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终端的反击
“太可怕了, 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从右边电梯里跳出来的警卫刚一冲出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躲到了角落里, 浑身如筛糠一样抖动着。他非常的年轻，此时正抱着被擦伤的臂膀，痛哭流涕了起来。他这架势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跟着路易斯一起出来的警卫队副队长率先走了上去, 他一把将其提了起来，面对面地吼道, “小子, 别像个娘们一样在这流鼻涕，快给我站起来！”
说着, 副队长就把他推到了墙上, 他再次质问道，“现在, 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同伴呢？”
年轻的警卫名叫大卫, 他有一个特别笔直的鼻子, 看上去像极了蓝星数万年前中世界里的骑士雕像。他算得上是英俊了, 只是此时此刻因为痛哭显得过分糟糕。这样的年轻小伙，要是换了平常，路易斯早就让人给拉走了, 实在是配不上军人的称号。但现在, 情况特殊，路易斯也就不必较真了。
“他们……他们……”大卫转身指着禁闭的电梯门又是一阵恐惧战栗, 说话也扯不清楚, 副队长再次伸手捏了捏大卫的肩膀后, 他这才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我们爬到一半的时候电梯突然启动了，它上下很快，就像绞肉机一样把他们给全部绞死了！”
瞬间，路易斯的小队四人都是一震，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生。这让他们有点意外，同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左边电梯引起了路易斯的警觉。路易斯侧过身体走了过去，副队长想开口阻止最终还是没出声。只见路易斯轻抬步来到电梯门前，随即从要后面踏出了短匕，噶动作干净利落地从禁闭的电梯门缝隙处划开——
“哐”一声响，三个面目全非的头颅从缝隙里倒着掉下来，但又因为头颅连着脖颈，电梯门缝隙不够大，所以倒出来之后就又卡住了。只是那死不瞑目的双眼透出了他们死前所遭受到的巨大的恐惧，以及，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
大卫再次被吓坏了，他开始疯狂地尖叫，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副队长，全身哆嗦着吵着，“死了，全死了！这简直太可怕了！我们也会死的，我们也会死的……”
歇斯底里的大卫将整个气氛推到了更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仿佛死亡就在他们身后，隐藏的杀人者可怕至极，他们无从得知，无力反抗。甚至于来说，他们是如此的渺小且弱势，他们站在明处，而不知名的杀手却在暗地里将他们给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意外！这只是意外！谁也没想到电梯会突然启动！”副队长竭力安抚大卫，他抓着他的肩膀，努力告诉他，“听着，大卫，我们不会死的！这只是一个意外，没什么好害怕的！”
“意外？”大卫惊疑。
“没错。”
副队长刚说完，只听啪一声，原本黑暗的长廊上方的所有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大卫再次被吓了一跳，他并不傻，显然他也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跳到副队长的身后，揪着他的衣摆，像个胆怯懦弱的孩子，小声地跟副队长说：“我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了。想想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那个家伙它肯定知道我们的目的，所以它打算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杀了。还有巴比伦亚外面的那些狗-日的混蛋，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那家伙，谁能指使得了它们呢？”
那家伙……
副队长瞬间明白了，他转过头去看路易斯，想要从路易斯哪里得到验证。很快，路易斯就微微抬头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头顶的摄像头，他轻轻点下下巴，在场的其他人也明白过来，电梯里面所发生的并非是意外事故，而是巴比伦亚曾经最伟大的发明，被誉为‘母体’的终端。
副队长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接下来怎么办？
终端无所不在，他们的行动完全无法隐藏，那他们该怎么做才能找到终端位置并且将其毁灭呢？
路易斯想了想，然后指着地下城堡的安防，直接开口道：“开路，冲过去！”
“啊？”安防人员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应下，“是，将军！”
路易斯率先跟着安防人员往前跑步，而落在最后的大卫却松开了副队长的衣摆，他摇头拒绝了，“不，先生，我不能去！它知道我们要杀它，它一定会反抗的，我会死的，先生！”
“大卫？！”副队长没有想到去在这个时候大卫会表现的如此软弱无能。
“求你了，先生，让我留在这吧！”大卫现在只后悔为什么当初留在电梯入口的那一只小队不是自己所在的那只，而现在，他可不会再犯傻了，那个可怕的怪物一定会杀死每一个冲进去的人的。只要他告诉它自己是被逼的，不是真想杀它的，它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副队长见大卫这模样，也明白就算是硬拉着他走也没多大用处，最终他只能一甩手，丢下大卫冲向了路易斯等人。被独自留下的大卫看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心中的恐惧蔓延至全身，他的嘴唇发干，不停地来回舔舐也没能让他平静下来。而就在这时，长廊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绿光，大卫虚着眼睛想要将其看清楚，不料，下一秒钟，只听噗嗤一声，灯光尽灭。
顷刻之后，粘稠的鲜红色血液从紧闭的电梯门缝隙外流了进去。
*
“真是活见鬼了，这样的娘们到底是怎么会应招进来的？这还不是让他上战场和外形虫绝杀，就这胆子，准是奸细的料！”
说话的是警卫队的一名小组长，名叫伦斯.布朗，他有着超过两米的身高，体格强壮，说话间喷的热气都像是带着力量。他跑在路易斯的右后方，语气嘲讽地数落起大卫的表现，“这些新人蛋子兵除了会像娘们一样哭，还能干什么？到了拼命的时候，也只会往后缩，真是丢人！”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回应，只是埋着头拼命往前。
地下城堡的科技水平是聚集了巴比伦亚的最高水平，只是，现在因为电源被切断的关系，也就没能窥其一二了。行走在由钻光大理石铺成的通道里，路易斯等人的动作都非常迅捷，安防加利略这时突然开口道：“就快了，但是前面有两道安检门，电源被切断了，我们需要一点其他的帮助。”
路易斯追问道，“需要什么？”
“终端有属于自己特有的电源推动剂和推动器，我们需要打开它们，使其机房运作，这样才能输入密码和安全认证进入机房。”
“接着说。”
加利略继续：“推动剂在机房右边的技术室内，而推动器在左边维修室下方的存储室内，我们需要将推动剂灌入推动器里面这样电源会能启动了。但是我并不清楚推动剂还有多少，500ml的推动剂仅仅只能推动电源产生……恩，大约1分钟左右。”
“我明白了。”
现在没人知道推动剂到底还有多少在技术室内，而推动器产生的电源需要大量的推动剂，所以，路易斯很快就明白了加利略的意思，这是要分开行动。一队人去推动电源，而另一队人则去毁掉终端。路易斯看了看在场的四个人，然后命令道：“奥利弗和加利略去推动电源，伦斯跟我。”
奥利弗是副队长的名字，他当即应下，“是的，将军。”
没人有疑义，很快，四个人就分成两队，前往不同的方向。路易斯和强壮的伦斯来到了终端机房门前，这里的灯光敞亮，像是在欢迎他们两人。紧闭的门是高分子材料的金属门，就算是用□□也是没有用的。紧闭的金属门左右上门有大约五十厘米的透明窗，可以透过这窥见里面的场景。只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是第一道安全门，所以伦斯贴着门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就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他忍不住问路易斯，“将军，建议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路易斯抬抬下巴，同意了。
“我知道你并不想毁掉终端，你把机甲当成了自己的伙伴。我的意思是说，没错，那个金色的大家伙的确是漂亮极了，但是你认为它可以和全人类相比吗？”伦斯的问题有些尖锐了。
“全人类吗？”路易斯的眼角轻轻挑起，漫不经心地回问伦斯，“它一共参加了849场战役，几乎取得了全胜，而其中超过一半的战役是为了全人类而战的。”
说完，路易斯看了伦斯一眼，眼里透着凌厉和不容忽视。
“将军，这就是它们的作用不是吗？被创造出来的价值如果不这样体现的话，那人类为什么要花大笔的财富和精力来创造它们呢？将军，也许我的话算不上好听，但是我想如果不是将军拖延这三天的时间，在一开始就毁掉这该死的终端的话，整个巴比伦亚不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伦斯怒气再难掩盖，他的眉头全部立了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公牛，瞪着滚圆的大眼睛，吼道：“将军知道这三天巴比伦亚死了多少人吗？那些年轻的孩子是他们父母奋斗了一辈子，抱着巨大的希望诞生下来的，可是现在，他们死了，被无情又残忍地杀害了！而你——联盟所谓的信仰，最伟大的战胜却在包庇凶手！你告诉我，难道这些人的性命还没有那个该死的机甲重要吗？！”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问路易斯，伦斯见着路易斯没有回答，更加咄咄逼人了。
“人类赋予了机器生命，就有权命令和支配它们。它们是没有灵魂和感情的，但是将军你居然把它们当做朋友和伙伴，并且认为它们的生命高于一切，这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机器只是铜铁拼接起来的工具，它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路易斯抬头看着脸色涨红的伦斯，没有开口回答，而此时，电源被启动了。路易斯这才伸手推开伦斯，语气平淡地说道：“走吧！”
“将军，如果你说错了，你可以反对！”伦斯还有些不甘。
“我会反对的，”路易斯伸手输入密码，打开了安全认证，“但不是现在。”
从右边电梯里跳出来的警卫刚一冲出来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躲到了角落里, 浑身如筛糠一样抖动着。他非常的年轻，此时正抱着被擦伤的臂膀，痛哭流涕了起来。他这架势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跟着路易斯一起出来的警卫队副队长率先走了上去, 他一把将其提了起来，面对面地吼道, “小子, 别像个娘们一样在这流鼻涕，快给我站起来！”
说着, 副队长就把他推到了墙上, 他再次质问道，“现在, 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同伴呢？”
年轻的警卫名叫大卫, 他有一个特别笔直的鼻子, 看上去像极了蓝星数万年前中世界里的骑士雕像。他算得上是英俊了, 只是此时此刻因为痛哭显得过分糟糕。这样的年轻小伙，要是换了平常，路易斯早就让人给拉走了, 实在是配不上军人的称号。但现在, 情况特殊，路易斯也就不必较真了。
“他们……他们……”大卫转身指着禁闭的电梯门又是一阵恐惧战栗, 说话也扯不清楚, 副队长再次伸手捏了捏大卫的肩膀后, 他这才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我们爬到一半的时候电梯突然启动了，它上下很快，就像绞肉机一样把他们给全部绞死了！”
瞬间，路易斯的小队四人都是一震，他们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发生。这让他们有点意外，同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左边电梯引起了路易斯的警觉。路易斯侧过身体走了过去，副队长想开口阻止最终还是没出声。只见路易斯轻抬步来到电梯门前，随即从要后面踏出了短匕，噶动作干净利落地从禁闭的电梯门缝隙处划开——
“哐”一声响，三个面目全非的头颅从缝隙里倒着掉下来，但又因为头颅连着脖颈，电梯门缝隙不够大，所以倒出来之后就又卡住了。只是那死不瞑目的双眼透出了他们死前所遭受到的巨大的恐惧，以及，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
大卫再次被吓坏了，他开始疯狂地尖叫，然后双手紧紧抓住副队长，全身哆嗦着吵着，“死了，全死了！这简直太可怕了！我们也会死的，我们也会死的……”
歇斯底里的大卫将整个气氛推到了更让人心惊肉跳的地步，仿佛死亡就在他们身后，隐藏的杀人者可怕至极，他们无从得知，无力反抗。甚至于来说，他们是如此的渺小且弱势，他们站在明处，而不知名的杀手却在暗地里将他们给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意外！这只是意外！谁也没想到电梯会突然启动！”副队长竭力安抚大卫，他抓着他的肩膀，努力告诉他，“听着，大卫，我们不会死的！这只是一个意外，没什么好害怕的！”
“意外？”大卫惊疑。
“没错。”
副队长刚说完，只听啪一声，原本黑暗的长廊上方的所有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大卫再次被吓了一跳，他并不傻，显然他也想到了什么。于是，他跳到副队长的身后，揪着他的衣摆，像个胆怯懦弱的孩子，小声地跟副队长说：“我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了。想想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那个家伙它肯定知道我们的目的，所以它打算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杀了。还有巴比伦亚外面的那些狗-日的混蛋，我早该想到的，如果不是那家伙，谁能指使得了它们呢？”
那家伙……
副队长瞬间明白了，他转过头去看路易斯，想要从路易斯哪里得到验证。很快，路易斯就微微抬头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头顶的摄像头，他轻轻点下下巴，在场的其他人也明白过来，电梯里面所发生的并非是意外事故，而是巴比伦亚曾经最伟大的发明，被誉为‘母体’的终端。
副队长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接下来怎么办？
终端无所不在，他们的行动完全无法隐藏，那他们该怎么做才能找到终端位置并且将其毁灭呢？
路易斯想了想，然后指着地下城堡的安防，直接开口道：“开路，冲过去！”
“啊？”安防人员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应下，“是，将军！”
路易斯率先跟着安防人员往前跑步，而落在最后的大卫却松开了副队长的衣摆，他摇头拒绝了，“不，先生，我不能去！它知道我们要杀它，它一定会反抗的，我会死的，先生！”
“大卫？！”副队长没有想到去在这个时候大卫会表现的如此软弱无能。
“求你了，先生，让我留在这吧！”大卫现在只后悔为什么当初留在电梯入口的那一只小队不是自己所在的那只，而现在，他可不会再犯傻了，那个可怕的怪物一定会杀死每一个冲进去的人的。只要他告诉它自己是被逼的，不是真想杀它的，它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副队长见大卫这模样，也明白就算是硬拉着他走也没多大用处，最终他只能一甩手，丢下大卫冲向了路易斯等人。被独自留下的大卫看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心中的恐惧蔓延至全身，他的嘴唇发干，不停地来回舔舐也没能让他平静下来。而就在这时，长廊的尽头突然出现了一道诡异的绿光，大卫虚着眼睛想要将其看清楚，不料，下一秒钟，只听噗嗤一声，灯光尽灭。
顷刻之后，粘稠的鲜红色血液从紧闭的电梯门缝隙外流了进去。
*
“真是活见鬼了，这样的娘们到底是怎么会应招进来的？这还不是让他上战场和外形虫绝杀，就这胆子，准是奸细的料！”
说话的是警卫队的一名小组长，名叫伦斯.布朗，他有着超过两米的身高，体格强壮，说话间喷的热气都像是带着力量。他跑在路易斯的右后方，语气嘲讽地数落起大卫的表现，“这些新人蛋子兵除了会像娘们一样哭，还能干什么？到了拼命的时候，也只会往后缩，真是丢人！”
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没有回应，只是埋着头拼命往前。
地下城堡的科技水平是聚集了巴比伦亚的最高水平，只是，现在因为电源被切断的关系，也就没能窥其一二了。行走在由钻光大理石铺成的通道里，路易斯等人的动作都非常迅捷，安防加利略这时突然开口道：“就快了，但是前面有两道安检门，电源被切断了，我们需要一点其他的帮助。”
路易斯追问道，“需要什么？”
“终端有属于自己特有的电源推动剂和推动器，我们需要打开它们，使其机房运作，这样才能输入密码和安全认证进入机房。”
“接着说。”
加利略继续：“推动剂在机房右边的技术室内，而推动器在左边维修室下方的存储室内，我们需要将推动剂灌入推动器里面这样电源会能启动了。但是我并不清楚推动剂还有多少，500ml的推动剂仅仅只能推动电源产生……恩，大约1分钟左右。”
“我明白了。”
现在没人知道推动剂到底还有多少在技术室内，而推动器产生的电源需要大量的推动剂，所以，路易斯很快就明白了加利略的意思，这是要分开行动。一队人去推动电源，而另一队人则去毁掉终端。路易斯看了看在场的四个人，然后命令道：“奥利弗和加利略去推动电源，伦斯跟我。”
奥利弗是副队长的名字，他当即应下，“是的，将军。”
没人有疑义，很快，四个人就分成两队，前往不同的方向。路易斯和强壮的伦斯来到了终端机房门前，这里的灯光敞亮，像是在欢迎他们两人。紧闭的门是高分子材料的金属门，就算是用□□也是没有用的。紧闭的金属门左右上门有大约五十厘米的透明窗，可以透过这窥见里面的场景。只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是第一道安全门，所以伦斯贴着门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就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他忍不住问路易斯，“将军，建议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路易斯抬抬下巴，同意了。
“我知道你并不想毁掉终端，你把机甲当成了自己的伙伴。我的意思是说，没错，那个金色的大家伙的确是漂亮极了，但是你认为它可以和全人类相比吗？”伦斯的问题有些尖锐了。
“全人类吗？”路易斯的眼角轻轻挑起，漫不经心地回问伦斯，“它一共参加了849场战役，几乎取得了全胜，而其中超过一半的战役是为了全人类而战的。”
说完，路易斯看了伦斯一眼，眼里透着凌厉和不容忽视。
“将军，这就是它们的作用不是吗？被创造出来的价值如果不这样体现的话，那人类为什么要花大笔的财富和精力来创造它们呢？将军，也许我的话算不上好听，但是我想如果不是将军拖延这三天的时间，在一开始就毁掉这该死的终端的话，整个巴比伦亚不会变成这样——”
说到这，伦斯怒气再难掩盖，他的眉头全部立了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公牛，瞪着滚圆的大眼睛，吼道：“将军知道这三天巴比伦亚死了多少人吗？那些年轻的孩子是他们父母奋斗了一辈子，抱着巨大的希望诞生下来的，可是现在，他们死了，被无情又残忍地杀害了！而你——联盟所谓的信仰，最伟大的战胜却在包庇凶手！你告诉我，难道这些人的性命还没有那个该死的机甲重要吗？！”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问路易斯，伦斯见着路易斯没有回答，更加咄咄逼人了。
“人类赋予了机器生命，就有权命令和支配它们。它们是没有灵魂和感情的，但是将军你居然把它们当做朋友和伙伴，并且认为它们的生命高于一切，这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机器只是铜铁拼接起来的工具，它们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路易斯抬头看着脸色涨红的伦斯，没有开口回答，而此时，电源被启动了。路易斯这才伸手推开伦斯，语气平淡地说道：“走吧！”
“将军，如果你说错了，你可以反对！”伦斯还有些不甘。
“我会反对的，”路易斯伸手输入密码，打开了安全认证，“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