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蓦然回首是尴尬
“姐姐还是莫要气了。”
淑仪笑着上前拉住珍媛，脸上的洋洋得意却是忍不住的。
“她不过仗着自己的出身和大福晋的地位，以为贝勒爷赐她个侧福晋就了不起了，不但不满与姐姐平起平坐，还想处处压着姐姐呢。”
“就凭她？”
珍媛越听越气，随手砸碎了一只盛着点心的白底朱赤鎏金盘子。
“拿着个鸡毛当令箭，她还真是不自量力，想踩在我头顶上？这辈子她都不用想！莫说芮馨素日与我亲近，就是论资排辈，孩子也轮不到她来照顾！”
“珍姐姐好一句素来亲近！”
玉儿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众人皆回头，自动让出一条路。玉儿昂首挺胸地迈了进来，笃定地看着珍媛。
“姐姐之前只顾着训斥妹妹，都无暇顾着去看芮小福晋一眼，这如今孩子呱呱坠地，姐姐倒也想上前沾沾喜气儿了？”
“你！”
珍媛一见玉儿，又见她是如此毫不退让的态度，不禁怒火中烧。
“你倒在这里跟我摆架子，莫以为我俩平起平坐，你可知道我还虚长你几岁，可看看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姐姐此言差矣，玉儿只是素日里看姐姐做甩手掌柜悠闲惯了，也不好强逼着姐姐管理这府中杂事琐事，以往这累事苦事也不见姐姐出来与我争抢，怎么如今来了喜事，姐姐也要来热闹热闹？”
“伶牙俐齿如妹妹一般的，这诸位福晋中妹妹可算拔头筹，这牙尖嘴利妹妹称第二，怕也是没人敢言第一。”珍媛冷哼了一声，“这众人素来皆知芮馨与我亲近，如今她昏迷不醒，小王子理应由我看护。”
“是了，”玉儿莞尔一笑，“那珍姐姐可有去看过芮小福晋了？”
“这……”珍媛竟被玉儿问得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却也只是涨红了脸，“你……本要过会儿……”
“你我也不必争来抢去，大汗今日便会回来，他的圣意才是准儿，姐姐还是稍事休息，去看看您的好姐妹，芮小福晋吧。”
“玉福晋，你是不是觉得大汗宠你，你便可以目中无人了？”
珍媛狠狠地瞪着玉儿，玉儿盯着珍媛，翩然一笑。
“妹妹岂敢？瞧姐姐此话说得，倒像是大汗是个因宠失度的人似的……”
“你！”
珍媛被她的话噎住，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大汗若是明白事情的始末，想必也会放心让我暂代芮馨母职，照拂小王子的。”
“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你，玉、福、晋！”珍媛一字一顿，看着玉儿，她却突然冷笑了起来，“既然玉福晋这么喜欢揽事操心，也希望玉福晋多沾上点儿喜气儿，一改你科尔沁女人生不出儿子的怪状。”
“承您吉言。”玉儿面色铁青，却也强撑微笑，“妹妹还有家事要操持，小王子也要照顾，就不陪姐姐闲聊了，姐姐就安心吧，虽是累了些，但这些事儿妹妹倒也是得心应手，就先告退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珍媛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年纪小小，架子却学着摆的如此大，她这是把自己当作大金的大福晋了是吗！”
“就是，他们科尔沁的人惯会装神弄鬼，说她是天命之女，当个故事听听也就罢了，可看她那话说的，倒是架势十足，还在指桑骂槐说姐姐是闲人一个，说什么……”
淑仪自顾自地挑拨着，却没注意到珍媛已经变了脸色，本就阴云密布的脸现在更是阴沉的可怕，珍媛转身扬手便甩了淑仪一个脆生生的耳光。
“姐姐……”
淑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得不知所措，捂着脸一脸不知所以地看着珍媛。
“方才怎么不见你如此能言善道？人走了你就夸夸其谈，人前你也会装聋作哑，别以为你那朝秦暮楚的心思我看不透！”
“妹妹没有……”
“你没有？那你方才难不成是哑巴了吗？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受那小贱人的冷言冷语，你又比她好在了哪里？给我滚！”
“姐姐……妹妹先告退了。”
淑仪起身行了个礼，便匆匆捂着脸离去。珍媛抬头，眼神犀利凶狠地环视一扫，四周的小福晋格格们也被这浓浓的□□味儿所吓得纷纷告退，只剩珍媛与宝乐儿。宝乐儿躬身看着珍媛，见她拳头紧握，骨节毕露，便不敢再多言什么。
“主子方才好解气，任那珍主子再如何骄纵蛮横，却也只能瞪着大眼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觉得是人家吃了哑巴亏？”玉儿瞪了苏茉儿一眼，苏茉儿便识趣地闭上了嘴，“人家明明白白地戳着我们科尔沁的脊梁，怎么你还觉得我们占了便宜？”
“奴婢知错。”
“回头送些鹿茸膏、阿胶宝之类的补气血的补品给芮小福晋……罢了罢了，”玉儿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些孕产之事我也实在不懂，一切还是谨遵柳神医的嘱咐吧。”
“那奴婢这就去问神医，回头再……”
“主子！主子！”
欣沫匆匆跑来，面色因快跑而绯红。苏茉儿见玉儿眉头皱起，忙上前训斥道：
“呼三喝四吵什么？像什么样子？”
欣沫没想到苏茉儿会如此严肃地训斥，也有些惊恐，便忙跪下低着头。
“奴婢冒失了，主子，大汗回府了！”
“回府了？”玉儿有些惊喜，“人现在哪儿呢？”
“回主子，大汗一回府便去了兰馨苑探望芮小福晋了。”
“应当的，应当的。”
玉儿转身有些兴奋地拉过苏茉儿，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戴。
“怎么样？我是不是看起来衣冠不整？还有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啊？”
“主子，好着呐！”苏茉儿笑着为玉儿别好了耳边的一缕碎发，“想必大汗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您为府中事忧心操劳，您看着憔悴些，怕是更惹他心疼呢。”
“这话倒也不错，”玉儿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快些走吧。”
心中有了惦记，这脚步也不免快了起来，苏茉儿在身后小跑跟着才能勉强跟上玉儿的速度。刚进兰馨苑的大门，就正碰上皇太极出来，玉儿一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怔在原地。苏茉儿一见，忙跪下请安。
“奴婢叩见大汗，大汗万福金安！”
玉儿一听，这才回过神儿来，忙也跪下。
“臣妾……”
“免了。”
皇太极上前直接扶起玉儿，望着那张日渐消瘦有些呆怔的小脸儿，心中不免有了些心疼。
“怎么瘦了？可是近来累着了？”
玉儿心里瞬间温暖满足了起来，望着这张几日未见面貌依旧的脸庞，心里却觉得这感觉相差了好多，本以为天威龙颜，此刻却柔声细语地在面前，对这份温柔也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臣妾为大汗分忧是分内之事，倒也应付得来，只是大汗怎么看着瘦了好些，只恨自己是女子，不能为大汗更好地排忧解难。”
皇太极看着玉儿认真的脸庞，不觉笑了起来。
“你一个小丫头倒还知道关心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可不许再瘦了。”
“谢大汗关怀，玉儿遵命！”玉儿看了看兰馨苑，“芮小福晋她……”
“刚看过她了，还是未醒。听说小王子在你那儿？”
“是，大汗可要去看看？”玉儿有些兴奋地拉住了皇太极的袖子，“小王子不哭不闹可爱乖巧，着实好玩儿有趣。”
“本想日后再去，但看你如此盛情，倒也不好推辞了。”
皇太极对着玉儿宠溺地笑了笑，玉儿便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握上了他厚实宽大的手，虽是粗糙，却也异常安心温暖。
“玲珑，你近来可乖？”
雅若看着我逗着玲珑，在一旁也是止不住地笑。带了几份玲珑最爱的点心糖果，与玲珑一起在院中的小石桌上吃了起来。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紧紧地拉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
“特别特别的乖！额娘快带我回家吧！”
看着她那副耍赖的小样子，却是像极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怎么了？让你住在玉姨娘这儿还委屈了你啦？”
“委屈！”
玲珑撅着小嘴巴，似乎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倒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
她插着小腰，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不让玲珑见额娘，玲珑就委屈！”
说着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玲珑不能离开额娘，一时一刻也不能！玲珑要跟额娘住！”
抬眼与雅若相视一眼，不禁都笑了起来。
“本就是来想着看她一眼，这下倒好，被这块儿小牛皮糖粘上了还。”
“就是说呢，”雅若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不带着小格格回去是不行了。”
“好吧，等玉儿回来了……”
“大汗福晋里面请！”
突然听到了欣沫惶恐的声音，一抬头恰好碰上他与玉儿走了进来，笑意盈盈，十指相扣。一个是真龙天子，天家威严气度不凡；一个是年少烂漫，纯真姣好。
果真是极相配的，低下了头刻意往里挪了挪背对着他们，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玉姨娘！我额娘来接我啦！”
本是刻意背对他们想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怀里的小玲珑却是正对着他们的，一见玉儿回来，她竟激动至此，心里暗喊不好，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姐姐？”
淑仪笑着上前拉住珍媛，脸上的洋洋得意却是忍不住的。
“她不过仗着自己的出身和大福晋的地位，以为贝勒爷赐她个侧福晋就了不起了，不但不满与姐姐平起平坐，还想处处压着姐姐呢。”
“就凭她？”
珍媛越听越气，随手砸碎了一只盛着点心的白底朱赤鎏金盘子。
“拿着个鸡毛当令箭，她还真是不自量力，想踩在我头顶上？这辈子她都不用想！莫说芮馨素日与我亲近，就是论资排辈，孩子也轮不到她来照顾！”
“珍姐姐好一句素来亲近！”
玉儿的声音自门口响起，众人皆回头，自动让出一条路。玉儿昂首挺胸地迈了进来，笃定地看着珍媛。
“姐姐之前只顾着训斥妹妹，都无暇顾着去看芮小福晋一眼，这如今孩子呱呱坠地，姐姐倒也想上前沾沾喜气儿了？”
“你！”
珍媛一见玉儿，又见她是如此毫不退让的态度，不禁怒火中烧。
“你倒在这里跟我摆架子，莫以为我俩平起平坐，你可知道我还虚长你几岁，可看看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姐姐此言差矣，玉儿只是素日里看姐姐做甩手掌柜悠闲惯了，也不好强逼着姐姐管理这府中杂事琐事，以往这累事苦事也不见姐姐出来与我争抢，怎么如今来了喜事，姐姐也要来热闹热闹？”
“伶牙俐齿如妹妹一般的，这诸位福晋中妹妹可算拔头筹，这牙尖嘴利妹妹称第二，怕也是没人敢言第一。”珍媛冷哼了一声，“这众人素来皆知芮馨与我亲近，如今她昏迷不醒，小王子理应由我看护。”
“是了，”玉儿莞尔一笑，“那珍姐姐可有去看过芮小福晋了？”
“这……”珍媛竟被玉儿问得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却也只是涨红了脸，“你……本要过会儿……”
“你我也不必争来抢去，大汗今日便会回来，他的圣意才是准儿，姐姐还是稍事休息，去看看您的好姐妹，芮小福晋吧。”
“玉福晋，你是不是觉得大汗宠你，你便可以目中无人了？”
珍媛狠狠地瞪着玉儿，玉儿盯着珍媛，翩然一笑。
“妹妹岂敢？瞧姐姐此话说得，倒像是大汗是个因宠失度的人似的……”
“你！”
珍媛被她的话噎住，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大汗若是明白事情的始末，想必也会放心让我暂代芮馨母职，照拂小王子的。”
“还真是不能小瞧了你，玉、福、晋！”珍媛一字一顿，看着玉儿，她却突然冷笑了起来，“既然玉福晋这么喜欢揽事操心，也希望玉福晋多沾上点儿喜气儿，一改你科尔沁女人生不出儿子的怪状。”
“承您吉言。”玉儿面色铁青，却也强撑微笑，“妹妹还有家事要操持，小王子也要照顾，就不陪姐姐闲聊了，姐姐就安心吧，虽是累了些，但这些事儿妹妹倒也是得心应手，就先告退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珍媛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
“年纪小小，架子却学着摆的如此大，她这是把自己当作大金的大福晋了是吗！”
“就是，他们科尔沁的人惯会装神弄鬼，说她是天命之女，当个故事听听也就罢了，可看她那话说的，倒是架势十足，还在指桑骂槐说姐姐是闲人一个，说什么……”
淑仪自顾自地挑拨着，却没注意到珍媛已经变了脸色，本就阴云密布的脸现在更是阴沉的可怕，珍媛转身扬手便甩了淑仪一个脆生生的耳光。
“姐姐……”
淑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耳光打得不知所措，捂着脸一脸不知所以地看着珍媛。
“方才怎么不见你如此能言善道？人走了你就夸夸其谈，人前你也会装聋作哑，别以为你那朝秦暮楚的心思我看不透！”
“妹妹没有……”
“你没有？那你方才难不成是哑巴了吗？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受那小贱人的冷言冷语，你又比她好在了哪里？给我滚！”
“姐姐……妹妹先告退了。”
淑仪起身行了个礼，便匆匆捂着脸离去。珍媛抬头，眼神犀利凶狠地环视一扫，四周的小福晋格格们也被这浓浓的□□味儿所吓得纷纷告退，只剩珍媛与宝乐儿。宝乐儿躬身看着珍媛，见她拳头紧握，骨节毕露，便不敢再多言什么。
“主子方才好解气，任那珍主子再如何骄纵蛮横，却也只能瞪着大眼吃下这个哑巴亏。”
“你觉得是人家吃了哑巴亏？”玉儿瞪了苏茉儿一眼，苏茉儿便识趣地闭上了嘴，“人家明明白白地戳着我们科尔沁的脊梁，怎么你还觉得我们占了便宜？”
“奴婢知错。”
“回头送些鹿茸膏、阿胶宝之类的补气血的补品给芮小福晋……罢了罢了，”玉儿摆了摆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些孕产之事我也实在不懂，一切还是谨遵柳神医的嘱咐吧。”
“那奴婢这就去问神医，回头再……”
“主子！主子！”
欣沫匆匆跑来，面色因快跑而绯红。苏茉儿见玉儿眉头皱起，忙上前训斥道：
“呼三喝四吵什么？像什么样子？”
欣沫没想到苏茉儿会如此严肃地训斥，也有些惊恐，便忙跪下低着头。
“奴婢冒失了，主子，大汗回府了！”
“回府了？”玉儿有些惊喜，“人现在哪儿呢？”
“回主子，大汗一回府便去了兰馨苑探望芮小福晋了。”
“应当的，应当的。”
玉儿转身有些兴奋地拉过苏茉儿，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戴。
“怎么样？我是不是看起来衣冠不整？还有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啊？”
“主子，好着呐！”苏茉儿笑着为玉儿别好了耳边的一缕碎发，“想必大汗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您为府中事忧心操劳，您看着憔悴些，怕是更惹他心疼呢。”
“这话倒也不错，”玉儿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快些走吧。”
心中有了惦记，这脚步也不免快了起来，苏茉儿在身后小跑跟着才能勉强跟上玉儿的速度。刚进兰馨苑的大门，就正碰上皇太极出来，玉儿一见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怔在原地。苏茉儿一见，忙跪下请安。
“奴婢叩见大汗，大汗万福金安！”
玉儿一听，这才回过神儿来，忙也跪下。
“臣妾……”
“免了。”
皇太极上前直接扶起玉儿，望着那张日渐消瘦有些呆怔的小脸儿，心中不免有了些心疼。
“怎么瘦了？可是近来累着了？”
玉儿心里瞬间温暖满足了起来，望着这张几日未见面貌依旧的脸庞，心里却觉得这感觉相差了好多，本以为天威龙颜，此刻却柔声细语地在面前，对这份温柔也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臣妾为大汗分忧是分内之事，倒也应付得来，只是大汗怎么看着瘦了好些，只恨自己是女子，不能为大汗更好地排忧解难。”
皇太极看着玉儿认真的脸庞，不觉笑了起来。
“你一个小丫头倒还知道关心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可不许再瘦了。”
“谢大汗关怀，玉儿遵命！”玉儿看了看兰馨苑，“芮小福晋她……”
“刚看过她了，还是未醒。听说小王子在你那儿？”
“是，大汗可要去看看？”玉儿有些兴奋地拉住了皇太极的袖子，“小王子不哭不闹可爱乖巧，着实好玩儿有趣。”
“本想日后再去，但看你如此盛情，倒也不好推辞了。”
皇太极对着玉儿宠溺地笑了笑，玉儿便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握上了他厚实宽大的手，虽是粗糙，却也异常安心温暖。
“玲珑，你近来可乖？”
雅若看着我逗着玲珑，在一旁也是止不住地笑。带了几份玲珑最爱的点心糖果，与玲珑一起在院中的小石桌上吃了起来。她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紧紧地拉住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
“特别特别的乖！额娘快带我回家吧！”
看着她那副耍赖的小样子，却是像极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怎么了？让你住在玉姨娘这儿还委屈了你啦？”
“委屈！”
玲珑撅着小嘴巴，似乎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倒吓了我一跳。
“怎么了？”
她插着小腰，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不让玲珑见额娘，玲珑就委屈！”
说着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小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
“玲珑不能离开额娘，一时一刻也不能！玲珑要跟额娘住！”
抬眼与雅若相视一眼，不禁都笑了起来。
“本就是来想着看她一眼，这下倒好，被这块儿小牛皮糖粘上了还。”
“就是说呢，”雅若笑着点了点头，“看来不带着小格格回去是不行了。”
“好吧，等玉儿回来了……”
“大汗福晋里面请！”
突然听到了欣沫惶恐的声音，一抬头恰好碰上他与玉儿走了进来，笑意盈盈，十指相扣。一个是真龙天子，天家威严气度不凡；一个是年少烂漫，纯真姣好。
果真是极相配的，低下了头刻意往里挪了挪背对着他们，生怕引起他们的注意。
“玉姨娘！我额娘来接我啦！”
本是刻意背对他们想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怀里的小玲珑却是正对着他们的，一见玉儿回来，她竟激动至此，心里暗喊不好，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