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言爱
“十四爷竟然同意了？就为了那么个不是嫡公主的凤舞郡主？”
阿崇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可置信，气得来回跺着步子，还是忍不住又长了口。
“十五爷，不是奴才多事，十四爷何等英雄人物，当初攻打大凌河一战，十四爷拼死绝杀，虎狼之勇在战场上势如破竹，任谁都拦不住，大汗心疼十四爷，特地让奴才守着十四爷，爱护好自己，这下是怎的了？十四爷居然赴了趟鸿门宴，居然答应议和和亲？他大明也不瞧瞧自己，有何资本与我们议和，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得了，有何资本，那袁崇焕死了，可他的红衣大炮却还在，这就是资本！”
多铎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深沉模样，阿崇阿看出了些端倪，也就不再乱语。多铎却思索着庙会上那女子的容貌，虽然只是远远一见，服饰也并不相同，但那容貌，身段……
“你说，是不是汉人女子都生的一般无二的模样？”
“也不是吧？”阿崇阿被突如其来地一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总也有个高矮胖瘦、美丑之分吧？”
“罢了罢了，你退下吧。”多铎没好气儿地轰他出去，不禁摇了摇头，“她又算得哪门子的汉人……”
我终于知道了，为何无念子要将我和凤舞大费周章地换身分，这样一个鬼神般的人物，他爱凤舞是显而易见的，而爱有多深、他有多么深不可测，我却是不得而知的。
但如今我却明白了，崇祯对凤舞的爱，他自以为是的一往情深深几许，是那样的浅薄。
或许在他心里，凤舞是他仅存的美好，可旁观者清，我是真的看得明白，那份美好，不过是在他酒足饭饱的时候拎出来怀念用的，食不果腹的时候，他便可以拿出去换几枚铜子儿，讨一个食之无味的白饼。
“妹妹……真的是苦了你了，唉……要你下嫁给那帮靼子……”
这已经是田贵妃今天第三次哭了，这事儿还是他告诉我的，说一次哭一次。
“圣上已经晋封你为公主了，以公主之位嫁过去，怎么也得是个正室……说到底，姐姐也不过是个妾室，比姐姐强……”
“既是如此，姐姐还哭什么呢？”
“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吓死姐姐了……毕竟晋封了公主，于情于理，你都是该去向皇上谢恩的。”
“好。”
御花园里花果缤纷，看似美好芬芳的气味，却是抑制不住令人作呕的决定。
崇祯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曹化淳见他衣衫不整，忙上前为他整理，他眼中的焦灼显而易见，倒叫他于心不忍。
“圣上，若真舍不得，换个人去就是了，咱们大明的美人儿多的是，身份尊贵的也不在少数……”
“你不懂，叫她去……是朕与众大臣思虑许久的结果，因缘巧合啊……多尔衮不过见了她一面，便答应了孙承宗提出的要求，都不曾还价。”
“竟有如此之事……老奴不懂朝政之事，只知道您喜欢这个姑娘，她能让圣上经常笑笑……”
崇祯叹了一口气儿，眼底的悲伤，让人见了便能感受到窒息一般的不舍。
“她真是我最不舍得的宝贝，如今再不情愿，却被自己拱手让人……”
“圣上，公主来了。”
曹化淳为他整理好了领子，拂尘一扫，清了清嗓子。
“宣。”
曲径通幽处，这不长的路，真是漫长，幸好不是那个清纯无暇的女孩子，不然，那伤心泪该撒了一路吧。
“臣妹朱凤舞，叩谢皇兄晋封，前来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是压抑，越是眼眶酸痛，曹化淳见状屏退了其他人，只是自己留了下来。
他知道有些话皇上是说不出口的，那个令人不齿的恶人，需要自己来当。
“凤舞快些起来，这里没有外人，坐到朕的身边，这是最爱吃的点心和茶……”
默默接过了茶，一言不发，崇祯尴尬地笑了笑。
“你若不愿意，朕就……”
见她还是不说一个字儿，后半句话也赶紧咽了回去，却也一时语塞。
“公主殿下身份高贵，此番虽然是贝勒多尔衮向圣上求亲，可那毕竟是个番邦小国，公主天人之姿，最起码也得嫁给天聪汗皇太极才是，若是他们知道好歹，给您正室的位分也不为过。”
恍然大悟，说什么谢恩，不过是来给我下达下一步的命令罢了，明里多尔衮求娶，却要我嫁给皇太极？
“皇兄之意如此，直接将我赐婚皇太极就是。”
阿崇阿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可置信，气得来回跺着步子，还是忍不住又长了口。
“十五爷，不是奴才多事，十四爷何等英雄人物，当初攻打大凌河一战，十四爷拼死绝杀，虎狼之勇在战场上势如破竹，任谁都拦不住，大汗心疼十四爷，特地让奴才守着十四爷，爱护好自己，这下是怎的了？十四爷居然赴了趟鸿门宴，居然答应议和和亲？他大明也不瞧瞧自己，有何资本与我们议和，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得了，有何资本，那袁崇焕死了，可他的红衣大炮却还在，这就是资本！”
多铎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深沉模样，阿崇阿看出了些端倪，也就不再乱语。多铎却思索着庙会上那女子的容貌，虽然只是远远一见，服饰也并不相同，但那容貌，身段……
“你说，是不是汉人女子都生的一般无二的模样？”
“也不是吧？”阿崇阿被突如其来地一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总也有个高矮胖瘦、美丑之分吧？”
“罢了罢了，你退下吧。”多铎没好气儿地轰他出去，不禁摇了摇头，“她又算得哪门子的汉人……”
我终于知道了，为何无念子要将我和凤舞大费周章地换身分，这样一个鬼神般的人物，他爱凤舞是显而易见的，而爱有多深、他有多么深不可测，我却是不得而知的。
但如今我却明白了，崇祯对凤舞的爱，他自以为是的一往情深深几许，是那样的浅薄。
或许在他心里，凤舞是他仅存的美好，可旁观者清，我是真的看得明白，那份美好，不过是在他酒足饭饱的时候拎出来怀念用的，食不果腹的时候，他便可以拿出去换几枚铜子儿，讨一个食之无味的白饼。
“妹妹……真的是苦了你了，唉……要你下嫁给那帮靼子……”
这已经是田贵妃今天第三次哭了，这事儿还是他告诉我的，说一次哭一次。
“圣上已经晋封你为公主了，以公主之位嫁过去，怎么也得是个正室……说到底，姐姐也不过是个妾室，比姐姐强……”
“既是如此，姐姐还哭什么呢？”
“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吓死姐姐了……毕竟晋封了公主，于情于理，你都是该去向皇上谢恩的。”
“好。”
御花园里花果缤纷，看似美好芬芳的气味，却是抑制不住令人作呕的决定。
崇祯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曹化淳见他衣衫不整，忙上前为他整理，他眼中的焦灼显而易见，倒叫他于心不忍。
“圣上，若真舍不得，换个人去就是了，咱们大明的美人儿多的是，身份尊贵的也不在少数……”
“你不懂，叫她去……是朕与众大臣思虑许久的结果，因缘巧合啊……多尔衮不过见了她一面，便答应了孙承宗提出的要求，都不曾还价。”
“竟有如此之事……老奴不懂朝政之事，只知道您喜欢这个姑娘，她能让圣上经常笑笑……”
崇祯叹了一口气儿，眼底的悲伤，让人见了便能感受到窒息一般的不舍。
“她真是我最不舍得的宝贝，如今再不情愿，却被自己拱手让人……”
“圣上，公主来了。”
曹化淳为他整理好了领子，拂尘一扫，清了清嗓子。
“宣。”
曲径通幽处，这不长的路，真是漫长，幸好不是那个清纯无暇的女孩子，不然，那伤心泪该撒了一路吧。
“臣妹朱凤舞，叩谢皇兄晋封，前来谢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越是压抑，越是眼眶酸痛，曹化淳见状屏退了其他人，只是自己留了下来。
他知道有些话皇上是说不出口的，那个令人不齿的恶人，需要自己来当。
“凤舞快些起来，这里没有外人，坐到朕的身边，这是最爱吃的点心和茶……”
默默接过了茶，一言不发，崇祯尴尬地笑了笑。
“你若不愿意，朕就……”
见她还是不说一个字儿，后半句话也赶紧咽了回去，却也一时语塞。
“公主殿下身份高贵，此番虽然是贝勒多尔衮向圣上求亲，可那毕竟是个番邦小国，公主天人之姿，最起码也得嫁给天聪汗皇太极才是，若是他们知道好歹，给您正室的位分也不为过。”
恍然大悟，说什么谢恩，不过是来给我下达下一步的命令罢了，明里多尔衮求娶，却要我嫁给皇太极？
“皇兄之意如此，直接将我赐婚皇太极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