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红烛梦碎
红烛悠悠，罗纱轻缦，映出墙上的画儿。
紫藤树下，画中人神态悠然，落英缤纷，一片花瓣都被细致地刻画了出来。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从前见了这话总是会心一笑，可如今见了，只会想起袁崇焕送来的红木箱子，那身鸭蛋青色的袍子，那闪闪发亮的匕首，不由得背后一寒，细细密密的冷汗……
画上墨迹陈旧，是啊，已经过了四年，岁月匆匆，却也留下了痕迹，昔日单纯少年郎，如今变得让人揣测不透，越来越像他。
哼，或许从开始自己就是错的，他何时单纯过？从小就是一匹心思缜密的狼，鳌拜当日所说的假死，我不是听听就过了，若是真的，那我前半生的惨剧，说是由他造成的，也不为过吧？
“漂亮吧？”
身后突然传来了他的声音，倒吓了我一跳，默默点了点头，他走上前与我肩并肩，闻到了他一身的酒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当初嚷着要当‘照骗’，这可是我最得意之作，八哥还以为他拿走了，那是个平日里用来看的赝品，哈哈哈，这幅被你拿过的画，我都是不舍得拿出来的……”
刻意与他分开了一些距离，回过头看他，脸已经绯红，该是喝了不少酒吧。
“还记得年少时，与你醉歌摘星楼，第二日，我就向父汗求了你，他们说……我是赌气，是报复……其实……”
“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刚转头准备，却被他一把攥住了左手，心里无名之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转身仰首就是一巴掌，清脆地响在他脸上。
“大胆！”
“珠儿？”
多尔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头，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是这么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
“珠儿……”
“你给本宫……放手！”
用尽全力将他甩开，自己也一个趔趄跌坐在榻上，立刻正襟危坐，目光俯视着他。
“大胆狗贼！居然对本宫无礼，还不给本宫跪下！”
“我真是够了！”
多铎冲了进来，本来是抱着听墙根儿的心，可怎么看来，都是自己的哥哥在无故受辱，索性扔了酒坛子，提刀闯进来。
“这妖女自视甚高啊，都说汉人有三纲五常，夫为妻纲，没听说过？你既然已经嫁过来，这又撒的什么泼！”
“多铎！”
“本宫说了，本宫身份尊贵，只嫁于王，你们在坐的诸位，哪一位是王？若都不是，谁能为本宫之纲！”
“巧言令色，胡言乱语，老子一刀砍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
“哥！你在愧疚什么？你对哈日珠拉之心，天地可鉴，你上次飞刀所伤的也是田一郎，不必对这妖女……”
“我让你出去！”
多铎被他这一喝，知道多说无益，气的直接甩手走了出去。
“我不管你们这些痴男怨女了，疯子都是！”
多尔衮醉眼迷朦，努力睁了又睁，走上前去，眉眼如画，从未见过她这般怒嗔的模样，却也觉得丑恶不起来，不由得咧嘴苦笑。
“珠儿，田一郎也是你吧……”
对面的人不说话，头亦不抬，多尔衮在她脚前坐下，抬头看着她的脸。
低着头，却也出现了他的脸，猩红的双眼，却透着一丝可怜，皱起的剑眉，满是委屈的味道，虽是表现出厌烦的模样，可心里却没出息地升起一丝怜悯，索性将脸別了过去。
“珠儿，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千变万化得像戏折子里的孙猴子……”
老娘要是孙悟空就好了，先把你们都变成石头，挨个踹进海里……
“你那么厉害，大明皇宫，深府大宅都能去……怎么就不能回到我身边呢……”
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抬头一看，他居然孩子一般，抱着头抽泣了起来。
“四年了……我那么想你……你心里果真是半分也不曾有我……”
“你哭什么……”
他闻言抬头，脸上还挂着一行泪，就这么盯着我的脸看着，都感觉脸皮要被他看穿了，正有一些不自在，他却突然起身，右手揽过了我的后颈，被他一牵，不由自主往前一扑。
结结实实地被他吻住，一瞬间头脑放空，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泪，好像是咸咸的……
“你……”
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还是我认识的那小子吗……
虽然成天吊儿郎当，却不至于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儿……
多尔衮擦了一把嘴唇，一见鲜红的血，不由得笑出了声儿，脸上挂着泪痕，像一只狼狈不堪的小兽。
“没想到我这么喜欢你吧……我也没想到……”
“疯了……你疯了……你明明是喜欢……”
差点将玉儿这两个字儿宣之于口，慌忙随便找了一句话搪塞。
“你也配？”
“什么？”
“本宫身份尊贵，谁知你等疯子是谁？居然色胆包天……本宫说了，本宫只嫁于王……”
“你心里还是他！你还在惦记皇太极？你惦记他，可他还记得你吗？为了开疆拓土，他后宫的美人一添再添！而我多尔衮，为了你，四年，空着嫡福晋之位……呵呵，如今一句不配……”
多尔衮只觉得热气上头，冲得自己头晕目眩，拳头攥紧，骨节咯吱作响，腾地起身，如月夜一匹腾空的狼，将她扑倒。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他按倒在地，心中的惊恐来的万分真切，他的双手紧紧禁锢着我，力气之大，让人动弹不得。
“你放开！你放开……退下！退下……”
“我多尔衮从未爱一个人这样久，今日，我就叫你知道我配不配！”
紫藤树下，画中人神态悠然，落英缤纷，一片花瓣都被细致地刻画了出来。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从前见了这话总是会心一笑，可如今见了，只会想起袁崇焕送来的红木箱子，那身鸭蛋青色的袍子，那闪闪发亮的匕首，不由得背后一寒，细细密密的冷汗……
画上墨迹陈旧，是啊，已经过了四年，岁月匆匆，却也留下了痕迹，昔日单纯少年郎，如今变得让人揣测不透，越来越像他。
哼，或许从开始自己就是错的，他何时单纯过？从小就是一匹心思缜密的狼，鳌拜当日所说的假死，我不是听听就过了，若是真的，那我前半生的惨剧，说是由他造成的，也不为过吧？
“漂亮吧？”
身后突然传来了他的声音，倒吓了我一跳，默默点了点头，他走上前与我肩并肩，闻到了他一身的酒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当初嚷着要当‘照骗’，这可是我最得意之作，八哥还以为他拿走了，那是个平日里用来看的赝品，哈哈哈，这幅被你拿过的画，我都是不舍得拿出来的……”
刻意与他分开了一些距离，回过头看他，脸已经绯红，该是喝了不少酒吧。
“还记得年少时，与你醉歌摘星楼，第二日，我就向父汗求了你，他们说……我是赌气，是报复……其实……”
“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刚转头准备，却被他一把攥住了左手，心里无名之火腾地一下冒了起来，转身仰首就是一巴掌，清脆地响在他脸上。
“大胆！”
“珠儿？”
多尔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头，记忆中的她，从来不是这么一副疾言厉色的模样。
“珠儿……”
“你给本宫……放手！”
用尽全力将他甩开，自己也一个趔趄跌坐在榻上，立刻正襟危坐，目光俯视着他。
“大胆狗贼！居然对本宫无礼，还不给本宫跪下！”
“我真是够了！”
多铎冲了进来，本来是抱着听墙根儿的心，可怎么看来，都是自己的哥哥在无故受辱，索性扔了酒坛子，提刀闯进来。
“这妖女自视甚高啊，都说汉人有三纲五常，夫为妻纲，没听说过？你既然已经嫁过来，这又撒的什么泼！”
“多铎！”
“本宫说了，本宫身份尊贵，只嫁于王，你们在坐的诸位，哪一位是王？若都不是，谁能为本宫之纲！”
“巧言令色，胡言乱语，老子一刀砍了……”
“出去！你给我出去！”
“哥！你在愧疚什么？你对哈日珠拉之心，天地可鉴，你上次飞刀所伤的也是田一郎，不必对这妖女……”
“我让你出去！”
多铎被他这一喝，知道多说无益，气的直接甩手走了出去。
“我不管你们这些痴男怨女了，疯子都是！”
多尔衮醉眼迷朦，努力睁了又睁，走上前去，眉眼如画，从未见过她这般怒嗔的模样，却也觉得丑恶不起来，不由得咧嘴苦笑。
“珠儿，田一郎也是你吧……”
对面的人不说话，头亦不抬，多尔衮在她脚前坐下，抬头看着她的脸。
低着头，却也出现了他的脸，猩红的双眼，却透着一丝可怜，皱起的剑眉，满是委屈的味道，虽是表现出厌烦的模样，可心里却没出息地升起一丝怜悯，索性将脸別了过去。
“珠儿，你怎么就那么厉害，千变万化得像戏折子里的孙猴子……”
老娘要是孙悟空就好了，先把你们都变成石头，挨个踹进海里……
“你那么厉害，大明皇宫，深府大宅都能去……怎么就不能回到我身边呢……”
他的声音多了一丝哽咽，抬头一看，他居然孩子一般，抱着头抽泣了起来。
“四年了……我那么想你……你心里果真是半分也不曾有我……”
“你哭什么……”
他闻言抬头，脸上还挂着一行泪，就这么盯着我的脸看着，都感觉脸皮要被他看穿了，正有一些不自在，他却突然起身，右手揽过了我的后颈，被他一牵，不由自主往前一扑。
结结实实地被他吻住，一瞬间头脑放空，一片空白，只觉得他的泪，好像是咸咸的……
“你……”
一把推开了他，自己也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还是我认识的那小子吗……
虽然成天吊儿郎当，却不至于干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儿……
多尔衮擦了一把嘴唇，一见鲜红的血，不由得笑出了声儿，脸上挂着泪痕，像一只狼狈不堪的小兽。
“没想到我这么喜欢你吧……我也没想到……”
“疯了……你疯了……你明明是喜欢……”
差点将玉儿这两个字儿宣之于口，慌忙随便找了一句话搪塞。
“你也配？”
“什么？”
“本宫身份尊贵，谁知你等疯子是谁？居然色胆包天……本宫说了，本宫只嫁于王……”
“你心里还是他！你还在惦记皇太极？你惦记他，可他还记得你吗？为了开疆拓土，他后宫的美人一添再添！而我多尔衮，为了你，四年，空着嫡福晋之位……呵呵，如今一句不配……”
多尔衮只觉得热气上头，冲得自己头晕目眩，拳头攥紧，骨节咯吱作响，腾地起身，如月夜一匹腾空的狼，将她扑倒。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他按倒在地，心中的惊恐来的万分真切，他的双手紧紧禁锢着我，力气之大，让人动弹不得。
“你放开！你放开……退下！退下……”
“我多尔衮从未爱一个人这样久，今日，我就叫你知道我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