学蒋莉，这足以证明这家人的心肠都是一样硬，唯利是图。果然当吴昊正式提出离婚后，我爸爸去找他爸爸交涉，那一家子人的嘴脸就像根本没有我们这家亲家一样。”
方琴兰看着这个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小公主，如今竟然仿佛老了十岁似的，竟然也生出几分同情。可打官司她擅长，做情感专家确是不擅长的，于是便只好安慰了李一平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好好过日子吧。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也是正儿八经的本科毕业生，重新拾起工作来不难的。”
“嗯，我已经决定了，等孩子大一些，就去帮我爸爸打理家里的公司。爸爸就我一个女儿，我会做好接班。”
送走了李一平，方琴兰和苏梦相视一望，苦笑了两声。
“唉，人家就算打离婚了，毕业就不工作了。现在想重头开始，也能继承她爸的企业。咱们呢？”苏梦忍不住羡慕嫉妒着。
方琴兰拍拍她，笑了笑，“走吧，别做白日梦了，你我可没有这么有钱的爸爸。”
“唉，苦命的我们还是接案子去吧。”
因为吴昊和李一平的父辈们还算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这场离婚官司也让方琴兰的事务所一炮走红了。一个月之内接了好几单离婚官司。光靠苏梦和方琴兰已经远远不够用了，两个人亲自回了趟母校，请母校的老师在学校里挑一挑即将毕业的学弟学妹们。
95年后国家已经不包分配，而大学生也越来越普及。一大波毕业生毕业将面临找工作的事。很多外地的学生想留在北京一下子变得难了起来。而方琴兰的律所已然小有名气，这么一招聘，竟然也挤破了头。
来特地打离婚官司的主儿，一般都很有经济实力，要么是不想被对方占财产，要么是争夺孩子抚养权。为了这两样，这些金主儿都是非常舍得花钱的。短短一两个月，方琴兰和苏梦就赚了个盆满钵盈。这下原本还对此颇有微词，不太看好的父母们也不再说话了。
方琴兰打算来年就买一辆小轿车，再买给她和苏梦一人买一个大哥大。
列着手中的财务报表，银行卡数字，方琴兰心里美滋滋的。穿来这里这么久，总算开始赚钱了。
“方律师，有人找您。”前台小姑娘客气地过来说道。
“有预约吗？”
小姑娘想了想，摇摇头，“没有预约，不过她说她是您的高中同学，姓赵。”
“姓赵？女的？”
“是的，很漂亮一位小姐，戴个墨镜看起来有点眼熟。神情有些焦虑。”
“哦哦，请她进来吧，端两杯咖啡来。”方琴兰招了招手，赶忙收拾起桌子上的杂物来。赵白鸽为人整洁，以前做同桌时就最看不惯她东西乱放，时常帮她整理课桌。
“琴子。”
“白鸽来了！我一听前台说姓赵，女的，就猜到是你。”方琴兰高兴地招呼道。
赵白鸽却待前台姑娘走了之后，才摘下眼镜，神色匆忙地走过去握住方琴兰的手，“琴子，我遇到麻烦了。”
方琴兰打量了一下赵白鸽，多日不见，白鸽变了，时髦的大卷浪，擦着细细的粉，红红的唇，身上的香味一闻就知道不是那种劣质香，而是价值不菲类似香奈儿的香味。
看到方琴兰打量自己，赵白鸽有些尴尬地拉了拉包上的肩带，“刚从剧组过来，拍都市感情戏呢，妆还没卸。你别见怪。”
方琴兰从抽屉里给拿出一罐方糖，“嗨，没事儿。洋气的人都这么打扮，我可一直觉得女孩子应该条件好了，就对自己好一点儿，谁不想自己漂亮？主要你这本人本身就已经太漂亮了，稍微再化点妆，走路上我这个女人看着都想入非非。”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触动到了赵白鸽，一双朦胧的大眼睛瞬间湿润起来。
“呦，怎么了这是？”
“琴子，我在剧组遇到骚扰了。”
“啊？”方琴兰也大惊失色，这可一下子性质就严重了起来。“你别着急，慢慢说。”
方琴兰把咖啡往赵白鸽面前推了推，赵白鸽擦擦眼泪，好不容易才平复了下来，缓缓对方琴兰叙述道，“最近有个剧组找我拍戏，我和威子还有我爸妈都看了下剧本，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了。也就是一老百姓生活，带点都市言情的戏。没有什么不能拍的，尺度大的。可这戏都拍了一大半下来了，眼看就要杀青了，那导演他……最近几天老若有似无地暗示我，让我去他房间找他单独给我说戏。我就害怕，觉得有些不对。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了。”
“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你不去是对的，百分之百要潜规则你。”
“什么潜规则？”赵白鸽擦了擦泪。
“哦，就是一个……词儿，嗨，你甭管了，先继续说你的。”方琴兰挠了挠头。
赵白鸽接着道：“他看我一直明里暗里躲着，就知道我不想见他。结果昨天他竟然直接在我拍完戏的化妆间就把我给堵住了，对我说，今晚要是再不来，就是不识抬举，到时候他就跟制片说，不给我结钱走人，以后在这个圈子都别想混了。我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出，这个圈子混不混倒无所谓，可我辛苦拍了那么久，一分钱都不给我，想想都觉得窝囊。而且凭什么呀？又不是我的错。”
“简直是太阴险了。”方琴兰忍不住拍案道，“这个得冷静，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知道你们这些初入社会的小姑娘没有社会经验又怕惹事儿弄得名声不好。所以仗着这一点胡作非为。他不敢不给你结账，只要你们当时签了合同，他要敢不和你结账，我就是告也要告死他！你合同呢？”
赵白鸽吞吞吐吐起来，“就是合同当时一式两份，说是拿回去盖章，结果一直拖拖拖，就没给我们。我想着剧组那么多人都没给，我就也没有急着要。会计说，这么大个剧组不会少我们的，合同会给的，到时候结账也就没合同什么事儿了。”
方琴兰差点肺都气炸了，“大姐，你傻啊。现在这社会，什么不依照劳动合同来？你这么做，他们是很有可能跟你毁约的。”
“啊？那怎么办”赵白鸽彻底傻了眼，也着急了起来，“琴子，不会真的一分钱也不结给我吧，他们……胆子怎么这么大？”
“你以为呢？这些人都是说白了，就是流氓一群。”方琴兰也急了起来，忽然看到赵白鸽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有些内疚，当初拍广告还是她鼓励的呢，要不是拍广告，赵白鸽也不会被看上去拍戏。
“明的不来，来暗的。放心，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