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谷雨后背一僵，立即回头问道：“你们对我阿娘和弟弟做了什么？！”
桂嬷嬷见她停下脚步，便知道这一招对是奏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请他们出城喝个茶而已~”
桂嬷嬷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雕着兰花的长玉簪子，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他们母子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全看姑娘了。”
她手上的兰花玉簪谷雨再熟悉不过——那是谷雨去年送给包子阿娘的生辰礼物，簪子由一块上品碧玉雕琢而成，簪头那朵兰花栩栩如生，花托底下刻着两个鎏金小字“玉兰”，正是包子阿娘的名字。
包子阿娘非常喜欢这簪子，收到后几乎天天都戴在头上……这簪子造型独特，又是谷雨经手过的，所以她一见那簪子便认了出来。
戴在头上的簪子都被人取了下来，可见包子阿娘被他们控制住的可能性是极大的了。
“我阿娘和弟弟现在在哪？！快放了他们！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欺负柔弱妇人和小孩算什么本事！”
“哟，瞧姑娘这小嘴厉害的……”
余嬷嬷上前，掩嘴笑道：“早知道姑娘性子刚烈，这不是不得已才如此的嘛——该说的老奴两个都和你说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必姑娘心里已经清楚了吧？”
“你们为什么非要我去侍寝？”
谷雨闻言，又是愤怒又是不解道：“为此还不惜抓走我阿娘和弟弟！有这功夫，你们上哪找不到给魏王侍寝的人？”
“上头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姑娘有这功夫与老奴两个为难，还不如多学些秘本画册上的东西……万一明晚伺候不好魏王，宫中怪罪下来，别说是姑娘家里人性命不保，就算是姑娘自己，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两个嬷嬷说完，便招呼门外那些宫人进来，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抓住谷雨，就要扒她身上的衣服验身。
小混混内心对于这种毫无尊严的检查方式排斥极了，边挣扎边怒道：“放手！不准脱！不准脱！”
“姑娘屡屡不肯配合，不知是老奴几个刚才说的话不当回事，还是早已非完璧之身而心虚了呢？”
“那你们就当我不是完璧好了！对了，不是完璧的话，是不是就没资格侍寝了？”
“你！……”
余嬷嬷给人验了大半辈子的身，还从没碰到过像谷雨一样半点不在乎贞洁名声，还主动说自己不是完璧的女子，她不由愣愣道：“按规矩，非完璧之身的女子，的确是不能给皇子、亲王做房中教引之事的……”
“余嬷嬷！你糊涂了？！”
见自己同僚差点被谷雨给忽悠了，桂嬷嬷忙拉着余嬷嬷说：“她说不是就不是，那要你来做什么！姑娘否完璧之身，得你亲自验过才知！”
“对对对！”
余嬷嬷缓过神来，顿时火大地瞪了谷雨一眼，她正要召集宫人们一同制服谷雨，忽然听到外头李姑姑过来喊话：“两位嬷嬷，张谷雨家里来人了，就在前头等着，说有急事找她。”
*
谷雨万万没想到，原本两个缠着她不放的嬷嬷听了李姑姑的话后，居然会非常痛快地答应放她去前头。
等她一路狂奔到了偏院的会客间，看到急得快要哭出来的霍飞之时，谷雨心里忽然明白过来——敢情这两个嬷嬷是怕她不到黄河心不死，特地让她过来感受一下家人被绑架的焦虑和无助的吧？
“大小姐！早上您刚出门不久，夫人和少爷就在各自出行的路上被人给抓走啦！”
霍飞脸上满是迷茫和焦急，还以为是便宜爹派人干的，他抓着谷雨急吼吼道：“不会是和天香楼那个有关吧？您快去找魏王！求他加派人手帮帮咱们啊！”
“我知道了，你别急，先回家镇住场子。”
谷雨暗中捏了捏拳头：“我不会让阿娘和小牛有事的。”
……
送走了半信半疑的霍飞，她绷着个脸，很快被人带回了两个嬷嬷所在的房间里。
桂嬷嬷在屋里翘着二郎腿喝着香茶道：“时候不早了，怎么，姑娘想通没有？”
小混混眯起眼：“如果按照你们说的做，你们真的会放了我阿娘和弟弟？”
“只要姑娘把魏王伺候好，上头一高兴，自然会放了你的家人。”
“好。”
小混混的嘴唇微微颤抖，可是一想到包子阿娘和小牛的脸，她心中触动，知道这回真的是无路可走了：现在包子阿娘和小牛不知被关在哪里，两个嬷嬷身后是当朝的皇后，凭着她手底下的霍飞和一群小弟，是根本刚不过的。
如今圆仔不在王府中，如果能想办法通知到他的话……
“姑娘能想通是再好不过，只是还有一件，老奴两个得先和姑娘说明白：明晚见了王爷，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姑娘心里要有数——否则坏了王爷的兴致，让王爷与皇后娘娘之间生出了什么隔阂，那后果不是姑娘承受得起的！”
小混混听桂嬷嬷说完，心里是彻底明白了：她们口中的皇后背着圆仔逼迫她侍寝，却还想在圆仔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桂嬷嬷捻灭，小混混面如死灰：“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不是要检查么，赶紧来吧！”
包子阿娘和小牛在皇后手上捏着，她这边是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要危及到他们！
为了保住包子阿娘和小牛，小混混不得不妥协。
见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余嬷嬷和桂嬷嬷相视一笑，忙命令宫人把小混混扶到屏风后面，欢乐地开始了她们的工作。
整个验身的过程并没有谷雨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并且很快就完成了~
也许是顾及到她明晚就要侍寝，余嬷嬷下手也比较轻，检查完之后余嬷嬷冲桂嬷嬷老练一笑：“是完璧。”
桂嬷嬷笑道：“哎哟，看来姑娘是个爱说笑的。”
知道谷雨是完璧，她俩个就能顺利开展接下来的工作，当然是高兴的。
谷雨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她板着个脸，像是木偶般被宫人们弄去洗了身子，换上柔软的丝绸寝衣，然后就开始了长达一天一夜的突击培训。
十几本描着金边的秘戏本，五六本画着各种姿势的春宫图，再加上几大盒用途多多的瓶瓶罐罐还有数不清的助兴小玩具……
小混混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不断被刷新，到最后，两个嬷嬷甚至还教了她不少的示范动作~
第二天中午培训完毕，她觉得自己俨然成了老司机界一颗袅袅升起的新星。
*
下午她终于被允许睡觉。
小混混一觉睡到申时末，也就是下午五点左右，两个嬷嬷便派人扶她去沐浴梳洗。
浑身上下被仔仔细细洗了三遍，又被抹上一层散发着幽香的花露，最后才披上一件绛红色的丝滑寝衣。
亵衣亵裤都给省了，感觉到寝衣之下空荡荡的，小混混羞耻得都不敢抬头见人。
最后她那头墨黑的秀发被盘了个极为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通透的红玉长簪固定。
弄完这一切之后，众人就簇拥着她，坐等圆仔回府了~
看了眼铜镜里雪肤乌发，眉眼间透着股勾人味道的新鲜美人，小混混觉得陌生极了，垂着头不敢再看。
晚上戌时，圆仔回府。
小混混被送到寝房前，两个嬷嬷还千叮咛万嘱咐，说圆仔是第一次，让她等会温柔点……
——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小混混在心中忿忿，面上却是温和点头。
她在圆仔的大床中笔直地跪坐着，以前她侍夜的时候总是在大床下面打地铺，今晚坐在这床上，心里感觉好不习惯。
正出着神，忽然寝房内人影一闪，她抬头，就见圆仔穿着身玄色的薄绸寝衣，大步走了进来。
“原来母后说的礼物就是你？”
“圆……王爷！”
谷雨赶紧起身，垂着眼向他行礼。
圆仔挥了挥手，寝房内的侍女全部退了出去，替他们将门给无声带上。
“本王知道你不愿意，你下去吧。等明早回宫，本王会去和母后解释的。”
圆仔一副被蒙在鼓里的单纯样，小混混想起两个嬷嬷的警告，不敢贸然与他说出背后的事情，只能鼓起勇气，挪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是的……王爷，我、我愿意的。”
本来就是他心里惦记的人儿，此刻那柔柔的嗓音，再加上背上传来的水一般的软嫩触感——几乎是瞬间就让李元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分崩离析！
他口干舌燥地拉开她的手，想要转身去抱她，没想到小混蛋以为他要推开她，慌得一下子把他抱得更紧了：“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明天早上两个嬷嬷会再次来检查她的身体，要是她今晚睡不到圆仔，不知道那可怕的皇后会对包子阿娘和小牛做什么！
“你真的愿意把自己交给本王？”
李元宰在她黏人的怀抱中有些费力地转过身，转手就把她娇软的身子抱进了怀里，他伸手摸着她的脸，贪心地想要她再给出一次承诺。
“愿意。”
小混混简洁了当地回答了他，正不知考虑着从哪个角度扑到他好，却又听他在她耳边嗓音沙哑道：“亲我。”
“好好好，待会儿亲~”
小混混勾住他的脖子，趁着圆仔没防备，用尽全身的力气啪地一下就把他推到了床上。
迅速把两手撑在圆仔脑袋两侧，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床咚”~
她看着身下那双幽深水汪的凤眼，故作镇定地小声道：“你放心，今晚我来教你点事情，嗯，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谷雨后背一僵，立即回头问道：“你们对我阿娘和弟弟做了什么？！”
桂嬷嬷见她停下脚步，便知道这一招对是奏效了。
“也没什么，就是请他们出城喝个茶而已~”
桂嬷嬷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雕着兰花的长玉簪子，意味深长地说：“不过他们母子能不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全看姑娘了。”
她手上的兰花玉簪谷雨再熟悉不过——那是谷雨去年送给包子阿娘的生辰礼物，簪子由一块上品碧玉雕琢而成，簪头那朵兰花栩栩如生，花托底下刻着两个鎏金小字“玉兰”，正是包子阿娘的名字。
包子阿娘非常喜欢这簪子，收到后几乎天天都戴在头上……这簪子造型独特，又是谷雨经手过的，所以她一见那簪子便认了出来。
戴在头上的簪子都被人取了下来，可见包子阿娘被他们控制住的可能性是极大的了。
“我阿娘和弟弟现在在哪？！快放了他们！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欺负柔弱妇人和小孩算什么本事！”
“哟，瞧姑娘这小嘴厉害的……”
余嬷嬷上前，掩嘴笑道：“早知道姑娘性子刚烈，这不是不得已才如此的嘛——该说的老奴两个都和你说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想必姑娘心里已经清楚了吧？”
“你们为什么非要我去侍寝？”
谷雨闻言，又是愤怒又是不解道：“为此还不惜抓走我阿娘和弟弟！有这功夫，你们上哪找不到给魏王侍寝的人？”
“上头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姑娘有这功夫与老奴两个为难，还不如多学些秘本画册上的东西……万一明晚伺候不好魏王，宫中怪罪下来，别说是姑娘家里人性命不保，就算是姑娘自己，怕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两个嬷嬷说完，便招呼门外那些宫人进来，一群人七手八脚地抓住谷雨，就要扒她身上的衣服验身。
小混混内心对于这种毫无尊严的检查方式排斥极了，边挣扎边怒道：“放手！不准脱！不准脱！”
“姑娘屡屡不肯配合，不知是老奴几个刚才说的话不当回事，还是早已非完璧之身而心虚了呢？”
“那你们就当我不是完璧好了！对了，不是完璧的话，是不是就没资格侍寝了？”
“你！……”
余嬷嬷给人验了大半辈子的身，还从没碰到过像谷雨一样半点不在乎贞洁名声，还主动说自己不是完璧的女子，她不由愣愣道：“按规矩，非完璧之身的女子，的确是不能给皇子、亲王做房中教引之事的……”
“余嬷嬷！你糊涂了？！”
见自己同僚差点被谷雨给忽悠了，桂嬷嬷忙拉着余嬷嬷说：“她说不是就不是，那要你来做什么！姑娘否完璧之身，得你亲自验过才知！”
“对对对！”
余嬷嬷缓过神来，顿时火大地瞪了谷雨一眼，她正要召集宫人们一同制服谷雨，忽然听到外头李姑姑过来喊话：“两位嬷嬷，张谷雨家里来人了，就在前头等着，说有急事找她。”
*
谷雨万万没想到，原本两个缠着她不放的嬷嬷听了李姑姑的话后，居然会非常痛快地答应放她去前头。
等她一路狂奔到了偏院的会客间，看到急得快要哭出来的霍飞之时，谷雨心里忽然明白过来——敢情这两个嬷嬷是怕她不到黄河心不死，特地让她过来感受一下家人被绑架的焦虑和无助的吧？
“大小姐！早上您刚出门不久，夫人和少爷就在各自出行的路上被人给抓走啦！”
霍飞脸上满是迷茫和焦急，还以为是便宜爹派人干的，他抓着谷雨急吼吼道：“不会是和天香楼那个有关吧？您快去找魏王！求他加派人手帮帮咱们啊！”
“我知道了，你别急，先回家镇住场子。”
谷雨暗中捏了捏拳头：“我不会让阿娘和小牛有事的。”
……
送走了半信半疑的霍飞，她绷着个脸，很快被人带回了两个嬷嬷所在的房间里。
桂嬷嬷在屋里翘着二郎腿喝着香茶道：“时候不早了，怎么，姑娘想通没有？”
小混混眯起眼：“如果按照你们说的做，你们真的会放了我阿娘和弟弟？”
“只要姑娘把魏王伺候好，上头一高兴，自然会放了你的家人。”
“好。”
小混混的嘴唇微微颤抖，可是一想到包子阿娘和小牛的脸，她心中触动，知道这回真的是无路可走了：现在包子阿娘和小牛不知被关在哪里，两个嬷嬷身后是当朝的皇后，凭着她手底下的霍飞和一群小弟，是根本刚不过的。
如今圆仔不在王府中，如果能想办法通知到他的话……
“姑娘能想通是再好不过，只是还有一件，老奴两个得先和姑娘说明白：明晚见了王爷，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姑娘心里要有数——否则坏了王爷的兴致，让王爷与皇后娘娘之间生出了什么隔阂，那后果不是姑娘承受得起的！”
小混混听桂嬷嬷说完，心里是彻底明白了：她们口中的皇后背着圆仔逼迫她侍寝，却还想在圆仔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
心中最后一丝希望被桂嬷嬷捻灭，小混混面如死灰：“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不是要检查么，赶紧来吧！”
包子阿娘和小牛在皇后手上捏着，她这边是说错一句话都可能要危及到他们！
为了保住包子阿娘和小牛，小混混不得不妥协。
见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余嬷嬷和桂嬷嬷相视一笑，忙命令宫人把小混混扶到屏风后面，欢乐地开始了她们的工作。
整个验身的过程并没有谷雨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并且很快就完成了~
也许是顾及到她明晚就要侍寝，余嬷嬷下手也比较轻，检查完之后余嬷嬷冲桂嬷嬷老练一笑：“是完璧。”
桂嬷嬷笑道：“哎哟，看来姑娘是个爱说笑的。”
知道谷雨是完璧，她俩个就能顺利开展接下来的工作，当然是高兴的。
谷雨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她板着个脸，像是木偶般被宫人们弄去洗了身子，换上柔软的丝绸寝衣，然后就开始了长达一天一夜的突击培训。
十几本描着金边的秘戏本，五六本画着各种姿势的春宫图，再加上几大盒用途多多的瓶瓶罐罐还有数不清的助兴小玩具……
小混混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不断被刷新，到最后，两个嬷嬷甚至还教了她不少的示范动作~
第二天中午培训完毕，她觉得自己俨然成了老司机界一颗袅袅升起的新星。
*
下午她终于被允许睡觉。
小混混一觉睡到申时末，也就是下午五点左右，两个嬷嬷便派人扶她去沐浴梳洗。
浑身上下被仔仔细细洗了三遍，又被抹上一层散发着幽香的花露，最后才披上一件绛红色的丝滑寝衣。
亵衣亵裤都给省了，感觉到寝衣之下空荡荡的，小混混羞耻得都不敢抬头见人。
最后她那头墨黑的秀发被盘了个极为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通透的红玉长簪固定。
弄完这一切之后，众人就簇拥着她，坐等圆仔回府了~
看了眼铜镜里雪肤乌发，眉眼间透着股勾人味道的新鲜美人，小混混觉得陌生极了，垂着头不敢再看。
晚上戌时，圆仔回府。
小混混被送到寝房前，两个嬷嬷还千叮咛万嘱咐，说圆仔是第一次，让她等会温柔点……
——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小混混在心中忿忿，面上却是温和点头。
她在圆仔的大床中笔直地跪坐着，以前她侍夜的时候总是在大床下面打地铺，今晚坐在这床上，心里感觉好不习惯。
正出着神，忽然寝房内人影一闪，她抬头，就见圆仔穿着身玄色的薄绸寝衣，大步走了进来。
“原来母后说的礼物就是你？”
“圆……王爷！”
谷雨赶紧起身，垂着眼向他行礼。
圆仔挥了挥手，寝房内的侍女全部退了出去，替他们将门给无声带上。
“本王知道你不愿意，你下去吧。等明早回宫，本王会去和母后解释的。”
圆仔一副被蒙在鼓里的单纯样，小混混想起两个嬷嬷的警告，不敢贸然与他说出背后的事情，只能鼓起勇气，挪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是的……王爷，我、我愿意的。”
本来就是他心里惦记的人儿，此刻那柔柔的嗓音，再加上背上传来的水一般的软嫩触感——几乎是瞬间就让李元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分崩离析！
他口干舌燥地拉开她的手，想要转身去抱她，没想到小混蛋以为他要推开她，慌得一下子把他抱得更紧了：“不要走，求你……不要走！”
明天早上两个嬷嬷会再次来检查她的身体，要是她今晚睡不到圆仔，不知道那可怕的皇后会对包子阿娘和小牛做什么！
“你真的愿意把自己交给本王？”
李元宰在她黏人的怀抱中有些费力地转过身，转手就把她娇软的身子抱进了怀里，他伸手摸着她的脸，贪心地想要她再给出一次承诺。
“愿意。”
小混混简洁了当地回答了他，正不知考虑着从哪个角度扑到他好，却又听他在她耳边嗓音沙哑道：“亲我。”
“好好好，待会儿亲~”
小混混勾住他的脖子，趁着圆仔没防备，用尽全身的力气啪地一下就把他推到了床上。
迅速把两手撑在圆仔脑袋两侧，给他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床咚”~
她看着身下那双幽深水汪的凤眼，故作镇定地小声道：“你放心，今晚我来教你点事情，嗯，别怕，我会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