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啊, 我想想”, 陆元杰皱眉想了想, 摊开右手，细细地数了起来, “好像王府里是有几个得宠的，叫什么芙蓉、莺歌之类的, 都是太后和那些官员私下送来的侍妾, 好像有那么十几个；其他的，好像那翠红院里还有那么几个, 巴巴地盼着王爷的恩宠呢，害的我们这些人都没法一亲芳泽；然后，还有谁呢……”。
萧莫言脸色有些难看，“还有谁？”
“哦, 对，军营里还有三个宠姬，我记得叫什么玉娇，还有什么来着……”陆元杰颇为费神地摆摆手，“哎呀，不记得了，人太多了, 名字记不过来”。
对于陆元杰话的真假, 萧莫言有些质疑, “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元杰斜眼觑她, “怎么着？你还妄想着他堂堂一王爷这二十余年时间为你一个人守身如玉？”
萧莫言不爽地揪着衣袖, 瞪着他道：“我就是这样想的，咋滴？”
陆元杰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她，“啧啧，也亏你想得出来。他一个大男人，年近三十不近女色，你以为是和尚啊？”
萧莫言反驳道：“我都快四十多了，也不是没碰过男的？”
“你逗我呢，四十？就你这模样，还四十，十四还差不多。”
“不信算了。”她心里年龄不就四十多了？小屁孩，跟你说真话还不信了。
陆元杰转头看了眼身后，凑近萧莫言小声道：“其实，你这样想不就好了，他一堂堂王爷，为了你三妻四妾一个没娶，也够意思了吧？”
萧莫言偏过头不以为然，“够啥意思？不够！”
“哟呵，我看你这小妮子，这心还真不是一点的大，怎么着，还想王爷他一辈子只娶你一个？”
“有什么不可以？！”萧莫言黑着脸色看着他，“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三妻四妾的臭男人，自以为是，种马知道吗？”
见这丫头真给惹生气了，陆元杰转头向身后看去，眼尖地正巧看着自家兄弟也黑着脸色盯着自己，那冻死人的眼神让他冷得一个激灵。
呵呵，敢情还在偷听？看来还真是在意这丫头了。
似乎玩笑开过头了。
陆元杰耸耸肩，干咳一身，道：“这你要看开点啊，生为皇室之人，很早就会近女色，这是你我都改不了的……不如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本大爷十三岁的时候，我娘就给我选了一个通房丫头呢……”
“你节操掉得这么早，还好意思？”
“……”
在萧莫言鄙视的眼神中，陆元杰只得干咳一声道：“哎，我告诉你实话吧，不逗你了，这些都是我胡诌的，他到底身边有没有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这下，萧莫言脸色稍霁，“你不是跟他很熟吗？他身边有没有女人，你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真的？”萧莫言不信。
陆元杰开始专心啃着鸡爪爪，不耐烦道：“爱信不信，你自己亲自去问不就得了？”
“你以为本小姐脸皮跟你一样厚？”
陆元杰见鬼一般看着她，“你这脸皮什么时候薄过？”
“你……”
萧莫言气得正要发作，立马被陆元杰打断了，“得了得了，我再跟你唠嗑下去，以后我这兄弟可保不准要跟我怎么算账，你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来祸害我们这种良民”。
陆元杰用眼神示意萧莫言看身后。
萧莫言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人正单手端了一碗东西慢慢朝这里走来。
“你真想知道王爷身边有没有女人？”
萧莫言指着他手里的辣子鸡，“我这么十足的诚意，你有什么怀疑的？”
一只辣子鸡就想来收买他？美得你，看本大爷怎么膈应你！
想了想，他凑近萧莫言悄悄道：“答案，待你去了雾江县，不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却不待她多问，陆元杰已是起身，朝她身后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夜离央轻飘飘地瞟了一眼陆元杰。
这一眼，却是瞟得头皮有些发麻，他赶紧跑路，“在下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陆元杰与萧莫言眨了眨眼后，大步离去。
夜离央走到坐在地上的萧莫言面前，弯身将手里的玉碗递给她，“这是刚炖好不久的血燕，趁着温度刚好，快些吃了”。
“哦。”
萧莫言乖乖从他手里接过晶莹剔透的玉碗，拿起勺子正打算张口吃起来，却是半道停了下来。
“怎么了？”
萧莫言抬眼看向他，在他不解地眼神中，将手里盛满燕窝的勺子递到他的嘴边，“我怕有毒，你先给尝尝？”
“……”这天下，倒只有她一人有这本事，让他一堂堂王爷与她试毒。
夜离央看了她半晌，才低头，将勺子里的东西抿进嘴里，慢悠悠吞下，过了片刻之后，才看着她道：“如何？”
他好好地站在这里，这下她总该放心了？
“嗯，没毒。”萧莫言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这才就着适才他用过的勺子，慢慢地喝起来。
见这孩子直接用他用过的勺子，自然得不显半点做作，夜离央眉眼的线条，顿时柔软了许多。
他家的孩子，是想让他也喝一口吧，才会用试毒这种借口。
呵，怎么就宠不坏呢？
五月的山野，满地绿意，萧莫言没有看到夜离央脸上的神色，待喝完手里的燕窝，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出神地看着远方，眼泪莫名扑簌簌落下。
这突然的一幕，看得夜离央紧了心神。
他抬起手指，将她眼下的泪水一一拭去，“无需太过难过，放心，那些欺负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世人，少有见过地狱，既然有人这般好奇，那他便与他们机会，让他们一一历尽。
萧莫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碗搁在地上，起身，踟蹰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双手环过面前人的腰间，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瓮声瓮气道：“我没有难过，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早已做好了安排。”
她的事，她一人背便好。
夜离央抬手将她揽入怀里，“好”。
既然不是难过，那又是为的什么？
“我只占你两年的时间，这两年，不要再去碰、或是多看别的女子，你就陪着我可好？我会对你很好的”，萧莫言抬眼看向远处，神色黯然道，“我的时间也不怎么多了，也许还等不到两年，你就自由了，待我死后，你要娶谁宠谁都可以”。
从遇到开始，他就对她这般好，她有些舍不得，更不愿与别人分享半点，……有点上瘾了，好喜欢，戒不掉那种的喜欢，他所有的，所有的，她都想占为己有。
这个人，这么好，要是能早点遇上，多好？
“我这一生的时间，都是言儿的。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不会再娶再碰别的女子。”
你是不是早已算过，让本王答应你，三十年之内不许碰别的女子，不许娶别的女子为妻？
“我可没逼你，你自己这么说的哦，我现在给你机会后悔，过了今天，可就不许变了。”
“嗯，本王一诺千金，从不反悔。”
呵，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似她这般，独占欲这么强？不过，他喜欢。
那便允你，本王此生不会碰除你之外的女子，更别说再娶别的女子为妻，本王所有的，所有的，都是你的，可好？
“待哪日你想反悔了，在我坟头埋上一千两黄金，我便原谅你了。”
夜离央听得好笑，“傻丫头”。
他眯眼看着远处的人群，若真到她离开的那一天，待他一一与她讨了说法，造够了杀孽，他便追她而去。
地狱那么阴冷的地方，他又怎么放心让他的孩子一人面对那些牛鬼蛇神？所有的孽，所有的债他一人承担变好。
他再不会让她一个人。
他的言儿，一定要记得在奈何桥头等着他，千万不要喝了那碗孟婆汤，不然，众生渺渺，他又要费一番心思去寻找了。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人，满心复杂。
萧莫言这个人，对王爷来说，似乎重要性非同一般。
*
“这青天白日，孤男寡女的，羞不羞臊？”宋氏看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皱眉不悦地斥道。
一旁的苏语，长长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狠毒地看着萧莫言地背影，那里，明明该是她的孩子的位置，凭什么又是她刘素玉的孩子？！
看着自家女儿脸色扭曲得厉害，宋氏有些心疼，“女儿啊，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是宽心些吧，灵儿她与王爷没那个缘分，强求不来啊”。
“什么叫强求？！”早年神志就有些不清楚的苏语满脸怨毒地看着萧莫言地方向，“凭什么我苏语的女儿就该蹲在大牢里生死不知，而她刘素玉的女儿却在这里享受锦衣玉食，被人菩萨似的供着？”
见她又提到被扣留在兰城的外孙女，宋氏忍不住抹起了泪，跺脚叹气道：“哎，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那可怜的乖孙女哦，一个女娃娃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她要咋活啊，灵儿啊，你让外祖母怎么办啊？呜呜……”
一旁的苏九儒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烦躁地斥责道：“哭什么哭？待会儿若是教王爷看到了，像个什么样？你们是不是嫌给老夫丢的脸还不够？”
宋氏却是不依，“我担心灵儿的安危，哪里不对了？都这时候了，你还顾着你那张老脸？这家里就数你铁石心肠，你是非要等着这些孩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才满意吗？”
“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些什么？！”苏九儒满脸愠怒地瞪着她，“来人！快把老夫人她们扶进马车，没我允许，不许下来！”
待耳根子彻底清净了，苏九儒沉郁着脸色看着并肩往回走的两人。
灵儿那丫头，自己没那本事挣到王爷的宠爱，看来也跟她娘一般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既然她如此无用，他又何必再因为这事与萧莫言对上。
他苏九儒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外孙女放着整个苏家的家业不顾，如今，她萧悦灵是活还是死，全凭她个人本事了，他可不会花心思去救她。
在骅儿脚跟在辉夜国站稳前，这萧莫言，他是彻底动不得了，不仅动不得，还必须处处防着，若是她要借助王爷的力量与他们为难，实在是有些麻烦。
好在再是得宠又怎样，不过是个短命鬼，明着动不得，他苏九儒总还是有些法子早些送她上路不是？
至于王爷那里，他总不可能为了她一个女子，将他苏家赶尽杀绝，只要有骅儿在，他苏家这棵大树就不会倒。
思及此，苏九儒便不觉得萧莫言有多大的威胁了，心头莫名也轻松了些许。
正待转身也跟着上车，他却是突然瞧见前面靠着马车，脸色阴郁地盯着萧莫言两人的陈公公。
这陈公公，似乎……
萧莫言脸色有些难看，“还有谁？”
“哦, 对，军营里还有三个宠姬，我记得叫什么玉娇，还有什么来着……”陆元杰颇为费神地摆摆手，“哎呀，不记得了，人太多了, 名字记不过来”。
对于陆元杰话的真假, 萧莫言有些质疑, “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元杰斜眼觑她, “怎么着？你还妄想着他堂堂一王爷这二十余年时间为你一个人守身如玉？”
萧莫言不爽地揪着衣袖, 瞪着他道：“我就是这样想的，咋滴？”
陆元杰用看稀有动物的眼神看着她，“啧啧，也亏你想得出来。他一个大男人，年近三十不近女色，你以为是和尚啊？”
萧莫言反驳道：“我都快四十多了，也不是没碰过男的？”
“你逗我呢，四十？就你这模样，还四十，十四还差不多。”
“不信算了。”她心里年龄不就四十多了？小屁孩，跟你说真话还不信了。
陆元杰转头看了眼身后，凑近萧莫言小声道：“其实，你这样想不就好了，他一堂堂王爷，为了你三妻四妾一个没娶，也够意思了吧？”
萧莫言偏过头不以为然，“够啥意思？不够！”
“哟呵，我看你这小妮子，这心还真不是一点的大，怎么着，还想王爷他一辈子只娶你一个？”
“有什么不可以？！”萧莫言黑着脸色看着他，“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三妻四妾的臭男人，自以为是，种马知道吗？”
见这丫头真给惹生气了，陆元杰转头向身后看去，眼尖地正巧看着自家兄弟也黑着脸色盯着自己，那冻死人的眼神让他冷得一个激灵。
呵呵，敢情还在偷听？看来还真是在意这丫头了。
似乎玩笑开过头了。
陆元杰耸耸肩，干咳一身，道：“这你要看开点啊，生为皇室之人，很早就会近女色，这是你我都改不了的……不如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本大爷十三岁的时候，我娘就给我选了一个通房丫头呢……”
“你节操掉得这么早，还好意思？”
“……”
在萧莫言鄙视的眼神中，陆元杰只得干咳一声道：“哎，我告诉你实话吧，不逗你了，这些都是我胡诌的，他到底身边有没有人，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这下，萧莫言脸色稍霁，“你不是跟他很熟吗？他身边有没有女人，你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真的？”萧莫言不信。
陆元杰开始专心啃着鸡爪爪，不耐烦道：“爱信不信，你自己亲自去问不就得了？”
“你以为本小姐脸皮跟你一样厚？”
陆元杰见鬼一般看着她，“你这脸皮什么时候薄过？”
“你……”
萧莫言气得正要发作，立马被陆元杰打断了，“得了得了，我再跟你唠嗑下去，以后我这兄弟可保不准要跟我怎么算账，你赶紧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来祸害我们这种良民”。
陆元杰用眼神示意萧莫言看身后。
萧莫言顺着看过去，就见那人正单手端了一碗东西慢慢朝这里走来。
“你真想知道王爷身边有没有女人？”
萧莫言指着他手里的辣子鸡，“我这么十足的诚意，你有什么怀疑的？”
一只辣子鸡就想来收买他？美得你，看本大爷怎么膈应你！
想了想，他凑近萧莫言悄悄道：“答案，待你去了雾江县，不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却不待她多问，陆元杰已是起身，朝她身后行礼，“见过王爷”。
“免礼。”夜离央轻飘飘地瞟了一眼陆元杰。
这一眼，却是瞟得头皮有些发麻，他赶紧跑路，“在下有事儿，就先告辞了。”
陆元杰与萧莫言眨了眨眼后，大步离去。
夜离央走到坐在地上的萧莫言面前，弯身将手里的玉碗递给她，“这是刚炖好不久的血燕，趁着温度刚好，快些吃了”。
“哦。”
萧莫言乖乖从他手里接过晶莹剔透的玉碗，拿起勺子正打算张口吃起来，却是半道停了下来。
“怎么了？”
萧莫言抬眼看向他，在他不解地眼神中，将手里盛满燕窝的勺子递到他的嘴边，“我怕有毒，你先给尝尝？”
“……”这天下，倒只有她一人有这本事，让他一堂堂王爷与她试毒。
夜离央看了她半晌，才低头，将勺子里的东西抿进嘴里，慢悠悠吞下，过了片刻之后，才看着她道：“如何？”
他好好地站在这里，这下她总该放心了？
“嗯，没毒。”萧莫言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这才就着适才他用过的勺子，慢慢地喝起来。
见这孩子直接用他用过的勺子，自然得不显半点做作，夜离央眉眼的线条，顿时柔软了许多。
他家的孩子，是想让他也喝一口吧，才会用试毒这种借口。
呵，怎么就宠不坏呢？
五月的山野，满地绿意，萧莫言没有看到夜离央脸上的神色，待喝完手里的燕窝，她不知想起了什么，出神地看着远方，眼泪莫名扑簌簌落下。
这突然的一幕，看得夜离央紧了心神。
他抬起手指，将她眼下的泪水一一拭去，“无需太过难过，放心，那些欺负过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世人，少有见过地狱，既然有人这般好奇，那他便与他们机会，让他们一一历尽。
萧莫言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碗搁在地上，起身，踟蹰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双手环过面前人的腰间，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肩上，瓮声瓮气道：“我没有难过，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早已做好了安排。”
她的事，她一人背便好。
夜离央抬手将她揽入怀里，“好”。
既然不是难过，那又是为的什么？
“我只占你两年的时间，这两年，不要再去碰、或是多看别的女子，你就陪着我可好？我会对你很好的”，萧莫言抬眼看向远处，神色黯然道，“我的时间也不怎么多了，也许还等不到两年，你就自由了，待我死后，你要娶谁宠谁都可以”。
从遇到开始，他就对她这般好，她有些舍不得，更不愿与别人分享半点，……有点上瘾了，好喜欢，戒不掉那种的喜欢，他所有的，所有的，她都想占为己有。
这个人，这么好，要是能早点遇上，多好？
“我这一生的时间，都是言儿的。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不会再娶再碰别的女子。”
你是不是早已算过，让本王答应你，三十年之内不许碰别的女子，不许娶别的女子为妻？
“我可没逼你，你自己这么说的哦，我现在给你机会后悔，过了今天，可就不许变了。”
“嗯，本王一诺千金，从不反悔。”
呵，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似她这般，独占欲这么强？不过，他喜欢。
那便允你，本王此生不会碰除你之外的女子，更别说再娶别的女子为妻，本王所有的，所有的，都是你的，可好？
“待哪日你想反悔了，在我坟头埋上一千两黄金，我便原谅你了。”
夜离央听得好笑，“傻丫头”。
他眯眼看着远处的人群，若真到她离开的那一天，待他一一与她讨了说法，造够了杀孽，他便追她而去。
地狱那么阴冷的地方，他又怎么放心让他的孩子一人面对那些牛鬼蛇神？所有的孽，所有的债他一人承担变好。
他再不会让她一个人。
他的言儿，一定要记得在奈何桥头等着他，千万不要喝了那碗孟婆汤，不然，众生渺渺，他又要费一番心思去寻找了。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人，满心复杂。
萧莫言这个人，对王爷来说，似乎重要性非同一般。
*
“这青天白日，孤男寡女的，羞不羞臊？”宋氏看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人，皱眉不悦地斥道。
一旁的苏语，长长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狠毒地看着萧莫言地背影，那里，明明该是她的孩子的位置，凭什么又是她刘素玉的孩子？！
看着自家女儿脸色扭曲得厉害，宋氏有些心疼，“女儿啊，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是宽心些吧，灵儿她与王爷没那个缘分，强求不来啊”。
“什么叫强求？！”早年神志就有些不清楚的苏语满脸怨毒地看着萧莫言地方向，“凭什么我苏语的女儿就该蹲在大牢里生死不知，而她刘素玉的女儿却在这里享受锦衣玉食，被人菩萨似的供着？”
见她又提到被扣留在兰城的外孙女，宋氏忍不住抹起了泪，跺脚叹气道：“哎，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那可怜的乖孙女哦，一个女娃娃被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她要咋活啊，灵儿啊，你让外祖母怎么办啊？呜呜……”
一旁的苏九儒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烦躁地斥责道：“哭什么哭？待会儿若是教王爷看到了，像个什么样？你们是不是嫌给老夫丢的脸还不够？”
宋氏却是不依，“我担心灵儿的安危，哪里不对了？都这时候了，你还顾着你那张老脸？这家里就数你铁石心肠，你是非要等着这些孩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才满意吗？”
“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些什么？！”苏九儒满脸愠怒地瞪着她，“来人！快把老夫人她们扶进马车，没我允许，不许下来！”
待耳根子彻底清净了，苏九儒沉郁着脸色看着并肩往回走的两人。
灵儿那丫头，自己没那本事挣到王爷的宠爱，看来也跟她娘一般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既然她如此无用，他又何必再因为这事与萧莫言对上。
他苏九儒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外孙女放着整个苏家的家业不顾，如今，她萧悦灵是活还是死，全凭她个人本事了，他可不会花心思去救她。
在骅儿脚跟在辉夜国站稳前，这萧莫言，他是彻底动不得了，不仅动不得，还必须处处防着，若是她要借助王爷的力量与他们为难，实在是有些麻烦。
好在再是得宠又怎样，不过是个短命鬼，明着动不得，他苏九儒总还是有些法子早些送她上路不是？
至于王爷那里，他总不可能为了她一个女子，将他苏家赶尽杀绝，只要有骅儿在，他苏家这棵大树就不会倒。
思及此，苏九儒便不觉得萧莫言有多大的威胁了，心头莫名也轻松了些许。
正待转身也跟着上车，他却是突然瞧见前面靠着马车，脸色阴郁地盯着萧莫言两人的陈公公。
这陈公公，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