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谋划
在魁地奇世界杯举行的前一天, 德拉科便跟着卢修斯来了康尼路, 阿尔忒弥斯一开门就看到了两颗淡金色的脑袋。
成长中的少年越来越像他的父亲, 尤其是当这两人都拖着慢吞吞的调子开口时。
“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真是个好地方不是吗？”卢修斯和儿子同样浅色的唇角挑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冷色调的灰眼睛带着微妙的笑意看了过来, “我在楼下遇上了德先生。”
“我真想不通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巫师却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住在有麻瓜的地方。”德拉科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屈起手指抵住鼻端, 好像这样子就能遮挡楼道中某些会令他感到不快的气味。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房子建造得比较符合我们的审美？”阿尔忒弥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至少就麻瓜的角度来看，这附近的治安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刚才那位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德拉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好像在哪听你提过他。”
“你可以更直接点，亲爱的。”阿尔忒弥斯越过卢修斯走到他身边，伸直了手臂关上他身后的门。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他以为至少在自己父亲面前对方会适当收敛一些。
卢修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客厅里奇怪地散发着冷气, 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凉丝丝的空气透过细密的织物直往他皮肤上钻。
他粗略地扫了一圈，发现整个室内的冷气都来自于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像是衣柜一样的东西。
室外烈日灼人, 屋内却凉爽如秋，尽管他因为猜出了那可能是来源于某个麻瓜研究出来的比清凉咒效果更好的东西。
“我上次来客厅里还没有这个。”德拉科眯起灰眸挑剔地打量了一下角落里的柜状物品, “它长得丑极了。”
“你又不需要喜欢它，好用不就行了？”阿尔忒弥斯不大在意空调的外貌，她早就想在自己的房子里装上一台了，只有梅林才知道, 对于尝过空调带来的好处的巫师来说, 夏季究竟有多么难熬。
要不是之前因为电费太贵了, 她也不至于拖到今年才让它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毕竟其他还有很多事务需要极大的开销。
“卢修斯叔叔，酒还是葡萄汁？要加冰吗？”
“葡萄汁，加冰。”卢修斯的眉梢挑动了一下，很快给出了回答。
虽然作为成年人通常会对酒这种饮品有所偏爱，但在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时候，他更偏向于选择简单的选项。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他喜欢的酒类呢？
在阿尔忒弥斯询问的过程中，德拉科一直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手指上的蛇形戒指，等待对方问完父亲后轮到自己。他甚至还设想了一番故意为难她猜测自己偏好的画面。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得到卢修斯的回答后，径直去了厨房。
德拉科扬起的唇角一下子塌了下去，微微放大的灰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看了看端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卢修斯，又看向了厨房的方向，蓦地收敛起表情，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了下来。
“别太心急。”卢修斯拿起银质的叉子轻轻叉起一块切好的香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客厅里的两人听到，“我想你对于自己的选择应该有最基本的自信？”
“当然。”虽然心里还憋着一股子气，觉得自己被阿尔忒弥斯忽视了，但德拉科仍然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也许之前他是该犹疑的，毕竟某个姑娘的心思实在有点复杂，但是那次冷战过后，他想他或许需要对她有点信心，至少阿尔忒弥斯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他……
而那次她放出了守护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卢修斯转头看了儿子一眼，他说不好和自己的老朋友阿道夫成为亲戚是不是一件好事，那家伙在黑魔王的事情上从来都不会帮助他，而且还不遗余力地把自己和食死徒的事情撇得干干净净。
可是阿道夫太惨了，他稍微有些幸灾乐祸地想。
那家伙的两个老朋友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食死徒，就算表面上没有任何干系，真到了危急关头，阿道夫也还是要沾上他最嫌弃的这些麻烦事。
……这也正是狡猾的马尔福会和他成为朋友的原因，永远中立的维派库拉从不会轻易表明自己的立场，但只要得到他们的友谊，那便是潜藏在黑暗中最为坚实的后盾。
卢修斯想到这里略微敛眸，静静地看着水晶果盘里的兔子苹果。
十几年过去了，斯内普前段时间突然绕着弯子从他这里打听黑魔王的事。
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骤然变化的黑魔标记，加深的印记明晃晃地向所有食死徒宣告，他们曾经的主人要回来了。
这对于他那些仍被关在阿兹卡班中的老同事们或许是一件值得振奋欢呼的好事，但对几年前弄丢了黑魔王交托的笔记本的卢修斯来说，就不那么令人高兴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当黑魔王重回魔法界，召回仆从们后从他这里得到这种消息，一定会大发雷霆，他最先得到的绝不会是黑魔王对他的仆从仍然顺从于他的欢欣，而是一个冷酷的钻心剜骨，甚至是……
阿瓦达索命。
卢修斯简直无法想象他如果遭遇不测，马尔福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阿道夫再怎么帮忙，也不会大剌剌把手伸到黑魔王边上，保护他的家人。
“卢修斯叔叔？”阿尔忒弥斯弯身把加了冰的葡萄汁放到他面前，还没转身走到德拉科那边，就看到他面上的表情突然出现了细微的僵硬。
然而那一瞬的异常很快被隐去了，卢修斯抬起头笑了笑，灰眸中是一如往常的矜傲。
阿尔忒弥斯明智地没有追问，她笑着点了点头，把另外一杯葡萄汁递给了淡金色发的少年。
德拉科靠在单人沙发上，瞧了她一眼没有立即接过，嘴唇一皱，发出了一声冷笑，“你端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需要。”
“真的吗？”阿尔忒弥斯倾身注视着他的灰眼睛，微笑着把果汁杯贴到了他颊边，“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准备葡萄汁？”
德拉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退。
为什么会是葡萄汁而不是别的，那当然是因为……
他看着少女一灰一蓝的异色眼睛，本能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卡在了喉间。
“咳，咳。”卢修斯忽然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刚才还旁若无人的两人尴尬地撇过了头。
“我不是想打断……不过我想这个时候西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我们该回去了。”
康尼路住着的多是麻瓜，驱逐咒虽然有些用处，但那并不包括突然出现在麻瓜们面前还能被忽略。
那些胆小又肮脏的麻瓜们相当可怜了不是吗？对于他们无法掌握的力量如此惧怕，因为无知而感到恐惧。
卢修斯向来不吃阿道夫那一套，他承认麻瓜有用，尤其在给他增加金加隆这方面上，麻瓜们的脑子简直就像是梅林赐予他的礼物。
但是那和对他们的血统看法毫无干系。
一个人去挖泥巴当然不会是因为觉得泥巴贵重，而是因为泥巴能用来种出花。
卢修斯领着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走到附近的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用了驱逐咒后，才拿出了一个门钥匙。
“抓住我。”他提醒道。
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一人一边地拽着他的长袍。
没有几个纯血巫师家族会把自己庄园内的飞路网和麻瓜的大街连在一起，因为那意味着很有可能出现误入庄园、踩在他们刚刚被家养小精灵擦干净的地板上的麻瓜。
门钥匙连接的另一处是马尔福庄园的大门，沉淀了上百年巫师底蕴的庄园面积广阔，内墙种植着女主人精心打理的花草，它们在晚霞中收敛起娇艳的花瓣，仿佛是因那张在微暖光晕沐浴下更显美丽高贵的面容而羞于开放。
纳西莎先走上前给了她亲爱的丈夫一个拥抱，掸去了对方兜帽上的灰尘，然后松开手臂，把旁边站着的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一同揽进了怀里，“很高兴你能来马尔福庄园，阿尔忒弥斯。自从你去霍格沃茨上学，就没再来过了。”
德拉科的脸微微涨红了几分，他勉强低着头，变相被四个球包围差点就要让他窒息了，虽然那种柔软度……
咳，不是，他只是觉得那像是软球……不对，也不是这个意思。
“对呀，所以我一直很想念纳西莎阿姨。”黑发少女笑着回道。
纳西莎看着努力想从自己怀里挣扎出去的儿子，笑着移开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用发带竖起的发丝，”还叫我阿姨吗？”
阿尔忒弥斯：“……嗯？”
“妈妈！”德拉科立刻扬声制止自己的母亲再说些什么惊人之语，现在就改口什么的也太……突然了。
“我只是提一下。”纳西莎一边摆手示意家养小精灵多比把饭菜端出来，一边转身走回大厅，“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了是吗？”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看向了阿尔忒弥斯，对方也正好一脸懵地朝他看过来。
显然两人开玩笑归开玩笑，到目前为止，谁都没考虑过要做出更为正式的决定。
卢修斯听懂了妻子的暗示，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隐隐的忧虑。
黑魔王究竟什么时候会正式出现在食死徒们面前，这是一个问题。
成长中的少年越来越像他的父亲, 尤其是当这两人都拖着慢吞吞的调子开口时。
“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真是个好地方不是吗？”卢修斯和儿子同样浅色的唇角挑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 冷色调的灰眼睛带着微妙的笑意看了过来, “我在楼下遇上了德先生。”
“我真想不通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为巫师却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住在有麻瓜的地方。”德拉科一边说一边夸张地屈起手指抵住鼻端, 好像这样子就能遮挡楼道中某些会令他感到不快的气味。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房子建造得比较符合我们的审美？”阿尔忒弥斯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至少就麻瓜的角度来看，这附近的治安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
“刚才那位法律执行司的司长……”德拉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好像在哪听你提过他。”
“你可以更直接点，亲爱的。”阿尔忒弥斯越过卢修斯走到他身边，伸直了手臂关上他身后的门。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他以为至少在自己父亲面前对方会适当收敛一些。
卢修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客厅里奇怪地散发着冷气, 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凉丝丝的空气透过细密的织物直往他皮肤上钻。
他粗略地扫了一圈，发现整个室内的冷气都来自于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像是衣柜一样的东西。
室外烈日灼人, 屋内却凉爽如秋，尽管他因为猜出了那可能是来源于某个麻瓜研究出来的比清凉咒效果更好的东西。
“我上次来客厅里还没有这个。”德拉科眯起灰眸挑剔地打量了一下角落里的柜状物品, “它长得丑极了。”
“你又不需要喜欢它，好用不就行了？”阿尔忒弥斯不大在意空调的外貌，她早就想在自己的房子里装上一台了，只有梅林才知道, 对于尝过空调带来的好处的巫师来说, 夏季究竟有多么难熬。
要不是之前因为电费太贵了, 她也不至于拖到今年才让它出现在自己的房子里，毕竟其他还有很多事务需要极大的开销。
“卢修斯叔叔，酒还是葡萄汁？要加冰吗？”
“葡萄汁，加冰。”卢修斯的眉梢挑动了一下，很快给出了回答。
虽然作为成年人通常会对酒这种饮品有所偏爱，但在不清楚具体情况的时候，他更偏向于选择简单的选项。
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他喜欢的酒类呢？
在阿尔忒弥斯询问的过程中，德拉科一直装模作样地摆弄着手指上的蛇形戒指，等待对方问完父亲后轮到自己。他甚至还设想了一番故意为难她猜测自己偏好的画面。
但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得到卢修斯的回答后，径直去了厨房。
德拉科扬起的唇角一下子塌了下去，微微放大的灰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看了看端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卢修斯，又看向了厨房的方向，蓦地收敛起表情，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了下来。
“别太心急。”卢修斯拿起银质的叉子轻轻叉起一块切好的香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客厅里的两人听到，“我想你对于自己的选择应该有最基本的自信？”
“当然。”虽然心里还憋着一股子气，觉得自己被阿尔忒弥斯忽视了，但德拉科仍然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也许之前他是该犹疑的，毕竟某个姑娘的心思实在有点复杂，但是那次冷战过后，他想他或许需要对她有点信心，至少阿尔忒弥斯不会在这种事上欺骗他……
而那次她放出了守护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卢修斯转头看了儿子一眼，他说不好和自己的老朋友阿道夫成为亲戚是不是一件好事，那家伙在黑魔王的事情上从来都不会帮助他，而且还不遗余力地把自己和食死徒的事情撇得干干净净。
可是阿道夫太惨了，他稍微有些幸灾乐祸地想。
那家伙的两个老朋友可都是实实在在的食死徒，就算表面上没有任何干系，真到了危急关头，阿道夫也还是要沾上他最嫌弃的这些麻烦事。
……这也正是狡猾的马尔福会和他成为朋友的原因，永远中立的维派库拉从不会轻易表明自己的立场，但只要得到他们的友谊，那便是潜藏在黑暗中最为坚实的后盾。
卢修斯想到这里略微敛眸，静静地看着水晶果盘里的兔子苹果。
十几年过去了，斯内普前段时间突然绕着弯子从他这里打听黑魔王的事。
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骤然变化的黑魔标记，加深的印记明晃晃地向所有食死徒宣告，他们曾经的主人要回来了。
这对于他那些仍被关在阿兹卡班中的老同事们或许是一件值得振奋欢呼的好事，但对几年前弄丢了黑魔王交托的笔记本的卢修斯来说，就不那么令人高兴了。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当黑魔王重回魔法界，召回仆从们后从他这里得到这种消息，一定会大发雷霆，他最先得到的绝不会是黑魔王对他的仆从仍然顺从于他的欢欣，而是一个冷酷的钻心剜骨，甚至是……
阿瓦达索命。
卢修斯简直无法想象他如果遭遇不测，马尔福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阿道夫再怎么帮忙，也不会大剌剌把手伸到黑魔王边上，保护他的家人。
“卢修斯叔叔？”阿尔忒弥斯弯身把加了冰的葡萄汁放到他面前，还没转身走到德拉科那边，就看到他面上的表情突然出现了细微的僵硬。
然而那一瞬的异常很快被隐去了，卢修斯抬起头笑了笑，灰眸中是一如往常的矜傲。
阿尔忒弥斯明智地没有追问，她笑着点了点头，把另外一杯葡萄汁递给了淡金色发的少年。
德拉科靠在单人沙发上，瞧了她一眼没有立即接过，嘴唇一皱，发出了一声冷笑，“你端给我这个做什么？我又不需要。”
“真的吗？”阿尔忒弥斯倾身注视着他的灰眼睛，微笑着把果汁杯贴到了他颊边，“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准备葡萄汁？”
德拉科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得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退。
为什么会是葡萄汁而不是别的，那当然是因为……
他看着少女一灰一蓝的异色眼睛，本能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卡在了喉间。
“咳，咳。”卢修斯忽然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刚才还旁若无人的两人尴尬地撇过了头。
“我不是想打断……不过我想这个时候西茜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我们该回去了。”
康尼路住着的多是麻瓜，驱逐咒虽然有些用处，但那并不包括突然出现在麻瓜们面前还能被忽略。
那些胆小又肮脏的麻瓜们相当可怜了不是吗？对于他们无法掌握的力量如此惧怕，因为无知而感到恐惧。
卢修斯向来不吃阿道夫那一套，他承认麻瓜有用，尤其在给他增加金加隆这方面上，麻瓜们的脑子简直就像是梅林赐予他的礼物。
但是那和对他们的血统看法毫无干系。
一个人去挖泥巴当然不会是因为觉得泥巴贵重，而是因为泥巴能用来种出花。
卢修斯领着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走到附近的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用了驱逐咒后，才拿出了一个门钥匙。
“抓住我。”他提醒道。
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一人一边地拽着他的长袍。
没有几个纯血巫师家族会把自己庄园内的飞路网和麻瓜的大街连在一起，因为那意味着很有可能出现误入庄园、踩在他们刚刚被家养小精灵擦干净的地板上的麻瓜。
门钥匙连接的另一处是马尔福庄园的大门，沉淀了上百年巫师底蕴的庄园面积广阔，内墙种植着女主人精心打理的花草，它们在晚霞中收敛起娇艳的花瓣，仿佛是因那张在微暖光晕沐浴下更显美丽高贵的面容而羞于开放。
纳西莎先走上前给了她亲爱的丈夫一个拥抱，掸去了对方兜帽上的灰尘，然后松开手臂，把旁边站着的德拉科和阿尔忒弥斯一同揽进了怀里，“很高兴你能来马尔福庄园，阿尔忒弥斯。自从你去霍格沃茨上学，就没再来过了。”
德拉科的脸微微涨红了几分，他勉强低着头，变相被四个球包围差点就要让他窒息了，虽然那种柔软度……
咳，不是，他只是觉得那像是软球……不对，也不是这个意思。
“对呀，所以我一直很想念纳西莎阿姨。”黑发少女笑着回道。
纳西莎看着努力想从自己怀里挣扎出去的儿子，笑着移开手，抚摸了一下少女用发带竖起的发丝，”还叫我阿姨吗？”
阿尔忒弥斯：“……嗯？”
“妈妈！”德拉科立刻扬声制止自己的母亲再说些什么惊人之语，现在就改口什么的也太……突然了。
“我只是提一下。”纳西莎一边摆手示意家养小精灵多比把饭菜端出来，一边转身走回大厅，“你们应该有自己的打算了是吗？”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看向了阿尔忒弥斯，对方也正好一脸懵地朝他看过来。
显然两人开玩笑归开玩笑，到目前为止，谁都没考虑过要做出更为正式的决定。
卢修斯听懂了妻子的暗示，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隐隐的忧虑。
黑魔王究竟什么时候会正式出现在食死徒们面前，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