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学长你好
下午是两节魔药课, 因为熬制魔药用不到魔杖, 阿尔忒弥斯切葛根的时候心里七上八下的, 生怕里德尔什么时候带着魔杖从口袋里跳出来。
唔……不过想象一下，那样的混乱状况似乎还挺有趣的？只要不被查到和她有关的话。
“阿尔忒弥斯。”达芙妮看着坩埚里煮沸的药汁小声问道：“葛根切好了吗？”
“嗯, 好了。”阿尔忒弥斯拿起手边的小碟, 把上面放置着的切成细条的葛根分批拿起, 放到坩埚里，小心不让滚烫的药汁溅出来。
等到葛根全部放入坩埚里后, 达芙妮按照课本上提到的方法慢慢搅拌了起来, 没一会儿药剂就熬制成功了。
不过格兰芬多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顺利, 脸颊有些婴儿肥的纳威·隆巴顿看起来都快被斯内普喷洒的毒液给弄哭了, 委屈地看着桌上的药草。
其实阿尔忒弥斯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药学和魔药学一般都是紧密相连的, 一门学得好，另一门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隆巴顿的草药学学得非常出色，说是常常拿o也不夸张，偏偏魔药课上“坩埚杀手”之名几乎传遍了霍格沃茨, 每次西弗勒斯叔叔见到他, 脸色都黑得堪比烧坏的坩埚底。
德拉科回过头指着那边偷笑, 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把他往前推，压低声音道：“你的魔药做好了？万一被教授看到了，你难不成想去他的办公室关禁闭？”
一下子被戳中不堪回首的过去的少年笑容一僵, 机械性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发教授, 立刻收回视线端正了坐姿, 还不忘挺挺胸膛对小伙伴显摆一下他桌上那瓶倒好的魔药。
“那是阿布拉克家的？”
用完晚餐回到寝室以后，阿尔忒弥斯长舒了一口气，刚把魔杖从口袋里拿出来，里德尔就自己从紫杉木魔杖里面飘了出来。
“啊？”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里德尔看着她一脸的茫然皱了皱眉头，“那个男孩，是他的后代吧？”
“嗯。”知道了全名，阿尔忒弥斯自然就明白了他刚才在说谁。
“那……阿布拉克现在在哪？”
“在哪儿？德拉科的祖父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里德尔愣了一下，“怎么死的？”
黑发少女表情一变，微妙地瞥了他一眼，看上去对阿布拉克萨斯的死因有些难以启齿，“听说是……龙疫梅毒。”
听她说完之后，里德尔的神情也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了。
“不过既然出来了。”阿尔忒弥斯放下笔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从桌上整理好的一沓书中抽出了最中间的那一本摊开，指甲贴着划出来的一行字，语气里有一丝调笑，“里德尔学长，来帮个忙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听说你在世时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想你可以省略【在世】这两个字。”
黑发少年的嗓音低了下去，眸色暗沉得让人想到黑暗中刚刚钻出来的蛇，他没有显得十分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但却把一句简单的陈述说得像是命令一样。
阿尔忒弥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伏地魔是混血出身，而且还在孤儿院长大，他在早期理应不会得到很好的教育，即使是命令，也该是麻瓜的普通小孩子那种近乎挑衅的直白。
不过想到对方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称呼，她又觉得似乎可以理解了。
纯血巫师世家的教育都是传承性的，德拉科撇开本质，和他的祖父不会相差太多。
能喊阿布拉克萨斯的名字而不是姓氏，自然得是关系极好的人，长期相处下来会从对方身上学到点什么，也不那么稀奇。
但是……命令对她没用的，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反效果。
“哎呀，别太计较，偶尔也要让让小学妹嘛。”阿尔忒弥斯眯起异色的双眸看向他，唇角带笑，把玩着魔杖的动作缓慢，却在刻意拉缓的一举一动中透出一股威胁之意，“请多指教，里德尔学长。”
如果里德尔对维派库拉这个家族足够了解，就该知道，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也擅长趋利避害，却唯独在某些地方，是难啃的硬骨头。
黑发少年面部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眼神更加冰冷，阿尔忒弥斯见状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魔杖，以为他会马上发怒，却见他突然间笑出了声，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阿尔忒弥斯，也许你很有做食死徒的潜质也说不定。”
这句话对于一个并不打算做黑巫师的人来说，当然并不是赞美而是讽刺。
只有邪恶的黑巫师才会动不动威胁别人的生命——魔法界里大多数人都这么想。
“是吗？”阿尔忒弥斯不急不缓地抬起头，一灰一蓝的眼瞳因为颜色太过清透显露出了几分难言的莫测，她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因为对某些现在还蹲在阿兹卡班的巫师来说是赞美的话而欢欣雀跃。
“假设我没记错，在你现在这样顶多十五六岁的时候，食死徒这个词还没出现吧？”
里德尔从她指下抽走了那本摊开的书，笑得若无其事，“所以呢？”
“你从金妮·韦斯莱那里吸取的应该不止魔力。”
黑发少年闻言笑了一声，几步走到她身边，反手把书盖在了桌面上，微微偏过头，黑眸带着某种不易看懂的情绪注视着她，却又因为这种复杂显得更具魅力。
显而易见，他很清楚自己在容貌上的优势，也懂得恰到好处地利用这一点。
不过阿尔忒弥斯给不给他面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看了一眼对方按在桌子上的手，一般来说魂片也属于魂体的范畴，应该是触不到实物的，但对方却在吸收完毕金妮·韦斯莱的魔力后变成了这种状态……
仿佛是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一般，里德尔又重新拿起了书，“怎么？不是让我教你吗？”
他单手夹着书册，拇指轻轻压在内页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发什么呆？”
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太对劲……阿尔忒弥斯怔怔地捂着刚才被敲过的地方，总觉得有点太亲近了。
但是一旦在问题上争论起来，里德尔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冷冰冰嘲讽的模样，教习起魔咒也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是能使人受伤的魔法。
虽然阿尔忒弥斯对这一类也算不上排斥，但还是感觉怪怪的，魔法对她来说只是便利，是能力的一种，伤害别人的话就……
“你在犹豫什么？！”
发愣间，阿尔忒弥斯一个不慎没能成功闪躲，被缴械咒击中，紫杉木魔杖飞到了一边，走到旁边捡起魔杖的里德尔看起来生气极了，怒气冲冲地朝她喊，“要不是我刚才想换一个其他咒语，你现在就倒霉了！”
“嗯……”阿尔忒弥斯眨眨眼，“谢谢你手下留情？”
里德尔一脸冷漠，“呵，希望你等一会还能这么说。”
“不过你用的咒语为什么……”阿尔忒弥斯停顿了一下，心下有了几分怀疑，“这些伤害类的魔咒很耗费魔力，我现在才二年级，还用不到。”
里德尔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直到阿尔忒弥斯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才出声道：“你那个眼神……怎么？现在才意识到我究竟是谁吗？”
阿尔忒弥斯撇过了这个问题不谈，“难道你很赞同伏地魔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不？”里德尔放下了魔杖反问她。
“维护高贵的纯血，让整个魔法界对我闻风丧胆，有一大批的纯血巫师追随我，而我就是他们立于顶端的王。”他越说越亢奋，“这是承继了斯莱特林血脉的人应得的荣耀。”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阿尔忒弥斯不客气地打击他，“除了杀了一些麻瓜、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巫师，折磨疯了一群不服从你的人，你有得到什么吗？”
“权力？你甚至没有掌握风雨飘摇中的魔法部，当然了，或许是你那个时候不屑去看一眼那种肮脏泥潭一样污浊的存在。地位？伏地魔的出现让邓布利多这个一度很厉害的巫师名声大噪，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天生就是黑魔王的克星。如果你认为人人惧怕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地位的话……”
阿尔忒弥斯轻“啧”一声，“那我不得不说，你做得很成功。”
里德尔的笑容一滞，他拉下脸，声音冷了几分，“这种事与你无关吧？”
“是没有关系。”阿尔忒弥斯也不恼，兀自练习起了刚学的咒语，里德尔瞥了她一眼，自动回到了魔杖里面。
晚宴后阿尔忒弥斯和达芙妮一起回到了寝室，天气实在太冷了，谁都没有想出去夜游的兴致，不过像阿天那种毛茸茸或许是个例外，她很难理解对方居然不会冷得想冬眠还整天在外玩。
这种季节的晚上……她只想睡觉啊。
但是阿尔忒弥斯没睡着多久就被人弄醒了，带着温暖体温的被子被拉开一角，凉气窜了进去，她揉揉眼睛，摸着胳膊就是一个哆嗦。
“好冷，大半夜的谁这么有病？”
被她说有病的人冷着脸站在窗前，语气冰冷，“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阿尔忒弥斯本来还迷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旁边床上的达芙妮，见对方睡得很熟没有被自己吵醒，了然地掀开被子，披上大衣坐到了壁炉前。
“什么事？突然就把我叫起来。”
“如果你是我的话，会怎么做？”
“……就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一早问我？”
“少废话！”
“你的脾气真的好差啊……反正不管什么都没得到，现在在意有什么用？”
“你！”
里德尔阴沉着脸往前走了一步，阿尔忒弥斯哈欠一声捋起了大衣的袖子。
电光火石间，阿天不知从哪里出现在了窗台上，托着下巴，颇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幸好我这时候回来了。”
他一跃而下，拉住了黑发少女，语重心长地说，“我都嘱咐了多少回了，你好歹控制一下。平常的礼仪风度呢？不是说好要拿他考验自己的耐心的吗？”
“哦。”阿尔忒弥斯语调平平，“我改变主意了。用他来考验一下我的武力也一样。”
阿天：“……”
被狐妖这么一打断，里德尔也冷静了下来，只冷冷地看着她。
“好吧。”阿尔忒弥斯耸了下一侧肩膀，低头看着阿天拉住自己的手，示意他可以拿开了，对方不信任地斜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错了。”她飞快地认了错，语气诚恳。
阿天一手撑在窗台的边缘上，懒洋洋地抬眼，“我不信。”
唔……不过想象一下，那样的混乱状况似乎还挺有趣的？只要不被查到和她有关的话。
“阿尔忒弥斯。”达芙妮看着坩埚里煮沸的药汁小声问道：“葛根切好了吗？”
“嗯, 好了。”阿尔忒弥斯拿起手边的小碟, 把上面放置着的切成细条的葛根分批拿起, 放到坩埚里，小心不让滚烫的药汁溅出来。
等到葛根全部放入坩埚里后, 达芙妮按照课本上提到的方法慢慢搅拌了起来, 没一会儿药剂就熬制成功了。
不过格兰芬多那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顺利, 脸颊有些婴儿肥的纳威·隆巴顿看起来都快被斯内普喷洒的毒液给弄哭了, 委屈地看着桌上的药草。
其实阿尔忒弥斯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药学和魔药学一般都是紧密相连的, 一门学得好，另一门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隆巴顿的草药学学得非常出色，说是常常拿o也不夸张，偏偏魔药课上“坩埚杀手”之名几乎传遍了霍格沃茨, 每次西弗勒斯叔叔见到他, 脸色都黑得堪比烧坏的坩埚底。
德拉科回过头指着那边偷笑, 阿尔忒弥斯叹了口气把他往前推，压低声音道：“你的魔药做好了？万一被教授看到了，你难不成想去他的办公室关禁闭？”
一下子被戳中不堪回首的过去的少年笑容一僵, 机械性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发教授, 立刻收回视线端正了坐姿, 还不忘挺挺胸膛对小伙伴显摆一下他桌上那瓶倒好的魔药。
“那是阿布拉克家的？”
用完晚餐回到寝室以后，阿尔忒弥斯长舒了一口气，刚把魔杖从口袋里拿出来，里德尔就自己从紫杉木魔杖里面飘了出来。
“啊？”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里德尔看着她一脸的茫然皱了皱眉头，“那个男孩，是他的后代吧？”
“嗯。”知道了全名，阿尔忒弥斯自然就明白了他刚才在说谁。
“那……阿布拉克现在在哪？”
“在哪儿？德拉科的祖父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里德尔愣了一下，“怎么死的？”
黑发少女表情一变，微妙地瞥了他一眼，看上去对阿布拉克萨斯的死因有些难以启齿，“听说是……龙疫梅毒。”
听她说完之后，里德尔的神情也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了。
“不过既然出来了。”阿尔忒弥斯放下笔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从桌上整理好的一沓书中抽出了最中间的那一本摊开，指甲贴着划出来的一行字，语气里有一丝调笑，“里德尔学长，来帮个忙解释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吧，听说你在世时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我想你可以省略【在世】这两个字。”
黑发少年的嗓音低了下去，眸色暗沉得让人想到黑暗中刚刚钻出来的蛇，他没有显得十分高高在上盛气凌人，但却把一句简单的陈述说得像是命令一样。
阿尔忒弥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伏地魔是混血出身，而且还在孤儿院长大，他在早期理应不会得到很好的教育，即使是命令，也该是麻瓜的普通小孩子那种近乎挑衅的直白。
不过想到对方对阿布拉克萨斯的称呼，她又觉得似乎可以理解了。
纯血巫师世家的教育都是传承性的，德拉科撇开本质，和他的祖父不会相差太多。
能喊阿布拉克萨斯的名字而不是姓氏，自然得是关系极好的人，长期相处下来会从对方身上学到点什么，也不那么稀奇。
但是……命令对她没用的，有时候甚至还会出现反效果。
“哎呀，别太计较，偶尔也要让让小学妹嘛。”阿尔忒弥斯眯起异色的双眸看向他，唇角带笑，把玩着魔杖的动作缓慢，却在刻意拉缓的一举一动中透出一股威胁之意，“请多指教，里德尔学长。”
如果里德尔对维派库拉这个家族足够了解，就该知道，他们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也擅长趋利避害，却唯独在某些地方，是难啃的硬骨头。
黑发少年面部的肌肉扭曲了一下，眼神更加冰冷，阿尔忒弥斯见状不动声色地握紧了魔杖，以为他会马上发怒，却见他突然间笑出了声，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阿尔忒弥斯，也许你很有做食死徒的潜质也说不定。”
这句话对于一个并不打算做黑巫师的人来说，当然并不是赞美而是讽刺。
只有邪恶的黑巫师才会动不动威胁别人的生命——魔法界里大多数人都这么想。
“是吗？”阿尔忒弥斯不急不缓地抬起头，一灰一蓝的眼瞳因为颜色太过清透显露出了几分难言的莫测，她看上去并没有生气，但也没有因为对某些现在还蹲在阿兹卡班的巫师来说是赞美的话而欢欣雀跃。
“假设我没记错，在你现在这样顶多十五六岁的时候，食死徒这个词还没出现吧？”
里德尔从她指下抽走了那本摊开的书，笑得若无其事，“所以呢？”
“你从金妮·韦斯莱那里吸取的应该不止魔力。”
黑发少年闻言笑了一声，几步走到她身边，反手把书盖在了桌面上，微微偏过头，黑眸带着某种不易看懂的情绪注视着她，却又因为这种复杂显得更具魅力。
显而易见，他很清楚自己在容貌上的优势，也懂得恰到好处地利用这一点。
不过阿尔忒弥斯给不给他面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看了一眼对方按在桌子上的手，一般来说魂片也属于魂体的范畴，应该是触不到实物的，但对方却在吸收完毕金妮·韦斯莱的魔力后变成了这种状态……
仿佛是能够猜到她在想什么一般，里德尔又重新拿起了书，“怎么？不是让我教你吗？”
他单手夹着书册，拇指轻轻压在内页上，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发什么呆？”
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太对劲……阿尔忒弥斯怔怔地捂着刚才被敲过的地方，总觉得有点太亲近了。
但是一旦在问题上争论起来，里德尔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副冷冰冰嘲讽的模样，教习起魔咒也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是能使人受伤的魔法。
虽然阿尔忒弥斯对这一类也算不上排斥，但还是感觉怪怪的，魔法对她来说只是便利，是能力的一种，伤害别人的话就……
“你在犹豫什么？！”
发愣间，阿尔忒弥斯一个不慎没能成功闪躲，被缴械咒击中，紫杉木魔杖飞到了一边，走到旁边捡起魔杖的里德尔看起来生气极了，怒气冲冲地朝她喊，“要不是我刚才想换一个其他咒语，你现在就倒霉了！”
“嗯……”阿尔忒弥斯眨眨眼，“谢谢你手下留情？”
里德尔一脸冷漠，“呵，希望你等一会还能这么说。”
“不过你用的咒语为什么……”阿尔忒弥斯停顿了一下，心下有了几分怀疑，“这些伤害类的魔咒很耗费魔力，我现在才二年级，还用不到。”
里德尔看了她一会没有说话，直到阿尔忒弥斯以为他不会回答她的时候，才出声道：“你那个眼神……怎么？现在才意识到我究竟是谁吗？”
阿尔忒弥斯撇过了这个问题不谈，“难道你很赞同伏地魔的所作所为？”
“为什么不？”里德尔放下了魔杖反问她。
“维护高贵的纯血，让整个魔法界对我闻风丧胆，有一大批的纯血巫师追随我，而我就是他们立于顶端的王。”他越说越亢奋，“这是承继了斯莱特林血脉的人应得的荣耀。”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阿尔忒弥斯不客气地打击他，“除了杀了一些麻瓜、非巫师家庭出身的巫师，折磨疯了一群不服从你的人，你有得到什么吗？”
“权力？你甚至没有掌握风雨飘摇中的魔法部，当然了，或许是你那个时候不屑去看一眼那种肮脏泥潭一样污浊的存在。地位？伏地魔的出现让邓布利多这个一度很厉害的巫师名声大噪，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天生就是黑魔王的克星。如果你认为人人惧怕也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地位的话……”
阿尔忒弥斯轻“啧”一声，“那我不得不说，你做得很成功。”
里德尔的笑容一滞，他拉下脸，声音冷了几分，“这种事与你无关吧？”
“是没有关系。”阿尔忒弥斯也不恼，兀自练习起了刚学的咒语，里德尔瞥了她一眼，自动回到了魔杖里面。
晚宴后阿尔忒弥斯和达芙妮一起回到了寝室，天气实在太冷了，谁都没有想出去夜游的兴致，不过像阿天那种毛茸茸或许是个例外，她很难理解对方居然不会冷得想冬眠还整天在外玩。
这种季节的晚上……她只想睡觉啊。
但是阿尔忒弥斯没睡着多久就被人弄醒了，带着温暖体温的被子被拉开一角，凉气窜了进去，她揉揉眼睛，摸着胳膊就是一个哆嗦。
“好冷，大半夜的谁这么有病？”
被她说有病的人冷着脸站在窗前，语气冰冷，“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阿尔忒弥斯本来还迷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旁边床上的达芙妮，见对方睡得很熟没有被自己吵醒，了然地掀开被子，披上大衣坐到了壁炉前。
“什么事？突然就把我叫起来。”
“如果你是我的话，会怎么做？”
“……就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一早问我？”
“少废话！”
“你的脾气真的好差啊……反正不管什么都没得到，现在在意有什么用？”
“你！”
里德尔阴沉着脸往前走了一步，阿尔忒弥斯哈欠一声捋起了大衣的袖子。
电光火石间，阿天不知从哪里出现在了窗台上，托着下巴，颇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幸好我这时候回来了。”
他一跃而下，拉住了黑发少女，语重心长地说，“我都嘱咐了多少回了，你好歹控制一下。平常的礼仪风度呢？不是说好要拿他考验自己的耐心的吗？”
“哦。”阿尔忒弥斯语调平平，“我改变主意了。用他来考验一下我的武力也一样。”
阿天：“……”
被狐妖这么一打断，里德尔也冷静了下来，只冷冷地看着她。
“好吧。”阿尔忒弥斯耸了下一侧肩膀，低头看着阿天拉住自己的手，示意他可以拿开了，对方不信任地斜她一眼，摇了摇头。
“我错了。”她飞快地认了错，语气诚恳。
阿天一手撑在窗台的边缘上，懒洋洋地抬眼，“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