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行没有说话, 只是等着对方的下文,“那女人呢?不会知道我来了, 就躲了吧?不过这也是符合她的作风, 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能成什么气候!还不就是仗着那个瞎子护着她!不过她挑男人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差了, 什么货色都要, 真给谭家丢人。”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但却也足够尖锐, 谭家两个字一出, 大家这才意识到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原来是谭家人。

    顿时,在场的人登时变得肃穆起敬来,谁也不曾想到,不过就是来参加魏家的宴会, 竟然碰上了传说中的谭家人,而且貌似这谭家人和魏家不大对付, 这样一来, 大家也就开始在心里盘算起了小九九。

    但说起心里最为打鼓的就是魏家人了, 他们当然也知道谭家是一种怎么样的存在,可没有想到儿子竟然跟人家杠上了, 魏家是北城的庞然大物, 但人家谭家可是世界驰名啊, 根本就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魏家的老太爷率先走了过来, 那张不满褶皱的面孔上满是笑容, “原来您就是谭小姐,真是失敬失敬,这次是我们的疏忽,我们也自知谭家尊贵,实在是怕请不动您,这才不敢下请帖,还望谭小姐见谅啊!”

    谭浅雅只是瞥了一眼魏老太爷,“一个两只脚都迈进棺材的死老头子真让人恶心,不过看在你逢迎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

    她的话狠狠的打脸了魏老太爷,可他也只有听之任之的份,依旧一副低头哈腰的奴才模样。

    魏景行看见自家人如此拆台怒火中烧,在这里,秦家人也好谭家人也好都是客人,而现在她们并没有一点身为客人的自觉,反而如此喧宾夺主……最可恶的自家人却如此自降身价,魏景行这一刻觉得,魏家人都是一群猪队友。

    他生气可却并没有说话,见他没有动作,魏家其他人也纷纷过来问好,都摆出一副谦卑的态度对上秦家来人。

    魏家人的态度显然让谭浅雅很受用,她微微抬起了下巴看着魏景行,似乎眼前这个男人的倔强让她多少赶点兴趣,“你叫魏景行?长的倒是不错啊,就是脾气不怎么好,不过你这副倔强的模样倒是也不错,挺有征服感的!”

    一种近乎调戏的腔调让魏景行感受到了屈辱,他的脸色越发的青白,才要说话,就听身后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你自己浪也就算了,可别连累的谭家其他女人的名声,我们都还要活的!”人群里,俞明萱一袭职业装束走了出来。

    看到是她,魏元庆先是呵斥道,“俞助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还不赶紧跟谭小姐道歉,瞧你说的什么话,没教养!”

    “道歉?”俞明萱淡淡瞥了魏元庆一眼,“道什么歉?难道我说的不对?难道你们都是瞎子,看不出这位谭小姐调戏别人的男人,恨不得把他剥光了扔到床上去等她为所欲为?”说着眉目微挑,眼中露出浓浓的不屑,“还是说魏先生如此害怕谭家,真是恨不得把儿子打包送到谭小姐的床上稳固魏家的地位?”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不可理喻!”魏元庆那黝黑的面皮已经泛起了红丝。

    “小雅,咱们好久没有见了吧?”俞明萱转过头看向谭浅雅,说实话她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那股子自信,刻薄,恶毒,好色,最重要的还没有脑子,可却偏偏又想执掌吞天?她一直认为,谭浅雅的才华是支撑不起野心的。

    看见来人,谭浅雅的脸有一瞬间的抽动,虽然对面的俞明萱只是穿着最普通的职业装,脸上也只是略施粉黛,可那大气尊贵的气势却是最让谭浅雅抓狂。

    在吞天里,大家私下里都说,俞小姐雍容华贵尊贵如天上月,可在她眼里俞明萱就是他们谭家养的狗,是下人,是奴才,凭什么都说她好!

    她才是谭家正统最尊贵的公主,是该继承谭家位置的人,可大家却都臣服那个瞎子,尊敬这个外来人,那她谭浅雅算什么?

    而这一刻,这个人竟然还敢气定神闲的叫自己小雅,她配吗?

    “俞明萱,你这品味是一次不如一次啊,虽然谭道嗣是个瞎子,但起码身份尊贵,起码现在还是我们谭家的话事人,但你却偏偏勾搭上这么个玩意儿,你这是在打我们谭家的脸啊?”

    “小雅,你知道这些年大家为什么不看好你?因为你蠢笨,无知,还自以为是!如果不是因为你姓谭,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说实话,我都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称呼你谭小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替谭家丢人啊!阿嗣的眼睛是不好了,但没有关系啊,他有长老们的支持,有爱戴他的属下,还有我啊,我就是他的眼,但你看看你,你除了有个谭家的血统和名头还有什么?”

    说着嘴角泛起轻蔑的笑,“对了,还有这一群不知道真相被你哄的一溜够的蠢货!”她说话的时候,眉目清扬,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瞬间笼罩在秦家众人的脸上。

    仿佛站在对面的才是谭家真正高贵的公主,秦菲菲感觉那种感觉是身边谭浅雅不能比拟的。

    不由自己的,她向后退了几步,带着些许的怯意看向了谭浅雅。

    “小雅,你瞧见了吧,你还是跟以前那么没用,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你这个小跟班就动摇不定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挑选的跟班都跟你一样,没脑子,没胆子,根本没有种!就你这种人还跑出来丢人现眼,我拜托你,感觉滚回去,不要随随便便出来丢谭家的人!”

    一袭话说下来,瞧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魏景行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从没有见过她说出这样刻薄的话,可见她对谭浅雅的怨念有多深了。

    “俞明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不过就是我们谭家的一条狗!”她被她气的哆嗦。

    “狗?没错,我就是狗也是阿嗣的狗,我为他看见护院,披荆斩棘,我心甘情愿,但不知道你谭小姐养了什么狗吗?”说着目光看向秦菲菲,“就这样的?”

    “你以为我来是想和你逞什么口舌之争吗?”虽然有一瞬间,俞明萱让谭浅雅愤怒失神了,但很快的,她便整理好了思绪。

    “你当然不会做那么low的事情了,小雅!”俞明萱也变得不再那么牙尖嘴厉,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仿佛刚才的泼辣只是昙花一现并不属于她.

    一时间两个女人仿佛陷入了拉锯战,谁也不肯开口讲话,气氛格外的紧张。

    突然一道轻缓如山泉的嗓音浸入到所有人的心田,如陌上之花缓缓展开,扩散着芬芳的涟漪在众人心头荡漾,“阿萱!”

    那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就像历劫归来的旅人看到绿洲,待众人望过去的时候,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而来,说话的是前面的那人,一袭中式月白色的长衫,上面绣着几朵莲花,既高雅又出尘,他身子挺拔俊秀,走起路来如风摆荷池飘飘谪仙。

    他那一身中式的服装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群中间格外的突兀,可却又十分的和谐,仿佛他天生该做如此打扮,好一番公子世无双的模样。

    可唯一破坏这种美感的,就是他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长带,那黑色和月色太过明显的色彩对比,给人十分强烈的震撼,眼前这个男子乍看之下浅淡温和,可身体里仿佛又蛰伏着巨大的怪兽让人心惊。

    他身后的那个人大家倒是都认识,是王家的二公子王成镜,虽然才回北城不久,但他笑面虎的做派也让人印象颇深。

    这样一个北城公子肯跟在这样的人身后,想必眼前突兀出现的男人一定不寻常。

    看见他走过来,俞明萱下意识的走到他的身边,一手抓起他探过来的手,“阿嗣!”

    “阿萱!”谭道嗣抓着她的手,原本那标准化微笑的嘴角又向上扬了扬,这是他真心欢喜的标志。

    看见谭道嗣的时候,谭浅雅气势稍弱了几分,脚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下,但很快却又收住了步伐。

    她看着那两人缓缓向自己走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掉了,她心里发恨,凭什么这个父亲在外的野种可以有这样的威压,明明就是一个下贱货生的野种却有谭家人无上的贵气,而俞明萱更是和那个贱种相得益彰,气度雍容。

    这些年,谭浅雅都避免和谭道嗣正面冲突,说心里话,她还是怕他的。

    这些年,她都怀疑,这个男人手握大权怎么没有弄死她,却任由她逍遥,在背后掣肘。

    所以,她一直都怀疑他有什么别的目的,因此自己和母亲时常处在惊惧和防备当中。

    谭道嗣站在离谭浅雅不远不近的地方,虽然他的眼睛上蒙着黑纱,但他却依旧很好的找到了对方的站位。

    “小雅!”他的嗓音还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可声线中那一丝丝的沙哑就像一道钢索狠狠的遏制住了对方的喉咙。

    谭浅雅咽了咽口水,“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来不好吗?小雅来北城不就是为了见我吗?可是你却不到寒江雪,却跑到别人家来丢人现眼,你知道对于让谭家失颜面的人或者事情,我一向是不姑息的!”

    “我怎么让谭家没有脸面了?”

    “虽说谭家从没有不许内斗这种规矩,但内斗和内斗给外人看就是两回事,所以,小雅,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他的声音很轻,可听在谭浅雅的耳朵里却格外渗人。

    “谭道嗣,你别以为你现在掌管这谭家,就能随意污蔑我!我谭浅雅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就带着秦菲菲快速离开。

    直到她们走后,大家才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谭道嗣?就是哪个低调的谭家当代家主?

    大家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尊崇和敬畏,可任谁也不知道,这谭家最顶尖的存在却是个盲人?

    谭道嗣站在那里,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打招呼,原因无他,只因为那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能仰望却永远无法超越这鸿沟。

    “阿嗣,你怎么来了?”随机看向王成境,“他身体不好,你还让他出门?连个保镖也不带,阿熠呢?也不带着?”

    “先生有我就够了,其他人并不需要!”说话的时候,王成境依旧在笑眉眼如新月,可话里的笃定却让俞明萱都心惊。

    她在吞天这么多年,是知道谭道嗣手里有一支特别的力量,但却没有见过,可这个王成境却是这股精锐中的第一人,可想而知,要踏过多少累累白骨才能爬上来。

    “阿萱,你不用埋怨他,是我执意要来的,他怎么拦得住我!”说着长臂一舒,将对方搂紧了怀里,“阿萱,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家啊,外面乱糟糟的,会心烦!”

    “阿嗣,你这是在撒娇吗?这里全部都是外人呢,你可不可以注意点形象啊?”

    “反正我也看不见!而且……”他的声音顿了顿,露出无限的霸气,“我也不需要看到这些人!”所以他看得见与否不重要,反正这些人他都不在意。

    看着旁若无人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魏景行怒发冲冠,根本就不管孙际尧拉着自己的手,直冲冲的走过去,“谭道嗣……”

    “好吵!”他微微皱起了眉,身后王成境则是跨步上前陡然锁住了对方的喉咙,仿佛对方只是个易碎品一样,自己轻轻一捏就会粉碎在这尘世间。

    “王……”俞明萱一个字才轻轻出口,谭道嗣则捂着她的唇瓣。

    “阿萱,我只是想你了,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你别怕,终归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回来的!”说完才缓缓的直起了身子,“阿镜,放开他吧!”

    王成境这才放手,这时候魏景行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红了。

    “魏先生,我来参见盛世的庆典你是不是觉得很荣幸,你不用太激动,也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来看看阿萱!”说话间,他牵着她的手向外走,那话语就如他长袍的尾端缓缓飘散到对方的耳中,“我说过让你住在白鹭飞,这样我就可以时刻看到她们了,可你却擅自把她们母子带回魏家,魏先生,我很生气!如果你还想见她们,就来寒江雪吧!”

    望着那如仙画的人翩然离去,在场的人无不惊骇,一来是大家真正见识到了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谭家当家人,而来是因为那个向来被大家看不起的助理,竟然还能傍上谭道嗣,感觉这个世界好像真的开始玄幻了。

    “你放手!”魏景行奋力的甩开孙际尧的手。

    “你冷静点,魏总裁!”孙际尧的脸色也不好,“你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你没有看到谭道嗣……”

    “他不会对萱儿怎么样的,他就是个狐狸,他就是想激怒你,难道你不懂?眼下还是管好眼下的事情!”

    似乎孙际尧的劝解起了作用,魏景行冷静下来,看了他一眼才道,“谢谢!”

    之后,虽然依旧是歌舞升平,但在场每个人又开始打起了小心思。

    魏家的周年庆祝嘉年晚会过去了大约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不仅是魏家人对俞明萱被谭道嗣带走的事情很好奇,就连那天出席宴会的其他人对魏家和谭家的态度也很暧昧。

    这一个多月就想她们所预期的那样,北城真的被洗牌了,索性盛世和sun集团强强联手才扛过了这次危机,但不知道是不是处于私人恩怨还是经营不善,魏景行在美国的公司却遭到了打压,资产一下子缩水不少。

    面对这种状况,魏景行也及时整理,清理资产,评估损失,索性公司也算是安全的度过了危险期,可这一段时间也着实忙的焦头烂额,所以也就没有时间理会魏家人的那种好奇。

    凌晨一点,俞明萱穿了件棉麻的睡衣走进卧室,这段时间自己被谭道嗣圈在寒江雪,不大自由,所以只能靠发泄体力来打发时间,虽然苦了那些跟过来的碎星人,但却也同时让俞明萱自己的功夫有所增进。

    不过今天比较特别,她第一次和王成境交手,这下她也才知道,那人虽然长了一张白净的面孔,但心却彻彻底底是黑的,揉了揉自己发酸发胀的脖子,此刻俞明萱浑身上下都疼,简直好像回到刚进入吞天受训的时候,狠狠的被王成境修理了一番。

    但自己如此难受,王成境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果不给他也挂些彩,那俞明萱这三个字也白混了。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才刚要休息,可下一刻却猛然提起精神,“谁?”她警觉的拿起了枕头下的匕首。

    “是我!”窗帘后走出一道身影,低沉的嗓音应了一声。

    “魏,魏总?”听到那熟悉的嗓音,俞明萱放下手中的匕首,有些惊慌失措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她手摸了摸他那带着胡渣的下巴,“你,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你怎么这副模样了?”

    怀中陡然投入一具温暖的怀抱,让魏景行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直到触摸到那温暖的怀抱,才有了一种真实的感觉。

    “你怎么进来的?”这里的安保十分严密,他一个外人怎么可能进来?

    “俞锦源把我偷渡进来的!”他在笑,可却十分疲惫。

    “锦源也来了?”

    “嗯嗯!”说话的时候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对方的身上,“俞明萱!”

    “什么?”

    “我很累!也很想你!”

    “我也是!”她的手圈住了他的胸膛,“但你这么进来,会很麻烦的!”

    “管不了了!”这些日子他太累了,所以迫不及待想见她。

    “我先去放水,你先洗个澡!”

    直到他洗完澡回来,两人才坐了下来了细细的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这一个月两人都很难熬。

    最后他累的瘫倒在床上,“陪我睡一会儿!”

    “好!”她依偎在他的身边,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魏景行看着拥着被子躺在自己怀里的人,他低下头凑上了一个轻吻。

    “魏总!”俞明萱被她吵醒,她起身,“几点了?”

    “九点,好久没有睡这么长时间了!”说着又翻了一个身,好一番舒泰的模样,“那个人不会来打扰咱们吧!”

    “阿嗣吗?他没有那么闲!”

    “哼!”魏景行对此嗤之以鼻。

    “你不用管他,你昨天过来,他肯定是知道的,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他,既然他知道,却又不干涉,就代表他不会对你有什么动作!”

    “你可真了解他!”语气中已经满是酸意了。

    “毕竟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俞明萱显得很无奈,“阿嗣那个人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他的眼睛坏了之后,整个人变得很偏激,你看他现在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可在我看来,他的这种压抑和隐忍让他变得更加偏激,所以,你就让着他一点好吗?”

    看着对方那软玉温香的模样,魏景行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起来,“只要他不跟我抢老婆,我怎么他都可以!”说着,唇印上了她的。

    好一阵温存之后,就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俞明萱站起身的时候却没有刚才那种柔弱与娇羞,这种瞬间转变的诧异让魏景行一愣,此刻他从这个女人身上看到的是凌厉的锋芒以及上位者的傲慢。

    “进来!”她的声音冷且淡。

    门口有一个飒丽的女人走了进来,标准女士西装,干练的短发以及不苟言笑的容貌,看上去就像一个机器人。

    “小姐!”说话的时候,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床上的魏景行,就很快移开了。

    可也就是这一眼,让魏景行觉得此刻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的自己像极个刚被宠幸后的牛郎……

    只要想到这个词,魏总裁整个人精神不好了。

    但那个女人也十分有素养,只是瞥了一眼就连忙收回视线,“小姐,先生请您过去,有礼物要送给您!”

    “礼物?”俞明萱微微皱起了眉,她当然不会认为谭道嗣所谓的礼物是什么金银珠宝,回头看了一眼魏景行,“阿嗣知道了?”

    那女人低头什么话都不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

    待那人下去,她则又爬回床上窝在了魏景行身边,“是不是还有些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他的手摸过她的发丝。

    “不习惯魏大总裁被人当作特种营生的人对待!”说着她嗤嗤笑着。

    “你也看出来了?”魏景行很无奈,“你的手下?”

    她摇了摇头,“阿嗣的人!这座别院里都是他的人!”说话间多少有些苦涩,“就连我也是他的人!”

    魏景行的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自己,“你是我的人,只不过替他工作而已!”

    俞明萱但笑不语。“你不是说锦源也来了吗?估计这会那小子还没有起,一会儿我让他过来陪你吃早饭?”

    “好,你去吧!我再睡会,你让他别太早过来啊!”

    “你倒是想,他还得赖床睡觉呢!”说着便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她出门没多长时间,魏景行本来还打算睡个回笼觉,可门却赫然被打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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