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同病相怜
“不想你妹妹竟如此能言善道，几句话便博得龙颜大悦。”
多尔衮云淡风轻的话飘过，在我心上却留下了一下不轻的锤击，只得淡然一笑。
“是呀，她自小便是伶俐的。”
总还记得那个聪明嘴甜的小丫头，出了事总爱躲到我的身后，求着姐姐保护她，不知何时小丫头已经长大，不再需要姐姐，自己便可以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心里的难过许是失落罢？不再被玉儿依靠的我，却仍有曾经那样一颗护着她的心。
“干吧，为你有那样一个伶俐的妹妹，为我曾经爱过那样玲珑的一个玉人儿。”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得那样猛，险些呛到了，夺过他的酒杯，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说了让你不许喝酒，你想白费我的药是么？”
“白费？哼，是白费了，”他苦笑着看了我一眼，“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是身上伤口的千百倍，一醉解千愁，就对于我就是治心痛的药，连药都不许我吃，你算什么大夫。”
相顾无言，默默为他斟满了酒杯，也替自己倒了一杯，将酒递过去，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这酒充其量只算得麻沸散，称不上什么心药，若是日日醉酒，怕只是懦夫所为，但今日我愿意陪你干一杯，为了你十四爷的前途无量，还有你……那万人之上的王兄……”
饮尽罢杯，却见他一脸复杂神情盯着我。
“你看什么看……”
“珠儿，你真的喜欢他。”
“谁啊？他？我……”
“莫抵赖，”他收回了眼光，眼神中的悲戚孤独之色，刺得我心痛，仿佛被他窥探了心思一般，“还是收心为好，他们皆不是你我命中注定之人，强求什么呢，冥冥自有安排……呵呵，真是可笑，人定胜天这句话，我以往可是挂在嘴边儿的……”
“十四爷，你醉了。”
抬头一看，玉儿和他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妃却还在座位上顾着四方，也不与身旁的福晋同饮，一个人，多少看着还是落寞了些。
“我醉？你难道就是清醒的吗？在座，又有几个清醒的？”
他向后一仰身，叹了口气儿闭目养神。
“还记得刚见你，总觉得柔美有余，却总少了几分味道，但从你为了那个察哈尔小王子拒绝阿敏那次，却彻底将我对你的看法改变，你那种柔弱的坚持，总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心痛……”
看着他轻似喃喃自语一般，回忆起以往，他也曾是目空一切、意气风发的锦衣白马少年，谁会想到，竟会有今晚这般哀叹时分。柔弱么，是啊，在这成王败寇，天下厮杀的乱世，我确如草芥浮萍一般地渺小，安稳度日便罢，何以期盼天下霸主的青睐呢？
“我也记得初见你，我是那样的狼狈，而你却鲜衣怒马，那在马上意气风发的笑，是我从未有过的，你知道么？当时我有多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他蓦然拉过我，直愣愣地对上了我的眸子，距离他太近，一时间连笑都些尴尬。
“羡慕……羡慕你少年得意豪情万丈的自在，也羡慕你随心所欲纵马驰骋的自由，总之，你有的我都没有。”
“哟，小可怜儿，用不着贬低你自己来同情我，爷不会为着你这几句话就觉着好受些……”
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骂他，却突然觉得这放荡不羁的外表，或许就是他心碎的伪装。历经失去恋人、丧母丧父一系列的打击，任谁还能洒脱如故？
“我刚才贬低自己了？”明知故问了一句，他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力，“我同情自己还来不及，还有闲暇去管你？”
斜着眼睥着他，他却只顾闷头喝酒。
“多尔衮！今儿个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一味贪杯岂不可惜？”
“不喝酒做什么，难不成……”
“不如你带我出去玩儿吧？”
“玩儿？”他抬头望着我，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手里还握着酒杯，倏尔笑了，“也罢，得欢当作乐，你说吧，今日你想去哪儿爷都奉陪！”
总算是看到他笑了，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停杯罢了，他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却为了这些莫名的事儿哀愁至此，看了难免让人心酸。若要说去哪儿，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
“大金哪儿有好玩的啊，我来了这么久都没逛过。”
“没良心的，上次爷不是带你去过梦仙居了吗？”
“什么啊，不过吃了顿饭，而且就只那么一次……”
“那就走吧，”他拉着我的手便要起身，吓得我忙抽回手，他回头拧眉瞪着我，“又怎么了，不是你说……”
“总得跟大妃娘娘告辞吧……”
回头一看，姑姑已经有些微醺，却仍不停杯，多尔衮拉了我执意要跑，终究是拗不过他的，拖也被他拖出了好远。
“看八嫂那副模样，你还敢跑到她面前告辞？说你笨好呢，还是说你傻？”
“都是骂我的，都不许说！”
多尔衮云淡风轻的话飘过，在我心上却留下了一下不轻的锤击，只得淡然一笑。
“是呀，她自小便是伶俐的。”
总还记得那个聪明嘴甜的小丫头，出了事总爱躲到我的身后，求着姐姐保护她，不知何时小丫头已经长大，不再需要姐姐，自己便可以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心里的难过许是失落罢？不再被玉儿依靠的我，却仍有曾经那样一颗护着她的心。
“干吧，为你有那样一个伶俐的妹妹，为我曾经爱过那样玲珑的一个玉人儿。”
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喝得那样猛，险些呛到了，夺过他的酒杯，有些生气地看着他。
“说了让你不许喝酒，你想白费我的药是么？”
“白费？哼，是白费了，”他苦笑着看了我一眼，“你可知我心里的痛，是身上伤口的千百倍，一醉解千愁，就对于我就是治心痛的药，连药都不许我吃，你算什么大夫。”
相顾无言，默默为他斟满了酒杯，也替自己倒了一杯，将酒递过去，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这酒充其量只算得麻沸散，称不上什么心药，若是日日醉酒，怕只是懦夫所为，但今日我愿意陪你干一杯，为了你十四爷的前途无量，还有你……那万人之上的王兄……”
饮尽罢杯，却见他一脸复杂神情盯着我。
“你看什么看……”
“珠儿，你真的喜欢他。”
“谁啊？他？我……”
“莫抵赖，”他收回了眼光，眼神中的悲戚孤独之色，刺得我心痛，仿佛被他窥探了心思一般，“还是收心为好，他们皆不是你我命中注定之人，强求什么呢，冥冥自有安排……呵呵，真是可笑，人定胜天这句话，我以往可是挂在嘴边儿的……”
“十四爷，你醉了。”
抬头一看，玉儿和他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妃却还在座位上顾着四方，也不与身旁的福晋同饮，一个人，多少看着还是落寞了些。
“我醉？你难道就是清醒的吗？在座，又有几个清醒的？”
他向后一仰身，叹了口气儿闭目养神。
“还记得刚见你，总觉得柔美有余，却总少了几分味道，但从你为了那个察哈尔小王子拒绝阿敏那次，却彻底将我对你的看法改变，你那种柔弱的坚持，总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心痛……”
看着他轻似喃喃自语一般，回忆起以往，他也曾是目空一切、意气风发的锦衣白马少年，谁会想到，竟会有今晚这般哀叹时分。柔弱么，是啊，在这成王败寇，天下厮杀的乱世，我确如草芥浮萍一般地渺小，安稳度日便罢，何以期盼天下霸主的青睐呢？
“我也记得初见你，我是那样的狼狈，而你却鲜衣怒马，那在马上意气风发的笑，是我从未有过的，你知道么？当时我有多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他蓦然拉过我，直愣愣地对上了我的眸子，距离他太近，一时间连笑都些尴尬。
“羡慕……羡慕你少年得意豪情万丈的自在，也羡慕你随心所欲纵马驰骋的自由，总之，你有的我都没有。”
“哟，小可怜儿，用不着贬低你自己来同情我，爷不会为着你这几句话就觉着好受些……”
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骂他，却突然觉得这放荡不羁的外表，或许就是他心碎的伪装。历经失去恋人、丧母丧父一系列的打击，任谁还能洒脱如故？
“我刚才贬低自己了？”明知故问了一句，他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力，“我同情自己还来不及，还有闲暇去管你？”
斜着眼睥着他，他却只顾闷头喝酒。
“多尔衮！今儿个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好日子，一味贪杯岂不可惜？”
“不喝酒做什么，难不成……”
“不如你带我出去玩儿吧？”
“玩儿？”他抬头望着我，眼中带着几分疑惑，手里还握着酒杯，倏尔笑了，“也罢，得欢当作乐，你说吧，今日你想去哪儿爷都奉陪！”
总算是看到他笑了，其实只是为了让他停杯罢了，他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却为了这些莫名的事儿哀愁至此，看了难免让人心酸。若要说去哪儿，其实我也没什么想法。
“大金哪儿有好玩的啊，我来了这么久都没逛过。”
“没良心的，上次爷不是带你去过梦仙居了吗？”
“什么啊，不过吃了顿饭，而且就只那么一次……”
“那就走吧，”他拉着我的手便要起身，吓得我忙抽回手，他回头拧眉瞪着我，“又怎么了，不是你说……”
“总得跟大妃娘娘告辞吧……”
回头一看，姑姑已经有些微醺，却仍不停杯，多尔衮拉了我执意要跑，终究是拗不过他的，拖也被他拖出了好远。
“看八嫂那副模样，你还敢跑到她面前告辞？说你笨好呢，还是说你傻？”
“都是骂我的，都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